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一章：豁然
兩個人說的話，勾肩搭背的朝著外面的方向走過去。親密的模樣，一如往昔。
「不上課了？」
「上什麼課，什麼傻逼老師天天上課一門子的鳥語。提起來我就煩。」張毅意識的就想摸口袋裡面的打火機。
趙之琛隨手搶了過來。扔到了旁邊的垃圾桶里。
「年輕人少抽些煙，多干點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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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毅眨了眨眼，愣是不相信這話是從他的嘴裡說出來的。
「呦呵，部隊裡面進行深造的不錯啊。行，聽你的不抽了。」他笑呵呵地收起了煙。
「好久沒碰電腦了吧？走，玩會去。」
「不去，沒意思。晚上跟九班的人有聚餐。」趙之琛風輕雲淡的說道。
張毅現在真是懷疑他面前的人到底是不是還是他認識的那個趙之琛，曾經他可是帶著他們玩的最瘋的人。
初中那會兒昏天黑地的打遊戲，後來乾脆就住網吧裡面了。
趙建國後來氣瘋了，怎麼叫都叫不回來？乾脆把它所在的那家網吧給封了。
那網吧老闆也是倒霉，莫名其妙的被封了以後，趙之琛又換了個網吧。
當初資深的網癮少年，現在偶爾打兩把就還說的過去，可是說不碰就不碰了，可不像他呀。
「沒意思，只有訓練才能撫慰我的心靈。」趙之琛眨了眨眼睛，「我心裡只有中國共產黨，其他的都不能入我的法眼。」
「你腦子沒有瓦特吧。」張毅那小眼神看他跟看神經病似的。
「哈哈，開玩笑的，現在想想以前真是傻裡傻氣的。」趙之琛跟他站在馬路街口，看著面前的十字路口。
車來車往的，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
趙之琛默默了一會兒，突然說到：「你真的要出國啊。」
張毅措不及防的被他一問，也有些沉默。
「我不知道啊，可是我不出國又能怎麼辦呢？成績不好，又不跟你似的，能吃苦。」
他也不知道自己的出路在哪，旁邊的人一個一個的都長大成人了，只有他還站在原地。
趙之琛看見他眼底深深的茫然，點了點頭。
「我覺得紀然那姑娘是真喜歡你，既然你決定跟人家在一起了，就別辜負她。」
提到紀然，張毅沉默了一下，點了點頭。
回到未來這個話題，兩個人的氣氛難免有些沉重。
十七八九的年紀，既沒有能夠承擔責任的能力，身上還帶著稚氣未脫的傲氣。
別人再怎麼說，都堅定的認為自己能夠創造奇蹟？真年輕啊……
所以也不正是因為如此所以他們的未來才更有無限的可能嗎？
闊別幾個月的重新聚首，九班的男生都有些激動。
一杯酒精下肚，眾人的臉上都有些泛紅，首當其衝的就是宋殿偉。
「你都不知道我們有多想你，你走了之後，兄弟們都跟少了主心骨似的。」
他抱著酒瓶跟趙之琛絮絮叨叨的，那個娘們兒似的東扯扯西扯，扯到最後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不過嫂子是真喜歡你呀。」他突然想起來了似的說。
「你不在的時候，學校有個知識競賽。好像之前喜歡嫂子的那個，叫什麼郭威是吧……」
趙之琛的鳳眼一眯，散發出了些危險的氣息，在場的人突然感覺後背一冷。
那些清醒的人都看著還在狀態之外的宋殿偉。
「他跟嫂子告白來著。傳的沸沸揚揚的。不過嫂子當時就拒絕了，還說什麼來著？」
他打了一個酒嗝，意識有些不清楚。
「好像說為什麼覺得你離開了？就會跟他在一塊兒，對你真情告白來著。」
不知不覺的，趙之琛身邊圍繞著的危險氣息無聲的被化解了。
「我們幾個趁著晚自習放學的時候還拉著那小子打一頓呢……」宋殿偉接下來說什麼，趙之琛都沒有放在心裡。
他知道王斐的優秀，對於像他這種來說，她哪裡都是招人的。
正是因為知道，所以才揣揣不安。
這次回來沒有告訴她，趙之琛也是懷著一種隱秘而又羞於啟齒的心情的。
他其實也在擔心王斐是不是像她說的那樣愛他。
索性答案是肯定的，不管是她自己還是別人。
都是這麼篤定的，那麼自己還在猶豫著什麼呢？
想到自己對她的疑心和不信任，趙之琛的心好像被一雙手不輕不重的捏了下似的。
「我出去一下，你們隨意。」趙之琛突然的起身離開。
「他……他去哪啊。」張毅眯著眼睛帶著笑，看著他匆匆離去的背影。
「還能去哪，找媳婦去了唄。」
趙之琛拿到了吧檯付了錢之後，就匆匆地朝著學校的方向走去。
他邊走邊看著時間，現在離放學還有一些時間。
看到了路邊掛著的招牌，腳步一頓，轉身走進了店鋪裡面。
晚上放學的時候，王斐下了公交車，心中那種異樣感越來越強烈。
她把腳步放輕，丙住了呼吸聽著身後的聲音。
聽著身後有些沉重的腳步聲，是個成年的男性。
王斐背上的汗毛，一下子豎了起來，她捏緊了手機，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
儘管他在同齡人之間再怎麼成熟知性，到底也是一個剛滿十七歲，手無縛雞之力的女生。
她的目光不經意的掃過了身後，一個黑乎乎的影子，帶著頂黑帽子，全身都似乎與黑暗融為一體看不清面目。
就是這樣的沒底讓王斐的心裡更是恐懼。
掐著自己的手心，逼迫自己冷靜下來，王斐放鬆了呼吸。
不經意的擺弄著手機，卻是在跟王父發信息。
編輯完一條簡訊，剛要點發送，然後的腳步聲突然急促了起來。
王斐下意識的就想跑，她撒開了腿，但是跑幾步就被身後的人給追了上來。
他一手扣住了王斐的肩膀，後面看起來就像在摟著她樣子。
影子交織，是那樣的親密無間。
王斐的身子僵硬了起來，發現來人極高，抬起頭只能看見他的下巴。
線條是意外中的流暢和硬朗，身上的氣味是一種陌生而又熟悉的感覺。
王斐的心劇烈的跳動著，不明白此時的悸動和期待從何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