第43章 結盟之書
陳行熙好笑道：「怎麼就不能是我呢？你倆別嘴硬了，瘦得都皮包骨頭了，吃不吃？」
那人一把抓過肉餅，分給另一人一張，另一人木訥地接過，還沒開始動口，他就吃下去了大半個。
「投降就投降，反正我們哥倆現在渾身上下都湊不出一發子彈，愛咋咋地，我投降！」
另一人沉默著：「……」
這兩個倒霉蛋，正是王爾山和蕭寺。
王爾山白皙的皮膚和帥氣的臉，早已染上各種污漬，顏值被封印，衣服也髒乎乎的，看著頗像「丐幫中人」。
另一邊，蕭寺咬了兩小口肉餅，終於也忍不住飢餓，開始大口大口吞著。
陳行熙拿出兩瓶水，默默放在二人面前。
轉眼間，兩張肉餅、兩瓶礦泉水都已經「人間蒸發」，蕭寺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由於攝入了能量，凍得發紫的臉變得紅潤了一些。王爾山咂咂嘴，萌萌弱弱地看向陳行熙，咽了一口口水：「那個……還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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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行熙無語道：「飯可不是這麼吃的，不能暴飲暴食！你倆昨天……一整天都沒吃東西？怎麼餓成這樣了？」
王爾山眼圈一紅：「我們自從比賽開始就沒吃過東西！誰知道這個虛擬系統是誰研發的？我要去打死他，為什麼這種飢餓感這麼真實？！」
拳頭狠狠地錘了一下雪地，王爾山心裡回想著昨天地獄般的遭遇，內心越發悲傷。
我太難了。
蕭寺說道：「我們兩個昨天不僅沒有吃過東西喝過水，而且一整宿都沒睡過覺。」
王爾山急忙附和，點頭如搗蒜：「對對對！」
陳行熙一聽，來了興致：「咋回事？怎麼還沒睡覺呢？」
王爾山像是被人踩了尾巴的小狗，一下子炸毛了，從地上「騰」地站了起來：「你還有臉說！還不是都怪你！」
陳行熙：「嗯哼？？怎麼就怪我了？」
王爾山說道：「宋衣雪、王武，這兩個名字你有沒有印象？」
陳行熙思索道：「好像，在哪聽過……」
說著，陳行熙眼中還充滿了疑惑，絞盡腦汁地思考著。
王爾山、蕭寺：「………」
你小子再裝！
陳行熙搖了搖頭：「耳熟，但是似乎忘記了……」
王爾山氣的腦殼疼，氣急敗壞地說道：「你自己看看淘汰公告！」
打開淘汰公告之後，陳行熙恍然大悟，嘴巴張成「O」形：「哦！原來如此，是第一個和第二個被淘汰的倒霉蛋兒啊。」
蕭寺：「……」
王爾山幽幽說道：「他倆就是我和蕭寺的隊友……」
「………」
氣氛有些凝固了。
陳行熙尷尬道：「那這……豈不是……大水沖了龍王廟嘛……他怎麼就讓我給殺了呢……」
太尷尬了！我把熟人的隊友給殺了……
一上來就減員兩人，難怪你倆混的那麼慘。
陳行熙說道：「原來如此，那你們這是……在減員兩人的情況下，又招惹了敵人？」
王爾山一把鼻涕一把淚地說道：「昨天早上比賽一開始，我們用石頭剪刀布的方式來決定由誰出去搜集物資，輸了的出去，贏了的就在約定的房間藏好。我和蕭寺的運氣好了一些，我倆贏了，所以就躲在房子裡，衣雪……哦，對，當時我們在動車站分開的時候，還記得我跟你說的嘛，我和蕭寺就是來奉天找他的。」
「石頭剪刀布之後，衣雪和王武出去搜集物資，我和蕭寺找了一個地下室蹲著，開開心心地等他倆回來……」
陳行熙尷尬道：「沒成想……這就天人永隔了？」
?_?？
王爾山：「那可不！我當時還想著，也許，等他倆回來了，帶回來的東西就夠我們四個人用的了，到時候我們四個全副武裝，橫掃賽場，所向披靡……誰知道，還不到半個小時啊，衣雪他就被人淘汰了，就在那一兩秒之間，王武也淘汰了……而且，最讓我崩潰的是，衣雪竟然是被你殺的！」
「我們之間的承諾呢！當初說好進了比賽之後咱們結盟的呢？！」
你忘了大明湖畔的夏雨荷了嗎？
啊不是，是奉天車站的王爾山……
陳行熙幽幽道：「那我打他的時候……我也不知道他是你們兩個的隊友啊……」
王爾山：「?_?。」
陳行熙在心裡默道：不過……全副武裝倒是真的。我們淘汰了宋衣雪和王武之後，四個人基本上都武裝得差不多了……
這麼一想，宋衣雪和王武就是我們隊伍的新手大禮包啊！
當然，這話可不敢說出來，被王爾山聽了，怕是血壓要升到兩三百了……
蕭寺捅了捅王爾山，說道：「是啊，爾山，行熙他當時也不知道，這個不能怪他。」
陳行熙使勁點頭。
對，不怪我！
王爾山繼續「哭訴」：「衣雪和王武被淘汰之後，我和蕭寺悲痛欲絕啊……可是，在我英明神武的領導之下，蕭寺重新振作了起來！」
「當時，我跟蕭寺說：雖然，我們現在少了兩名隊友，比別的隊伍劣勢許多，但是我們絕對不能放棄。」
「遇到困難，不能坐以待斃！」
「多虧了我及時扛起隊伍的大梁，我們兩個才能振作起來，勇敢地踏出第一步，來到這廣闊的天地，投入激烈的戰鬥之中！」
王爾山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雙目虔誠，豪氣干雲！
沉默寡言的蕭寺都忍不住說道：「臉呢？」
王爾山：「……」
陳行熙撫了撫自己的下巴，說道：「蕭寺說的不錯。」
王爾山：「?_?………」
受到打擊的王爾山興致缺缺，又坐到了地上，陳行熙也是坐了下去，三人圍在一起。
王爾山繼續說著昨天的辛苦歷程：「我和蕭寺，是空著手出的房子，而且，周圍的房子，都是已經被衣雪和王武搜過的……我們兩個當時，真的是每一步都如履薄冰，生怕從哪裡跳出來幾個人，把我和蕭寺直接淘汰。」
「我們兩個沒有一發子彈，沒有目標，沒有方向……附近的幾片房區，門都是開著的，房子裡邊都是空的。所以，我和蕭寺決定，兩個人在一起走，向著一個方向，一路前進，走遠一些，到他們兩個沒有搜過的地方，再開始武裝自己。」
「主界面右上角的地圖，只能顯示自己周圍的一小部分，根本沒有什麼用，我們也不知道該去往何處。於是，我使用了這個世界上最原始的方式來決定我們的目標方向……」
「——投鞋問路！」
陳行熙滿臉黑線：「你還好意思說出口？」
王爾山洋洋得意地說：「我當時就脫下了鞋，往天上一扔，鞋頭朝北，我們就像北一直走了……」
陳行熙打斷道：「你怎麼知道鞋子指的方向就是北？」
王爾山用看傻子的眼神盯著陳行熙：「上北下南啊，鞋子指向的方向從系統地圖的圖像上看，就是指著上邊……你是不是傻了？」
陳行熙：「……」
丟人了，一定是被王爾山傳染了，導致我智商有所下降！
王爾山激動地說道：「我們一路向北，走到了中午的時候，終於看到了沒被人打開過的房子。我們當時肚子已經有點餓了，但是看著這些物資豐富的房子，就覺得沒那麼餓了……也是因為運氣不咋好吧，物資搜了不少，卻沒見過能吃的東西，所以我們倆就只能一直餓著……」
「後來，我們就到了這裡。」，說著，王爾山伸出手指，指了指腳下的這片土地。
「這裡只是剛剛有一些冰雪，我和蕭寺當時合計了一下，像這樣天寒地凍的地方，有人的可能性很小，所以我們倆就忍著寒冷，踏進了這冰原。冰原里雖然房子很少，但是每過一段距離就有一個休息站，休息站裡邊，是有物資的。我們就一路搜著休息站，向北深入。」
王爾山瞪大眼睛，貼近陳行熙的臉說道：「你猜我們看見了什麼？」
陳行熙向後躲了躲，問道：「看到什麼了？」
王爾山神秘一笑，說道：「我和蕭寺一抬頭，看見天上正有四個人！」
陳行熙大驚：「怎麼可能！」
王爾山撇撇嘴：「我一猜你就不信，你問蕭寺！」
陳行熙目光看向蕭寺，蕭寺點了點頭，說道：「爾山說的是真的，當時我也懷疑自己的眼睛。我們一抬頭，天上確實有四個人，離地怎麼說也有兩百米吧。四個人都張開著降落傘，也不是一直懸浮，就像是……風箏一樣，借著風，在天上滯留著。」
陳行熙瞠目結舌。
莫不是，他們得到了什麼特殊的裝備？
不，不對，他們都開著降落傘，說明他們沒有落地，怎麼可能獲得什麼裝備呢……
那就是……
他們當中某個人擁有特殊的天賦！
天賦是可以帶進訓練系統的，這一點陳行熙和陳行燁剛高一的時候就知道了。這比賽系統，與訓練系統一脈相承，在這裡也可以使用天賦，兄弟倆的鷹眼在這裡大顯身手，絲毫沒有限制。
這麼看來，那四個人當中，多半也是有人擁有飛行類的天賦，其他三人跟隨跳傘，所以四個人都能飛在空中。
陳行熙焦急地問：「後來呢？那四個人怎麼樣了？」
王爾山：「我當時拿出了我的重炮，想要試試能不能打中那一隊，雖然距離有兩百米以上，但我還是想試試。沒成想，我剛把炮台架起來，遠處就響起了一陣槍聲，是狙擊槍的聲音，一槍就打中了天上的一人。開槍的那個狙擊手，肯定有八倍鏡！不然根本不可能射得那麼准！」
「天上那一隊人發現自己人被擊中了一個，不敢在天上繼續做活靶子，開始慢慢螺旋下降，落地以後，由於沒有子彈，他們無力反抗，只能拔腿就跑。而那個狙擊手，明顯沒有放過他們的意思，狙擊槍不斷攻擊著他們。當時，我就拿出了這個！」
說著，王爾山手上光芒閃動，出現了一個黑色的雙筒狀物體，正是一個望遠鏡。
陳行熙大驚，從王爾山手中搶過軍用望遠鏡，放在眼前試了試，說道：「可以呀！這個望遠鏡的可視範圍很遠，一點兒都不比八倍鏡差！」
王爾山驕傲地說道：「這個望遠鏡無法裝配到我的手炮上，但是我可以用望遠鏡目測距離，用眼睛來瞄準！」
無論是在訓練系統還是在現實世界，槍械的倍鏡都是一種很神奇的東西，最神奇的就是，只要你把自己的適能灌入倍鏡所在之處，將其催動起來，那麼，只要你還睜著眼，無論你是否貼近倍鏡孔，甚至是當你把槍械指向身後的時候，你都可以在腦海中感應到倍鏡正對著的方向的視野。
也就是說，你把自己的狙擊槍扛在肩上，八倍鏡指向身後，你依舊可以連接倍鏡的視野，通過倍鏡，感應到身後幾百米外的動向！
槍械是適者的精神與適能所具現，神魂相通，配件安裝在槍上，與配於人身無異，因此，適者才能玄之又玄地藉由倍鏡，觀察另一個方向的事物。
望遠鏡看得再遠，無法安裝在槍械上，終究也是沒有自己的瞄準鏡用起來順手。
陳行熙有些好奇，憑藉這麼一個望遠鏡，用眼睛來瞄準，戰況究竟是如何。
都不用陳行熙主動去問，王爾山就十分嘚瑟地說：「就這樣，我透過望遠鏡看著他們，手上調整炮口的角度，一炮過去，我就淘汰了他們一個人！」
王爾山具現出了手炮，他的手炮與林鴿暢不同，是重型手炮，一召喚出來，便穩穩地落在地上，架成了一個炮台。
這重炮，陳行熙之前在災變前軍事兵器類的書籍上看過，形狀比較類似於斯托克斯戰壕迫擊炮。
立地式，看著那粗粗的炮筒，陳行熙感覺自己的熱血也沸騰起來，十分激動地問：「你打中了那個狙擊手？」
王爾山一噎：「不是……我瞄準的是那四個沒有裝備的人。」
陳行熙愣住了，吐槽道：「你看你這點兒出息！」
王爾山叉起腰：「你懂個屁！我這是策略！攻擊狙擊手多危險啊？萬一被他發現了我們，我駕馭著重炮，移動不便，那我不就是活靶子嘛！被他狙死我找誰說理去？還不如和他一起攻擊第三方，這樣我們短時間內還不至於起衝突。」
擅長使用狙擊槍的高手，一般都是聽到槍聲就能判斷開槍者的位置的。不過也有一種例外的情況，那就是重型的手炮。重炮炮聲震耳欲聾，這麼一聽，只覺得某個方向炸雷一般的巨響，鬼能判斷出具體的位置？！
王爾山危機之時的策略是沒有錯的，和狙擊手一起攻擊第三方，狙擊手一時半會兒判斷不出重炮的位置，只能繼續攻擊當前的目標，因此王爾山和蕭寺會相對安全許多。
王爾山：「我的重炮和那個狙擊手單發狙，一起進攻，我淘汰了一個人，那個狙擊手淘汰了兩個，一發子彈穿透兩人，雙殺！那個狙擊手屬實厲害的緊！
殺人之後，也不知怎麼的，我就感覺頭暈目眩，特別難受，滿腦子都是那些紅色的血液……」
陳行熙解釋道：「這是正常的。目前看來，這可能是比賽的規則，第一次淘汰別人的人，會陷入一分鐘左右的幻象，滿腦子都是恐懼，根本無法繼續戰鬥，只有熬過這一分鐘才能恢復正常。」
王爾山說道：「是啊，當時我和那個狙擊手一起陷入了恐懼之中，多虧蕭寺貼身保護我……」說著，王爾山向蕭寺拋了個媚眼，給蕭寺噁心得不行。
王爾山：「我和狙擊手都陷入了幻象，而蕭寺也沒有遠程攻擊的手段，那個隊伍最後剩下的一個人，就自己跑掉了。後來，我和狙擊手，大概也是同時恢復正常的，他判斷不出來我的位置，但是我可是通過望遠鏡，把他的位置看得一清二楚。為了表示對剛剛並肩作戰的謝意，我就把炮口對向了他……」
陳行熙嘴角一陣抽搐：「……」
我可能不是人，但你是真的狗。
你還能做個人了？剛剛還互幫互助，這就開始刀劍相向了？
不過也是，賽場就是這樣，為了爭得最後的勝利，必須得果斷！
陳行熙：「你淘汰他了？」
王爾山點了點頭，壞笑著說道：「嗯！他身上有八倍鏡，我的重炮也可以用到！要是我裝上八倍鏡，那還不是想打哪就打哪？這我怎麼可能讓他跑掉！當時我一炮就淘汰了他，然後我和蕭寺就急忙繞了過去。他當時是在一個高地上，我和蕭寺好不容易爬了上去，誰知道，他還有一個隊友在附近！衝鋒鎗保護狙擊手，我剛衝上去他就冒出來打我，給我嚇壞了。幸好衝鋒鎗的攻擊力不是很高，不然我就交代在那了！」
「蕭寺很給力，用霰彈槍一噴就淘汰了那個拿著衝鋒鎗的人，然後，蕭寺也陷入了幻象，癱倒在地。我把蕭寺扶到一棵樹下，就開始撿拾他們兩個人的裝備，誰知道，他們另外兩個隊友也趕過來了！」
王爾山哭喪著臉：「我羨慕啊！我也想要那麼多隊友！死了一個又冒出來一個那種！」
被王爾山「幽怨」地看著，陳行熙感覺很是尷尬。
沒完了是吧？！我也不是故意淘汰你隊友的！
王爾山：「蕭寺當時毫無戰鬥力，倒在地上啥也做不了，我沒辦法，背起他我就跑。後來我們且戰且退，而那兩個人則是窮追不捨……兩個禽獸！整整追了我倆一宿都沒停啊！我倆餓著肚子，跑了一宿，你知道我們有多難嘛！？」
陳行熙面容肅穆，拍拍手：「牛批。」
王爾山：「再後來，我和蕭寺彈盡糧絕，一發子彈都沒有……再然後就遇到你了。」
陳行熙壞笑道：「那……你倆現在應該算是我的戰俘？」
王爾山老臉一紅：「戰什麼俘戰俘，咋說話這麼難聽呢！就咱們這個關係，應該叫盟友，對，就叫盟友！」
陳行熙壞壞地說道：「可是你倆什麼都沒有啊，我要不要你倆這個盟友也沒什麼用，要不還是打死你倆吧……」
這麼一聽王爾山怎麼還能不知道陳行熙的小心思：「我去！還是不是兄弟，我們倆就剩這麼點兒剩餘價值你都要榨取？！」
陳行熙拿出步槍，頂在了王爾山的屁股上。
「………」
王爾山舉手投降：「行行行，大哥，我服了，我投降，只要你答應我，幫我報仇，我和蕭寺就給你們隊伍站一條戰線，髒活累活危險的活，我們去干，行吧？」
陳行熙達到了目的，收起槍道：「我已經淘汰追了你們一宿的這兩個大兄弟了，還需要報啥仇？」
王爾山說道：「衣雪被你淘汰就算了，王武的仇不能不報！你得幫我們淘汰了那個……那個叫……」
陳行熙直接搖頭：「不行。」
王爾山大驚：「為啥不行！？」
陳行熙：「林鴿暢是我的隊友。」
王爾山：「………」
短暫的無言之後，王爾山認命了：「行吧行吧，你們隊伍真是克我們隊啊！……就這樣吧，我服了，我和蕭寺從現在開始跟你混了。」
蕭寺一言不發，交出了自己的霰彈槍和手槍。
要想讓槍械離開參賽者而繼續存在，必須要讓它裝填著子彈或者裝配了幾個配件，王爾山與蕭寺彈盡糧絕，一發子彈都不剩，但是槍械上安裝了配件，可以離體而存。
現實世界的適者之槍就做不到了，離開了適能的維持，槍械就會消散，回歸其主人的精神空間。
陳行熙擺擺手，把蕭寺遞過來的雙槍推了回去：「不用不用，我信得過你們，小燁也信任你們……只是，我的另外兩個隊友和你們不熟，可能沒辦法信任你倆。
現在你們沒有子彈，可是我們結盟之後，勢必要幫你倆一起搜集物資。到時候你們有了子彈，我怕另外兩個隊友不能把後背放心地交給你倆……如此一來，隊伍的心就散了。」
棘手啊。
陳行熙感覺有些頭疼。
王爾山說道：「沒事兒，問題不大，我有這個！」
【結盟之書】
（兩個隊伍的隊長在結盟之書上簽字，締結契約後兩支隊伍成為同盟，同盟之間相互攻擊不會掉落生命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