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章 番外
上官搖說到這又卡殼了,實在是一時找不出合適的詞彙,
不說說到這心裡邊那為好友抱不平的勁又起來了,難免有點氣,
「微臣這麼與您說吧,卿需要的一個能討她關心讓她笑得自在的夫君,
而不是您這種不解風情不能給她回應,十幾年還憋不出一個屁的悶葫蘆。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說罷自知逾矩大逆不道,起身單膝下跪,「微臣言語冒犯,懇請太子降罪。」
今日她也算是豁出去了,她家美人兒的一片情愫這幾年來她都看在眼裡,
要不是卿心悅的人是太子,她早就提著紅纓槍殺到那人府上了,
什麼玩意要就要不要就不要,忽冷忽熱打一棍子再給一顆甜棗算怎麼回事,玩兒呢??
欠欠的!越想上官搖心裡邊那團火氣就燃得越旺,
若不是身後還有老爹和上官家的叔伯兄弟姐妹,今個兒非得以下犯上不可。
雅間沉寂良久,
刺目的日頭光透過竹簾投射進雅間內,映落在南宮御肩頭,
闔眸,大掌收起將掌心中躺著的那一縷墨發牢牢緊握,
「並非我不願回應,只是如今我給不了卿卿什麼,只會將她拉入險境。」
上官搖不可思議抬頭看去,太子這話什麼意思,
難道這麼多年來並不是她家卿一廂情願單相思,太子心中也有卿?
那……
那卿這幾年來三番五次的傷神不白傷了?!
上官搖越想越覺得離譜,不是,這、這都叫什麼事啊!
半個時辰後,
上官搖把宋卿送回宮,出宮回軍營的一路上腦子都是一團漿糊,
太子與自己坦白對卿的心意,卻又不讓她對卿說。
「誠如你所言,卿卿若不再心繫於我她在祭司之位上好好的,
無論往後朝堂局勢怎麼變,卿卿都不會面臨險境,
可若是讓她知曉我對她同樣有意站到我這邊來,那往後朝堂想對付卿卿的何其之多。」
「再給我兩年時間,且看朝堂局勢如何,若我自身難保,我與卿卿直言從此劃清界限。」
南宮御的話還迴蕩在耳,上官搖甩了甩頭只覺腦殼突突疼,
自身難保又是什麼意思,太子這是下定決心要奪位了?
可這些年來老爹和幾個大臣苦口婆心勸太子,太子不一直不鬆口參與奪位嗎?
上官搖這一想,就是想了一年。
…
一年後,皇宮,
「咚——咚——咚——」
鐘聲三響、震耳欲聾,祭司大殿外空曠的祭祀壇前,
淼水將嶄新的祭司長袍,鄭重地交付到宋卿手中,
「孩子,往後大淵國運便由你承擔了,改一改你那懶散的性子,事關數以萬計的黎明百姓萬不可懈怠。」
宋卿雙手接過,美眸同樣直直回望進淼水眼底,慣來漫不經心慵懶的語氣罕見認真,
「師父,我會的。」
震耳的鐘聲又是三響,宋卿雙手舉著祭司長袍朝天虔誠跪拜,
而轉身下台的淼水心裡樂開了花,若不是帝王與一眾皇室中人和朝中百官都還在台下看著,
她非得仰天大笑三聲不可,二十年了整整二十年了,
想當年因著她在玄門中術的天賦極高,十五歲還是娃娃那年,
便讓師父趕鴨子上架繼任祭司之位,二十年間出宮遊玩的次數屈指可數,
時至今日總算是把這爛攤子甩給孩子了,當初她還不明白她繼任那一日,
為何師父當天食慾大增還吃啥啥都香,眼下可算是明白咯,無債一身輕,哈哈哈哈!
「皇上。」
淼水心裡樂開花卻不能表露出來,依舊如往常般中規中矩與南宮霄行禮,
南宮霄頷首,「老祭司這些年勞苦功高,待祭天結束後,德宏會將您該得的封賞送到祭司殿。」
新一任祭司上任,那不管上一任祭司年歲幾何都會在原有的稱呼前加上一個老字也敢區分。
淼水還真不在乎封賞,玄門中人要錢財不過是找個達官顯貴給看看面相算一卦的事,
然尊卑有序君臣有別,不過該有的禮數不能少,「謝皇上隆恩。」
南宮霄擺手,示意淼水回自己該回的位置去,隨後凌厲的目光落在祭祀壇前的宋卿身上。
祭天一事算不上繁瑣,
半個時辰不到一切便宣告落幕,在宋卿頭一次以臣自居朝南宮霄行禮後,
浩浩蕩蕩的帝王與皇后儀仗便離開,宋黛倒是想留下來,
可帝後再面和心不和也是一體,著實沒不和南宮霄離開的道理。
「恭喜祭司大人,賀喜祭司大人,祭司不過十八便擔任我大淵祭司之位,又是如此的貌美,真是年少有為叫人艷羨。」
說這話的不是別人正是二皇子南宮問,後宮嬪妃都是千挑萬選的美人,
南宮霄容貌更是不俗,南宮問再如何令人不喜長相這一塊也是儀表堂堂。
宋卿稍作揖,中規中矩,「二皇子謬讚,臣不敢當,臣不過是承蒙皇上皇后與師父師叔厚愛罷了,
真論起來這一身的道行不及師父師叔一半,實擔不上一句年少有為。」
「哎,祭司何必妄自菲薄,道行都是一步一步來的,當年老祭司繼任祭司之位不也是……」
這次開口的就是六皇子了,六皇子一句話說完其餘皇子也多多少少說幾句好聽的話,
談不上恭維但絕對有示好的用意在,或者說皇子們一個個都是在變相地朝宋卿拋橄欖枝,
祭司於哪朝哪代而言都是至關重要的存在,誰能拉攏祭司,
將來誰坐上九五至尊位置的可能性就更高,這樣示好的一幕也不是今日才有,
自從宋卿成下一任祭司人選那一日起,無論是皇子公主還是嬪妃大臣都在有意無意中示好。
獨獨一人,
宋卿與幾個皇子公主周旋談話時,眼角餘光掃向和上官宏站在一起的南宮御,
心裡說不清是什麼滋味,自從那一日約阿搖在酒樓買醉後,
她對南宮御堅定不移的愛意便有所鬆動,這一年裡沒有再向過往那般一日不見如隔三秋,
偶爾碰見也會停下來說幾句,儘管說的話還是和以往一樣,
可她心裡清楚在她這裡有些東西真的不一樣了,說到底,
與其說她對南宮御的愛意有所鬆動,不如說她在惶恐,
惶恐南宮御將來登基,
惶恐南宮御與歷朝歷代的帝王那般,後宮妃子三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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