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心則亂
「拿著這顆寶石去御膳局,自有人會安排你進宮。思兔閱讀��
說完,頭也不回的走了,留下白杳杳和早餐攤主兩人愣在原地,面面相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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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杳杳追上燕君琰,問到,「幹嘛突然招個廚子進宮啊。」
西幽王宮已經有很多廚子了,西幽菜、東夏菜、南疆菜還有北齊菜的廚子應有盡有。還有點心師傅、燒烤師傅、火鍋師傅和冰飲師傅。
尤其是白杳杳進宮後,因為她喜歡吃辣,燕君琰還特意從蜀地聘了幾個廚子。
現在又招個早點師傅進宮,多少有點奢靡了。
「怕什麼,又不是養不起。」燕君琰隨口說到。
街上人流攢動,白杳杳微微挑眉,將燕君琰拖進一條小巷。
「你怎麼啦,感覺你在生氣!」白杳杳開門見山到。
燕君琰頓了頓,轉頭不看她,「我沒有。」
「胡說,你都對我不好了!」白杳杳鼓起腮幫子,氣呼呼地看著他。
燕君琰一愣,「我對你還不好?」雖然招那廚子進宮,多少有些賭氣的成分在裡頭,但他還是考慮了白杳杳的喜好。
她不是喜歡吃那家的糖油餅嗎,就算花別的男人的錢也要吃,那他就將那廚子招進宮唄,有什麼大不了的。
白杳杳牽起他的手,一臉明知故問的笑,「你吃醋啦?」
燕君琰眼神閃爍,低低「嗯」了一聲。
從第一次見月無期,他就開始不舒服,無論是兩人默契無間地試藥調藥方,還是今早一起有說有笑地從外面回來。
只要看到白杳杳和那個道貌岸然的男人在一起,他心裡就像堵著團棉花一樣,上不來氣。
白杳杳沒想到他這麼坦誠,眨巴眨巴眼睛,突然笑了。
「我和月先生只是...嗯...同好?」她想了想,一時也找不到合適的詞形容她和月無期的關係。
「難得在這裡見到一個支持開胸做手術的人,我當他是同事而已。」白杳杳說到,「我們之間從來只聊醫術,私人生活一點都不觸及。」
見姑娘一臉認真地解釋,燕君琰心情好了許多,卻聽小姑娘繼續說到,「再說了,你都有一個無法逃避的責任在,我還不能有個知音同好了。」
酸溜溜的一句話,聽得燕君琰眼皮直跳。他一手撐著牆,將白杳杳逼到狹小的角落,低聲說到,「伶牙俐齒到是一點兒沒退步。」
白杳杳仰著頭,滿臉的不服氣,「本來就是嘛。」
更何況,他的那份「責任」還死了,活著都還好說,一牽扯到生死,可不就成心尖永遠懷念的硃砂痣和白月光了。
燕君琰抬起她的下巴,靜靜看著她,突然低頭,輕輕含住那雙「嘰嘰喳喳」唇。
呼吸交纏,一汪春水化在柔軟春風中。
盡情品嘗完少女柔嫩的雙唇,燕君琰心情大好,什麼月無期、薄景安之流,都拋諸腦後。
他不介意了,可不代表白杳杳也不介意。小姑娘仰著頭,含淚春眸一眨不眨地看著他,小聲說到,「還要。」
燕君琰挑眉,從未想過白杳杳還有如此主動的一天。他低頭送上薄唇,迎接他的卻不是綿綿春情,而是小狼崽子一般奶凶的一口。
白杳杳氣呼呼地咬住燕君琰的嘴唇,看他吃痛皺眉,這才心滿意足地放開他。
腳底抹油,溜之大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