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其妙
燕君琰搖搖頭,點了點輸液管。思兔閱讀sto55.com
「這個還要多久?」他問到。
「唔...二十分鐘,呃,一盞茶的功夫吧。」白杳杳說到,「你著急出去嗎?」
燕君琰搖搖頭,「躺得難受。」
白杳杳嘆了口氣,沿著床沿坐下,「我給你說一件事,恐怕你會更難受。」
燕君琰沒骨頭似的靠著床頭,挑眉示意她繼續說。
「你還記不記得,你之前都做了什麼?」白杳杳憂心忡忡地看著他。
你殺人啦!你把地下城的貴族都殺完了你知不知道。
她滿心擔憂要如何善後,卻看燕君琰沖她張揚一笑。
「哭喪著臉做什麼,怕我不會負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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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負責,這麼大的事,你如何負責?」白杳杳看著他,不禁皺眉。
燕君琰一愣,是了,那樣纏綿的親吻,確實是一件大事了。
如何負責,求娶?
他眼神一暗,這麼美好的小姑娘,若跟了自己,只會被罪惡染指。
他又想起記憶里渾身染血的小女孩。
不能再重蹈覆轍了。
白杳杳,她應該快樂美滿、無憂無慮地生活在陽光之下,而不是跟著自己墮落深淵。
深深地嘆了口氣,他低聲說到,「是啊,如何負責呢。」
白杳杳沒好氣地瞪他一眼,雖然知道他大開殺戒是嗜血蠱所致,身不由己,但她相信,別人怎麼可能相信。
只能逃跑了。
但是這種行為實在是太沒道德沒擔當了。拿了人家的刀和鎧甲,還把人家老窩給端了,這和土匪有什麼差別。
不過,這地下城也沒有那麼簡單,這裡就是一個大型的人口拐賣窩點。
她嘆了口氣,拍了拍燕君琰,「沒事,別給自己太大負擔,咱倆就當是黑吃黑了。」
燕君琰一愣,就見她拿出一張羊皮地圖和信封,「這是林妙笙給我的,逃離地下城的路線圖,還有一封她的自述信。」
「信裡面完整交代了地下城如何對待誤入的地上人,男子還好,女子很多都被他們關在最底層,十分悽慘。」
「我想著,我們離開前,如果有能力,能不能將那些女子都解救出來?」她想了想又說,「不過,一切還是量力而行,畢竟我們只有兩個人。可以等你回西幽以後,集結兵力,再來救......」
「白杳杳。」
燕君琰突然冷冷地打斷她。她愣了一秒,便看到剛剛還吊兒郎當一臉散漫的人,現在卻嚴肅又冰冷,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啊?」她不明就裡。
幹嘛突然兇巴巴的啦!
只見燕君琰深吸一口氣,問到,「除了這件事,你沒有其他事要問了?」
燕君琰心中惱怒,不知是惱這個小傢伙,還是惱自己。
明明多次勸告自己不要靠近不要在意不要淪陷,可他控制不住自己的心。
他不知如何是好,只能像岩洞裡那樣,說狠話擺冷臉,逼小姑娘離開。
可真的看到她對那個吻毫不在意的模樣,他卻又氣又急。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什麼,不知道到底要如何處理這種關係,心中像堵著一團棉花,讓他焦躁不已。
好煩!真想把地下城整鍋端了!
白杳杳看著那張陰晴不定的臉,不知道說什麼好,只能從心地保持安靜,心裡卻悄悄罵他。
燕君琰,你就是個醜陋的土撥鼠!
敲里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