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我都想打人
警車在人群的不遠處停了下來,車上下來了三位民警,兩男一女。
只是讓人意外的是其中一位葉飛竟然認識,就是當時在三京鎮第一次與陳永浪起爭執時給他解圍的民警。
三京鎮的民警怎麼突然調到桃元鎮來了?
那位民警似乎也注意到了葉飛和肖毅,不由得一頓,腦袋突然一陣頭大。
他在三京鎮的時候還不到一個月的時間總共就出三次警,結果都是葉飛他倆報得警,而且事情一次比一次嚴重。
第一次只是解了個圍,第二次就把陳永浪的小弟送進醫院,第三次直接把陳永浪打殘了,連陳永浪的姑父都直接被拖下水,整條線都被連根拔起了。
而他們作為當事人除了案情未了結之前無法長時間離開藍田縣外,屁事情都沒有。
除了第一次錄口供外,人就再也沒見過了,上頭連派人去他家調查的意思都沒有。
想想自己,跟案情一點關係都沒有的人,就因為所長出了問題,自己都要求爺爺告奶奶,讓人幫自己調離桃元鎮,以此方式來避嫌。
這說明什麼?這就說明這兩個年輕人的背後的能量很大。
對於這樣的人報警,他開始有些頭疼了,就怕又出現什麼麻煩的意外。
可是對方已經報警了,人都來了,那只能硬著頭皮上了,只要秉公辦事,天大的事情就牽扯不到自己了。
心裡就這樣想著,他繼續跟著另外兩位民警走進人群中。
其中一個民警問道:「誰報的警。」
「我。」葉飛應了一聲,然後道:「是我報的警,當事人就在我後面。」
而那婦女看到民警朝葉飛走了過去,怕葉飛先說對自己不利的話,連忙跑到民警面前道:「警察同志,剛才是他們打人,把我和我老公都打了,一腳踹了我的腰,現在還疼呢,而且他們還要強行帶我女兒走,那大塊頭還嚇唬我。」
「對對對,他們打人,必須要賠我們醫藥費,不然不能讓他走。」那男的也跟著說道。
民警朝婦女指著的地方看去,只見姜子言那麼一個大塊頭站在那裡,初次看到這麼一個大塊頭,衝擊力還是很大的。
連他自己都感覺很有壓力,要不是身上的制服,給了他一些膽氣,他感覺得自己一定會產生逃避心理。
隨後民警又皺了皺眉頭對婦女道:「我們接到的報警是有人虐待自己的女兒,這打人又是怎麼回事。」
「警察同志,你來看看女孩子身上的傷,就知道為什麼我會打人了,你看完後,我估計你也會想打人。」
葉飛說著就朝高文香招了招手,高文香看了肖毅一眼,見肖毅點了點頭,這才朝葉飛走過去。
葉飛帶著高文香來到兩位民警面前,然後讓高文香把手伸出來,捲起她的袖子。
兩位民警看了不由皺了皺眉頭,隨後葉飛又讓高文香轉身把她背上的衣服掀一些起來。
「啊~」看到高文香背上的傷痕,一旁的女警瞬間驚叫了起來。
另外兩位民警也露出不忍的神色,這觸目驚心的傷口,誰第一次看了都會感覺揪心。
葉飛只是稍微掀起衣服一角,並沒有掀太多,畢竟文香是個女孩子,在那麼多人面前不合適。
不過就算只有一角,對三位民警來說,衝擊力還是很大的,同為女人的女民警更是不忍直視。
葉飛放下高文香的衣服道:「警察同志,你也看到了,新傷加舊傷都疊在一起了,完全看不到又一塊完整的地方。這還只是我能看到的,還有一些我們看不到的地方,所以我才和接線員說要帶一位女同志來給她檢驗一下。」
「小欣,你帶當事人去旁邊沒人的地方檢驗一下。」其中一個民警對女警說道。
女警應了一聲,就準備帶高文香過去,只是高文香縮了縮身子,似乎有些害怕的樣子。
「沒事,別怕,警察會為你討回公道的。」葉飛用本地話安慰了高文香一句,然後又把高玉芳叫了過來道:「玉芳,你陪文章姐姐一起過去好不好。」
「好。」高玉芳應了一聲,然後牽著高文香的手道:「文香姐姐,我們一起過去吧。」
高文香這才輕輕點了點頭,跟著女警找村民借了一間房屋給她檢驗身體。
隨後大家就在空地上等著,倒是那老公婆似乎感覺到了氣氛不對,男人小心翼翼的對民警說道:「警察同志,那兩個年輕人打我的事…」
只見民警沒好氣的說道:「要不是我穿著這身制服,我都想打你一頓。」
聽到民警這麼說,老公婆瞬間啞火了,突然變得有些不安起來。
葉飛這邊但是對著自己熟悉的那位民警笑了笑,然後說道:「警察同志,我們又見面了,真巧啊。」
「是啊。」民警笑著點了點頭。
「還不知道你怎麼稱呼呢,每次都麻煩你,真是不好意思。」
「肖先生客氣了。我叫陳振宗。」
「老陳,你們認識啊?」另外一位民警看到葉飛兩人聊了起來,不由得問道。
「算是認識吧。」陳振宗點了點頭。
葉飛也笑著說道:「三月份我報了四次警,結果四次都有振宗同志在,感覺真的好巧。」
「一個月報警四次?」另外一個民警有些驚訝的看著葉飛。
葉飛看到對方驚訝的目光微微一笑,也沒說什麼。
倒是陳振宗拉了拉他的衣服,把他帶到不遠處沒人的地方。
「老陳,怎麼了?」那民警有些奇怪的問道。
只見陳振宗輕聲說道:「那年輕人,還有他後面的那個人背景很強,能不得罪千萬別得罪。」
「嗯?他們是誰的人?」
「我也不知道。」
「你不知道?那你為什麼這麼說?」
「陳永浪知道嗎?」陳振宗問道。
「知道啊,那個三京鎮的地痞流氓,聽說和市裡面的大領導有些關係,不過現在已經倒了,那陳永浪現在不是也殘了。」
「陳永浪就是這兩個年輕人弄殘的,那天陳永浪也不知道哪來膽子持槍跑到別人家去報復他,還說了不該說的話,等他報警我們到那邊時,陳永浪已經被打殘,兩顆眼睛珠子都被抓破了,還有一個手腳都被打斷的人。陳永浪的後台也是因為這件事被人調查的。」
「而作為當事人,這兩個年輕人除了第一次被帶去錄口供外,我就再也沒看到過他們,也沒見過有調查人員去調查他們,你說這正常嗎?這可是關係到市*紀*高官的案子,結果作為當事人卻沒接受過調查,你覺得這正常嗎?」
經過陳振宗的解釋,另一位民警大概明白了他的意思,他不由得朝葉飛看去,只是現在的眼神與之前的眼神已經不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