螳螂捕蟬
見她去意已決,燕知晴只好妥協,「既然如此,我陪你一起去。思兔閱讀��
「這怎麼能行。」白杳杳立刻拒絕,「長公主,他們換了王上,換了我,下一個肯定要換你了,所以你絕不能離開滿月宮。」
「那怎麼辦,你現在的身份只是一個小宮女,而孫妙菱卻是西幽的准王妃。」燕知晴說到,「她現在,一根指頭就能碾死你。」
這倒是真的,初見時,白杳杳是宮中嬌養的王室貴女,孫妙菱是被拐賣的街頭藝人。
現在,身份互換,善意與惡意會交換嗎?
「既然如此,我便不能以宮女的身份去見她。」白杳杳捏著下巴,閉目沉思。
突然,她想到一個好身份,「也許攝政王的身份可以借我一用。」
兩軍交戰,最危險的不是那些正面交鋒的明敵,而是潛伏的臥底。敵人的身份有時也會是很好的保護色。
白杳杳走進院子,拍了拍手,「各位守夜幸苦了,我這裡有一封密信要交給攝政王,不知哪位能幫忙傳遞一下。」
話落,院中一片寂靜,無人應答。
白杳杳卻知道周圍一定有人,若是無人,夏夜中怎麼可能沒有蟲鳴與夜梟的叫聲。
這時,背後吹過一陣陰風,白杳杳手中的信突然被人拿走。一轉身,是一個蒙面暗衛,右眼上有一道傷疤。
送完信,白杳杳又和燕知晴聊了一會兒,這才歇下。
第二天一早,白杳杳醒來便發現屋中多了一套侍衛服飾,還有一塊攝政王府的「淵」字令牌。
白杳杳一臉疑惑,拿著衣服找到古麗,「古麗姐姐,這衣服是你給我準備的嗎?」
古麗看了看,搖搖頭,「不是我,昨日你睡下後,我和長公主也很快睡了。」
既然不是古麗準備的,那只能是燕之淵送來的。想到昨天半夜,有人在她熟睡之際潛入房間,放下這套衣服,白杳杳就有些後怕。
還好燕之淵不是敵人。
她換上衣服,一身精簡幹練的女式勁裝,尺寸剛剛好,再扎個簡單的高馬尾,描一道劍眉,看起來還真點女侍衛英姿颯爽的意思了。
走出寢殿,院子裡站著一隊侍衛,都是攝政王府侍衛的打扮,領頭那人正是昨完取信的男人。
看來這是一隊精銳暗衛。
「白姑娘,主上命我們來協助您。」刀疤男說到。
白杳杳點點頭,留一隊武力高強的暗衛在身邊,確實心裡踏實一些。
「攝政王有沒有什麼話要交代我?」白杳杳問到。
刀疤男搖搖頭,「主上只說讓我們跟著您。」
白杳杳挑眉,「那我若惹出什麼亂子,他會幫我善後嗎?」
「屬下不知。」男人說到。
白杳杳無所謂地搖搖頭,「既然穿了攝政王府侍衛的衣服,他不善後也得善後了。」
說著,小手一揮,帶著人馬,浩浩蕩蕩地殺向西宮。
......
西幽王宮,西宮。
精緻豪華的宮殿中,紗幔飄搖,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甜膩的花香。司制局的掌事嬤嬤帶著一排宮女跪在殿中,所有人都緊張地低著頭,大氣也不敢出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