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尾聲，即將來臨的惡況
距離陸夜回村，已經過去了九個多月。
【任務期限倒計時：7天17小時36分鐘55秒。】
光線暗淡的地下實驗室中，懸於天花板的燈櫃一閃一滅；冰冷的實驗台前陳放著被解剖的屍體，陸夜摘下沾滿鮮血的膠皮手套。
向躺在冰冷實驗台上的忍者屍體垂目頷首致敬後，陸夜離開大蛇丸為他準備的實驗室。
沿著陰暗通道內的台階往上走，陸夜照例查看自己的個人信息：
【契約者的個人信息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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契約者19031號
姓名：陸夜（契約者）
種族：人類
等級：Lv.1 (一階)
生命值：100%（此屬性無法數據化，根據受傷程度改變。）
法力值：520/520（智力屬性x20，當前法力值恢復速度，每小時31點。）
力量：7（攻擊力、負重等相關。）
敏捷：6（神經反射速度、靈活性等相關。）
體魄：8（生命值、體力、防禦、異常狀態抗性等相關。）
智力：26（法力值、法術攻擊力、感知等相關。）
幸運：0（物品爆率、世界親和力等相關；稀有屬性，極難提升。）
警告：幸運屬性為0時，遭遇危險的可能性將大大增加！請儘快提升幸運屬性！
註：成年男性的標準屬性為5點，幸運為1點。
天賦：
1.舊日眷顧者（A-級）：你體內的能量可轉化為邪能，被邪能影響的生物將產生變異，更加強大；邪能具有強大的同化性，可侵蝕同化其他種類能量乃至侵蝕同化生物的軀體；你可以在一定程度上控制離體的邪能，影響被邪能感染者的精神。
2.靈敏藥感（C+級）：你在藥劑學方面有著靈敏的天賦，學習藥劑學技能費用-50%，升級技能費用-50%；你製作的藥劑更易達到高品質。
血統：
基礎加成Ⅰ：每點體魄屬性額外轉化為60點生命值，生命值恢復速度、體力以及體力恢復速度大幅度提升。
基礎加成Ⅱ：每點智力屬性增幅15%動態視力。
能力加成Ⅰ：致命免疫（被動），身體所有要害部位，包括大腦、腦幹、內臟器官、生殖器官等具備更強的傷害防禦機制。
能力加成Ⅱ：望遠（主動），可看到智力屬性x0.1公里以內的事物。
能力加成Ⅲ：透視（主動），看透物體，看穿生物體內能量的流動。
能力加成Ⅳ：全方位視角（主動），開啟後，擁有360°全方位視角。
能力加成Ⅴ：視野共享（主動），共享邪能生物的視野。
技能：
1.詭異抗藥性（被動，Lv.1）
技能效果：劇毒抗性+10，異常狀態抗性+10
2.查克拉提煉法（主動，Lv.9）
技能效果：每分鐘消耗9點法力值，結合身體能量，轉化為5點查克拉；你最多貯存900點查克拉。
3.邪能再生（主動，Lv.10）
技能效果1：每秒消耗1點邪能，治癒傷者1點生命值。
技能效果2：除非肉體完全泯滅，否則『邪能再生』可完整修復一切肉體層面傷勢。
Lv.10附加能力
自我再生：不需要手掌接觸身體，即能對自身使用『邪能再生』。
4.怪力術（主動，Lv.2）
技能效果：增加11點力量屬性，持續一瞬間。
技能消耗：200邪能
註：本技能不受法術強度增益。
5.藥劑學（被動，Lv.3）
技能介紹：在藥劑學方面，你已經掌握了一定的基礎知識。
技能分支Ⅰ：解毒劑（Lv.3）
技能分支Ⅱ：毒劑（Lv.3）
6.生物改造學（被動，Lv.3）
技能介紹：在生物改造學方面，你已經掌握了一定的基礎知識。
技能分支Ⅰ：生物身體改造技術（Lv.3）
技能分支Ⅱ：生物細胞移植技術（Lv.3）
……
台階上方門狀的白亮逐漸靠近，陸夜從陰影中邁出步子，感受著春末夏初的陽光些微刺痛雙眼，深長地呼吸，「啊——呼——」
待在下面，差點把他悶死，大蛇丸也不知道幫他找個好地方。
而且，因為他的幸運屬性低到了0的緣故，燈櫃還莫名奇妙地壞掉了。
總之就是，倒霉倒霉倒霉。
「富岳，在嗎？」陸夜環視四周鬱鬱蔥蔥的樹林。
「上原大人，我在。」宇智波富岳用瞬身術出現在陸夜身前。
陸夜又左右看了眼周圍的灌木叢，「這附近是不是有團藏的人？」
「五個。」
「果然。」陸夜露出一副不出所料的表情，最近九個多月，他身邊24小時潛伏著至少三名根組織成員。
他起初還很擔心，但自從根組織成員幫他解決了幾波來自其他忍村的暗殺後，陸夜發現，這群人似乎沒有惡意，反而很有用處。
九個多月的時間，他早已想清楚團藏的心思，無非是想要利用他的「血繼限界」達成某種目的，所以才會暫時保護他。
不過，如果團藏真的想要陸夜的「生遁查克拉」，陸夜會很樂意送給他。
等團藏體內的「生遁查克拉」積累到一定程度，他就知道有多酸爽了。
光影斑駁、有著潮濕泥土氣息的林間小道上，陸夜和宇智波富岳邊走邊聊，沒有在意周圍潛行跟隨的根部忍者。
「最近前線的形勢怎麼樣了？」陸夜問道。
「霧隱村渡海遠征木葉，消耗的人力物力很大，水之國大名似乎後悔了，已經停止向前線輸送物資，霧隱村的忍者從三天前開始分批撤離。」
「砂隱村那邊呢？」
「三代風影中了大蛇丸大人的毒，又被綱手大人打斷了一條手臂，已經退到戰線後方了。」
「這樣……」
這樣下去的話，砂隱和霧隱必然會輸。
半點反轉都沒有發生，二打一，還是打殘血的木葉，最後落得這種結果，陸夜都替他們感到丟人。
他還期待著讓卡利斯關鍵時刻登場，扭轉局勢呢，現在看來基本是不可能了。
「上原大人。」
「什麼？」
「你今天，要不要來我家吃飯？」
「美琴姐會去嗎？」
宇智波美琴，現在是宇智波富岳的女友。
「會。」
「那我就不去了。」陸夜幾個月前和宇智波富岳、宇智波美琴一起吃過飯，體驗極差，感覺自己像個大燈泡子。
「而且啊。」陸夜雙手拖著後腦勺，仰望晴朗的天空：「我今天有事要忙，忍者學校有幾名學生申請提前畢業，我被委任為主考官。」
三代火影的意思，是讓他多和同屆接觸，發展自己未來的班底，不過陸夜對這種事沒興趣，應付一下就完事了。
而且，陸夜猜測，那幾個提前申請畢業的傢伙，大概率是其他幾名契約者，也就更沒有發展的必要了。
「上原大人請小心。」宇智波富岳道。
「放心吧，不是還有他們呢嗎？」陸夜看了眼周圍的樹木陰影和灌木叢。
上午十點，忍者學校。
陸夜走進考場，看了眼坐在前排的女契約者，她此時正把腦袋深深埋在課桌，拼命地不讓陸夜發現。
「池田同學。」
「請問您有什麼吩咐嗎，上原大人？」女契約者知道躲不過去，抬起頭看向陸夜，表情十分討好。
「不要睡覺，該準備考試了。」陸夜語氣平淡道，沒有和女契約者計較前事的心思。
女契約者表情吃驚，「你不……」
「20分鐘後，考試開始。」
陸夜打斷她的話，坐在講桌後的椅子。
考試，無非就是檢驗筆試和三身術，陸夜從一開始就沒打算通過考試報復女契約者，準備公平公正地進行考核。
畢竟女契約者也沒對他做過什麼，只是表達了包養他的意願而已，陸夜不會因為一些小事就置人於死地。
很快，考試開始，木葉學校的老師入場，給學生分發試卷。
陸夜這個主考官，說白了只是監考而已；修改試卷和檢驗三身術，都由學校的老師親自負責，成績也是當場得出。
而整個考場的考生只有五個人，所以陸夜感覺百無聊賴。
時間，似乎很緩慢，又很快速地過去。
「不合格。」
陸夜看著女契約者的分身，確實是不合格，軟塌塌地倒在地上，像是撒了氣的氣球。
女契約者眼神中浮現出濃濃的恐懼，語氣慌張道：「上原大人，請您再給我一次機會，我們畢竟是同學一場，我這次只是因為緊張才……」
「好。」陸夜坐在講桌後道：「你再表演一次吧。」
「謝謝，謝謝上原大人！」女契約者仿佛經歷了劫後餘生，深深地鬆了口氣，向連續三次深深地鞠躬。
隨後，她十分緊張地再次使用分身術。
嘭的一聲，又是一個軟綿綿的分身出現在她旁邊，這次比上次更加糟糕，像是失去了水分的乾屍。
「不合格。」陸夜聲音冷漠。
「上原大人……」
「下一個。」
「上原大人，求求你……」
「再試幾次都是一樣的，很遺憾，請你等下年吧。」陸夜也不知道女契約者最近兩年都在做什麼，她又不像鳴人，沒有九尾的干擾，放學後主動抽出些時間努力學習，沒理由掌握不了三身術。
「上原陸夜，你怎麼能這樣！」女契約者眼眸中滿是怨恨，咬牙切齒盯著陸夜，像個怨鬼。
「哪樣？我一直都在公正地監考，沒有哪點對不起你吧？」陸夜有點不耐煩了，看向站在教室兩邊的監考老師，「這是誰的學生？麻煩把她請出去。」
「很抱歉，上原大人，給您添麻煩了。」一名皮膚麥黑的老師向陸夜鞠了一躬。
他走到女契約者面前，「池田同學，不要再麻煩上原大人了，請您……」
「滾開！這個混蛋明明是在刻意針對我！」女契約者猛地推了一下忍者學校老師。
陸夜深深地皺眉，環視周圍道：「隨便來個人，把她拖出去。」
下一刻，一名面戴狸貓面具的忍者無聲地出現在女契約者面前，周圍的忍者老師看到他這一身裝扮，下意識地噤聲。
「怎麼？你想要做什麼？毆打學生嗎？」女契約者顯然沒看過原著，依然像個潑婦一樣有恃無恐地大鬧。
根部忍者手掌高高地抬起。
啪——！！！
響亮的耳光迴蕩在用作考場的教室內，整個教室剎時間陷入死寂。
女契約者側偏著腦袋，頭髮散亂，輕撫自己逐漸紅腫的側臉，表情呆滯，似乎沒想到眼前的人敢打她。
「帶她出去。」陸夜道。
「是，上原大人。」
終於老實下來的女契約者面容死灰地癱坐在地面，被根部忍者拖了出去。
「好了，我們繼續。」陸夜拍拍手，示意下一名學生上場。
沒再發生女契約者類似的事情，後面的學生都對陸夜很恭敬，連周圍的忍者學校老師看陸夜的目光都有所變化。
在女契約者的考卷上打了√，其餘四名契約者的考卷上打了圈後，考試終於結束。
不合格的只有女契約者一個人。
至於她的結局會怎麼樣，陸夜不清楚，想來會很糟糕，樂園不像是會養無能者的地方。
閒坐了幾個小時，陸夜感覺身體都有些麻了，伸著懶腰走出用作考場的教室。
「上、上原大人，請等一下！」
柔柔糯糯的女音從二樓走廊的樓梯口處傳來，一名額前頭髮很濃密的女生小步向陸夜跑來。
陸夜停下腳步，等女生跑到他近前，問道：「什麼事？」
陸夜記得，這是曾經坐在他前桌的女生，兩年不見，身材變得亭亭玉立，只是額前的頭髮依然遮著眼睛。
「上原大人……」
女生抿著嘴，鼓起勇氣般猛地九十度鞠躬，將天藍色包裝的便當盒舉起，大聲喊道：「請您收下這份便當！」
因為女生動作比較滑稽，而且沒有絲毫惡意的緣故，陸夜情不自禁地露出笑容，接過女生手裡的便當。
「為什麼給我送便當？」
「因、因為……」血滴般的紅色染到女生耳根，她支支吾吾道：「因為我覺得上原大人中午沒有吃飯，就、就……」
陸夜眼帘半垂，「我想我知道了。」
他隨意地靠著貼有潔白瓷磚的牆壁坐在地面，透過二樓圍欄的間隙望向碧藍如洗的天空。
「確實，今天一直沒吃飯，有點餓了。」陸夜打開便當盒，將盒蓋放在腳邊。
便當盒分成四格，分別盛放著海帶包飯、天婦羅、炸蝦和油過菠菜，賣相不是很好，想來是親手做的。
陸夜拿起一隻天婦羅放到口中品嘗，不太好吃，而且已經涼了，也不知道女生等在外面多久。
陸夜看向女生，「一直傻站著幹嘛，坐啊。」
他拍了拍自己旁邊的地磚。
「可、可以嗎？」女生受寵若驚。
陸夜奇怪道：「這有什麼不可以？這裡是學校，你坐哪裡都可以。」
「……嗯。」女生紅著臉、小心翼翼地坐在陸夜旁邊，感覺自己的心臟突然跳得很快。
若有若無的清新氣息，繚繞在她的鼻尖，很好聞，使她想要更多地吸入，卻又害怕自己的呼吸破壞掉這氣息，於是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你有什麼話想要對我說嗎？」陸夜問道。
女生捏緊自己的褲腿，嘴唇緊抿，「沒。」
「橘同學。」陸夜記得他這個前桌的姓氏，「很多事情，說出來永遠比憋在心裡好得多。」
「以後啊。」陸夜半開玩笑地說道：「如果回想起來，至少可以告訴自己——我成功了，但沒完全成功。」
橘把臉頰深深埋在腿彎里，白藕般的胳膊懷抱住雙腿，悶不吭聲。
陸夜沒再說什麼，時不時抬頭看一眼碧藍的天空，專心消滅自己手裡的便當。
「上原同學。」橘的聲音從腿彎里傳出來，接下來的話細微得幾乎聽不見：「我喜歡你。」
「再拿出點勇氣來。」
「我喜歡你。」橘大著聲音道。
「我拒絕。」陸夜利落地答覆。
兩人間互相沉默了一陣，橘從腿彎里抬起頭，眼眸里閃著淚光，語氣釋懷：「謝謝你，上原同學。」
「不客氣。」
………
木葉村郊外，一處人跡罕至之地。
蒼茂的樹葉完全遮擋陽光，密林下是陰暗潮濕的空間，三代風影與三代水影泉雄天之介在這裡碰面。
「這是我最後一次信任你。」泉雄天之介眼神冰冷，因為三代風影，他們霧隱村承受了太多不必要的損失。
「無論如何，這都是我們最後的機會，你把臨時容器帶來了嗎？」三代風影道。
「在這裡。」泉雄天之介讓開一個身位。
一名眼眸呆滯，仿佛死人般的霧隱忍者從他身後樹林的陰影里走出。
「那就開始吧。」三代風影看向自己身旁同樣面容呆滯的砂隱忍者，右手化作殘影一閃，擊打在砂隱忍者的脖子上。
咔啪！
砂隱忍者歪斜，直挺挺地倒在厚厚的落葉層。
另一邊，泉雄天之介用水刀切斷了霧隱忍者的脖子。
下一刻，猩紅暴虐的查克拉，從兩名忍者的屍體裡瘋狂地湧出。
「快走！」三代風影喊道，和泉雄天之介一起，瞬間消失在這片樹林。
「吼——！！！」
兩人消失幾秒後，這片豐茂的樹林大面積地垮塌，兩隻龐然大物，憑空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