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方勢力


  鞭刑?

  白杳杳瞪大眼睛。思兔閱讀520官網

  沒搞錯吧,她可是來救他的啊,居然會被他施以鞭刑,還…還要脫光衣服!

  這合理嗎!

  但燕君琰並不知道她的身份,在他眼裡,她就是一個身份叵測的食人族妖女。

  白杳杳深吸一口氣,自認倒霉。

  S𝖙o5️⃣ 5️⃣.𝕮𝖔𝖒 為您帶來最新的小說進展

  幾個小兵的髒爪子已經伸到她脖間,白杳杳抓緊衣服,大聲喊到,「我知道他們去哪了!」

  本在閉目養神的燕君琰瞬間睜開雙眼,輕輕抬手,抓人的小兵迅速退回兩邊。

  他走下高高的王座,來到白杳杳面前,低頭看著她。

  粉雕玉琢的小姑娘,小小巧巧一隻跪在血泊中,渾身髒兮兮的,看起來狼狽極了。

  他用刀鞘抬起白杳杳的下巴,冷冷地看著她,「我的人呢?」

  白杳杳被迫對上他的目光,只覺一陣強大的壓迫感向她襲來。

  她咬咬牙,硬著頭皮說到,「他們…被魔鬼抓走了。」

  話落,周圍安靜了一瞬,然後便是一片驚天爆笑。

  燕君琰雙手抱臂,無奈地看著她。

  這姑娘全身上下只一雙眼睛還算漂亮,像星子一樣亮的出奇。

  仔細收拾一下還算個美人。

  只是不太聰明,之前編了一個拙劣的「東夏客商」的身份,現在又用怪力亂神之說來敷衍他。

  「我沒有說謊!」白杳杳急了,「你愛信不信!」

  說著,氣憤地扭過頭,不看他。

  燕君琰也覺得好笑,撩起衣擺蹲下,大手捏住小姑娘尖俏的下巴,強迫對方看著自己。

  「我信,你繼續說。」語氣中帶著一絲戲謔。

  他倒要看看,這小食人族還能如何語出驚人。

  白杳杳不喜歡被人如此逼迫,不停掙扎,怎奈燕君琰手勁太大,她根本無力抵抗。

  她緊緊抓著他的手,怒瞪一眼,「放開,不然我不說!」

  這倒是讓燕君琰有些意外。

  是個倔脾氣。

  他微微挑眉,鬆手,卻見那姑娘白嫩的下巴已經被他捏紅。

  只聽小姑娘冷哼一聲,說到,「巴圖爾曾經給我說,有一次他的人躲進地下,結果莫名其妙就不見了……」

  燕君琰聽著,眉頭不自覺微微皺起,「你說沙蟲的人躲進沙漠後就不見了?」

  白杳杳點點頭,「他說,那幾個人本想躲進沙子裡埋伏往來的商隊,結果人剛進去就不見了,他們挖了很久也沒找到那些人。後來,他設下陷阱,才抓住一個全身蒼白的惡魔。」

  「全身蒼白?」燕君琰覺得這話有些熟悉,轉頭看向伊采。

  伊采走到他身邊,低聲說到,「王,羅偉當時也說過,他們下墜坑後,沙漠下突然出現幾雙蒼白的手將他們拉進沙底,被拉進沙下的人也是瞬間不見了。」

  說完,還看了看白杳杳。

  白杳杳聽了這話,頓時硬氣起來,「你看,我沒騙你吧。你的人不是被沙蟲拐走了,肯定是巴圖爾說的惡魔。而且他還說,來坑底救我的時候,我身邊圍了很多白色的怪物呢。」

  她只顧著洗脫自己的嫌疑,不想卻說漏了重要信息。

  「坑底?」燕君琰挑眉,望著她,「你在坑底?」

  白杳杳愣了一瞬,脫口而出,「啊,對啊,我在坑底。」

  「墜坑裡是什麼?」

  是我!

  白杳杳撓撓頭,不知怎麼回答。如果照實說自己是從天上掉下來的,還砸了個坑,這群人肯定又要嘲笑她了。

  「墜坑裡什麼也沒有。」她說。

  「你說謊!」伊采口吻嚴厲,「黑沙漠是西幽國的領土,任何掉在黑沙漠的東西都為西幽王所有,私占可是死罪。」

  白杳杳撇撇嘴,她才不是東西,她是一個活生生的人!

  不對不對,她怎麼不是東西了!

  而燕君琰聽她說了這些,陷入沉思。

  從羅偉的偵查兵無緣無故消失在墜坑中,到沙蟲的食人族突然失蹤,這其中的唯一關聯便是兩方都提到的「蒼白的手」。

  再加上下落不明的金羽箭。

  如此看來,當時墜坑裡肯定有三方勢力,西幽軍、沙虫部落、還有所謂的「蒼白惡魔」。

  當時,坑底的那兩個沙蟲人應該不是再埋什麼東西,而是再挖。

  挖什麼?挖他們被拖走的同伴!

  也就是被小二胖胡亂砍殺的沙蟲人,而自己那隻箭應該是射中了魔鬼,被帶走了。

  這麼說來,沙蟲人並不是誘餌,反而是獵物,自己的人只不過是不幸被牽連了而已。

  只是這惡魔到底是什麼來頭?真是鬼怪之流?

  他不信。

  燕君琰皺著眉推敲著其中細節,過了很久,他大手一揮,冷漠地開口,「關起來。」

  幾個小兵上前,將所有食人族拖回馬圈,包括白杳杳。

  白杳杳當下一驚,不由自主地抓住燕君琰的衣角。

  「燕君琰!我不能和他們關在一起,會被吃掉的!」

  「放肆!你怎敢直呼王上名諱!」伊采厲聲喝到!

  她抽出佩劍,劍鋒直指白杳杳抓著衣角的小手,「放開!」

  白杳杳仍梗著脖子不鬆手,燕君琰的衣袍被她拽的筆直。

  燕君琰低頭,饒有興趣的看著她,突然狠狠一拽,強硬地奪回衣擺。

  白杳杳見他是鐵了心要關自己,也不想再求,小手在衣服上擦了擦,裝出一副嫌棄的樣子。

  「誰稀罕。」她小聲嘟囔。

  燕君琰好笑地看著她,蹲下身,馬鞭觸及姑娘白嫩的臉蛋,硬將她執拗的腦袋掰正。

  他嘴邊噙著一抹散漫的笑,眼神卻冷,「再讓我聽見你叫我的名字,便割了你的舌頭。」

  說罷起身,手中馬鞭一甩,濺起一灘血水。白杳杳躲閃不及,當頭濺了一臉,瞬間變成一個濕淋淋的小泥娃。

  「燕……!!!」

  剛剛那句威脅她聽進去了,只能生生咽下已到嘴邊的怒吼。

  無能狂怒。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早走遠了,臉上還掛著一抹惡趣味的笑。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