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陸喬薇覺得奇怪,她只是鑽了一次衣櫃，聞謹言就把房間的柜子給換了，還假模假樣兒的把後面衣帽間擴大了。
她女朋友,真的太擔心她了。
陸喬薇找了個陽光明媚的午後,倒了杯果汁，坐在陽台的小桌上,和聞謹言促膝長談。
「我又不是小孩子，你不用那麼擔心，我還算好的，你看看秘書和莊如芮,她們多慘,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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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謹言輕抿了口酒，「那是因為她們沒有女朋友，都是單身。」
「……」
在她艱難的張嘴,準備說話時,聞謹言又補了一句：「她們單身就沒有人疼,但是,我疼你。」
好有道理,她一時沒法反駁。
幸好大家都走了，這要是被聽到了,指定不定大家趁著酒勁上頭,會把她們猛捶一頓。
「好啦，別擔心我啦，這裡住著還舒服嗎,有沒有需要改的地方？」聞謹言輕聲問著她。
別墅嘛,怎麼可能住著不舒服,非要說哪裡不舒服,就是房子太大，晚上不知道該睡哪一間房。
好糾結好睏擾哦。
工作日，聞謹言要去上班，不能陪著陸喬薇玩，陸喬薇一個人在家裡看看電影，享受陽光和美食。
挺美好的富婆生活，偏偏沒兩天陸喬薇就膩了，哪哪都不舒服，用覺得哪裡都不對勁。最後總結了一下，她是工作習慣了，突然放鬆就很不舒服。
陸喬薇還沒簽公司上班，但是不影響她開張，自從她上熱搜，每天都有人想挖她去上班，找她做設計。
商業單暫時不想接，陸喬薇在私人定製里找了個有興趣的單子，然後跟人約見面的時間。
後面幾天，陸喬薇要去辦件重要的事，約曲青竹跟她一塊去，讓曲青竹幫她看看怎麼走程序。
兩人在工商門口見面，曲青竹帶著她去弄文件，陸喬薇心不在焉的，老是想問曲青竹那天的事，曲青竹卻一副什麼都沒發生的樣子，她又不好去問。
「副總裁被抓了以後，門店也被查封了，現在公司上下都亂套，聽財務說，公司撐不住了。」曲青竹道：「公司是想叫你回去，走老本行。」
「誰的意思？」
「董事長，工資一個月十萬。」
陸喬薇嘖嘖感嘆，「挺大方的啊。」
董事長就是副總裁他爸。
這事看似是副總裁搞的，責任在副總裁，可要是沒有董事長的點頭，副總裁也沒那個能力搞事。
再者說，陸喬薇當時拒單整個公司都知道，董事長真沒點數？不過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連自己兒子都敢犧牲，這人還有點東西。
陸喬薇道：「不去，我要是回去，他肯定會生拆了我。」
其實，公司上上下下都挺恨她，心黑的人，往往很難意識到自身的問題，把所有的後果都歸結在舉報人身上。
在公司上班的員工，天天抱怨陸喬薇，覺得她不應該舉報，覺得她應該去私下解決，認為她歹毒，毀了所有人。
她們只是短暫的活在自己的利益中，眼皮子淺，看不到陸喬薇遇到的是什麼麻煩，更看不到「玉戒」有多心黑。
如果玉戒改過自新，主動配合罰款，主動承認錯誤，門店的損失不至於那麼大。
但是他們自己想不開，明明罰款就能解決的事，非要搞陸喬薇，想在網上推鍋。陸喬薇反打還有問題了？抽你一巴掌你，你覺得痛就委屈了？呸！
沒良知的狗東西！
咎由自取。
陸喬薇問心無愧，覺得沒破產還算輕了。
弄完事到下午四點，陸喬薇蹭曲青竹的車去見客戶，約著在咖啡廳見面，陸喬薇先到。
「你好，我是顧星辰。」
來的是個很漂亮、穿著很淑女風的女人，她名字取的很好，笑起來真像眸有星辰。
「你好。」陸喬薇也做了簡單的自我介紹。
顧星辰也是個設計師，服裝設計師，在圈子裡小有名氣，陸喬薇看到她的郵件還驚訝了一會。
「是這樣的，我是來給我的客戶做設計的。」顧星辰說，「我給她設計了一套衣服，但是沒有合適的珠寶首飾，就給您發了邀請。」
「你太客氣了，不用說敬語的。」陸喬薇把菜單遞給她，「方便問一下你的客戶是誰嗎？這樣我好做安排。」
顧星辰從包里拿了張名片給她，陸喬薇一看，哇，大吃一驚。
名片上的人是圈裡挺火的藝人，最近入圍了金獎，很有可能會去拼一把影后。
這來找她設計？
不跟大品牌合作嗎？
「是這樣的，我客戶眼光比較獨道，喜歡追求新潮，比起品牌方，她更喜歡你的設計。」
說白了，就是不差錢不差流量，就是狂。
陸喬薇也關注娛樂圈，知道這個大明星，聽過八卦，這個大明星的脾氣賊差，她之前對大明星沒有什麼好感。現在大明星找過來，好感度瞬間就上來了。
陸喬薇心想，我真是個見錢眼開的傢伙……
她點頭：「可以，具體日期是什麼時候，要出席什麼場合，搭配什麼衣服？」
「下個月她要去參加入圍典禮，您能在這個月就交稿嗎？」顧星辰問。
「沒問題。」陸喬薇理解。
大明星要定妝，看效果，這種大場面，要面對很多鏡頭，不管拿獎不拿獎，都是鏡頭高光。
第一次接這種設計，陸喬薇怪激動的，跟顧星辰聊了一會，顧星辰問道：「陸小姐現在簽合同嗎，我看新聞說您要簽約DMD，會不會有影響？」
「小道消息，不可信，目前我沒有要簽約的意思。」陸喬薇把合同方面說清楚，好讓對方放心。
顧星辰對她的說辭感到震驚。
DMD是高奢，多少人擠破頭想去都去不成，再仔細想想也正常，陸喬薇在網上的做法，性格就說明了一切。
聊著就說到了珠寶秀，顧星辰道：「DMD要在網上直播珠寶秀，好像就在今天。」
「今天嗎？」
這幾天把頭玩掉了，陸喬薇把珠寶秀的事給忘了，她摸出手機看，各個平台都在推DMD的消息，似要抓住所有的流量，這還是有史以來第一次。
她皺了皺眉，再往下看，手機彈出了一條信息，聞謹言發給她的，說是下班了，接她去吃飯。
「我女朋友來了。」陸喬薇收回手機道。
顧小姐笑著說：「陸小姐跟女朋友關係很好啊。」
陸喬薇有點想炫耀，在陌生人面前又放不開，很內斂的點頭應下了。
「那今天就到這裡了，到時候麻煩陸小姐了，不打擾你女朋友相處的時間。」顧星辰很客氣同她握手。
「沒什麼打擾的。」
兩人都是設計師，以後肯定還有合作的機會，就留了私人號，方便聯繫。
倆人一塊出的餐廳，順便又聊了一下設計，顧星辰人挺大方的，說會設計好的服裝發給她看看，幫她找找靈感。
聊著，走到門口。
遠處聞謹言搖下車窗，跟陸喬薇揮手，午間的陽光落在她臉上，亮得晃眼。
陸喬薇甜蜜的介紹，「那就是我女朋友。」
顧星辰卻頓住了，隨即露出驚訝的表情，結巴了一句，「你、你女朋友是聞謹言？」
「對啊。」陸喬薇有點不好意思，轉念想起來，顧小姐說的是「聞謹言」，不是「聞總」。
她問：「你們認識？」
顧星辰搖頭，「不認識，就是聽說過。」
「哦，看你剛剛的表情還以為你們認識，準備約你一塊吃飯。」陸喬薇熱情地說，「有時間嗎，要一起嗎？」
「不用了，就是一時間很驚訝，沒想到問她會找女朋友。」顧星辰說的語無倫次，低頭看了眼手錶，趕時間地說：「我先走了，有事在聯繫。」
陸喬薇還沒回過神，顧星辰拎著包就走了，步子很急，直接上了路邊的的士。
整的陸喬薇滿臉問號，等聞謹言過來，忍不住胡思亂想，該不會又是覬覦她女朋友的情敵吧？
她女朋友這該死的魅力！
聞謹言的車倒過來，見著陸喬薇一臉的不開心，敲了敲車窗，道：「這位美女，是什麼讓你這麼不開心呢？」
陸喬薇癟著嘴拉開門，道：「你跟我客戶認識嗎？她怎麼看到你就跑。」
聞謹言方才看過她的客戶，問：「她叫什麼？」
陸喬薇把名片遞給她看，「顧星辰。」
聞謹言眯眸，在思考這個人是誰。
「想起來了嗎？」陸喬薇心裡開始泛酸泡泡，怎麼回事，她出門接個單子都能碰到情敵嗎？媽的，她非要……
「她是宿永綺的女朋友。」
陸喬薇：「？」
她震驚地看著聞謹言，「什麼？」
「現在應該是前女友。」聞謹言把名片扔到垃圾盒裡，陸喬薇趕緊撿起來，盯著看了一會，不可置信地說：「真的是啊？」
聞謹言點頭，說：「跟以前對比著看有點變樣兒了，名字也改了，她以前不叫顧星辰。」
「顧星辰是服裝設計師。」陸喬薇給了點提示。
「那就對上了，宿永綺前女友學的就是服裝設計。」聞謹言側了下身，「你怎麼聯繫上她了？」
「她找我設計東西啊。」陸喬薇懵懵的，「世界這么小的嗎？這都能讓我碰到？」
她翻來覆去的看手中的名片，「改沒改名字不知道，她看到你就跑，應該錯不了。」
「系安全帶。」
聞謹言輕聲提醒。
在陸喬薇把名片放下來去弄安全帶的時候，聞謹言直接捏著那張名片往垃圾盒裡丟，只是手指鬆開的瞬間，又迅速捏緊，最後轉到了中控台。
名片隨著風翻動，滾到了最裡面，之後聞謹言的打方向盤的動作都帶了幾分克制。
……
陸喬薇盯著手機看了一路。
顧星辰的頭像是個二次元的萌妹兒，看著挺軟的一個人，她沒忍住好奇心，道：「她們什麼時候談的戀愛啊，怎麼顧星辰看到你就要跑？」
畢竟要合作，這要是留個刺，以後談工作不方便。其實，還是陸喬薇太八卦，太想知道了。
因為她對宿永綺印象不太好。
聯繫宿永綺跟聞謹言說的那些話，陸喬薇又要腦補出一種狗血劇，不會是宿永綺為了追聞謹言，拋棄了顧星辰，所以顧星辰看到聞謹言就跑吧？
媽的，太有可能了。
「別瞎想，她們高中談的戀愛。」
「高中？」陸喬薇放心了，只是更疑惑了，「過了這麼久，她們早該是橋歸橋路歸路了啊？這感覺剪不斷理還亂。」
聞謹言就詳細的跟她說了一點，大概就是：兩人是在設計比賽上認識的，顧星辰是第一名，宿永綺被驚艷到了，就去追人家。
宿永綺追得轟轟烈烈，各種手段都用上了，開始顧星辰不為所動，所有人勸宿永綺放棄的時候。
顧星辰突然同意了，真讓宿永綺追上了，兩人很相愛，天天膩歪在一起，甜甜蜜蜜的羨煞旁人。
年少的感情要面對許多抉擇和誘惑，但是這兩人的感情一直沒被動搖，不管誰半路殺過來，都無法破壞她們的感情，一路走到了高三。
不用聞謹言往下講，陸喬薇就猜到後面的劇情了，「宿永綺出國了，顧星辰一個人在國內，兩人就無疾而終，分開了，是這樣的吧。」
聞謹言點頭。
陸喬薇嘖嘖兩聲，「這也是我高中不願意談戀愛、一心只讀聖賢書的原因，人生大關都沒過，就去談未來，不切實際。而且要是把我傷到了，我要哭個幾天幾夜，不是……是我要氣個幾天幾夜，浪費我搞學習的時間。」
年少的感情啊，太不牢固了。
聞謹言定的浪漫主題的餐廳。
燭光隱隱綽綽的，曖昧的氣氛，卻被八卦衝散了。
陸喬薇說：「要是我被拋棄了，不管什麼理由，我都不會原諒她，其實我是個很自私的人，我小心眼還小家子氣。」
別人的事，外人聽了也只是聽個故事，評價一番，究竟是如何，也只有經歷的人懂。
陸喬薇只是發表了自己的看法。
「沒人跟你說過叫你等她嗎？」聞謹言切牛排，果汁也給她倒好了，溫柔似水。
「有啊，以前我同桌，跟我說，薇薇你等我，等我考上什麼大學就來追你，還有一個大學同學，薇薇我考研就來找你。」陸喬薇嘖嘖兩聲，「我等他個屁，後來沒到一年，我們就沒聯繫，現在也認不出來。我從來不等人，尤其是感情方面的等。」
就像莫文蔚唱的那首《盛夏的果實》，「承諾只是因為沒把握，不用難過，不用掩飾什麼，結果是那麼**裸。」
等待，都是藉口，尤其是年輕時的承諾。
有可能你在傻兮兮的等人，人家就把你當做備胎，路上遇到好的，就跟你輕飄飄地說一句「對不起」，你的難過，你付出的時間，算不得什麼。
真正等待的人，永遠是聽承諾的人。
其實，隨著年長，大家越來越成熟，能清楚的知道，山盟海誓有幾分真。
聞謹言輕輕地笑了一聲。
陸喬薇疑惑地看著她，聞謹言用紙巾擦了擦嘴，動作優雅，道：「我跟宿永綺不一樣。」
這個的確。
陸喬薇道：「肯定啊，你是個守承諾的人。」
看聞謹言笑，她又小聲地說：「你滿足了我少女時代所有的幻想，還沒有讓我等，很好的。」
太羞澀了，她趕緊喝果汁。
聞謹言說：「陸喬薇也很好的。」
兩人輕輕地碰杯子。
陸喬薇道：「有個哲學家說的就挺好，研究表明，說承諾的人，做到的永遠比聽承諾的人少。」
「還有這個研究啊？」聞謹言好奇地問：「哪個哲學家這麼無聊。」
陸喬薇板著臉指了指自己：「me.」
「哦～這個哲學家就很偉大，給人類做了傑出的貢獻。」聞謹言彩虹屁接軌的很流暢，「應該拿一個諾貝爾哲學獎。」
……
晚上回家，聞謹言在玄關口換鞋子，才想起來的一樣，道：「宿永綺好像在找她，上次還問我有沒有消息。」
「找她幹嘛？重歸舊好嗎？」
聞謹言搖頭，說不清楚。
不過，看顧星辰落荒而逃的樣子，應該是不想被宿永綺找到。
那她就當做不知道好了。
洗漱完陸喬薇打開了面板，準備先畫元素。
這次接的是大單子，首飾全包，她把要求看了幾遍，在網上搜了大明星的照片，畢竟是她的客戶，陸喬薇對她要有眼緣，就多看了兩頁。
以至於聞謹言洗澡出來，正擦著頭髮呢，就看自己女朋友盯著屏幕，目不轉睛的，一會盯人家的胸，一會盯人家的手，完了還用筆在她屏幕上點。
「好看嗎？」
「還行。」
陸喬薇說完，才知道是聞謹言，忙改口：「是我客戶的客戶，我的大老闆，肯定要看一看。」
「……哦。」
然後，聞謹言伸手就抱住她，不准她繼續看，「我也好看，你看看我。」
陸喬薇被她甩了一臉水，道：「你先吹頭髮，待會我去看看珠寶秀，官網好像有直播。」
聞謹言抱她的動作停了下來，水珠順著手臂往下落，陸喬薇的衣服也跟著濕了一點。
「我覺得不吹也行。」聞謹言把濕發往後撩，「我頭髮短一會就幹了。」
「不行，你趕緊去。」陸喬薇推著她過去，自己去床上等她一起看秀。
聞謹言走了兩步，猶豫了幾秒鐘，又折回來，「那你先別去床上。」
「為什麼？」
「因為想跟你一塊睡覺。」
陸喬薇老臉一紅，嗔怪地道：「你不知羞，那我在去畫一會圖，我這會很多靈感。」
電腦上還是某明星放大的照片。
屏幕上的微光閃爍著，被扔在床上的手機似收到了信息，震動了一聲。
這是一個很為難的抉擇。
「算了算了，我幫你吹。」見她半天沒動，陸喬薇真怕她感冒，拉著她去浴室，把吹風機插電。
聞謹言嘴角緩緩勾起，露出了笑容，她低著頭，聽著吹風機的嗡鳴聲，儘管聲音很燥，卻能讓她安心。
陸喬薇拂她的髮絲，吹的很認真。
有時候不需要她來抉擇。
接著，陸喬薇就嘀咕了一聲，「我給你吹乾頭髮，你自己玩一會，我再去畫圖，等我研究完了，陪你看珠寶秀。」
「……」
聞謹言剛要抬頭，又被陸喬薇摁回去了，「別動，我給你吹個髮型，上次你在巴黎那個夢露髮型就很好看，我給你吹出來。」
「薇薇你聽我說……」
「風太大，我聽不到！」
髮型挺難吹的，別說夢露髮型，原本的髮型都被陸喬薇吹亂了，全炸起來了，得虧聞謹言臉好看，什麼髮型都能駕馭。
陸喬薇把吹風機放回去，道：「去工作吧。」
聞謹言亦步亦趨地跟在她後面，「我不加班，現在是我自由時間。」
陸喬薇坐回電腦，「那我繼續工作了。」
聞謹言從後面抱著她，「工作哪有**好玩，你想不想玩人體繪畫？」
陸喬薇不為所動。
聞謹言看著她打開了微博，深吸口氣，去書房把自己電腦拿過來了，坐在她旁邊打開了文檔。
「你幹嘛？」陸喬薇皺眉看她。
「我先寫個檢討。」聞謹言手指落在鍵盤上。
兩人對視一眼，陸喬薇嘴角抽動，她在網頁上搜索DMD總部的官網。
每年DMD的珠寶秀和時裝秀，都會邀請很多名人，主要是展示和銷售，沒怎麼弄過直播，畢竟她們定位的消費者從來不是普通人。
所以說，卡米爾還有點腦子。
還沒到直播的點，已經有七千萬人在蹲守了，人數還在往上漲，開播應該可以過億。
國內的熱搜也衝上了第一，很多人在微博廣場在喊，說自己摸不去外網，叫國區安排轉播。
所有人一致認為國區DMD一定能上珠寶秀，還有人科普聞謹言是誰。
聞謹言曾經連任三年藝術總監，建立了時尚王國，每年珠寶秀都能刷新紀錄。
在時尚界，藝術是至高無上的，同時也是權利的象徵，別看是個「總監」，但她統領著所有藝術流動。
DMD的總裁、執行官都要為她讓路，她不僅擁有權利的支持者，還擁有對時尚追求的消費者。
如今社會，沒有人不愛藝術不愛時尚。
喊到高峰點的時候，網上突然多了一條爆料。
陸喬薇要點開看的時候，朝著聞謹言看了一眼，聞謹言手指飛快的敲字，寫的非常認真。
盯著屏幕的目光看著怯怯的，那雙異色瞳都添了幾分恐懼。
陸喬薇心都痛了，她再去看那條爆料。
【內部消息：國區DMD在28號展示珠寶時慘遭淘汰，徹底失去珠寶秀入場資格。29號聞謹言狼狽歸國，手下的設計師、模特團紛紛改變陣腳。無緣巴黎珠寶秀的同時，聞謹言還失去了大批的支持者，曾經風光的藝術總監，還能坐穩DMD執行官的位置嗎？現藝術總監卡米爾曾在外網發文，最亮的那顆珠寶已然蒙塵……】
陸喬薇咬了咬牙。
難怪這個死逼卡米爾要搞直播，他媽的是想當著全世界人的面打聞謹言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