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陷害
楚楚看著趴在地上的白杳杳,疑惑地皺起眉頭。思兔閱讀sto55.com
這姑娘如此面生,應該不是樓里的姑娘,可她身上卻穿著花樓的衣服,難道…是新來的姑娘。
「你可是新來的姑娘?」楚楚問到。
白杳杳正不知該如何解釋,聽她如此問,便順杆往下爬,哭著解釋到,「姐姐,我確實是新來的,不懂規矩,還望姐姐別怪罪。」
她聲音裡帶著哭腔,跪在地上縮成一團,渾身都在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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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她一副被嚇壞的模樣,楚楚不忍責怪,開口說到,「下次小心點兒,再冒冒失失的,讓花媽媽知道了,可有一頓好打。」
說著,眼神示意她離開。
白杳杳鬆了口氣,連忙爬起來。
剛打開門,就聽屏風後傳來一個低沉的聲音,「讓她進來。」
白杳杳一愣,轉頭望向楚楚。
楚楚也愣了愣,微微嘆了口氣,說到,「跟我來吧。」
白杳杳一臉不情願,死死抓著門把手,「姐姐,我不懂規矩,進去以後萬一衝撞了貴人,就不好了。」
楚楚溫柔一笑,拉住她的手,柔聲安慰,「別怕,你跟在我身後就行,裡頭那位大人是好人,不會為難你的。」
白杳杳急的直跺腳,都打算奪門而出了。
這時,屏風後再傳一聲,「哪裡來的小丫頭片子,這麼大的架子,還要本世子親自出來請你?」
這聲已染了七八分怒意,白杳杳沒辦法,只能硬著頭皮走進去。
屏風後,一黑衣男子坐在案幾前對月自飲,一頭高聳的馬尾辮,發尾墜著幾個柳葉銀鏢。
白杳杳覺得他有些面熟,卻不記得在哪兒見過他。
此人正是燕君琰的髮小,洛山王世子燕騏。只是,兩人初見的時候,她正和燕君琰鬧彆扭呢,自然沒注意到這位世子爺。
而燕騏此時也醉了七八分,醉眼朦朧,什麼都看不清。
白杳杳躲在楚楚姑娘身後,低頭縮成一隻鵪鶉,儘可能地降低存在感,那人卻好死不死偏要找她麻煩。
「新來的那個,給我倒酒。」
白杳杳心中哀嚎一聲,抬頭望向楚楚,見她輕輕點頭,只好不情不願地蹭過去。
而楚楚仍站在原地不動,像一個被罰站的學生。
白杳杳嘆了口氣,乖乖給燕騏倒酒,誰料他得寸進尺,又要求到,「餵我喝。」
白杳杳:?
半天不見動靜,燕騏一臉不耐煩,從懷中掏出一錠金餅扔在桌上,醉醺醺地問到,「夠不夠?」
白杳杳看著金餅,有些糾結。
說起來,她現在身無分文又被通緝,確實急需用錢。可餵人喝酒這種事,她確實做不來。
正在糾結之際,忽聽「叮叮」幾聲亂響,燕騏又扔了七八塊金餅。
白杳杳:那……你要是這麼大方,我就不客氣了。
她笑嘻嘻地收了金餅,端起酒杯想了想,一把捏開燕騏的下巴,將酒灌了進去。
手法粗暴,差點把人嗆死。
燕騏紅著臉一頓猛咳,跳起來大聲吼到,「放肆,你瘋了!」
白杳杳一臉無辜,醫院裡不聽話的小孩吃藥,都是這樣灌的呀。
她轉頭望向楚楚,就見楚楚沖她微微皺眉,揮手示意她不要妄動。
這會兒功夫,燕騏也緩了過來,他低頭望向跪在地上的小姑娘,皺眉說到。
「抬起頭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