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客人
趙之琛在咖啡店裡面坐了一上午,來往的顧客還有小姑娘都盯著他看。
可是主角絲毫察覺不到似的,只是支著下巴維持著一個姿勢,視線變換,就是王斐所在的方向。
她去哪兒,他的視線就跟到哪?
那道灼熱的視線燒的她心神不寧的,可是表面卻不顯。
兩人之間的曖昧氣氛惹得旁人的心裡是抓耳撓腮的,然然給趙之琛添茶的時候,擠了擠眼。
看著王斐去二樓給客人們送餐點了,她一屁股坐在了趙之琛的對面。
「帥哥,惹我們然然生氣了?」
趙之琛漫不經心的撇了她一眼,明顯不想開口說話的樣子。
那一眼跟鉤子似的,雖是無情卻帶著風情。
然然捂著自己的胸口,心中暗襯:如果不是斐斐的菜的話,那她可能會把持不住了。
真帥,長長的睫毛跟一片小森林似的覆了下來,裡面的光明明滅滅。
分明就是小說里那種又頹又帥氣的男主角標配啊!
不過看斐斐對他冷冷淡淡的樣子,估計把人得罪的不輕。
「我知道怎麼把人哄好。」她笑著說道。
趙之琛抬起來眼皮子,這是他到目前為止,除了王斐以外,露出的第一個頗感興趣的表情。
就在然然覺得他會洗耳恭聽的時候,趙之琛突然伸直了身子。
「對不起,我不感興趣。」聲音不大不小的,讓走進的人聽得到。
「嗯?」然然心裡有些疑惑,可是聽到了身後的腳步聲,她頓時瞭然了。
王斐從樓上下來了,從趙之琛的角度來看,一清二楚。
她從樓上下來的時候,看見似乎相談正歡的兩個人,首先是身子一頓。
緊接著若無其事的走了下來,往柜子那走的時候,旁邊伸出來一雙手。
然然朝她擠了擠眼,突然壞笑了一聲。
「斐斐,這位客人說他對你很感興趣。」
不顧著她突變的臉色,她不由分說的把王斐按在了凳子上。
得意的朝著趙之琛投過去一眼,她笑了一聲。
哼,小樣。
王斐從一開始的慌亂中逃脫出來,一呼一吸的時間已經神色淡定了起來。
她看著對面的趙之琛,似乎還手忙腳亂的樣子,靜靜的不說話。
趙之琛看著這張臉突然的出現在自己的面前,她臉上的表情淡淡的。
可是趙之琛還是控制不住的想起昨天夜裡做的那個荒唐的夢,真的讓他印象深刻。
直到現在看見這張臉還是控制不住的想起昨天讓他面紅耳赤的那一幕。
「好看嗎?」與夢裡重合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趙之琛眨了眨眼睛,突然驚醒了。
他不知道盯著對面的人看著已經多久了,趙之琛的臉皮有些發紅。
一定也不像當初那個他。
王斐,「……」怎麼就突然臉紅起來了?弄得跟自己欺負他似的。
為什麼年級大佬的畫風,突然就變了起來。
跟個小奶狗似的,她正想著,趙之琛突然吶吶的:「好看。」
臉更紅了,王斐覺得此時的氣氛曖昧的不行了。
她輕咳了一聲:「你需要幫忙麼?」
她不會自戀的以為,趙之琛是專程來找她的。
趙之琛此時看見她冷淡的反應,也冷靜了下來。
他吶吶的,「沒有。」,話說出口的時候恨不得給自己一巴掌。
看著王斐起身要走,他惡從膽邊生,「等等。」
王斐看著自己被抓住的手,清冷的視線投到了他的身上,趙之琛猛然的鬆開。
跟個做錯事的孩子一樣,杵在那裡,忐忑不安的看著她。
「之前,是我誤會你了。」他的頭越來越低,印象里似乎從沒對女孩這樣低聲下氣過。
「我看見有人去接你,你們還那麼親密。所以以為那是你的男朋友。」
王斐有些詫異的視線讓他的臉皮有些發漲,聲音也越來越低。
「我不知道,所以才會對你這麼冷淡。」
原來是這樣,那些不明所以的冷淡和惡意,還有忽遠忽近的疏離。
王斐的神色裡帶了些瞭然,原來是這樣。
她看著面前的男生,緩緩的搖了搖頭。
既然如此的輕信他人,那就證明,本身也是沒有多少信任在的。
那些年少的喜歡是如此的不堪一擊,美好卻脆弱。
本來就是懵懂的好感罷了,談不上多麼的熱烈。既然已經知道了,多說無益罷了。
趙之琛小心翼翼的看著她的表情,搖頭又點頭,他的心一沉。
臉上的表情陰陰沉沉的不知道在想什麼,一旁仔細的觀察著局勢的姑娘們提心弔膽的,生怕他一個不高興傷了王斐。
隨時準備著衝出去護著王斐。
可是片刻了,對峙著的兩個人中,還是他先軟了下來。
「是我對不起你,可是……」後面的話,他有些說不出口。
可是我喜歡你,也忘不了你。
他看著面前神色冷淡的少女怎麼也說不出口,從她搖頭的時候,自己就明白了。
姑娘的心門只會輕而易舉的為他敞開一次,他沒有珍惜,也就關上了。
趙之琛想到了什麼似的,輕輕的笑了,他渾身的氣質也沒有剛才的陰鬱。
「沒關係。」略帶些沙啞的笑聲鑽進了王斐的耳朵里,揚起來些癢。
他落在王斐身上的視線更加的熱烈了,倒是讓她感覺比窗外夏日的烈陽還要灼熱。
「我會讓它打開的。」他低聲的說,王斐聽得有些不真切。
「什麼?」她眼睛不由自主的睜大,看著面前的人。
誰知道他笑得更加的燦爛了,連連搖頭,「沒什麼。」
你的心門關上了,那我就讓它重新為我打開。
你不再喜歡我了,那我就再一次讓你為我心動。
總而言之,我不會放開你,之前錯過的許多美好,我總不會再錯過。
趙之琛心中想著,專注的看著面前的人。
王斐被他看的有些心驚,總感覺他的視線里多了一些讓人心驚肉跳的東西。
她移開了眼,臉皮有些燒的慌。
這個人簡直是個神經病,她想著,錯過的東西就讓它錯過吧。
匆匆的轉開了身子,王斐留給了他一個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