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修仙的信息
「只要再加一把力……」
這種時刻，當不得一絲一毫的猶豫。
秦毅在意識到這一點的時候，當機立斷，使用黃金技能點進入黃金模式。
剎那之後，思維爆發的他，以所向披靡的態勢，瞬間連結上了白衣男子的思維。
此時此刻，兩人就像是被一根數據線連結起來的兩台電腦。
秦毅意識清醒，算是一台有人操作的電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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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衣男子的意識渾渾噩噩，如同一台連無人操作的電腦。
兩台電腦數據一連接，信息便開始流通起來。
「讓我看看你腦子裡都有什麼……」
而後，秦毅便全神貫注的開始瀏覽對方精神中蕩漾的信息。
剛一進入白衣男子的精神之中，最先出現，或者說第一眼被看到的，是一大堆亂七八糟的影像。
局部清晰，周邊模糊。
就像是鏡頭中，對焦的影像清晰，其餘的背景胡成一片。
影像的前後順序不連貫，偶爾會有跳躍性的轉折。
就像是影視劇里一個個鏡頭之間的跳轉一樣。
只是，這裡的影像比影視劇里更混亂了幾分。
有時，影像是按照時間順序正著來。
有時，部分影響突然開始逆著時間順序進行變換。
有時，某個區域的畫面又突然靜止。
不止是時序的問題，還有空間上的問題。
有的畫面會突然放大。
比如，秦毅就看到一段影像是這樣的——正在山中跑動一個妖魔，忽然變得比山還要高大，撐滿了整個天空。
有的畫面會突然縮小。
比如，白衣男子在某個集會上的影像——他正坐在一個蒲團上，正在聆聽集會主講人在講些什麼。
但是，突然之間，他似乎看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整個人的身形忽然縮小如螞蟻一般。
而集會的主講人，則在白衣男子的視角中，變得如山峰一樣高大。
看著這些混亂的畫面，秦毅隱隱感覺到有那麼一點點熟悉。
這種熟悉感覺才上心頭，在黃金技能點的加持之下，他就立刻意識到了這種熟悉感來自哪裡。
夢境。
夢境中的畫面，很多時候就是如此的混亂和無序。
很多時候都前因不搭後果，夢境內容發展的邏輯，總是被乾淨利落地拋開。
「夢境。
按照我的靈氣—靈魂這個理論體系來說，夢境是誕生於靈魂中的畫面。
夢境的重要作用，便是為大腦緩解自身的靈魂負載。
我現在看到了對方的夢境，那豈不是說，我看到了對方的靈魂。」
想到這裡，秦毅隱隱有些興奮。
這種興奮之感，並不來自於可以窺見他人記憶這種事情。
而是源自於自身理論被證實。
在秦毅的推理中，靈魂並不是一個多麼神奇的東西。
其功能地位，也就相當於電腦的內存，再加上處理器的一部分。而硬碟的功能，則被大腦承擔。
信息在靈魂里暫時留存，並進行某個層面上的處理。
這些被處理之後的信息，引動著靈魂中的一群群靈氣，在一個較短的時間區域內，進行各種各樣的，規律的，往復循環的變動。
而後，這種靈氣上的變動，便影響到大腦細胞的生理活動，從而影響了腦中的電信號。
其中，有些靈氣活動對大腦的影響較大，導致了腦細胞的永久性變化——比如，新的神經突觸的形成。
這便是長期記憶的形成。
而有些靈氣活動比較微弱，所以對腦細胞的影響較小，沒能改變腦細胞結構。
這便某些記憶只能存在很短的時間，沒存在多久，就很快遺忘了。
這一個記憶形成的過程，如果用自然現象來做比喻，可以這麼描述。
把大腦看成一個類地行星。
靈魂，可以近似看做行星中的大氣。
腦細胞，可以近似看做行星中的地表。
外來的各種信息，可以近似看做從宇宙中傳來的物質和能量。
從宇宙中傳來的物質和能量，可以讓大氣和地表發生變化。
形成雲、雨、雪、風暴、洋流、海嘯、大氣對流等。
而外來的各種信息，也可以在人腦中，形成各變化。
其中，靈魂的變化，就如大氣的變化。
有些是整體性的，變化緩慢的，長期的，如全球變暖等。
這種暫且不提。
這裡要說的，是那種短期的，劇烈的變化。
如，龍捲風。
靈魂中，某些思維上的變化，就如同龍捲風一樣。
正如龍捲風會存在一段時間那樣，靈魂中的信息與思考，也會存在一段時間。
如果，這種信息與思考，讓局部靈魂的變動比較劇烈，那麼就如同是比較強力的龍捲風那樣，會對地表的物質結構造成永久性的改變。
比如，卷出一個窪地。
這個窪地，相比於短暫存在的龍捲風而言，會存在更長的時間。
而在未來的歲月中，如果某一刻，又有大氣的變動在這裡發生。
那麼，僅僅只需要一次，比生成上次的龍捲風的氣流變動，更小一些的氣流變動，就可以依照這個窪地，生成一個和上次龍捲風相似的龍捲風來。
當然，這個描述也可以變成一個更容易理解的說法。
一次洪水，在地上衝出了一條河。
後來河水幹了，只剩下河道。
在河道存在的情況下，只需要比上一次洪水少的多的水量，就可以讓河流再次出現。
水便是靈氣。
水量，便是靈氣量，信息量。
按照一定規則流動的水，便是攜帶了信息的靈氣流。
擁有確定流動的河流，便是規則有序的靈氣流，也就是規則的靈魂變化，也就代表著一道有序的信息，也就是記憶。
而河道，便是大腦中為了長期記憶，而新生成的神經突觸。
理順了記憶的作用體系之後，秦毅便把握住了搜索對方記憶的方式。
什麼也不做，就這樣靜靜地觀看對方靈魂中，正在播放的那些畫面，這無疑是效率極其低下的。
看上很久，說不定都看不到他想要的修仙之法。
被動接收，不如主動出擊。
自己動手，才能豐衣足食。
只需要對對方的靈魂進行一定程度上的刺激，掀起一片大範圍的靈魂波動。
就像是掀起一場大水。
在腦細胞的干涉下，各個局部的靈氣，就會自發形成某些特定的運動，顯現出各種信息。
就像是大水流淌到各地之後，會根據不同地區的地形，形成不同的流淌情況。
通過觀察這些信息，就可以把刻錄在大腦上的信息讀取一二。
就像是，通過觀察水流狀況，可以觀察地勢地形。
在電光火石之間，秦毅思索好了操作方法，開始動盪對方的靈魂。
在秦毅的外力作用下，白衣男子的靈魂內發生的極大的變動。
從秦毅的靈魂視角來看，眼前的種種畫面劇烈變化著。
這一刻的影像還是歲月靜好、風平浪靜。
下一刻，靈魂的中播出的影像，立刻變成了山崩地裂，海覆天傾。
在這劇烈的變動中，秦毅仔細觀察著他面前的無數影像，搜索這有用的東西。
一段時間之後，秦毅找到了一段影像。
在這一段影像里，視角的主人似乎是正在聽人講課。
秦毅湊過去看了一段時間之後，發現這一段記憶影像並不完善，非常模糊。
甚至，只有畫面信息，沒有聲音信息。
對此，秦毅並沒有失望。
他以這段影像為錨，開始對周圍進行刺動，試圖激活相關的記憶。
不負苦心。
很快，一些隻言片語，被他探知。
「修仙之道，不同於武道……
我等身負仙人血脈，天生神魂強大……
修仙之道，以神為本。
初有三境，打下基礎……
開靈……鍛體……練氣……
中有三境……
築基……結丹……元嬰……
後有三境，褪去凡身，立地成仙……
化神……出竅……成仙……」
「練氣、築基、結丹、元嬰……這一聽就是和修仙有關係啊。」
秦毅在探知到這些信息之後，心中掀起些許興奮喜悅之情。
不過，這些情緒很快就在黃金技能點的效用中，被鎮壓了下來。
再次冷靜之後，秦毅立刻開始以【練氣】【築基】等這些詞語，作為關鍵詞，進行一輪又一輪的搜索。
不多時，又有一些隻言片語被他搜了出來。
開靈，認知靈氣，把握靈氣。
鍛體，以神魂之強，精準鍛打身體，強壯身軀。
仙道鍛體的效果，要比武道淬體的效果好上許多。
上限更高，輕輕鬆鬆就可以讓人擁有五千斤的力氣。
若是有資源有背景，更是可以在鍛體完成後，擁有八千斤的巨力。
而且，鍛體過程，由於精準度極高，修行的速度也非常快，耗時只有武者淬體的幾分之一。
鍛體之後，便是練氣。
練氣階段的過程，和武者的內氣期差不多。
都要蓄氣，凝聚穴竅，鑄就經脈。
只是，仙道練氣鑄就的經脈更好，鑄造速度更快。
練氣之後的築基期，和武道真氣境的過程也差不多。
都要調養臟腑，強化感官。
只不過，仙道築基在調養臟腑這一塊，不知是單純地調養強化。
而是要把臟腑，給調整到一個相互協調的情況。
並且，臟腑的協調程度有非常高的要求。
築基之後，仙道結丹這個階段，就和武道的罡氣境，有了很大的差異。
武道到了這裡，主要是領悟意境。
並用意境加持真氣，使之成為功能性更強的罡氣，從而提高實力。
之後，就是領悟觀想圖，調整自身神魂的狀態，使之更加壯大。
再然後，就沒了路。
而仙道這邊，則是將體內的一部分元氣聚集成元丹。
而後，往元丹中注入靈氣，從而構建出一個擁有意識的元嬰。
化神階段，元嬰再繼續成長，直到成為和軀體差不多大的元神。
之後，便是想方設法增強元神的強度，使其可以離開軀體，來到外界。
而成仙，便是元神壯大到可以脫離肉身，擁有獨立的生存能力。
對於這樣的修仙之道，秦毅並不太意外，但也有點意外。
最讓他意外的，是仙道之法對於身軀的嫌棄。
他找到了這樣一份信息：
「……肉身必須捨棄……否則，必會不祥……」
秦毅甚至能感受到，這些修仙之人，對於自己的身體，有種避之不及的恐懼。
正是由於這份感受，秦毅更加堅信，所謂的仙人，還有仙人血脈，其中定有蹊蹺。
只是，在黃金技能點之下，秦毅的第一目標是了解修仙之法。
對於仙血的蹊蹺這類相對比較偏的東西，他就很乾脆地拋在腦後。
只是一轉眼，他便開始對照著武道，來了解修仙之法。
「都是為了壯大神魂，仙道為什麼要選擇走結丹、元嬰、化神的路線？而不是像武道那樣，直接強化神魂？」
這個問題關係到仙武之別，關係到武道的更高層次的道路，也是秦毅非常關注的。
這個問題一出現在秦毅的腦海里，處於黃金模式中，思維爆發的秦毅，就立刻想到了一個答案。
為什麼要選擇走結丹、元嬰、化神的路線，而不是直接強化神魂？
是因為安全。
武道強化神魂，直接在大腦的氛圍操作。
大腦可是一個十分脆弱，而是十分致命的地方。
稍有不慎，就會導致十分嚴重的後果。
尤其是，靈魂的壯大是會對大腦造成更高的負載的。
這也是大宗師的神魂壯大之路，到了一定程度之後，只能止步的原因。
仙道一方，選擇避開大腦，打造元神，這一方法在安全性上要好很多。
至於元神為什麼可以當做神魂來用……
別忘了，元氣與靈氣之間，可是有相互作用。
相互作用的意思就是，不僅靈氣可以驅使元氣運動，元氣也可以影響到靈氣的運動。
換句話說，元氣可以束縛靈氣。
元氣濃度越高，其束縛靈氣的效果越好。
而靈魂，正是靈氣的聚合體。
元丹，便是高濃度的元氣聚合體。
元嬰，便是在元氣中混入靈氣，使其可以作為一個附屬靈魂來使用。
化神，是壯大這個第二靈魂的過程。
在靈魂壯大到一定程度後，讓其出竅，脫離身體的束縛，可以獲得更大成長上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