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 老狗來戰


  南宮婉擔心問道:「韓公子,一會兒怎麼收場?」

  韓楓很誠實的回答道:「不知道。」確實他也不知道怎麼收場,他不是預知未來的神仙。

  師羽華剛才只顧的爽,見中年靈皇滾走。出聲問道:「楓兄我們還去書院嗎?」說著師羽華撿起地上的令牌,走向韓楓,送入韓楓手中。

  韓楓收起令牌,淡然道:「涼拌,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一會兒打起來,我帶韓雨先跑,你們在後面斷後,帝者來了大家一起跑。」

  師羽華知道韓楓在說笑,看韓楓淡然的情色,放下心靜靜等待。

  在韓楓想來,反正也沒什麼大事,只是教訓了那豬頭靈皇一頓。自己也是書院弟子,沒有在書院動手。沒有壞了書院中的規矩。書院可沒有規定,在外不允許弟子出手。

  大概幾十息時間,沒有讓韓楓幾人久等。豬頭靈皇陰沉的臉,陰翳的眼神,帶著一位老者走出。

  韓楓不認識這老者,但是看其穿著的長袍,青衫左胸,繡著四個金色楷體大字,執法堂主。

  韓楓知道這老者是執法堂的人,執法堂有三位堂主,一正兩副。安書院的規矩正堂主,胸前的長袍上,繡兩字,執法。也代表了正堂主全權執法,正堂主就是法規,他說你有錯,便是有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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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者來的路上也大概聽了,守門中年靈皇,講的事情經過。

  老者白髮蒼蒼,臉上布滿皺紋,一臉嚴厲,看著韓楓。嚴肅向中年靈皇問道:「就是他?」

  中年靈皇畏懼的點點頭,不敢多言,躲在老者身後,不敢看韓楓。現在回想起那股殺氣,還是震驚不已,剛才自己若是有半點不從,他毫不懷疑,這俊美惡神,會當場殺了自己。

  韓楓根據混沌塔給出的信息,這個老者靈帝兩重境。韓楓可以感知,高出自己不多幾境的修煉者。初階帝者韓楓能夠感知,若是帝境一重之上,韓楓現在還不能,感知到對方的境界。

  老者看著韓楓懷中的女孩,大概明白了什麼事,這中年靈皇應該沒有說假。

  這身穿綠色小裙子的丫頭,一眼便能知道,不是靈洲學院的弟子。只是這青年當真是靈皇八重境不成?

  他記得學院可沒有這等高階靈皇弟子,莫非是長時間在外歷練的弟子?可在靈洲書院門口,仗著自身修為羞辱守衛。囂張跋扈,行事張揚,他不喜。

  老者蒼老嚴厲的面容看著韓楓,質問道:「就是你打傷了他?」

  韓楓淡然道:「是。」

  執法副堂主,靈帝二重境老者,聽見韓楓淡淡的,是,字。頗為不滿,這是誰教導的弟子?起碼的禮儀都沒有。

  老者繼續質問道:「知罪?」

  韓楓淡淡對著老者說道:「不知。」

  老者沒有動怒,還是一臉嚴厲的模樣,厲聲道:「公然挑釁書院威名,毆打羞辱守衛,可是你?」

  韓楓看著老者,反問道:「如何挑釁?至於羞辱也談不上,自作自受罷了。」

  老者隱隱有一些動怒,嚴厲道:「在書院門口公然行兇,不是挑釁是什麼?有什麼事可以回報執法堂,你出手就是有罪!」

  韓楓笑了一聲,問道:「何時書院門前,也在書院內?書院沒有規定弟子不許在外出手吧?不知執法長老可知?」

  強加罪名,厲聲質問,韓楓也對這老者沒有什麼好感。

  老者細細想了一下,這白衣青年好像說的也沒錯,他確實沒有做錯什麼。

  至於書院門前,能到書院內,無疑是滑稽之談。腦袋能長在腳上?

  可是誰人敢在書院門口如此羞辱守衛?

  老者一時間也不知道如何回道。

  韓楓不吃老者這一套。這樣的人,你越是示弱,那麼就說明,心中有愧,有罪無疑。

  一般弟子見到這執法堂的老者,強加質問,無罪也有罪,只會認罪,敢衝撞長老的弟子沒有一個。

  老者怒極道:「好!好!你帶外人,擅闖書院,可認罪?」

  韓楓笑了笑,就韓雨這般弱小丫頭,就是進入書院能夠什麼威脅?妨才不過幾步而已,可笑,書院便是這般?虧自己還講理,在書院門外等待,沒有想到換來的就是,帶外人擅闖書院的罪名。

  老者看著韓楓的笑意頗為不爽,不但不行禮,反而對撞尊長,他倒要看看韓楓如何回答。

  韓楓對著老者說道:「你說如何便是。」

  老者看著韓楓認罪,雖然是個好苗子,可行事無規矩,書院出來的弟子,不能敗壞書院風氣。以後還等好好教導一番才是,收斂鋒芒,行君子道,妨才不愧書院之名。

  老者嚴肅道:「按書院規矩,擅自帶他人入院,杖罰五十大板。你擅自強闖罪加一等,杖罰一百,可由異議?」

  杖罰之刑,是死罪之下,最殘忍的酷刑了。被行刑之人,不得用元氣,或者靈氣抵抗。一絲元靈之氣飄出,再加二十丈。

  莫要小看杖罰之刑。第一杖被行刑之人,就皮開肉綻,五十杖後,腿骨斷裂,一百杖,那是要命的。

  行刑的人,可不是什么女子,都是一些冷血壯漢。聽說被行刑的人,越是英俊,他們下手越是狠辣。師羽華有些擔心,但知道韓楓絕對不會束手就擒。

  南宮婉看師羽華的表情,就知道這杖罰,沒有那麼簡單。

  是在問自己,可命令般的語氣,明顯就是下了決心,要懲罰自己。好一個執法長老,就是這般德行?韓楓很不爽。

  韓楓俊美的面容轉向四周,燦若星辰的桃花眼凝視周圍,而後落在執法長老身上,冷聲對著靈帝二重境老者道:「偌大的書院,儘是些無德之輩,這書院不待也罷!」

  語落,韓楓納戒光芒一閃,書院弟子令牌拿出。捏在手中,憑藉肉身之力,硬生生將材質堅硬的令牌。捏成碎塊,繼續揉捏化成粉末,在數百人的圍觀下,手掌輕輕展開,一堆粉末。手掌自上而下,一堆粉塵,化為風塵無聲飄落在青石地板。

  這一刻起,他不是書院弟子。

  韓楓的舉動,無聲的風塵,堅定告訴了所有人,這書院如何?他羞與為伍!

  老者震驚的看著韓楓的舉動,氣極笑著。

  眾人也被韓楓的舉動深深震驚,是膽大包天,無知者無畏?還是赤子丹心,少年熱血,雄心壯志,明知天高地厚,但不妨我踏地登天!

  眾人震驚於韓楓舉動,佩服於韓楓的氣魄。這才是青年人該有的勇氣,知者無畏,行事果斷瀟灑。這才是丰神俊朗,舉世無雙,俊美青年該有的行事風範。

  師羽華看著韓楓的舉動,一臉堅毅的他,拿出令牌同樣的場景上演。楓兄不喜之地,他不會踏入半步。

  執法堂的老者,從來沒有見過如此膽大包天的弟子,而且一見就是兩位。怒極而笑道:「好!好!好!」

  韓楓捏碎令牌,沒有多看老者一眼,抱著懷中的韓雨,轉身離去。師羽華和南宮婉,跟隨在身後。

  「慢!」老者看著韓楓的背影,大喝道。

  韓楓知道沒有善事,淡淡看了一眼老者。轉身將懷中剛剛甦醒,又被自己滋養昏睡養神的韓雨,交到師羽華手中。

  韓楓正面,直視著老者,沒有一點點的怯意。要打奉陪就是!

  老者看著韓楓,厲聲微微柔和了些,說道:「現在你沒了書院弟子的身份,下場會更慘!若是現在知錯悔改,我可以原諒你的這次任性。」

  韓楓從容道:「無事。恕不奉陪!」

  這態度剛才可沒看見,而且自己決定了的事,不會輕易改變,何況自己無措。只是一點點,小小的問題,就要大做文章,他對書院沒有嚮往。

  丹道難尋,可不意味,他會忍氣吞聲,留在書院。大道不小,丹道沒有那麼難,別處也有。

  老者厲聲道:「書院沒有如此囂張跋扈之輩,仗著自己有一點點天賦和實力,肆意羞辱他人,如此品行書院不要!今日當要替你父母好好教訓一番!」

  韓楓聽見老者的話語瞬間來氣,從來沒有人這麼跟他說話,說過的都死了!父母是不可觸碰的逆鱗,誰都不行!

  韓楓凝視著老者,一字一句,大聲堅定道:「老傢伙你沒有資格!尊你長輩妨才與你對話!老狗來戰!」

  韓楓話落,體內的靈氣和元氣迸發出,周身精純的靈元之氣,宛如一條條黃色白色的蛟龍,遊走在周身。靈皇八重境和武皇八重境的修為,一展無餘。

  老者呆呆看著這個,練氣武道雙修的奇才,這就是他的底氣嗎?這底氣不足,今天這小子必定重傷。

  老者見韓楓靈元之氣出體。也不廢話,靈帝兩重境的修為釋放而出。一股境界的壓制,向四周擴散,在老者周身,五十幾丈的方圓止住。

  兩人誰也沒有率先出手,老者是不屑,韓楓則是擔憂師羽華和韓雨,還有南宮婉也沒有退去。

  「師兄離開吧!」韓楓對著師羽華說道。

  師羽華想一起出手,可是看著韓楓堅定的眼神點點頭,抱著韓雨和南宮婉向後退去。

  四周圍觀的人,和守衛的中年靈皇,不用提醒腳下靈氣浮起,向後遠遠撤離,離開廣場。被靈帝的攻擊餘波,殃及到下場悽慘。

  幾息功夫,靈洲書院門口幾百丈方圓的廣場上,就剩下韓楓和老者。

  老者感知到周圍人離開,瞬至廣場中心。

  韓楓驚訝與老者的速度,這速度要比施展破空步的自己,快上不少。

  老者淡淡對韓楓道:「小子出手,發出你最強的攻擊。」

  韓楓識海中,法相收起萬道之意,影藏萬道,道意。單單剩下三種大道之意。

  韓楓沒有理會老者,身後法相瞬至施展而出,神之意志加持。

  法相上出現,三股大道之意。風之大道,力之大道,撼天大道。萬道法相太過驚人,若是施展萬道之意的法相,韓楓不確定即使打敗了這老者,書院的強者也不會善罷甘休。

  萬道集齊世間所有大道,恐怕只會被當做異類,下場不從就亡!沒有勢力,敢讓一個萬道法相的天驕,任由其修煉,而且還是有仇怨的。

  驚人的一幕出現。韓楓的氣息不在老者之下。神之意志加持的他,白衣變金衣服耀耀閃光,二十幾丈高大的白衣法相,被神之意志的金光渲染,煜煜生輝屹立在天中,如同遠古神靈降世。景象震撼人心,碎人心魄,遙遠處一些看著煜煜生輝法相的人,有著一種朝拜的衝動。

  高大法相下的韓楓靜若神秘,氣息越發神秘,讓人琢磨不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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