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首播：醜八怪
意識進入系統。
「系統，我還有多少男神點？」蘇盛晨問道。
「宿主，您的餘額：4099男神點，需要償還債務：17400男神點。」系統回答道。
蘇盛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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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他並不想聽到後面那一句的。
「我需要改造一次聲音，就像開局禮包一樣的那種。」蘇盛晨說道，隨即又有些警惕：「不會又要安裝個什麼軟體吧。」
「宿主，不需要，系統的改造是通過【運動健康】對肌肉的改造達成的。」
「呼~那就好。」蘇盛晨鬆了一口氣，他真是有些怕了自己的系統了，強買強賣界的龍頭大哥，喜怒無常，時而免費時而放高利貸的主兒。
「500男神點————聲音改造機會×1」
蘇盛晨用心感受了一下，果然是咽喉處的肌肉有些發癢，持續了大約半分鐘。
「咳咳。」蘇盛晨清了清嗓子，試著哼唱了兩句，與原來相比，聲音更加有質感，即便是一些頗有難度的高音也能毫不費力的上去。
意識回歸現實。
湯無際恍然未覺，仍在擺弄著直播。
他選擇的直播是這個世界上最熱門的一個直播軟體：虎鯨直播，讓蘇盛晨申請開通了主播權限，又用自己的帳號聯繫了一下虎鯨官方。
作為虎鯨上炙手可熱的大主播，湯無際的面子顯然不小，只消一會蘇盛晨就過審了。
「等下，我幫你宣傳一下。」湯無際笑呵呵的說道，打開了自己的直播。
「土豪哥又來了！」
「前排圍觀土豪哥！」
「土豪哥這次怎麼搞？」
「還是去奢侈品那邊吧，扮豬吃老虎很有意思啊。」
「樓上好壞，不過我好喜歡啊······」
湯無際擺擺手：「今天不出去了，給我兄弟打個GG，各位老鐵都支持著點啊。」一邊說著，一邊摟住蘇盛晨：
「這是我們宿舍老二，前一段時間《認真的雪》的原唱，今後也在咱們虎鯨當主播了。」
蘇盛晨也不怯場，笑眯眯的對著鏡頭擺了擺手：「大家好啊，我是蘇盛晨。」
彈幕詭異的停住了。
十秒鐘過後————
「AWSL！我看到了什麼？土豪哥的室友竟然這麼帥！」
「而且好有才啊，認真的雪我有聽過，很好聽的。」
「小哥哥，把房間號報出來！」
「+1」
「+10086」
······
在湯無際的幫助下，蘇盛晨算是收穫了自己的第一批觀眾，整整十萬人進入了他的直播間。
「也不知道主播要直播什麼內容？」
「樓上的，這麼帥的小哥哥，啥也不干光看臉就很幸福了不是嗎？」
「他不是原唱嗎？肯定是要唱歌啊！」
蘇盛晨拿過湯無際的吉他，這廝花了5000多買的，好像是哪回的扮豬吃虎節目的戰利品。
稍微調了一下音，蘇盛晨滿意的點了點頭。
《認真的雪》其實用到吉他的地方並不多，但是由於伴奏的清爽簡單，也可以用這種樂器來替代。
「雪下得那麼深
下的那麼認真······」
與上次在操場上不同，這次是在安靜的室內，直播條件又好，更何況有蘇盛晨忍痛兌換來的聲音改造。
彈幕明顯變少了，但是前來觀看的人卻越來越多，很快，人數突破二十萬！
臨近傍晚，橘紅色的晚霞透過窗子，為抱著吉他的大男孩塗抹上了一層瑰麗而又溫暖的外衣。
夕陽之下，人美如畫。
一曲終了，蘇盛晨打開【酷狗音樂】。
僅僅是一首歌的時間，男神點就已經漲了5392點，系統的評定方式是指這首歌能夠得到真正的共鳴熱愛，而不是僅僅覺得還不錯。
此時，食堂里。
602的四個女生圍在一起吃飯，葉苓語明顯有些心不在焉，不止一次的吃起了空氣，於曉曉與唐靜面面相覷。
「喂喂喂！你們快看！虎鯨直播203號房！」路小雙一聲驚呼。
「小雙，吃飯的時候就不要玩手機了。」唐靜柔聲勸道。
「不是！那是蘇學長啊！蘇學長在直播！」路小雙著急道。
蘇學長？
仿佛有魔力般，葉苓語一下子就抬起頭來，先是臉頰不自然的紅了紅，然後就是裝作若無其事的掏出手機。
一進去她就懵了，屏幕都被密密麻麻的彈幕刷成白色的了，大多都是再來一首之類的，只能隱隱約約的看見一個人形。
關掉彈幕，正好蘇盛晨一曲結束，笑著看向鏡頭。
他笑得真的好好看······
手機里傳來聲音：「既然大家說了再來一首，那麼我就給大家帶來一首《醜八怪》。」
是的，還是老薛的歌，作為歌手中的清流，歌又好聽又免費的還能去哪兒找？
視頻中的蘇盛晨，再次撥動了他的吉他弦。
這一次的伴奏明顯更豐富了些，蘇盛晨的手白皙而修長，彈奏吉他的樣子很帥——至少葉苓語的眼睛挪不開了。
「如果世界漆黑其實我很美
在愛情裡面進退最多被消費
無關痛癢的是非
又怎麼不對無所謂
······」
比起《認真的雪》來說，《醜八怪》的節奏明顯更快了些，表情也不像之前的溫潤如玉，相反有些冷冽、有些嚴肅。
但是這個狀態下的他，更迷人了好叭！
一開始，還有水友調笑著評論道蘇盛晨唱《醜八怪》好像在嘲諷他們，你要是醜八怪我們是啥？
但是很快，這類聲音就漸漸消失了。
貌似還是一首情歌，但是仔細想想又不止如此，「愛情」兩個字，在這裡可以延伸至任何一種感情。
在陰暗漆黑的人性世界，醜八怪就算乖張任性，但也不失善良，他反抗過、他掙扎過，但是僅僅因為一句「不配」就被打入深淵。
他虛偽了、他卑微了、他害怕失去、在意別人的眼光、他開始迎合，拼命隱藏著最脆弱的一面。
到底誰對誰錯？又或者應該怪罪誰？
————沒人給出答案。
「醜八怪能否別把燈打開
我要的愛出沒在
一片漆黑的舞台
醜八怪在這曖昧的時代
我的存在像意外······」
蘇盛晨的感情完全共鳴，聲音中也不自覺的帶了些許的嘶吼，像是對這個世界的控訴，又像是對自己的無奈。
「醜八怪其實見多就不怪
放肆去high用力踩
那不堪一擊的潔白
醜八怪這是我們的時代
我不存在才意外」
蘇盛晨就這樣保持著低頭沉默的狀態，歌曲的餘韻仍然不絕於耳，天色已經完全黑了，室內暗的讓人影都有些模糊。
啪！
燈亮了。
光明終於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