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化神
內氣沿著任督二脈運轉了第一個周天之後，秦毅便敏銳地發現了內氣發生的一點變化。
只是，這點變化太過微弱，而秦毅的主要心神又在控制內氣的運轉上。於是並沒有將這變化感知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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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他有對這種變化十分好奇。
「內氣轉化真氣，境界突破的過程，也算是一種難得的體驗……
反正現在黃金技能點也不缺，乾脆開啟黃金模式，細細體味這樣的變化好了。」
心中做出決定，秦毅立刻消耗技能點，開始仔細體味自己的突破過程。
細細感知之後，他有所發現。
沿著任督二脈運轉的內氣，在軀幹部位的經脈內運轉的時候，並沒有發生太大變化。
而每當內氣經過頭部經脈之後，則會發生一些微妙的變化。
從可操控程度上來說，變化之後的內氣更容易操控。
原先的內氣就像是在玩一款延遲很高的網遊，而現在變化之後，延遲更低了。
從感知的角度上來說，這些內氣的存在感，變得更強了。
剛把內氣修煉出來的時候，這些內氣的存在感並不是很強。
或者說，存在感很弱，幾乎無法直接感知，只能間接感知。
通過內氣流動時與身體組織的衝撞，反饋到觸覺，可以讓人隱約的感知到一種流動感。
通過內氣流動時所造成的細微的溫度變化，也能讓人隱約感知到內氣的運動。
而在內氣轉化為真氣之後，雖然依舊沒有辦法直接感知的真氣。
但是，在冥冥之中，真氣相比於內氣，好像多了一點點存在感。
這種存在感說不清道不明，是近乎與直覺一般的感受。
隨著內氣的不停運轉，這種存在感越來越強。
同時，秦毅對於氣勁的操控，也越來越得心應手。
這種感覺，之前的內氣，就好比是外物。
而現在的真氣，就好比是手足。
時間緩緩流逝。
內氣轉化為真氣的過程，在經歷了最最開始時的不順之後，便進入到一個快速提高的階段。
在這個階段里，內氣以可以明顯感知到的速度，快速向真氣轉化。
福靈心至，這一刻，他突然分出一道念頭，把頭上戴著的符器頭環給激活，開啟了特殊視角。
在這個視角中，秦毅內視己身，觀察自己的內氣運轉。
由於視角的問題，他看不到自己頭部的情況。
但是通過觀察軀幹部位的內氣運轉，他發現，每當內氣運轉一個小周天，進過了頭部之後，內氣的色彩就變得更加明亮了幾分。
加之，秦毅認為這個特殊視角的光亮與靈氣有關。
於是，他便再次堅定了自己的理論。
內氣轉化為真氣的過程，便是往內氣中增添靈氣的過程。
這些增添的靈氣，由於其可控性，使得內氣的可控性提高，變為了真氣。
又過了一段時間，似乎到了某個節點，在內氣的變化達到了某種水準之後，轉化速度驟然降低，變得緩慢起來。
「這……大概就是結束了……」
回憶著之前了解過的信息，秦毅意識到，自己已經「突破」到了真氣境。
回過頭來看整個過程，與其說是突破，到不如說的是水到渠成的晉升。
「按照武學秘籍中的描述，再往後，便是水磨工夫，不斷提高真氣的純度……」
以秦毅現在的知識來看，武學中所說的提高真氣純度，其實是提高靈氣在真氣中所占的比例。
由於人的腦部區域的靈氣濃度很高，在內氣進行小周天運轉的初期，內氣只是沿著任督二脈，從頭部的表面經過，便獲取了大量的靈氣。
可到了後來，隨著內氣中的靈氣含量越來越高，內氣中靈氣的占比，也越來越難以提高。
等到了內氣已經達到真氣的標準時，想要再提高靈氣濃度，便到了一個非常困難的地步。
完成了從內氣到真氣的轉化，秦毅便馬不停蹄開始新一輪的提升。
各種真氣境的武學全部提升到圓滿，並分類融合。
在融合時，他還參考了一些修仙的知識。
對於融合出來的各類武技，秦毅稍作熟悉，便放在一邊。
此時，對他最重要的，便是按照剛剛融合出來的《真氣大典》，完成調養臟腑，還有強化五感的工作。
有大把大把的氣血丹的營養供應，還有技能欄的幫助，秦毅沒用多長時間，即便完成了這些工作。
調養完臟腑之後，他的身體素質再次提高。
身體強度大大增強，基礎力量再次大增。
從兩萬斤的力氣，一路暴漲到三萬斤。
若是加持真氣，他可以發揮出六萬斤的力氣。
燃燒氣血，他可以發揮出九萬斤的力氣。
若是開啟黃金模式，爆發全部秘術，他甚至可以使出十五萬斤的力氣！
之後強化五感，效果也是非常強大。
遠視能力，視覺的清晰度，夜視能力，嗅覺，味覺，聽覺，觸覺等，全都大大提高。
比武學秘籍中描述的更大程度的提高。
修煉完真氣境的內容之後，真氣大成的秦毅，感覺還是不保險，沒有多少安全感。
於是，一不做二不休，乾脆繼續晉升。
這一次的晉升特別順利。
隨著意境的釋放，秦毅體內的真氣，很快便轉化為相應的罡氣。
在特殊的視角中，這些罡氣散發著各色各樣的光彩。
秦毅試驗一番之後，發現此時他的罡氣，相比於之前，各方面都有提升。
以前，他的常規罡氣的有效操控範圍，大概在五丈左右。
個別的特殊罡氣，或者使用特別的手法，倒是能把範圍提高到更遠。
但這樣並沒有普遍性，泛用性也不高。
而現在，他的罡氣的有效操控範圍，提高到了十丈左右。
除此之外，每一縷罡氣的威力，也提高了不少。
提高到了罡氣境的巔峰之後，秦毅翻出了一些已經被他記錄在技能欄中的觀想圖，準備一鼓作氣晉升煉神境。
這些觀想圖他以前並未深入學習，只是在收集意境圖的時候，一股腦的收進了技能欄里，以作準備。
煉神的過程比預想中要簡單很多，可能是煉神一事，不需要想改造身體那樣麻煩，而只是精神的蛻變。
隨著觀想圖的一步步提升，秦毅很快就感知到自己的精神，正在發生著一輪輪變化。
感知能力更加強大，思維更加活躍，對身體的控制程度也飛快提高。
這種對身體的感知和把控，讓他能感覺出來，自己似乎進入了另一種層次。
「這便是煉神第一境……入微知我……？」
提升還在繼續。
秦毅的精神越來越活躍，感知的範圍也越來越大，隱隱有衝出體外的架勢。
「不對，不是有衝出體外的架勢……
而是……真的衝出體外了！」
這一刻，他感覺自己以精神的視角，「看」到了大腦之外的世界。
那是一種模模糊糊的感覺。
這種感應很脆弱。
就像是一個由柳絮堆成的城堡，風微微一吹，就散了。
後來，秦毅的精神在觀想圖的提升中快速提高。
這種對外界的感應也越來越強。
漸漸的，他似乎看到了一片迷霧。
這迷霧裡似乎有什麼東西，但就是辨認不清。
秦毅感知著這片迷霧，總感覺有些熟悉。
他翻開記憶查看，很快就找到了熟悉的來源。
那是他進入別人的精神世界之前，那一段空檔的時候。
在那段「加載」的過程中，秦毅就有這種迷霧般的感應。
他此刻心中明悟：
「這便是煉神第二境……照見眾生……」
精神的壯大依舊在持續。
秦毅對外界的感知，也越來越強，感知到的東西也越來越多。
在某一個不知名的時刻之後，秦毅突然發現，自己竟然能夠感應到身邊的事物了。
雖然僅僅只是一些籠統的位置信息，連物體的輪廓都感應不出來。
不過，等精神再壯大些許，他便感應到了周圍物體的輪廓。
並且，感應的範圍也越來越大。
煉神第三境，神合天地。
到了。
隨著精神的增長結束，秦毅已經可以感應周圍十丈之內的範圍。
這種感應，就像是閉著眼感應自己的手機一樣。
雖然一個剛睡醒的人，看不到自己的手機在哪，但他卻能以一種直覺，準確的找到自己的手機。
在秦毅的感應範圍里，越近的物體感應的越清晰。
十丈之外，在他的感應里，就基本是一片虛無了。
秦毅閉著眼感應著周圍的世界，感覺有一點失望。
他本以為，自己修煉到天地境，能夠擁有如小說中神識一般的能力，能輕易掃描周圍呢。
「這種感應的清晰度，連符器的三分之一都不及啊……
還有感應範圍。
符器能觀察到百丈之外，而我這神識能觀察到百丈之外。
這是怎麼搞到？
難道是對靈氣信息的處理方式的問題？」
一想到這裡，秦毅便打算推演一下。
開啟黃金模式之後，秦毅發現，
天，一下子就變了。
世界，也一下子就變了。
首先進入其視野的，是無邊無際的光亮。
有各種顏色，各種形態。
簡單來說，就是符器視野的超級加強版。
更清晰！
範圍更大！
秦毅觀察著這片光亮，左瞧瞧右看看，不亦樂乎。
「這種超越了大宗師的能力，應該是第七階的能力吧？
對應到仙道中……這……不會就是化神的感覺吧……」
可是，看著看著，秦毅感覺到了一絲不和諧。
他細心感應，終於發現，眼前這片由無量光芒組成的影像，好像並不是顯示在一片靜止的「幕布」上。
這一片「幕布」，好像是動的。
「就像是一片瀑布一樣，有東西在不停地往下墜落。
從高邈的天空，墜落向大地……」
望著這一片無邊無際，無窮高大，無量廣闊的瀑布，一個名詞忽然出現在秦毅的腦海里——
天河弱水。
「不對！是天河落水！」
這一刻，黃金模式帶來的強大的思維力，全部集中起來，仔細觀察著這一片無量的【天河落水】之勢，全力分析。
分析著，分析著，一個匪夷所思的想法在秦毅的腦海中誕生。
這便是他安坐在這大地上的原因！
便是那把萬物都壓在地面的重力！
便是那宇宙運行的根源之一——萬有引力！
「萬有引力，並不是時空的扭曲，而是無量物質的沖刷！」
這一刻，秦毅的思維被引動起來，無數的知識被編織起來。
一個設想在他腦海中誕生。
假如，世界上所有的物質，都是由一種非常非常微小的，沒有比它更微小的，且不可再分的粒子組成。
這種粒子，秦毅將其稱之為太乙粒子。
【乙】這個字，隱隱有比較級的意思，更次的，更小的。
而【太】這個字，隱隱有最高級的含義，最……，極致的。
而【太乙】，隱隱可以代表【最微小的】。
所以，秦毅起名為太乙粒子。
這種粒子又非常非常的多，充滿了整個宇宙。
就像是在海洋中，水分子充滿了海洋類似。
甚至比這種描述還要誇張上百個數量級。
當然，太乙粒子要稀薄很多。
相比於海，更像是大氣。
如此，秦毅將這，稱之為太乙氣海。
而那些我們可以觀察到的粒子，如原子、質子、電子等，其實都是一大群太乙粒子聚在一起，以某種特定的形式運動，所導致的更宏觀的尺度上的表現。
這些大的粒子，就像是在這由太乙粒子組成的海洋中的一個個水滴，一個個小氣泡，一個個小水花。
也可以比作是大氣中的一個個大小不同，轉速不同，旋轉方式不同的氣旋。
這些氣旋，因為能量的匯聚而誕生。
太乙粒子只有兩個屬性。
第一個，便是大小。
第二個，便是能量傳遞。
在太乙氣海的世界裡，太乙粒子在不停的運動。
動能，便是一切能量的根基。
有能量的存在，自然會出現能量分布不均。
也就是太乙粒子的運動狀態不同。
在某個區域裡，太乙粒子相互碰撞，從而形成了某種規律的運動模式。
一大群太乙粒子規律的運動，在更宏觀的尺度上，便呈現出「氣旋」一樣的現象。
秦毅覺得，這便是那些可觀測粒子的本質。
一個個不同種類的「氣旋」，由於各自的內在運動模式的不同，有的可能會對周圍的太乙粒子形成較大的干擾。
而一大群粒子被這「氣旋」引動，那豈不是形成了某種意義上的力場！就如同風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