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4.守活寡的女人
守活寡的女人
「不過,我也是抱著試試看的心態,反正我是真心實意對她好,我無所求,她聽不聽勸,還得看緣分,還好,她還有救。思兔閱讀520官網��
「桃子,謝謝你,謝謝你的寬容大度。」
「你拿什麼謝?」
「自然是……對你好。」
小木棉在一旁抿嘴笑。
趙宏彬:「小木棉,你笑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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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媽媽是不是在打情罵俏?」
趙宏彬哈哈大笑。
「有長進,會用詞了,不愧是一個二年級的小學生了。」
一家人正笑作一團,陶桃的電話響起來了,是趙宏偉。
陶桃按了免提。
他在電話那頭焦急的道:「嫂子,怎麼辦?紅艷她回家以後,我跟她道歉了,對她說了對不起,她就開始哭,後來竟然哭得休克了。」
趙宏彬聽了急道:「要不要打救急電話?」
「沒關係,讓她平躺在沙發上,或者床上,過一會兒她就會自己醒過來的。」
「她不會有事吧!」
「她這是在排病,只是身體太虛弱了,一下子承受不住,沒關係的。」
「我讓她躺在沙發上,我還需要做什麼?」
「守著她,一般十多分鐘就會醒過來,如果半個小時還不醒不過來,再打電話給我。」
「已經過去差不多十五分鐘了,確定不會有事嗎?」
「真的不會有事,待會兒她如果醒過來了,還想哭,你也別攔著,讓她繼續哭,如果再次暈過去,也不要著急。」
「醒過來了,她醒過來了。」趙宏偉激動的說著,電話就掛斷了。
趙宏彬擔心的道:「桃子,咱們要不要過去看看?」
「看什麼?沒必要,紅艷愛面子,咱們過去了,她就哭不出來了,得讓她接著哭,她身上那些病,大部分是憋出來的,把委屈釋放出來,病能好大半。」
「她的身體也太虛弱了,哭一下就哭暈過去。」
「身體虛是一方面,另外一個,是她身上的毒太大了,哭的時候,那些毒出來了,她承受不住,所以暈過去了。」
趙宏彬感慨,「這種治病方式,我還是第一次聽說。」
「中醫講對症下藥,怎麼得的病就怎麼治。於紅艷這兩年來,心裡充滿了怨恨惱怒煩,那五臟六腑,就像被扔進臭水溝裡面泡著一樣,所以她能好嗎?要想好,不折騰個死去活來不行。」
次日早上,趙宏偉和於紅艷來找陶桃,說他們打算去醫院給於紅艷檢查,想讓陶桃陪著去。
趙宏偉說昨天晚上,於紅艷哭暈了五六次,還吐得稀里嘩啦,好一番折騰,然後就沉沉的睡著了,他以為今天早上,她肯定起不來,但是她不僅早早起來了,而且精神狀態比往常好多了。
「好啊!她把毒氣都吐出來了,身體狀況自然會好。」
趙宏彬要去醫院給老爸老媽送早餐,他們便一起去了。
陶桃陪著於紅艷去做了檢查。
醫生說於紅艷的乳腺結節挺大的,有疑似腫瘤的可能,必須馬上手術。
先辦了住院,手術安排在次日上午。
趙宏彬去病房給父母送飯,順便把於紅艷要做手術的事說了。
老兩口沒想到兒媳婦的身體那麼糟糕。
他們除了揪心自己的孫子沒了親媽可憐,對於紅艷卻是頗有埋怨。
老爺子道:「這也都是她自己作出來的,這兩年來,她每次見到我們,不是摔臉子就是破口大罵,這是老天對她的懲罰。」
「爸,她現在都已經這樣了,你們也別再抱怨她,你們想一想,當初你們的做法也不對,孩子生下來是腦癱,誰也不想這樣,你們竟然一走了之,她心裡有怨言也是情理之中。」
「你不知道,她懷孕的時候,把自己當成皇太后了,吃的用的緊著她,她還天天各種花樣的向我們要錢,我和你媽那些年攢下來的老本都被她逼去了,這些也罷了,她還脾氣暴躁,一言不合就發脾氣,我們看在她肚子裡面的孩子的份上,一直容忍著,沒想到她卻生下來一個腦癱兒,我們這心裡落差太大,感覺被她耍了,我們承受不住,就回去了,她還因此記恨上了我們,要怪只能怪她肚子不爭氣。」
「爸,怎麼能這樣說呢?這能怪她嗎?」
「不怪她怪誰?她後來又懷孕,孩子還是腦積水,現在直接就不能生了。」
「怎麼會不能生,她後來不是流掉了嗎?」
「醫生說了,她的子宮受損嚴重,以後都不能生了。」
「不能生就不生,他們不是已經有了小寶嗎?」
「小寶身體那麼弱,三天兩頭的生病,這是娘胎裡帶來的,所以說,她就是一塊鹽鹼地,種不出好苗來。」
「爸媽,桃子說,媽媽的心情會影響到孩子的身體,紅艷心情不好,孩子的身體就不好,你們就當是為了小寶,對她多擔待一點,把她當自己的親閨女一樣去疼,就沒有捂不熱的心。」
「她就是賤,你對她越好,她越張狂,那次她懷孕,我們把心都掏出來了,她還不滿足,天天在家裡大呼小叫的,哪有一個做媽的樣子,所以生出來那樣的孩子也不奇怪。」
「不管怎麼說,你們還是盼著她快好起來,沒了她,就宏偉那樣的,既不會帶娃,也不會做飯,你得照顧他們爺倆,一直到你們動不了,累不累啊!」
陶桃給於紅艷交了住院費,就去了公公的病房。
她聽到了趙宏彬和父母的那些話。
她沒有進去,轉身就走了。
趙宏彬打電話給陶桃的時候,陶桃已經去菜市場買了菜回家。
「桃子,我以為你會到病房看看爸的。」
「我去了,到了病房門口,聽見你們說話,就沒有進去。」
「為什麼沒有進去。」
「那時候如果我進去,一定會說一些大不敬的話,所以還是忍住沒有進去。」
「桃子,清官難斷家務事,爸媽和紅艷的積怨很深,所以他們說的話,可能會有些偏激。」
陶桃:「算了,我也不發表議論了,他們之間的孽緣,我們不參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