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千四百六十七章 天牢三百年(十九)
吳福倒是有些想賭的意思,嘆息道:「富貴,你真當楊頭什麼都不懂,你覺得你厲害還是之前楚大人厲害,楚大人當初力排眾議的事情,能一般嗎?」
聽到吳福這話,溫富貴臉色有些難看,但還是道:「楊頭,若是你真的能把這事情辦妥,我真的服你。」
「李頭是真沒辦法了?」林皓明問道。
「倒也不是沒有辦法,只是如今要對兵馬司的司令大人用刑,他不敢,怕之後惹火燒身。」溫富貴苦笑道。
「你也不敢?」林皓明反問道。
「我也不敢。」溫富貴也跟著點頭了。
林皓明隨即走了,溫富貴這一次倒是也跟在林皓明後面。
等到了審訊室,李澤一臉笑容朝著林皓明道:「小墨,你來了,哥哥我是真沒辦法了,陛下下令三天出結果,你楊家手藝,整個天牢都知道,高大人也點名要你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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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皓明看著在一旁的高監督,也沒管李澤,上去行了一禮,此外倒是沒有見到那新任司獄李錦思,倒是有另外一個頭髮半百的官員坐著。
此事他打量著林皓明,也皺起眉頭道:「這就是你們天牢里那個審問手段最厲害的牢頭,瞧著怎麼才十七八歲?」
高監督跟著賠笑道:「隨大人有所不知,這楊墨雖然年紀小,但是手藝是家傳的,之前高探花的時候,也是他審出來的,若是他都沒有辦法,那這三天的期限真的不好辦。」
「既然有這樣能人,怎麼不早點用?」隨大人有些不滿的問道。
「我資歷淺。」林皓明淡淡道。
聽到這話,隨大人哪裡不懂,眼眸掃了一眼之前兩天主審的人,不客氣道:「沒本事的人就不要站著位子,小子你要是能審出來,我上奏陛下的時候,多少提你一句。」
林皓明沒想到,這老頭居然還是個性情中人,倒是有些意思,於是道:「小人一定會盡力。」
就在說話的時候,一個衣衫整潔,帶著幾分傲氣的中年人被押了進來,顯然這位就是京都兵馬司的司令了。
京城的軍隊主要分成三部分,第一自然是拱衛皇宮的禁軍,主要負責內城和皇宮的安危,其次是城衛軍,說是城衛軍,但實際上負責的是外城的事情,最後就是京都兵馬司,負責的城外京都地界範圍內的防務,而京都兵馬司的司令是正三品的實權武將,來的路上,林皓明就聽說,這個叫梁偉德的人還和胥王長子是連襟,算是胥王嫡系。
「原來是隨大人過來親審,怎麼問不出來,打算要對我用刑了?隨大人也不要多問,這事情我一概不知,而且你覺得我這個位置,是胥王能買賣的位置,我這個司令,必須陛下親自任命的。」梁偉德中氣十足的說道。
「呵呵,你知不知道,審過了才知曉。」隨大人面無表情道。
「隨老頭,我官職沒有被革去,你對我用刑,到時候你擔待得起嗎?」梁偉德質問道。
「那是我的事情。」隨大人毫不退縮,一揮手,直接讓押進來人把他綁在了柱子上。
綁好之後,所有人都看向了林皓明,林皓明瞧著他,倒是還算客氣道:「梁大人,如果不想受皮肉之苦,您最好一早說了,之前高大人在這裡也一直沒說,直到落到我手上。」
「小子,你毛長齊了沒有,跟我說這話,老子和蠻子廝殺的時候,你都不知道在哪裡,你敢動我,等我出去了,有你好受的。」梁偉德毫不客氣的對著林皓明威脅起來。
林皓明根本不在乎,見此直接開啟了自己的箱子,從裡面取出了一瓶藥水,然後讓人把他衣服脫了。
這一次,林皓明沒有取出針,反而拿出一支毛筆,沾著藥水塗在了這位梁大人的身上。
所有人正等著林皓明下一步,特別是高監督,以為林皓明還像上一次一樣,拿針,結果就只是塗抹一下藥水,隨後就等著了。
「這樣就好了?」隨大人也有些奇怪。
但很快被綁著的梁偉德身子開始扭動起來,並且扭動的越來越厲害,一會兒就忍不住發出哼哼聲,並且聲音越來越大,最後直接開始嚎叫起來。
此事所有人才意識到,這年輕人箱子裡東西可怕,因為梁偉德已經渾身泛紅,朝著林皓明吼道:「你打我,你快打,用鞭子,來啊,別用這些陰損的手段,打我,打我,打死我……」
「可以問了嗎?」隨大人這個時候也站出來問道。
「現在他問不出來,等藥效過去一些再問。」林皓明恭恭敬敬道。
「好!」隨大人見到,也點點頭,瞧著林皓明,似乎覺得這一次有戲。
只是一會兒之後,藥效似乎真的減退一些,林皓明示意差不多了,隨大人走到梁偉德跟前道:「梁大人,說吧。」
「嘿嘿,說什麼?有本事就殺了我,這樣的計量我不怕。」梁偉德雖然剛才很痛苦,如今也一樣不好受,聲音都嘶啞,但根本沒有鬆口的意思。
隨大人瞧見看了一眼林皓明,顯然示意他繼續。
林皓明走過來,淡淡道:「梁大人,之前只是抹在你身上,接下來抹在什麼地方,可就不好說了。」
「你敢!」梁偉德似乎明白對方要做什麼,立刻大叫起來。
林皓明則面無表情道:「梁大人你覺得我不敢嗎?你這話沒有意義。」
「隨大人,我真的不知道,我的位置是陛下定的,不能因為我和大公子是連襟就對我這樣,我真的不知道。」梁偉德害怕的叫道。
雖然害怕,但是該用刑還是用刑,而這一次在他最軟弱部位塗抹,下一刻他痛苦的像是瘋了一樣,先對林皓明大罵,跟著對隨大人也一頓臭罵,好一陣子藥效才消退一些,整個人卻已經有氣無力了。
隨大人此刻再次詢問,梁偉德沒有了之前的那種傲氣,苦澀的說道:「隨大人,我真的不知道,賣官鬻爵的事情,我哪裡知曉,這完全就是我倒霉,要不是大公子娶了我妻妹,我根本不會落到現在。」
林皓明看著他如今在自己手中可憐模樣,心裡也是一陣可笑,如果景泰帝真的器重他就不會進來這裡,顯然那位要動他如今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