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身難保


  等了很久,裡面全無動靜。思兔閱讀

  薄景安覺得不太對,找了個狗洞鑽了進去。廟內一片黑暗,只有青白月光隱約照亮前路,白杳杳和王炎不知去向。

  夜風吹過,草木發出窸窸窣窣的響動,薄景安咽了咽口水,轉身就跑,卻怎麼也找不到進來時的狗洞。

  牆面完整無缺,連個坑都沒有。

  那他是怎麼進來的?

  正納悶時,身後突然傳來薄擎的聲音,「磨蹭什麼,還不快跟上!」

  轉頭望去,薄擎站在遠處等他,身後還跟著一群拿祭品的小廝。

  「一天到晚沒個正形,今日可是來給你母親上香的,怎麼也不當回事!」

  薄景安這才反應過來,今日是母親的忌日,父親請了廟裡的師父為母親作法積福。

  

  他跑回薄擎身邊,低著頭一句話也不敢說。

  薄擎見他乖順,這才滿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一行人緩緩走向大殿。

  ......

  燕君琰抱著白杳杳跳進神牌廟,廟中一片漆黑,伸手不見五指。點燃火摺子,微弱的火光勉強照亮洞穴的模樣。

  「先別點燈。」白杳杳說到,「前面好像有光。」說著,吹滅火摺子。

  順著白杳杳所指的方向望去,果然看到一絲微弱的白光,兩人攙扶著走進光源,一道曲折迂迴的隧道出現在兩人面前。

  這是一個鐘乳石隧道,下方怪石嶙峋,根本無法下腳,上方掛滿亮晶晶的「珠簾」,散發著微弱的白光。

  這其實是鬼面蜘蛛的蛛絲,一旦沾上便會被牢牢粘住,變成蜘蛛的獵物。

  「燕君琰,它們追過來了!」

  身後的洞穴中穿來大鯢「啪嗒啪嗒」的腳步聲,白杳杳面露驚慌,催促他趕緊進入隧道。

  「不能進去。」燕君琰攔住她,「隧道里更加危險。」

  「那怎麼辦?」白杳杳滿面淚痕,「我們要被那群大鯢吃掉了嗎?」

  「別怕,有我在。」燕君琰將她護在身後,抽刀對準漆黑的洞穴。大鯢的腳步聲越來越近,腥臊的風撲面而來,借著微弱的白光,一大團纏繞的巨型大鯢迅速靠進兩人。

  ......

  懂輕功就是好,幾米高的牆面只需輕輕一躍。白杳杳被燕君琰帶著,十分輕鬆地翻過神廟高牆。

  下跳的時候,燕君琰低沉的呼吸在她耳邊響起,「抱緊,要跳了。」

  她點點頭,緊緊抱住他的腰,瞬間失重,只聽風在耳邊呼嘯。她似乎下墜了很長時間,長到她懷疑不是在跳牆,而是在跳崖。

  「杳杳,醒醒,要遲到了。」

  爺爺的聲音在耳邊響起,白杳杳迷迷糊糊睜開眼,見小老頭已經拉開窗簾。

  晨曦灑進房間,春風帶著一絲料峭鑽進溫暖的被窩。

  白杳杳伸了個懶腰,又縮進被子。

  「快起來,這麼大人了還賴床。」

  白杳杳笑嘻嘻地耍賴,「爺爺,我剛剛夢見自己墜崖了。你不是說,夢見跳崖墜樓都是在長個子嘛。我還小呢,還在長個子,當然可以賴床啦。」

  小老頭手中拿著一個保濕噴霧,站在床邊威脅到,「別耍賴,再不起床,爺爺就要噴你了!」

  「相親可是件大事,哪有第一次見面就遲到的,快點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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