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二章 九霄天戰


  「難得賞識,在下無疑!」俊美青年說道。

  說話間韓楓感知到,兩道後期神王氣韻降臨。

  「何人如此大膽?」一道蒼老聲傳來。

  緊接著韓楓看見,遠處三十里的距離,一位黑袍老者鬢髮整齊,身側是一位黃袍蟒龍漢子。

  瞬至間卜紫寒消失俊美青年身側,短短一息時間,再出現時,已站至黃袍漢子身側。面色坎坷不安,一副劫後餘生之色。

  豐腴胸脯緩緩浮動,白皙玉掌還在輕輕拍扶胸口,心有餘悸。對於對俊美青年的話語,不知有幾分真假。

  唯一可以確定的是,那般距離,若是俊美青年恨下殺手,現在沒她什麼事。

  韓楓沒有理會,這本心性無常者,牆頭草,見風使舵,剛才的話語對他來說,都是裝的。

  只是此位婦人,與他沒有太大仇怨。

  最重要的是,故地重遊,他不想沾染性命,尤其是在天武神王府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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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年男子望著,神容波瀾不驚的俊美青年,威嚴厲聲喊道:「報上姓名,饒你不死!」

  實則心中,已經暗暗做出決定,必死更痛苦的事情不少。例如囚禁神魂,用弱雷烈火滋烤,一定讓此人w萬分後悔,自己犯下的滔天罪行!

  韓楓緩緩抬起眼眸,看著天際處的三人,溫和說道:「說完了嗎?」

  見韓楓還是一臉平靜,絲毫沒有任何慌張之感,事出反常必有妖,鬢髮整齊,頭戴王冠的老者,陰翳眼眸,緩緩轉動,出聲道:「閣下來自和方神域?」

  來之前聽孫兒講過,此人肉身極為強悍,在短短距離無敵一切,兩位中期神王,毫無反抗之力,就被重傷。

  如今能夠這般體魄者,只有玄神界!

  在老者思量的兩息時間,聽到黃袍漢子的傳音:「爹,周方空間已被封鎖,不會有玉簡信息傳出!」

  老者眼眸緩緩抬起,俯視著遙遠處的俊美青年說道:「小子給你最後一次機會,說出來歷,尚可一活!」

  俊美青年,和善微笑道:「想殺我,你們可以試試!」

  三人面面相覷,一時間竟讓被俊美青年的平靜鎮住。

  黃袍漢子冷笑一聲,嘲諷嗤笑道:「一位中期玄神能有什麼神通,爹......」話為出口,被俊美青年打斷:

  「在這呢!」

  「找死!」

  瞬至間,一條蟒龍成形,長八里有餘,一百丈粗,四肢黑黝黝,寒光凌凌的龍爪,閃爍著耀眼光芒,看似真龍之軀的龍首,沒有龍角,這就是蟒龍與真龍的最大差別,一對龍角,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咻!」的一聲刺破耳膜的尖銳之音響起。

  黑色蟒龍,張牙舞爪,明明是由神力凝形,卻像活物一般,在天際划過,一道黑芒,直直向下方的俊美青年衝去。

  韓楓搖了下頭,步入空中,儘量不傷及地面建築。

  運轉九轉神決,還有變化法則,變化出的破天大道。

  一方拳印瞬間在空中凝形,百丈方正的璀璨金芒,如流星一般,瞬至轟碎黑龍。

  「轟!」的一聲爆炸後。

  光芒大作的天空中,俊美青年的身形,消失的無影無蹤。

  三人運用神力,護住雙眼,讓眼眸能夠直視,神力大道對撞發出的刺眼光芒。

  突然間,鬢髮整齊的老者,沒由來得感覺到一陣心悸。

  立即大喝道:「小心!」

  於此同時,在老者話音未落之時。

  天際傳來三聲,響徹天地,刺穿雲霄的沉悶聲,「砰!」「啪!」「啪!」

  原本林立在天空的三人,先後倒飛而出,在三人神魂震盪,識海受創之時,震驚的看著,空中他們站著的位置,浮現出一位俊美青年。

  不是下方哪位,還能有誰?

  幾乎同時間,三道長血,噴散而出,化為一朵朵,殷紅血花,點綴青天。

  半息時間不到,金芒還未散去,他們就已是重傷之軀。

  一息後,三人運轉神力,立即拉開距離,行出百里,眼眸驚懼不已。

  此時一頭凌亂,狼狽的老者,剝開眼眸前的長髮,望著身側百丈處的兒子,此時半個面頰血肉模糊,一個三寸大的不規則血洞,透過血洞,裡面的殷紅之色,清晰可見,還有絲絲血水,不斷向外流淌。

  與自身情況,相差不大,半個面頰,都已被扇飛。

  繃緊的心神和神情,老者緩緩掃視了一眼兒媳,情況比兩人好不到哪裡去,一口,接著一口的血水,不斷噴出,還是沒有止住傷勢。

  青年的攻擊,三人更本沒有任何反應的機會。

  相比外傷,更重要的是,自身的神魂,情況不容樂觀。識海晃蕩不已,神魂跟隨識海一陣陣晃蕩,有向外飄散的趨勢。

  三人隔空面面相覷,豐腴婦人,搖了搖頭。

  緊接著,黃袍男子也搖了搖頭。

  老者陰翳的眼眸,看了看遠方,低聲喝道:「走!」

  話語未落,一道白虹,憑空出現在,三者十里外。

  天際傳來一道緩和之音:「三位這是要去哪裡?」

  話語剛落,率先逃離的老者,發出一聲慘叫,隨後身軀無力墜下,生死不明。

  「閣下休要欺人太甚!我.....」

  「啊!」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聲響起。

  俊美青年緩緩轉首,看向猛人止住的婦人,和善問道:「慕容夫人怎麼說?」

  卜紫寒神情驚懼的看著,前方一里處的俊美青,此人實力恐怖至極,短短三息時間,兩人半死不活,唯有的一點點僥倖,就是沒有感知到殺氣。

  「鄙人有眼不識閣下,請閣下放我三人一馬!這是鄙人納戒,還望閣下收下!」說著卜紫寒,將手上的納戒取下,運用一股細微神力,緩緩推向俊美青年。

  韓楓搖了搖了頭,驀然間感知到一股熟悉的氣息。

  對著重傷胸前一片殷紅的豐腴婦人說道:「你們走吧。」

  而後身形,立即消失。

  重新站至在,十丈下的天武王府門前。

  靜靜等待故人。

  人未至,一道顫顫巍巍的蒼老聲傳來:「楓,楓,楓皇!楓皇真是你嗎?」

  話語落下,俊美青年,燦若星辰的眼眸中,隱隱間有一份水霧瀰漫。

  毫無鬚髮的老者穿著一件,殘破的金甲,乾枯的頭顱上,清晰可見有五道,凶獸留下的傷疤。

  按理來說神修外體,縱使身負百道傷痕,也能運用神力消除,不會留下傷疤。除去一些,天生混沌凶獸,撕裂的傷口,自含特殊能量,不能祛除,能夠運用神力,將其封印,為此結巴後的傷痕,實則是封印這一方破壞身軀的能量,需要不斷運用神力,去封印,忍受常人所不能,忍受的劇痛。

  老者漆黑的眼眸,泛著淚花,微笑的望著俊美青年,激動的開不了口。

  俊美青年,微笑和善的看著來者,溫和道:「天武好久不見。」

  老者心胸起伏,顫顫巍巍的身軀,立即向下跪去。

  未等老者跪下,俊美青年猛人間,伸出雙手,浮起老者說道:「都是過去!且過去也沒這般講究!天武近來可好?」

  日思念想的皇就在這裡,可老者激動的一句話,渾濁眼眸中,淚水潸然留下。老者輕輕用,衣袖遮掩面容。

  三息後一道,少女的妙聲,打斷老者哭泣:「爺爺,爺爺你怎麼了?」

  凌沐涵美眸,看著眼淚奪框而出,如萬丈江河,奔涌流淌,久久不能平息的老者,急忙上下扶著老者。

  韓楓緩緩鬆開雙手,和善的看著少女,輕輕點了下頭,打聲招呼。

  老者用力,拉著孫女,什麼話都不說,一個勁往下墜。

  「爺爺你幹嘛?」凌沐涵嗔怪道。

  凌天武情緒激動,支支吾吾道:「跪,跪下,給楓,給楓皇,行,行禮!」

  凌沐涵心中一震,美眸看著面前的俊美青,這就是爺爺,口口掛念的前任神皇?楓皇!化楓神域為九郡,分給她家一郡疆域的楓皇?

  俊美青年,和善語氣中帶著幾分打趣和責備,說道:「天武莫俗氣!咋今兒進個門,都這麼難?」

  老者控制除情緒,擠出幾分笑意,看著青年,讓開身後大門,做出一個請的手勢,說道:「楓皇,快進!」

  隨即想到什麼後,眼眸突然凌厲的盯著少女,厲聲道:「沐涵此事不得告訴任何人!」

  俊美青年停下步伐,緩緩說道:「無妨,昊天來了也沒事。」

  若是平時,少女定然一位,此人是找死之語,現在嘛。心中隨意一想,也是找死之意。昊天神尊名,豈容他人言語。

  老者轉頭,看向俊美青年說道:「對!沒事!楓皇!才是楓神域的皇!昊天背信棄義,他算得什麼東西!」話說後面,老者咬牙切齒。

  俊美青年沉默不語,這話他不好接口。

  老者突然看向,少女的眼眸欣喜起來,興沖沖大叫道:「沐涵,將人將壽宴撤了!全府之人,出來恭迎,楓皇入府!」

  隨後眼眸中出現一抹堅定之色,時間久了,他都快忘了,他才是楓神域的皇!

  韓楓無奈的搖了搖了頭,對著剛轉身而去的少女說道:「丫頭算了,別聽你爺爺胡言。」

  凌沐涵轉首,目光落下老者身上,等待指示。

  老者不滿道:「沒聽楓皇下令,該幹嘛,幹嘛去,楞這作甚?還有通知府人,將壽宴撤了。」

  隨即一抹愁心,油然升起,看得出楓皇處境不大好。

  凌沐涵癟著小嘴,委屈巴巴看著,突然就變了臉的爺爺,踏著小步緩緩走去。

  韓楓急忙開口說道:「天武俗氣!太俗氣了!萬萬年,一個紀元的大壽宴,豈能說撤,就撤!咋這次就是專程,為你祝賀,圖個熱鬧,這是作何?」

  老者聞言後,板起臉對著少女離去的背影說道:「沐涵。」

  少女聞言後,立即轉過身,美眸看著無須老者,說道:「爺爺又怎麼啦?」

  老者面漏不喜之色,語氣頗為嚴厲,說道:「沒聽見楓皇尊言!?」

  少女無奈的看著,異常俊美,無法形容的俊美青年,有氣無力說道:「楓皇大人,還有何吩咐?一口氣道來,沐涵不是木頭人!」

  不等韓楓開口。

  毫無鬚髮的老者,板著臉怒氣沖沖的向少女走去,邊走邊說道:「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沐涵過來受罰!」

  說著老者,脫下戰靴,向少女大步走去。

  少女驚奇的看著,從未打過自己的爺爺,今天這是怎麼啦?

  那位俊美青年,真當是爺爺說的大仁大義,心悸天下,愛戴蒼生,功德無量......執掌輪迴大道,楓神域之主,輪迴楓皇!

  據爺爺說:楓自混沌黑暗踏出,人族薪火渺茫,是他四方征戰,帶領人族,重歸山河,建立楓神域。

  還有一段少年時期的感人故事,他置身勇闖蠻獸山脈,只為救得一位襁褓女嬰。當時他還只是一位後期天神,在一尊尊玄神境蠻獸的追殺下,浴血奮戰,他殺出一條血路,不負人族希望,終是喚起了人族信念。

  讓無數人,知道了,蠻獸並不是,不可以戰勝,眼前的事實,就在他們面前。

  也是這番事跡,他的仁義,讓越來越多的神修,願意追隨與他。而後盛名越來越廣,一次次的戰績,無數次的征戰......

  後來她好奇的問起,哪位女嬰下落時。老者眼眸恨然,久久不語!

  老者見少女離開後,欣喜熱情的看著俊美青年,說道:「楓皇容顏不減當年,能再見楓皇一此,天武一輩值了,都值了!」

  俊美青年沉聲道:「這些年還好嗎?」

  老者笑道:「好!好!有楓皇掛念,天武怎能不好?!」

  俊美青年打趣道:「莫要再拍馬屁!不過天武的話,咋愛聽。」

  一位中氣十足的魁梧漢子,恭敬的看著老者叫到:「爹。」

  無須老者,急忙介紹道:「這是犬子。」隨即對著,中氣十足,身高七尺,英氣十足,身著厚重金甲,雙眉入鬢,頗為英俊的漢子說道:「川兒快來,拜見楓皇!」

  凌雲川炯炯有神的大眼,好奇的打量著俊美青年。聽見父親話語,心中一驚!

  他就說此人,此人怎麼如此熟悉。這不就是,祖殿祠堂,秘密掛著的無名畫像?

  凌雲川大步跨到俊美青年身前,聲音洪亮說道:「拜見楓皇!」說著恭敬彎腰,雙掌合攏,行禮一禮。

  老者渾濁眼眸,看著兒子沒有跪下,有幾分責備之意,礙于楓皇,沒有當場發作。

  俊美青和善的彎腰,回了一禮,說道:「莫客氣。」

  男子壓下心中震驚,赫然是前任神皇,只是那時候,他還沒有出生。

  「爹壽宴時辰已到,大家都在等你。」凌雲川說道。

  老者看向俊美青年說道:「請楓皇一同前往。」

  隨即看著等待的兒子,說道:「川兒,去擺張龍椅給楓皇,記住一定要放正位!」

  韓楓無奈道:「天武過了!」隨即和善的看向漢子說道:「閣下該怎麼做,就怎麼做,不用管我。」

  「這怎麼能行,楓皇不能屈居!天武....」

  「天武啊,人老講究也多了?再這樣,咋可就走了。」俊美青年說道。

  片刻後,三人走到,一處金碧輝煌,掛滿各式各樣,紅色大「壽」的寬敞大殿中。方圓一里有餘,人群見老者到來,紛紛安靜下來。

  好奇的看著,走在丈寬紅毯,繡滿壽字的大道上,有一位陌生的俊美青年,與天武神王,並肩而行,身後方是雲川神王。

  這俊美青年什麼來頭?

  人群中的神修,秘密傳音,交流起來。

  一些女神修,目光不離俊美青年半寸,自上而下不斷掃視俊美青年。

  片刻後,青年和老者,在台階處,同時止步。

  「楓皇請上座。」老者說著,攤手指向高處王座。

  俊美青年搖了搖頭,低聲道:「因果頗大,不得沾染。」

  聽此後毫無鬚髮,乾枯頭首上五道疤痕的老者,在俊美青年目送下,緩緩步上高台。

  「祝天武神王,萬壽無疆......」數千位神修,大多都是神王之境,齊聲吶喊囑咐之詞。

  韓楓也跟隨話語。

  大殿中瞬間熱鬧起啦,酒杯碰撞之音,久久不散,顏面起伏。

  一位位女神修,不斷向俊美青年,投去一個個曖昧的媚眼。

  「公子神故何處?」一位少女,壓著心中羞澀,抬起玉首,輕輕說道。

  不得韓楓開口。

  一位大膽的妙齡女子,坦言道:「小女有意公子,不知公子一下如何?」

  高坐之上的老者,看著楓皇,轉眼間,就被各式各樣,環肥瘦燕的神女包圍。

  出於對楓皇的尊敬,老者在高坐上,適當咳嗽幾聲,提醒眾人不得無理,隨後一臉歉意的看著俊美青年。

  誰人不知,楓皇鍾情!至死不渝,一生只有一位道侶。

  聲音越來越大,神態各異,妙姿玲瓏的一位位神女,將韓楓圍的水泄不通。

  一位身材高挑的神修,長長的玉頸,擠到俊美青年面前,大膽道:「公子可否與華月,插畫弄玉?」

  饒是在各種大膽的問候中,波瀾不驚,面色不改的俊美青年,聽見這聲大膽之語後,求救的目光,看向高位上的老者。

  神態本來還算優雅的神修,看著俊美青年,沒有絲毫動靜,越來越大膽。

  三尺範圍,越來越狹隘。

  俊美青年面前一位,凹凸有致,美姿淋漓緊貼身軀,面容白皙皎美的女子,柳眉一皺,玉首轉向側邊,輕輕嬌嗔道:「別推!」

  瞬然間倒向俊美青年懷中,目的不言而喻。

  諸多神女,輕輕在心中說了一句:「不要臉。」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本該還算安穩的局勢,變得一發不可收拾。

  諸多想要抱著俊美青年而歸的神修,猶如看見了九品大神丹,蜂擁而上,齊齊向俊美青年撲去。

  「靜!」驀然間,高坐上的老者一聲歷喝。

  人群頓時寂靜下來,一些男性神修,嫉妒的目光,落在某處,因為除去,老者以外,此刻沒有人,再能見到俊美青年的神容,早已被一圈佳人,像是一道厚厚的玉牆,圍的水泄不通,絲毫縫隙都沒有留下。

  「成何體統,還不速速退去!」老者嚴厲喝道。

  天武神王發威,一位位姿態,神態各異的佳人,目光戀戀不捨,眨巴著美眸,不斷向俊美青年投去一個個媚眼,企圖得來俊美青年回應。同時拖著或長或短,搖墜,搖曳的裙擺,妙姿身形,不斷向後退去。

  老者緩緩走下台階,來到俊美青年面前,說道:「楓皇勿怪,府內的丫頭確是大膽,可著實招架不住,楓皇神容。」

  俊美青年無奈的搖了搖頭,聞著各種異香,擦拭去,不知妨才是何佳人,輕薄自己立下的一點朱唇紅印。

  俊美青年低聲道:「天武我們去外,敘敘舊。」

  在大殿所有人的注目下,老者與俊美青年同行,緩緩走出大殿。因為天武神王的尊威,再也沒有女修道來,這讓俊美青非常安心。

  要不然回家,怎麼向兩位佳人說道?說他堂堂一個,頂天立地,百戰不屈,一戰三天有餘的男子漢,被一些女修輕薄?

  何來此理,何來此道,那不被活活打死?

  摸了摸頭頂上,一直裝死,化身為龍冠的青龍,這傻貨可什麼都看見了,還得敲打敲打才行。

  想到這裡俊美青年,低聲道:「嗷嗷嗷,今天看見什麼了?」

  身著殘甲的老者,驀然間向俊美青年投去好奇目光,疑惑不解,看著自言自語的俊美青年。

  「楓道友,咋嗷嗷嗷,老聰明了,啥子都沒看見。」白玉龍冠上的龍首,口吐人言。

  老者失聲道:「雷,雷龍,小雷?是小雷!」

  激動的神色,望著白玉龍冠上的青龍,這一刻淚花泛起。

  俊美青年低落道:「不是他,不是他!」

  老者乾枯手爪,不由自主的伸向俊美青年發冠......

  對乾枯手爪,龍心十分懼怕的嗷嗷嗷,立即鑽到俊美青年,胸襟處,漏出一個小龍首,躲過一劫。

  「讓他摸摸。」俊美青年輕輕說道。

  青龍口吐人言,說道:「楓道友,他不會吃了咋吧?」

  「不會!」

  「那咋就讓他摸摸。」青龍說著,緩緩爬出俊美青年胸襟。

  老者止住淚花,兩手捧著,半尺長的青龍。喃喃道:「像!真像!能跟隨楓皇,是天下最大機緣。好好珍惜!」說著雙手將青龍,放在俊美青年肩膀。

  隨即老者面色堅毅,對視俊美青年,堅定沉聲道:「楓!只要你願意!天武還有氣力,我們打回去!打回昊天宮!那處地方本來就是,楓皇神宮,昊天獨享萬萬年。楓歸來,一聲令下!兄弟們不少,齊聚萬千神王,清除叛黨!楓皇歸......」

  俊美青年看著高空上的明月,神情低落說道:「都過去了,楓神域平和,天地清明,無需我們在去做什麼。前世因果已斷,重歸故土,就想看看你們。莫要再說,什麼清除叛黨!」

  「天武大膽,敢問楓,是否怕了?」老者沉聲道。

  俊美青年神情平和,說道:「天武覺得呢?」

  老者苦笑道:「是天武大膽!楓哪裡會怕,怕在楓的道途中不會出現。」

  「只是昊天得知,楓歸後,恐怕不會放過楓。天武擔憂,天武永遠有篷熱血,為楓而灑!此生無憾, 願為楓皇開道!天武神王府,有三千精銳,都是神王,忠心效勞楓皇。天武知道楓皇回歸,一直暗自籌備!執掌輪迴大道,楓皇豈能滅亡。昊天狼子野心,背信棄義,是我天武,看錯了他!弒皇之日起,天武早已和他斷絕關係。他不配做我們的兄弟!」

  俊美青年神色平靜說道:「天武莫要多想,我見過昊天,也見過他的女兒。」

  老者驚訝道:「楓,上次在臨鄲城,劫走昊天之女的男子,就是你?天武詢問過蕭俏神王,她什麼也沒說。」

  韓楓點點頭。

  「殺了嗎?」老者好奇問道。

  俊美青年,微笑道:「故人之子,豈可亂殺。」

  「昊天不是人,是蠻獸,算不得人。」

  俊美青年無奈一笑,說道:「那丫頭不錯,天資很好,在天雷神域修行。」

  「謝楓皇信任,天武絕不亂言!」老者感動不已,這等關乎性命的秘聞,楓,依舊信任他,告訴他。

  「沒什麼。」

  「楓,你不知道。昊天成皇后,痴人妄想,想要該取,楓神域名號,做昊天神域。那時候大殿中,差點成為弒皇地,我們兄弟們,足足八千神王,在大殿運轉神力,嚇得昊天,大話都不敢出一聲!此事就此了解,只是那次之後,昊天不允許,我們在和兄弟們聯繫,暗中斷了我們的玉簡。如今不知他們,可曾還好。」

  看著毫無鬚髮的老者,說說道道,俊美青心中,感慨萬千。

  依稀記得當年,此者,帶著八萬天武弟子,都是一條條熱血好漢。

  神皇之後,只有三百。

  記得最清楚的一次是,那是一個暗無天際的灰暗之地,蠻獸橫行,成群結隊,殘肢碎體,滿地皆是,人族混合著妖獸之血,化為一股長留,足足千丈寬的江流,全是殷紅。

  血流大江邊,除去三位初期神王,都是低階神修,原本萬人的隊伍,在七天後,只剩下三百餘人。

  四面八方,身前身後,大江中各種蠻獸,掀起千丈血浪,無窮無盡,將三百來人,團團包圍。

  若是皆在中心,不斷向外衝去,百丈千丈的龐然大物,形成一座座血山。

  猩紅的凶眸,盯著場中,一位位血人。

  神力交織,血雨散落。

  「殺!」

  「轟!」所有的廝殺聲,在一道道神力對撞中,湮滅的毫無音訊。

  轟隆隆的聲響中,英氣十足的青年,驟熱間望著一位慘死,被蠻獸吞入血口的同袍。

  都是簡易身家,留存的殘屍,很少有人族的肢體。

  對於蠻獸來說,這些一個個身體,蘊含神力能量的渺小螞蟻,是它們最好的食物。

  全身經脈在長久大戰都,既然盡數破裂,再也無法,吸納運轉神力,親眼目睹,一尊后期玄神境的黝黑蠻獸,閃著詭異綠油油的雜亂能量,在口中噴出一束綠火的同時,血盆大口,向青年襲去。

  滿臉殷紅的青年,緩緩閉上眼眸,等待死亡降臨。

  「砰!」的一聲輕微響動。

  俊美青年睜開眼眸,一位魁梧漢子,擋在他的面前,打散綠光,與後期玄神境的妖獸,殊死搏鬥,同時將一些還想自己襲擊而去的蠻獸紛紛擋下。

  同境魁梧漢子對上五隻蠻獸,被一直黝黑蠻獸一爪子拍落。

  盯著滲血的頭顱對自己大聲喊道:「兄弟堅持下!援軍馬上就到!」

  隨後魁梧漢子,對著戰場中僅存的百位血人說道:「我凌天武,帶兄弟們回家!」

  那一站不知過去多久,醒來之時,單名楓的青年,是此戰中,唯一存活的神王。

  後來得知,八萬熱血漢子,那一站,沒了一半。

  也是那時候,這位忠心耿耿的漢子,頭上多了五道傷痕,常年積攢,已和自身道韻相合,被封印的能量,伴隨著凌天武神修高升,沾惹了道境氣韻,無法與自身剝離,只能不斷運用神力封印。

  八萬熱血漢子,成皇定亂世,就剩三百之數!

  老者回憶著點點滴滴,向俊美青低聲訴說。

  俊美青年,安安靜靜,認認真真聽著。

  久量後俊美青年,問道:「冰靈她怎麼樣了?」

  「死了!」老者恨聲道。

  「哦?怎麼回事?」俊美青年問道。

  「她背叛皇,與昊天勾結。她忘記了,楓對她的救命之恩和栽培。被小雷在萬年前,尋到機會,以真龍之軀毀滅,屍骨無存......」

  「其中可有什麼隱情?她應該不是那樣的人。」俊美青年說道。

  老者搖搖頭說道:「她為獲得昊天信任,罵楓的話太難聽,天武說不出口。」

  俊美青年,笑說道:「撿段好聽些的,說來聽聽,咋可記得,那丫頭,可不會罵人。」

  老者搖頭不語,在俊美青年的好奇驅使下,凌天武說道:「她說楓,她說楓......」

  「咋回事,天武磨磨唧唧的,何時也學會了吊人胃口?」俊美青年,隨意說道。

  「她說楓,道貌岸然,偷看寡婦洗澡。還曾強迫與她,與她發生關係......還說楓時常利用輪迴大道,迷惑無知少女,將輪迴大道中神魂,私自扣留,百般折磨,以此發泄心中淫威.......」

  俊美青年一頭黑線,陰沉著臉,沉默不語。

  那個萬年不語的冰冷丫頭,真的不敢想像,這些話能夠從她口中說出!

  在天武神王府逗留了一天,為老者處理了下身軀後,韓楓留下十來枚丹藥,悄然離去。

  非他小氣,雖然被天清聖池洗掉了,自身天道氣運,可凌天武,不是他,多承受他的恩惠,就多承受一番因果。

  原本在想直接帶他的後人,進入九霄神宮修行,可隨後的一番思量,種種原因,韓楓打消了這個念頭。

  半月後正在白雲徐徐飛行的韓楓,體內一陣輕微震動,隨即大量神力入體,玄神後期境,道相悟道速度越來越快,按次下去,不出百年可成神王。

  莫要小看百年一境,這就是壓境的好處。神皇道境與神帝道境的差距,是多麼大,可想而知。

  反之壓境後,神王境的實力,遠遠無法比及神帝之境。

  都是段時間內,不能快速增強實力,也是為後面的神境,打下堅實基礎。

  「道友請留步!」驀然間一道中氣十足,帶著命令的語氣,穿向前方飛行的玉袍俊美青年。

  韓楓沒有理會,這種語氣他聽起來不太善。

  「站住!」

  轉眼間,一位身著黑袍漢子,提著一把血紅大刀,在俊美青年前方二十里出現。

  韓楓止住身形,淡淡掃了一眼,黑袍漢子的底細,初期神王,大刀不錯,是件靈品法寶。

  天際處黑袍漢子,早已看輕俊美青年的底細,後期玄神境,對他沒有一點威脅。

  「道友不善!問話而已,為何執意而行?」黑袍漢子厲聲質問道。

  俊美青年眉頭略微皺起,緩緩說道:「閣下何事?」

  「小子!頭戴龍冠,可知其罪?」黑袍漢子冷聲道。

  說話間,黑袍漢子,緩緩釋放出,一塊巴掌大小的陣盤,七品大陣,封靈法陣,專門阻攔,玉簡傳訊的法陣。

  封靈法陣能夠,可知周方千里內的玉簡傳訊,此人他一路跟隨依舊,沒有發現其他同伴。

  這身氣韻和裝扮,一看就是非富即貴之人,出自大宗門的弟子,頭戴白玉青龍冠,是個不可多得的大機緣。

  俊美青年,微笑道:「勸閣下莫要出手,在下拳頭有些硬,傷了閣下不大好說。」

  黑袍大漢在拖延時間,等待封靈法陣徹底開啟,爽朗笑道:「小子膽子不小,知道我是誰嗎?」

  「閣下說笑,不管何人,碰上在下的拳頭,唯恐性命難保。」俊美青年和善道。

  「年輕人回頭是岸,莫要被大道蒙蔽雙眼。交出納戒,留下法寶,李某人,可放你一條生路!」黑袍大漢神情沒有絲毫變化。

  「量爾修道不易,放下屠刀,重修大道,做個好人,在下仁慈,不願多造殺孽。爾若執意,慘字了得!」俊美青年和善卻解道。

  「狂妄!」黑袍漢子冷聲道。

  完全不給他,血刃狂魔,一點面自。

  「爾莫動氣,自散修為......」

  「哈哈哈,死到臨頭,還敢叫囂!找死!」黑袍漢子,感應道封靈大陣完全運轉。

  心中一喜,時機難得,刻不容緩。

  在他想來,此人也在拖延時間,等到宗門救援,可荒郊野嶺,千萬里沒有絲毫人煙之地,要來救援,不是一件容易之事。

  拿下此人,三息時機足矣!

  在封靈大陣完全遠轉的瞬間,黑袍漢子,體內早已極速運轉的神力,瞬至間爆發,手中靈品頂級之列的血紅大道,在天空化出,一道道,百丈之長,入實體一般的血芒,遮天蔽日向俊美青年而去。

  同時身形,向俊美青年衝去,萬一納戒在戰鬥中被毀掉,此次出手毫無意義,他需要這青年,還未反應過來之時,立即運用神力,護住納戒。

  若是往日,他需要花費一番手腳,打劫之事,沒有想像的那麼容易,在神修遇到此種情況。

  有兩條可選,一時主動交出納戒中的神晶,用毀掉納戒,來自保性命。打劫神修遇到這種情況,最為頭疼......

  「砰!」的一聲沉悶聲響起。

  初期神王境的黑袍大漢,眼眸一震晃蕩,眼前景物模糊不清。

  韓楓微微思量了下,天道氣韻,已被洗掉,出手太多,恐怕會再次沾染天道氣韻。

  「砰!」

  一股法則出體,空間法則化為細碎利刃進入黑袍大海體內,細密利刃,將大漢經脈,丹田,紛紛摧毀,一柄空間利刃,進入黑袍漢子識海,一劍,將黑袍漢子的神境,斬碎!

  面容扭曲的黑袍漢子,發不出絲毫聲音,韓楓默默感知了下,黑袍漢子的納戒,沒有他看上的物品。

  搖了搖頭,將黑袍漢子,扔下高空,繼續向前飛行。

  昊天神宮,一位都帶金龍皇冠的英俊男子,一臉凝重,看著面前的一副虛影,上面是為俊美無雙青年。

  低聲喃喃道:「楓!何必呢?」

  一年多的時間,韓楓遊歷故土,了卻心中一些掛念後,向天雷域的紫金神宮而去。

  瑤池神域,一行三人,乘坐三丈神梭舟,向天雷神域而去。

  路途上韓楓,受到很多的玉簡傳訊,一一回應後,乘坐跨域大陣,來到天雷神域。

  九霄宮所在的疆域,不在九域十界的管轄範圍內,原本那處疆域,屬於八皖神域,後來九霄宮出世,八皖神域的域主,默默撤回駐紮在此的一些神修。特意空出兩萬萬里的疆域,給九霄宮。

  萬里晴空,風和日麗,一襲玉袍青年,緩緩向雲霄之上,雷電環繞的紫金神宮而去。

  「恭迎太子殿下回宮!」一位老者蒼聲道。

  俊美青年,稍稍停留後,走向某處行宮。

  「晴雪,舞藝造詣如何?」俊美青年,悠閒做到一張玉椅上問道。

  少女愁眉展開,看著憑空出現的俊美青年說道:「韓大哥,晴雪一直在鑽研舞藝。這次九霄天戰,晴雪可以去嗎?」

  「先過考核!」俊美青年說道。

  香霧瀰漫,粉帳朦朧的行宮內,一位少女開始了她的演藝生涯。

  久量後,俊美青年說道:「可!」

  少女歡聲雀躍的美眸,看著俊美青年離去,心中興奮不已。這次能去九霄宮,一定會見到父皇,今後就是自由之軀,再也不用被這惡人囚禁。

  匆忙來到太子殿,看著兩位佳人,已經在擺滿菜餚的桌上等著他。

  俊美青年微微一笑,酒過三巡,一陣無息聲響起,默默修煉龍鳳神決的韓楓,沒有由得感知到一陣心悸。

  隨即識海中,宮蘭丹,留下的那道鳳印一陣暗淡。

  東方鳳嵐出聲道:「楓怎麼了?」

  韓楓搖了搖頭說道:「是蘭兒出事了!這次九霄天戰,我稍後再去,你們先去九霄宮。」

  周星宿小聲說道:「楓郎小心。」

  俊美青年點點頭,立即穿好衣物,匆匆留下幾道玉簡傳訊後。隨著識海中,鳳印暗淡氣息而去。

  九界十域,某處疆域,一座漂浮在,雲霄之上,緩緩轉動白玉宮殿中,一位神符重傷,氣息萎靡不振的絕佳女子,身著紅色長裙,一臉的絕望看著某處。

  一位老者看著百丈高的白玉宮殿,對身前的眼眸陰翳的少年說道:「太子殿下,宮姑娘已被,九方大陣封印,無法離開勾馨宮。太子殿下消消氣,莫要耽誤九霄天戰,等回來後處決不遲。」

  金袍繡有無爪金龍,頭戴金龍皇冠的少年,陰翳眼眸,盯著白玉大殿門口,沉聲說道:「這賤人不知廉恥!去查她,這些年和誰都有接觸!寧可錯殺一萬,不客放過一個!辦理不利,提頭來見!」

  老者身軀顫抖,壓下心中懼意,蒼老聲堅定道:「遵命!」

  金袍少年冷嗯一聲,怒氣沖沖,一臉陰沉,揮甩袖袍離去。

  感知宮蘭丹的氣息,越來越微弱。

  韓楓心中焦急不已。

  「塔爺!快速前往!」韓楓心神敞開,將自身的一切感知,放在混沌塔面前。

  瞬間與韓楓心神相連的混沌塔,默默感知到韓楓意圖,沒有回言,瞬至間。韓楓身形消失,一點黑芒不斷閃爍,向一處方向。

  龍鳳神界,雲霄之巔的龍鳳神宮,數萬宮殿林立的建築群中,一處名叫勾馨宮的白玉大殿,門口有兩位姿色絕佳的女子,站至門口,小聲討論:

  「駱芙姐,宮蘭丹不知好歹!擅自離開龍鳳宮不說,還將功法,擅自傳授他人。能被太子看重,是她宮蘭丹,上輩子修行得來的福氣,真不知,是什麼樣的男子,能夠比的上,太子殿下。」女子神情幽怨,不滿道。

  「怎麼菡淑吃醋了?」身著紅色短甲的女子,打趣道。

  「才不是!宮蘭丹,天資不錯,能夠進入宮中修行,已是不易。還被太子賞識賜下神決,這要大的機緣。不知好歹,不懂感恩,偷偷外出龍鳳宮。將金龍神族的不傳神決,偷偷傳與她人。不知廉恥,一身元陰散盡。」

  「太子殿下仁慈,沒有要了她的小命,她張口閉口,辱罵太子。神魂被廢,道境跌落,活該受罰!」一臉幽怨眼眸冰寒的女子說道。

  「少說點!九霄天戰在即,你我天資不夠,聽說這次進入,九霄天戰前三十,能夠進入九霄宮修行。有可能補繕大道,往後有機緣能夠躋身神皇境。以太子的恐怖實力,進入前三十不難,或許還有可能奪得頭冠,到那時,龍鳳宮歡慶之時。龍神皇開心,或許會獎勵宮中之人。我們又機緣能夠進入,後期神王境。」

  「聽說了嗎?與宮蘭丹有關之人,都已被全部處決!還好我們與宮蘭丹,沒有任何關係.......」

  一天,一天,韓楓到了龍鳳宮。

  「誰!」短甲女子一聲冷喝。

  隨即看著宮殿門口,一位俊美青年,身形驟然間憑空出現。

  「龍鳳宮禁止運用神通,你是那處行宮之人,竟敢如此大膽!」另一位短甲女子冷喝道。

  韓楓眼神冷漠,沉默不語,瞬至身形閃到兩位,還在楞愕的女子身前。

  「砰!」

  「砰!」兩拳砸出。

  兩位中期神王境的短甲女子,頭顱鮮血淋漓,神魂震盪不已,識海搖晃,失去靈覺。

  隨即望著不滿九品大陣的白玉宮殿,韓楓運用混沌法則,身體歸墟,沒有引起陣法一點點的波動。

  在外界來看,此事韓楓身形消失,沒有一點點的法則和大道,神力波動,就像從來沒有出現一般。

  混沌塔可之間進入大殿,可混沌塔的威能,遇到九品大陣後,瞬息間破開陣法,發出的巨大爆炸威能,韓楓唯恐身負重傷的宮蘭丹,不能沉受。

  以往他給宮蘭丹不斷發去消息,宮蘭丹都沒有回應,知道這次,宮蘭丹叮囑他,避開龍鳳神界之人,他知道出事了,隨後宮蘭丹留在他識海中的鳳印一震暗淡。

  順著鳳影暗淡的瞬間,韓楓鎖定了宮蘭丹的方位。

  修煉龍鳳神決,會在兩者體內都留下一道印記。龍神修,一道龍印,會出現在鳳的識海。

  之前宮蘭丹,可以封印龍印,讓韓楓不能知道宮蘭丹在何處。直到宮蘭丹出事,識海創傷,神魂不穩,不能再去運用神念封印龍,韓楓立即就知道了宮蘭丹的方位。

  以前還有混沌之地相隔的九域十界,如今九域十界合一,只要修行龍鳳神決,不刻意去封印識海中的印記,身在何處,修行龍鳳神決的神修,都能知道對方的位置。

  看著憔悴悽慘的女子,面色蒼白,躺在大殿中昏死過去。

  韓楓怒不可言,壓制心中怒氣,急忙運用神通,同時餵下一顆神丹,開始修繕絕佳女子的身軀。

  一時間一息,一息過去。

  片刻後,感知到宮蘭丹的身軀好轉過來,神魂安穩,識海恢復。

  韓楓按下心,抱著懷中女子,輕輕呼喚:「蘭兒,蘭兒.....」

  宮蘭丹,緩緩睜開美眸,看見熟悉面容,傷心欲絕,低聲喃喃道:「入魔了嗎?」說著生出玉掌,緩緩撫摸俊美青年面容。

  俊美青年沉默不語,感受到面頰上,冰冷的玉手,是那麼的用力,仿佛要將自己.....深怕自己是虛幻,將死死留住自己。

  「蘭兒怎麼回事?是誰?」俊美青年柔聲問道。

  宮蘭丹一震,還是不敢確定,眼前之人,就是自己,心心思念的心上人。

  俊美青年沉默不語,低頭輕輕吻了下,懷中佳人,說道:「是我楓郎,你男人有出息了,是九霄副宮主,還是天雷神域的太子,今後我們再也不用分來。」

  宮蘭丹閃著晶瑩的淚花,低聲喃喃道:「楓郎真得是你嗎?」

  「是我!」

  「他們抓你進來的嗎,都是蘭兒不好,害了楓郎。」女子淒涼道。

  俊美青年搖了搖頭,說道:「蘭兒不要擔心,我沒事。」

  宮蘭丹美眸,笑了笑說道:「我不怕,楓郎你怕嗎?」

  俊美青年,愛憐的將絕美佳人攬在懷中,不斷運用溫和神力,安撫宮蘭丹的心境。

  一刻後了解情況的韓楓,恨聲喃喃道:「敖紀桓!」心中對此子,定下死刑!

  望著還在運轉的九重大陣,韓楓全力而出,一柄蘊含九重法則的靈劍,長半丈,劍身氣韻神秘。

  「轟!」的一聲巨響後。韓楓運用混沌塔法則,將殘留的法則氣韻,化為歸墟。

  轟隆隆的聲音傳來,百丈高的白玉懂點,轟然倒塌,成為浮塵,在天空飄散。

  宮蘭丹美眸驚奇的,看著抱著自己的俊美青年。

  九重大陣,九品重重疊加的大陣一劍之下,化為沖開重重陣法。

  此等實力,一尊萬萬年的古神王,遠遠做不到。

  楓郎留在自己識海中的龍印氣息,還是在玄神境後期。

  得知龍鳳神宮的人在搜選自己後,怕連累楓郎,悄然離去後,感悟識海中的龍印,如今她已是初期神王。

  這等神力,瞬至破開九重大陣,戰力不下神皇。

  難怪楓郎說自己,是九霄宮的副宮主。還將自己前世今生的種種大事,都化為一道神念,傳入了她的識海。

  知道楓郎的經歷和機緣後,宮蘭丹感覺自己在做夢一般。

  巨大的聲響,瞬間引發來,十幾道身著短甲的女子。

  望著煙霧瀰漫的地方,因為宮蘭丹的原因,這些神王之境的護衛,都知道那處地方,看守的是誰。

  「快!」帶領一堆短甲女子巡邏的為首女子,歷聲大喝道。隨即無視龍鳳神宮的禁令,向拿出方向飛去。

  如今神皇不在龍鳳神宮,是誰這麼大膽?

  俊美青年,柔和的微微低頭,對著懷中絕美佳人說道:「要殺了她們嗎?」

  女子輕輕搖了搖頭,說道:「楓郎能來,蘭兒就已知足。她們與蘭兒沒有什麼交集,能不殺就不殺。」

  在見過韓楓的實力後,宮蘭丹,安心看著不斷閃爍而來的身形......

  韓楓用極氣力,大聲喝道:「敖紀桓受死!」

  「何人如此大膽!」一位剛飛到十里出,止住身形的短甲女子,冷喝道。

  心中震動不已,敢直言違逆,太子殿下尊名,在龍鳳神宮可是大忌,搞不好就是掉腦袋的事情。

  轟隆隆的大戰爆炸聲傳來。

  一處處白玉宮殿化為飛灰,瀰漫出周圓幾百里。

  三息後,韓楓停下打鬥,沒有感知到,強大的氣機道來。

  這般時間,按照龍鳳神宮的大小計算,足夠神皇來到。

  據宮蘭丹說,敖紀桓今年,三千五百來歲。符合九霄宮天戰的資格,萬年之下,修煉到後期神王境的神修,都可去九霄宮。

  韓楓抱著宮蘭丹,猛然間出現在一位,身負中傷的女子前,俯視著地面坑中的女子,冷冷問道:「敖紀桓是不是去了九霄宮?」

  短甲女子,冰寒的面容,恐懼的眼眸望著俊美青年,小聲道:「是!是!太子和龍神皇大人,都去了九霄宮。」

  隨即韓楓又問了幾人後,確定消息後。

  對著懷中女子說道:「蘭兒我們也去九霄宮。」

  時間剛過半刻。

  驟熱間受到一條信息的龍眉大眼男子,一臉陰沉,面色震怒。

  頭首頂著金龍皇冠的少年,小心翼翼的看向,面前的中年男子問道:「父皇怎麼了?」

  「有人在宮中鬧事!」敖尊沉聲道。

  一位衣袍華貴的婦人,帶頭金鳳大冠,氣態優美,舉止大方,款款來到高亭後,看著一位中年男子,一位少年,說道:「陛下,妨才有下人稟報,有人在神宮鬧事,可是真得?」

  敖紀桓:「父皇,王母,何人敢如此大膽?龍鳳神宮,可從來沒有這般事情發生。」

  敖尊揮手面前出現一副畫像,一位俊美青年抱著一位絕佳紅裙女子。

  敖紀桓看了一眼後,立即失聲叫到:「是那賤人!」

  隨即少年震怒的面色,立即緩和想來,望著氣態威嚴的中年男子說道:「父皇對不起,紀桓失態。」

  「怎麼回事?」敖尊波瀾不驚問道。

  「父皇此事是紀桓大意,為了很好的感悟道意。紀桓尋了一些天資尚可的女子,傳授龍神決,等待時機,採補元陰。沒有想到,一位女子,趁著神宮鬆懈之際,偷了傳送陣符,離開神宮......」

  「嗯!」中年男子點了點頭。

  舉止優雅大方,形態豐腴的婦人,開口說道:「如此說來,此子又半神皇的實力,那賤人能被紀兒看上,是八輩子修來的福氣。此等小事,不用太過關心。正好此次九霄天戰,詢問其他神皇,尋找此人下落。剛在龍神宮鬧事,自龍鳳宮建立可是頭一遭!」

  原本屬於八皖神域的地界,此時已經屬於九霄宮。

  對於九霄宮的來歷,所有神修都知道,不是來自九域十界,而是來自,他們未曾聽聞的原神界。

  尤其是九霄宮顯世之處,九域之主,十界之主,紛紛前往九霄宮,還未如得神宮。

  就被一道強大威壓鎖定,禁錮在空中,等待其他神皇到來後,哪位如凡人一樣的白髮老者,和善的告訴了他們.......

  遮天蔽日,耀耀生輝千萬里的金雲下,一方方巨大行宮,漂浮在金雲下方。

  韓楓一一回過玉簡消息後,望著十九坐,巍峨屹立,漂浮在天空之中的巨大行宮,無顏六色,金色,白色成形的宮殿做多。

  鬼域的行宮,大致三十幾里方圓,算是這些行宮中做小的一座,整體閃著綠油油的光芒,隱隱間一些哀嚎慘叫聲,不斷從綠油油的詭異宮殿傳出,令人毛骨悚然。

  還有一方漆黑如墨的行宮,周圍為止一暗,沒有絲毫光線,不斷吞噬著周圍能量,發出一聲聲兇猛餓瘦般的咆哮。

  一方最大紫金神宮,韓丹青特意為了威勢,紫色的天雷環繞行宮,發出一聲聲雷霆之怒,值得一提的是,鬼神域中的綠油油行宮,不知什麼原因,遠遠離開紫金神宮、

  這些行宮,都是各方神皇,運用大神通,從原本的宮殿中移出。若是有必要,完全可以將,居住的神宮,凝練成一方法寶,隨身攜帶。

  只是這樣一來,就不能與外界融合,法寶內的空間,沒有大道和法則的氣韻,長時間待在裡面,不利於自身修行。

  運用大神通,移出一方宮殿,可隨時布置在外界,不用擔心修行問題。

  這種轉移天地的神通,只有神皇境,掌握了法則運用的神皇,才能將一方小天地,隨身攜帶,而不影響自身行速。

  看似是一處處行宮,其實都是各方神域中的天地。

  九霄天戰,還有三天開啟。

  韓楓和宮蘭丹直徑走向紫金神宮,短時陣齊聲歡呼傳來:「我神宮太子,乃神帝之像!諸天萬界!橫貫古今!力斬未來!唯紫金神宮,天雷太子也!」

  洪亮聲音,響徹天地,如雷貫耳。

  十八座來自方神域的神宮,所有人位置一顫,隨後望著,占地百里方圓的紫金神宮,上空,炸裂出一團團,七彩光雷。

  一團團如煙花般的七彩光想,頓時充滿百里方圓的上空,還在向外不斷擴散。

  見到這一幕的神修,短時心中,有一股說不出的情緒。

  唯一認同的都是,這陣仗,礙於九霄宮沒有任何神皇,膽敢做出如此舉動。

  戰前聚氣勢是沒錯,可這般一不小心就會惹惱九霄宮的做法,十八方行宮中的神修看來,蠢不可及!

  宮蘭丹看著一團團七彩光霞升起,心中感慨萬千。

  隨即又看向兩位極其美貌的女子,身材各有千秋,與她沒有差別,周身氣韻,也好過她。神情扭捏的宮蘭丹,默默站在俊美青年身後,玉手輕輕捏著裙擺。

  俊美青年,在一聲聲歡呼下,拉著佳人的手,迎向韓丹青一行人,向東方鳳嵐,周星宿,還有剛剛到來紫金神宮的瑤池女皇,倪大爺等等一些關係親密之人。介紹身側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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