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三章 挨揍的宣讀官


  跪地的武者紛紛互相看著,這特麼是被發配充軍了?

  

  跟番溪國的戰事正緊,他們武者軍披甲上陣,可以有效緩解戰局。思兔閱讀520官網

  寧欺天最後就給他們爭取來這麼條出路?

  見這些人神情各異,皇小仙邁前一步,冷笑著:「敢冒犯仙門,你們嫌命長了是吧?本來是要把你們就地斬殺的,可是國師親自來為你們求情,說你們會成為明國皇家的衛士,讓我饒過你們,我可以給國師面子,現在,願意跟國師走的,起身離開,不願意去的,就地斬殺。」

  現場頓時一片亂鬨鬨。

  有站起來的,有站不起來的。

  站起來的立刻向寧欺天這邊靠攏,站不起來的哭爹喊娘:「誰特麼拉我一把!我站不起來了!」

  跪了差不多五天,沒進食沒喝水,天寒地凍,武者也扛不住。

  體力沒了,腿已經不聽自己使喚。

  還有人哭著喊到:「不是說我們交出身上財物,就放我們一條生路嗎?」

  「誰說的?」

  葛洪彪怒喝,誰特麼稀罕你們那點財物?

  眾人一齊指向正一宗弟子中間的陸神遙:「就是他!」

  陸神遙卻一點不慌亂,被幾萬人指著鼻子依舊身姿挺拔:「沒錯,是我說的。」

  他竟然還敢承認,完全一副敢作敢當的樣子。

  可接著他又說道:「但是皇仙人他沒同意。」

  站起來的人有的再次跌倒。

  也特麼太無恥了,你說了不算瞎承諾什麼?

  這種人就該被天打五雷轟,讓他斃命當場,斷子絕孫,給這些人出口心頭惡氣。

  哪有收人錢財還不給人辦事的?陸神遙就是這種人。

  可是今天氣候真好,天光明媚,萬里無雲,沒有降下神雷,轟死陸神遙的跡象。

  都說好人不長命,禍害活千年。

  難道這種無恥之徒才是上天護佑的目標?天道何在?天理何在?

  寧欺天笑了笑:「大家都別慌,損失點財物不算什麼,能活著才是道理,大家起不來的,還願意跟我走的,請舉手,我安排人扶你們起來。」

  這些人立刻齊刷刷把手舉起來,沒有一個不願意活的。

  寧欺天說的沒錯,活著才是道理。

  死了啥也不是。

  寧欺天笑眯眯的讓先前已經站起來的人去扶他們:「這些人以後就是你們的生死兄弟,軍隊裡沒有師兄師弟,只有澤袍手足,在敵人面前,你們只有悍不畏死,相互依扶,共赴險難,才能降低傷亡率,才能活下來。」

  「所以,你們現在扶起來的就是將來能跟你們共生死的兄弟,共存亡的澤袍。」

  寧欺天一番話很具有煽動力,跪在地上的人很快都被攙扶起來。

  後天武者也各自扶起來好幾個人。

  現場的氣氛有了變化,到處都能聽見拜謝的聲音和鼓勵的話語。

  有人甚至涕淚橫流。

  皇小仙疑惑,至於麼?

  寧欺天大搖大擺的走了,帶走幾萬武者。

  皇小仙帶著眾人回到依天崖等消息,趁這個機會,幫助正一門的人提高鞏固修為,傳授御風飛行技能和馭器翱翔手段。

  御風飛行不難學,馭器翱翔就費功夫了,當初皇小仙也學了很久,主要是氣團不容易掌握平衡,正一門的其他人又沒有他的神識強大,學起來更慢。

  寧欺天說是兩天後會給回答。

  可是一直等到第五天,才等來紅玉詔書。

  皇小仙不懂這個,還是葛洪彪給他解釋:「詔書分為三六九等,紅玉作軸彩錦為面的詔書等級最高。」

  皇小仙「噢」了一聲,對他來說,詔書等級高低根本沒用,他關心的是內容。

  再說了,明皇姿態還是太高,竟然給皇小仙下詔書。

  欺負他沒文化還是怎麼著?

  從遠古至今,仙門一直凌駕於皇家之上。玄黃天各個古籍上都有記載。

  真武世界和神州沒有,那是當權者故意抹殺這樣的歷史,讓人覺得皇權至高無上,不容褻瀆。

  皇小仙嘆息一聲,沒有絲毫跪接的意思,直接對宣讀官下命令:「讀。」

  宣讀官有點詫異,見過狂的,沒見過如此狂的,讀了一輩子詔書,還第一次見到有人不跪聽國君旨意的,本來打算說兩句,可是看見葛洪彪掃過來的眼神,秒慫:「承啟天運,大明第九元六十七年,恩准正一門皇小仙為大明龍伺,贈紅金兵符,平定番溪之蠻。欽旨。」

  皇小仙的眼神冰冷:「就這些?」

  宣讀官愣了愣:「詔書就這些內容,您……不打算接麼?」

  對宣讀官來說,不接詔書就是抗旨不尊,罪同謀反,是要滿門操斬的。他這是在表達對皇小仙的不滿。

  葛洪彪喝了一聲:「放肆!」

  宣讀官嚇一哆嗦:「葛國公你嚇我一跳。」

  「我特麼嚇你一跳?再敢亂說話,信不信我讓你渾身肉跳?」

  宣讀官面色一僵:「國公別開玩笑。」

  「我開尼瑪玩笑!還不把詔書拿過來?」

  宣讀官不知道該如何宣洩內心的憤怒,第一次遇見有人讓他把詔書送過去的人,你把大明國君置於何地?

  可是再看看四周……算了,還是送過去,回去向國君告狀好了,跟這些野人沒啥好爭辯的。

  皇小仙看著宣讀官把詔書放在自己身前案几上,又問了一句:「沒有口頭傳話?」

  宣讀官搖搖頭:「沒有。」

  就是任命皇小仙為大明龍伺,贈送一枚紅金兵符,可以隨時調動明國軍隊,平定番溪國。

  葛洪彪也瞪大眼:「國師也沒有任何話說?」

  宣讀官這才像想起什麼:「噢,國師私信一封,讓我轉交給皇仙師。」

  「你特麼不早說?」

  葛洪彪氣的揮起巴掌。

  宣讀官反而來了倔勁,脖子一梗:「葛國公,您有點過分了吧?難道你還要打我?來,你給我一巴掌看看,我可是君令宣讀官,打我如同冒犯國君!」

  皇小仙看著對方一副不知道死活的嘴臉,搖搖頭:「算了,葛家主,別跟他見識,趕緊交出國師信件。」

  宣讀官瞥了一眼皇小仙:「你說交就交啊?宣讀君旨是我的本分,為國師帶信可是人情!皇仙師難道不懂人情?」

  「砰」

  宣羽官被人一巴掌打翻在地:「跟誰倆呢?還特麼人情?趕緊把信拿出來!」

  是陸神遙,皇小仙已經解除了對他的限制,這幾天渾身痒痒,總想找個人比劃比劃,可算遇見個不知道眉眼高低的宣讀官,一巴掌把對方打倒,從對方身上掏出一封信,遞給皇小仙。

  皇小仙嘆息一聲,打開信件。

  上面寥寥數語,主要是說國君在朝堂之上跟大家商議,結果很多文臣跳出來反對,認為正一門危言聳聽,居心叵測,不可信,甚至還藉機彈劾國師,甚至有人建議把皇小仙抓去廟堂,公開審叛,斬首示眾,免得他妖言惑眾,最後達成一致,讓皇小仙先平定番溪再作定奪。

  皇小仙的臉越看越黑。

  讀到最後,把信件扔給葛洪彪:「葛家主先看看再說。」

  葛洪彪讀完後也不知所措:「這是把我們當成江湖騙子了!就說你不該管這凡塵俗事,把正一門和葛家帶走即可,管他們死活!」

  皇小仙眯了眯眼:「通知正一門所有弟子,給他們一個月時間,帶家人來依天崖集合,先送往玄黃天,等待顏宇將他們送至玄黃宗,暫時安置宗門內。」

  葛洪彪趕緊說道:「還有葛家。」

  「死都忘不了你葛家!好吧,葛家也來集合。」

  葛洪彪這才開心,趕緊給葛家發訊息。

  從玄黃天弄到了傳訊符,從此交流起來方便許多,要不然還得放煙花。

  宣讀官爬起來,門牙都被打掉了,嘴裡全是血,手指著陸神遙:「你敢打我?」

  陸神遙嘴一歪:「再嗶嗶我敢打死你!」

  皇小仙讓他回到自己位置上,這才對宣讀官說道:「辛苦你了,回去告訴國君,好自為之,如果他想不明白,我會跟其他皇族談。」

  說完還當著宣讀官的面給姬武藝發了一條訊息。

  宣讀官眨巴著眼睛:「正一門的人公開毆打廟堂宣讀官,難道沒有說法麼?」

  「你還要說法?」陸神遙又跳起來。

  皇小仙擺擺手,對宣讀官說道:「他叫陸神遙,不是我正一門的人,是神州人,你要說法,跟神州要。」

  陸神遙愣了。

  啥意思,這是把他賣了?

  不認可他是正一門的人,把他關在正一門好幾年是幾個意思?

  宣讀官已經從國師嘴裡知道神州這個地方,目露凶光,瞪視著陸神遙:「既然是神州的客人,那我是不是也可以打他?」

  皇小仙一聳肩:「你隨便,別打的太狠。」

  宣讀官恨聲說道:「皇仙師放心,保證給他留條命,不會讓您難做。」

  皇小仙想了想:「我的意思你的牙本來就不多,別被人全打沒了。」

  宣讀官身邊帶著四位極武衛士,聽見這話更憤怒:「那我就看看神州的人有多大本事?給我揍他!」

  話剛說完,臉上已經挨了一腳,這一腳有點狠,又掉了五顆牙。

  宣讀官哭了:「尼瑪的!還敢先動手,給我打!往死了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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