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章:懲罰
蘇寒嘴角帶著一抹戲謔的笑:「身手不錯呀。」
趙之琛沒說話,輕輕地咳嗽了一聲,「教官好。」
蘇寒盯著眼前的少年,眼神裡面的意味不明。
他個子很高,眼神裡面是似曾相識桀驁,表面恭順的朝著你低頭,但是眼角卻挑著,是化不開的驕傲。
「趙之琛,c城人,父親趙建國,母親吳美琪……」他倒背如流的背出了趙之琛的信息。
「說起來我還是你父親的學生,當年沒少在他的手下吃過苦頭。」他定定的看著趙之琛,「沒想到趙軍官也會教出這麼不成器的兒子。」
語氣說不上是褒是貶,卻讓趙之琛攥緊了拳頭。
「敢在這裡吸菸,誰給你的膽子。」沒有看見趙之琛身上散發的陰鬱氣質,蘇寒的語氣一轉,帶著鋒利。
他身後馬上就有人上前壓制住趙之琛,朝著不明的方向帶去。
此時茅屋裡面的人,聽到了動靜紛紛都走了出來。
蘇寒碾碎了菸頭,不帶一絲情緒的掃過面前臉龐還十分稚嫩的男孩們。
「走吧,讓我帶你們去看看你們的環境。」
趙之琛兩個人壓著,絲毫不反抗的朝著未知的方向走去。
雖然心中有不滿,可是趙之琛不得不承認,他說的時候。
他的父親帶出來的兵一個比一個優秀,可是他的兒子卻是那麼的不成器。
趙建國失望的眼神還有王斐信任的臉在腦海裡面交替著出現,趙之琛沉默低著頭,直到再抬起頭的時候,眼睛裡面卻是多了幾分清明。
他要這次的競賽,變成他自己的磨練石。
浴火重生,浪子回頭。
所以,當趙之琛被拉到了一片空地上,巨大的水泵打開,夾雜著雷霆萬鈞的水壓朝著他的方向湧來的時候,趙之琛站在了原地,直直的迎了上去。
水裡面摻雜的巨大的壓力,讓他的腳下不穩一個踉蹌之下就要倒下去。
就當在場的人索然無味的移開了視線,以為他會像一條喪家之犬一樣被水流擊倒,然後在被水沖刷的泥濘之地上滾來滾去。
誰都沒有想到趙之琛會抬腳一踩,腳下向是按了鉤子一樣緊緊的抓著地面,任由冰涼的水流在這數九寒天裡面,狠狠地沖刷著他的身體。
被水打濕的衣服變得沉重,此時卻成了他的助力。
腳下在泥土裡面深深的又陷下去幾分,趙之琛緊閉著雙眼,大腦一片空白,可是就是不閃也不躲。
蘇寒在手機的監控器裡面看見了這一幕,轉手的傳送給了趙建國。
電話打過來,他很快的接通。
「您兒子還不算是個孬種。」他的語氣淡淡的,讓人聽不出好壞來。
「你這個小王八蛋。」趙建國嘆了一聲,「這孩子讓我跟你嫂子慣壞了,就靠你給他扭過來了。」
「您不心疼就好。」蘇寒說道。
「我們家的小子什麼德行我知道,你儘管來。」趙建國又叮囑了幾聲,電話掛掉。
蘇寒盯著手機裡面依然站的直直的人,眼眸深處閃過了一絲的興味。
而此時那些一開始就被淘汰的人,那些軍官從營地裡帶出來的時候,一路上都在討論著這次的活動。
「這也太奇葩了吧,一言不發就把咱們給碾過來了,憑什麼呀?」
「就是就是,這是欺騙我們青少年的感情。」
前面開車的司機冷笑了一聲,突然的踩下了剎車。
緊接著在他們身邊坐著的軍官,拿著長杆子,一個一個的把他們攆下了車。
「你們這是要幹什麼?」少年們一個個目瞪口呆看著自己所處的荒郊野嶺,不由得有些慎得慌。
他不會把在場的人殺人滅口吧。
「我把你們送到了,剩下的路你們就自己走吧。」司機師傅冷冷一笑,那些軍官們上了車。
留給他們一個不屑的眼神,緊接著汽車揚長而去。
「我去!」驚愕以後緊接著就是大聲的謾罵。
「神經病吧,把我們弄到這個鬼地方還不負責,你們是哪個單位的?我要投訴你們!」
幾個人義憤填膺的說道!但是此刻已經消失在拐角處的汽車已經消失不見了。
「都別吵了,打車回去不就行了。」一個男生如流的掏出自己的手機。
現在看見自己屏幕顯示的那一刻,愣住了:「竟然沒有信號!」
眾人紛紛的掏出了自己的手機,發現這個荒郊野嶺的竟然有屏蔽器。
「我去,不對吧,剛才那個教官就拿著手機在玩啊。」有人詫異的說道。
眾人面面相覷的,有個人腦海裡面突然有種荒唐的念頭。
「我怎麼覺得?這次比賽就是針對咱們的呢。」他咽了咽口水,「要不然的話,出了這麼大的事,政府怎麼可能不知道啊……」
這話一出,在場的人情緒瞬間的低落了下來。
「可是,這是為什麼呀?難不成是為了嚇唬我們一頓,然後讓我們好好學習啊」他們默默無語。
就是這個人還真是說到點子上了,現在的孩子被家長慣的不成樣子。
現在的教育局局長今年最煩心的事就是青少年的問題,最近青少年犯罪問題與日俱增。
他愁的頭髮的快掉沒了,正好遇見今天軍隊招生辦的人來跟他訴苦,說是今年的學生都沒有什麼好苗子。
幾個人一合計,就辦了這麼一個競賽。
那些平時就皮實的孩子來參加,一來讓他們見識見識吃吃苦,二來是一種為軍隊輸送人才的選擇呢?
少年們想通了裡面的關鍵,都在心中暗自叫苦。
現在可怎麼辦?雖說這條路看起來是直達市裡的,可是這麼遠的路,他們真的要跑回去?
正當猶豫不決的時候,不遠處突然的響起來了悉悉索索的聲音。
「這……這是什麼聲音啊。」一個膽小的男生咽了咽口水,害怕的說道。
陌生的環境裡,一切的未知都能夠放大他們的恐懼。
「不知道,但是依我看咱們快走吧。」面色凝重的少年,板著臉說道。
緊接著一聲狼嚎突然的響了起來,仿佛就近在咫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