喪心病狂
薄擎面露不忍,深深行了一禮,命令家丁抓著白杳杳離開。思兔閱讀
「不要!不要我不走!放開我!」白杳杳用盡全力掙扎,撕心裂肺的哭聲迴蕩在小巷。
薄義咧開嘴,低聲笑著,「王上對那位姑娘,很是上心。」
燕君琰殺氣頓起,「你敢打她的主意,我便將你挫骨揚灰。」
薄義搖搖頭,聲帶因為腫脹被擠壓,聲音聽起來格外怪異,「我是好言相勸啊王上,你對那姑娘的一腔痴情,只怕是錯付了。」
「神牌廟看到的幻境,你都忘了嗎?」薄義尖細地笑著,「那是地母在點化你呢。」
「點化什麼?杳杳殺了那女孩?」燕君琰冷笑一聲,「那又如何?」
薄義裝模作樣地嘆了口氣,「堂堂西幽王居然看的這麼表面嗎?那幻境並不只是揭露過去,更揭露了未來。」
「未來,你們會是敵人。」薄義咧開嘴,陰森地看著燕君琰。
燕君琰頓時大怒,一拳錘向薄義。薄義踉蹌兩步,燕君琰趁勢一個飛腿踹在他肚子上,卻像踩在蹦床上一樣被彈開。
這時,已經膨脹到極限的薄義一把抓住燕君琰的腳踝,大笑著說到,「接受吧,這就是你的命運,死在一個籍籍無名的小卒手下!」
下一秒,只聽一聲震天動地的巨響。
「砰——」
薄義炸裂,他的身體如泄氣的氣球,迅速乾癟下來。蟲卵與腹水濺了燕君琰一身,巨大的衝擊力將他震飛。
失去意識前,他聽到的最後一句話,是死去的薄義被蛔蛛操控,斷斷續續地說到。
「太...陽王,地...母給你...準備了禮...物。」
......
白杳杳被抓出小巷,緊接著就是一聲響徹王城的巨響。
所有人都被這聲巨響嚇到,她趁人不注意,甩開家丁往回跑,又被薄擎抓住。
「放開我!」她大聲哭喊著,「混蛋,放開我!」
薄擎一把抓住她胡亂揮打的手,說到,「白姑娘,冷靜一點聽我說!」
「白姑娘,我去。」薄擎突然說到,「白姑娘,你對薄某有救命之恩,對犬子也多番照顧,我們薄家欠你太多。」
「所以,讓我進去找王吧!」
白杳杳一愣,很快否定了他,「我救你,不是讓你再去送死。」
那裡肯定已經布滿蟲卵,誰進去都會被寄生,燕君琰是她的人,理應她去,無需無辜的人犧牲。
薄擎急忙說到,「白姑娘,我不會死的,現在,只有我能進去。」
「為何?」白杳杳不解地問到。
薄擎搖搖頭,「待我救出王上,你自然知曉原因。」說著,扶肩一拜,抱著兩壇酒,走進小巷。
白杳杳看著他遠去的身影,擦乾眼淚。
她知道現在不是哭的時候,拿著朱雀金牌找到最近的府衙,封鎖整條街道。好在神牌廟被封禁後,周圍被清空,無人傷亡。
她又借來一輛馬車,交代府衙如何善後,之後,一直等在巷口。
過了很久,小巷深處飄起濃煙,陰影中漸漸走出兩個人,薄擎扶著著燕君琰出現在眾人面前。
有白杳杳叮囑在先,無人上前。
所有人看著一老一少扶著一個昏迷的男人上了馬車,離開王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