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症狀
薄景安逛窯子了?
白杳杳一愣,立馬跑到酒肆門口。思兔sto55.com
春風渡斜對角就是一家花樓,櫃檯的位置剛好正對著青樓大門,嚴訴站在這裡算帳,對面什麼情況看得清清楚楚。
「嚴先生,你剛有沒有注意到對面花樓的動靜?」白杳杳問到。
嚴訴撥齊算珠,深深看了她一眼,點點頭。
白杳杳瞬間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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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景安真的進花樓了?不會吧,都這個時候了他還有心情逛窯子!
「真是薄景安?」白杳杳有些不相信,「嚴先生,您沒看錯吧!」
見她如此焦急,嚴訴急忙說到,「白姑娘莫急,他不是主動進去的。」
「你什麼意思?」白杳杳眉頭一皺。
「他好像醉了,被兩個小廝從馬車上架進去的。」嚴訴說到,「總之,他應該是神志不清的狀態,不像是自願進去的。」
聞言,白杳杳心中突然湧上一陣不安。
這不是薄景安的做事風格,雖然兩人只見過兩次,但從他不畏酷暑,徒步爬上聖岐山拜見空渺,到最後雙手護著羊皮水囊......
這些舉動,不難看出他對他父親的感情。
所以,此時,他絕對不可能進花樓快活,尤其還是他父親...快要臨盆的時候。
白杳杳眉頭一皺,一把抓住嚴訴,「嚴先生,你陪我去看看。」
話落,二話不說便拽著嚴訴沖向花樓。
「白姑娘,等一下!」
嚴訴卻皺眉制止了她,「你現在進去能看到什麼,捉姦見雙,你貿然闖進去,只會打草驚蛇。」
白杳杳:蛤?
他還以為白杳杳和薄景安是一對兒,不然人家首富公子逛個青樓,她急什麼。
白杳杳確實急,因為她覺得薄景安被算計了。
抓抓頭髮,白杳杳一臉為難地說到,「嚴先生,這件事一句兩句說不清楚。總之,您先帶我進去找找吧,我怕他出事。」
嚴訴皺眉望向她,想了想,說到,「好吧,不過,不能走正門。」
「為何?」白杳杳不解。
嚴訴嘆了口氣,「迦娜和對面青樓老鴇吵過幾次架。」
白杳杳:哦.......
「......還把人家店給砸了。」
白杳杳:我怎麼一點都不震驚。
因為迦娜的相貌,很多人都走到花樓門口了,又掉頭進了春風渡。
而且,春風渡的酒菜味道上佳,不少去花樓的客人會外帶這裡的餐食進去食用,這大大降低了青樓的收入。
老鴇找過幾次茬,迦娜又不是忍讓的主,吵過幾次架......沒吵贏,就半夜爬窗把人家店給砸了。
「所以,正門一定進不去。」嚴訴無奈地按著眉心。
「那我們怎麼辦!」白杳杳焦急地跺腳,「唉,不然我自己去吧,我是新面孔,他們不認識我的。」
「不行。」女孩子家怎麼能隨便進花樓!
嚴訴皺眉想了想,說到,「我們爬窗進去。」
「就是上次,迦娜姐爬窗砸樓的窗子?」白杳杳問到。
嚴訴點點頭,帶著白杳杳繞到后街漆黑的小巷中,抓著她的衣領輕輕一躍,直接飛上花樓二樓。
那是一個沒點燈的小房間,漆黑一片,什麼也看不清。
隔壁房間傳來舞女輕浮的歌聲和男人猥瑣的笑聲,嚴訴難得紅了臉,面上一片尷尬。
白杳杳四處望了望,突然靈光一現,「嚴先生,不然我裝成舞女的樣子,出去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