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衣祭奠

  侍從似乎已經見慣這種場景，及時收刀，拽著老頭的頭髮，逼迫他與燕之淵對視。思兔閱讀

  燕之淵靜靜地看著老頭，說到，「挑起兩國戰爭，對你們有什麼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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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東夏二皇子作為使臣死在西幽，絕對可以令兩國撕毀和平條約，再起戰火。

  老頭冷笑一聲，一聲不吭。

  燕之淵也不惱，只悠哉悠哉地吹著茶葉，似閒談一般開口，「看來，你們已經與南疆合作了。」

  「聽聞南疆新王是一個野心勃勃的女人，她不願再幽居密林一角，開始擴張領土了？」

  老頭死死盯著他，好幾次欲衝上前去，卻被侍從死死按在地上。

  「哼，你知道就好。」老頭冷笑著說到，「我告訴你，南疆的蠱蟲足以讓全世界覆滅，我勸你還是早點準備棺材吧，哈哈哈哈。」

  說著，發出一陣「桀桀」怪笑。

  他以為燕之淵會被他大不敬的話語惹怒，可對方依然是一臉從容，淡淡說到，「原來此事與南疆無關。」

  老頭一愣，就聽燕之淵繼續說到，「先挑起西幽與東夏的紛爭，再將南疆與北齊拖下水，四國混戰之時，你們便可坐收漁翁之利？」

  他輕笑一聲，「原來你們的目的，是這片天下。」

  老頭頓時無言，沒想到燕之淵幾句話就猜出他們的打算，搞得他們很沒成就感！

  地靈確實希望能挑起天下戰火，好趁地上人自相殘殺的時候，重回地上。

  如此說來，這個燕之淵一定會成為地母重回地上的絆腳石。老頭眼珠一轉，不如現在斬草除根，徹底將這顆絆腳石碾成一堆粉末！

  他悄悄將手伸進衣袖，不知在鼓搗什麼。卻聽燕之淵突然輕笑一聲，揚聲到，「有意思。」

  「什麼？」老頭頓住。

  「將這天下攪成一池渾水，聽起來格外有趣。」燕之淵輕抿清茶，說到，「既如此，那位二皇子，你們便留著吧。」

  「啊？」老頭不敢相信，又問了一遍，「您...不救二皇子了？」

  燕之淵還是那副無所謂的態度，「為何要救？」

  老頭有些摸不准燕之淵的意思，他失語片刻，似乎控制他的人正在背後和其他人激烈討論，過了一會兒，老頭將信將疑地說到，「您是真『看熱鬧不嫌事大』，還是吃東夏那邊的醋......」

  「刷——」熟悉的刀劍之聲，驛站內最後一個活口也被解決。

  不過，這回是燕之淵親自動的手。

  侍從默默看了他一眼，微微挑眉。

  只是，燕之淵似乎很久沒動刀了，這一刀沒掌握好力度，噴了一地的血，還弄髒了他的靴子。

  看著鞋尖那滴血珠，燕之淵微微蹙眉，嫌棄地「嘖」了一聲。他瞬間變得十分陰鬱，全身散發著冰冷的寒意。

  侍從見怪不怪地拿出一雙新靴子，利索地為他換上。

  剎時，滾滾煞氣被這雙乾淨靴子封印，燕之淵又恢復了之前的從容與優雅。

  他不著急離開，依舊悠閒地坐在案幾前，輕輕轉著血玉扳指，好像再等什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