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生存本能Lv.Max
大鬍子的目光掃過陸夜和投下巨大陰影的卡利斯，突然輕咦了一聲，目光停在卡利斯身上，眯起眼睛：「這個小傢伙，快要死了。」
「是的。」陸夜的語氣很平靜。
在儲備的邪能耗盡後，卡利斯就會死亡，這是早在陸夜預料中的事情，他無法支撐卡利斯龐大的消耗。
無敵，不是沒有代價。
【邪能恐怖·卡利斯】
【邪能儲備：1397
（每小時消耗5286點。）】
……
【你現有24956點戰場功勳。】
【你消耗10000點戰場功勳，兌換技能捲軸：仙人模式（完美掌握）。】
【你現有14956點戰場功勳。】
一張褐黃色的古樸羊皮紙出現在陸夜手中，上面銘刻著漆黑的鬼畫符般文字，是通用語。
陸夜的目光在捲軸上粗略一掃，立刻選擇使用。
【是否使用『技能捲軸：仙人模式（完美掌握）』？】
「是。」陸夜快速地道出聲。
【你使用『技能捲軸：仙人模式（完美掌握）』，你習得技能『仙人模式Lv.Max』。】
【仙人模式（Lv.Max，主動/被動）】
技能效果1：仙術查克拉（主動），每秒消耗1點普通查克拉，結合自然能量，提煉2點仙術查克拉。
注1：成功在體內儲存1000點仙術查克拉後，將進入仙人模式（完美）。
注2：最多儲存10000點仙術查克拉。
技能效果2：屬性提升（被動），處於仙人模式，力量+10，智力+10。
技能效果3：感知提升（被動），處於仙人模式，感官敏銳度+300%。
技能效果4：實質化（主動），將仙術查克拉外放，形成肢體的延伸，輔助戰鬥。
技能效果5：融合（主動），可以與同樣掌握仙人模式的生物融合。
……
當陸夜看到每1點普通查克拉只能轉化為2點仙術查克拉時，提在胸口的氣泄出。
「哎。」
他現在每小時能恢復31點法力值，最多轉化155點普通查克拉，310點仙術查克拉。
310點仙術查克拉，也就是310點邪能。
卡利斯每小時消耗的邪能為5286點。
入不敷出。
陸夜示意卡利斯把腦袋垂下。
卡利斯似乎並未預料到即將發生的一切，把腦袋垂在地面，陸夜用手輕輕地拍打在它的下顎。
「再見了，卡利斯。」
讓卡利斯進化到這種程度是陸夜決定的，他也早就料想到了卡利斯會死。
既然做了，那就沒有必要後悔和矯情。
陸夜把背靠在售賣台，準備目送卡利斯死亡，然後繼續做自己的事情。
卡利斯趴在地面，睡熟般垂下眼帘，始終保持著安靜。
大鬍子似乎也見慣了這種事，向陸夜提了一嘴後，便不再過問，低頭閱讀古書。
很快，卡利斯體內的邪能耗盡。
【邪能儲備：0（每小時消耗5286點）】
【警告：你的永久召喚物『邪能恐怖·卡利斯』生命能源耗盡！將承受持續遞增的真實傷害！】
陸夜查看卡利斯的生命值：
【生命值：100%→99.99%】
卡利斯緊緊地蜷縮身體，口中發出低沉輕婉的嗚鳴。
【提示：你的永久召喚物『邪能恐怖·卡利斯』感受到死亡的威脅，技能『生存本能Lv.Max』激活！】
【提示：你的永久召喚物『邪能恐怖·卡利斯』正在嘗試與死亡對抗！】
【提示：你的永久召喚物『邪能恐怖·卡利斯』最大生命值+1000。】
「嗯？」
陸夜放下懷抱的雙臂，側頭看向大鬍子。
大鬍子看著書，頭都沒抬一下：「活不了的。」
「……」陸夜頓時有點不甘心，目光回到卡利斯身上，它正在更大程度地蜷縮身體，身體表面也變得暗淡了些。
【生命值：99.9%→92.7%】
【提示：你的永久召喚物『邪能恐怖·卡利斯』在與死亡的對抗中失敗！】
【提示：你的永久召喚物『邪能恐怖·卡利斯』感受到並未散去的死亡威脅，技能『生存本能Lv.Max』二次激活！】
【提示：你的永久召喚物『邪能恐怖·卡利斯』正在採取新的方式對抗死亡！】
【提示：你的永久召喚物『邪能恐怖·卡利斯』生命恢復速度+10/s。】
陸夜再次看向大鬍子。
「哎。」大鬍子無奈嘆氣，將夾在古書幾十頁前的黑色書籤取下，放在自己正在看的頁數，合上古書，將古書放在一旁的桌面，而後道：「我試試吧。」
「怎麼試？」
「我學過一點粗淺的增益類法術，不過我的本體不在這裡，分身只能掌握本體的部分法術，等級也會大幅降低，能應付真實傷害的法術就更少了。」
大鬍子說著，打了個響指，身體周圍浮現出深紫、翠綠、桃紅、漆黑、純白五種顏色的光球，以及一隻半透明的金色精靈。
大鬍子向卡利斯一指，五種顏色的光球飛向卡利斯，融入它的體內，卡利斯身體表面接連閃爍起五色的光暈。
半透明的金色精靈飛到卡利斯的頭頂，圍繞卡利斯的腦袋旋轉。
【你的永久召喚物『邪能恐怖·卡利斯』獲得Buff：魔焰生命Lv.27，真實傷害護盾+2360。】
【你的永久召喚物『邪能恐怖·卡利斯』獲得Buff：翠心Lv.28，30秒內恢復1500點生命值。】
【你的永久召喚物『邪能恐怖·卡利斯』獲得Buff：偽命Lv.31，30分鐘內增加1915點最大生命值。】
【你的永久召喚物『邪能恐怖·卡利斯』獲得Buff：黃泉回引Lv.34，回復生命值，相當於技能持續期間承受傷害量的34%，技能持續3.4秒。】
【你的永久召喚物『邪能恐怖·卡利斯』獲得Buff：賜福Lv.26，承受的所有增益類法術效果+26%。】
【你的永久召喚物『邪能恐怖·卡利斯』獲得Buff：聖靈Lv.10，生命恢復速度+100/s，持續60s。】
「其實這樣只能延緩它死亡的速度。」大鬍子再次拿起古書，從書籤的地方開始看，隨口道：「生命能源耗盡，誰來了都救不了它，只有補充生命能源一種辦法。」
「那你怎麼……」
「因為我不出手，你就不會善罷甘休。」
陸夜默然。
正如大鬍子所說的，他的確不甘心卡利斯就這樣死了。
而卡利斯的生命值在短暫回升後，又開始下降，且是以更快的速度下降。
【生命值：92.7%→57.5%】
【提示：你的永久召喚物『邪能恐怖·卡利斯』在與死亡的對抗中失敗！】
「嘶——！」
卡利斯陡然高昂起頭，仰天發出一聲嘶鳴。
它龐大的身軀鼓動了幾下，隨後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縮小。
「嗯？」大鬍子從古書中抬起頭。
【提示：你的永久召喚物『邪能恐怖·卡利斯』感受到並未散去的死亡威脅，技能『生存本能Lv.Max』三次激活！】
【提示：你的永久召喚物『邪能恐怖·卡利斯』主動進行退化！】
力量：72→1
敏捷：79→1
體魄：73→1
智力：80→5
每小時消耗邪能：5286點→1點
技能『分裂Lv.29』→『分裂Lv.1』！
技能『巨獸Lv.13』消失！
技能『生存本能Lv.Max』→『生存本能Lv.Max+』！
……
幾分鐘後，大鬍子手裡托著巴掌大小的迷你卡利斯，將它全身上下仔細觀察了一遍。
「生存本能嗎？很神奇的技能，可惜它的戰鬥力幾乎完全喪失了。」
對於大鬍子的話，陸夜不是很贊同。
卡利斯的巨獸形態，雖然戰鬥力強大，但消耗的邪能量也大，導致陸夜無法負擔，也導致卡利斯差點死亡。
卡利斯維持目前的形態，雖然戰鬥力弱，但低能耗，陸夜又能開始積攢邪能了。
只要有邪能，陸夜隨時能讓卡利斯恢復狀態，甚至變得更強。
存邪能，失戰鬥力，邪能和戰鬥力皆有；存戰鬥力，失邪能，邪能和戰鬥力皆失。
經過卡利斯瀕死這件事，陸夜明白了，邪能才是根本。
甚至，陸夜就應該主動地控制卡利斯變強的速度，使它維持在剛好能戰勝敵人的程度。
如果卡利斯的戰鬥力過於強大，就會浪費邪能。
陸夜從大鬍子手中接過迷你卡利斯，將它放在自己的肩膀。
「我欠你一個人情。」陸夜道，指的是大鬍子剛剛給卡利斯施加Buff的事。
如果不是大鬍子拖了些時間，卡利斯可能就死了，這個人情得還。
不等大鬍子有所推辭，陸夜向他告辭離開。
兌換仙人模式的技能捲軸後，陸夜還剩14956點戰場功勳，他決定趁任務的最後時限，再刷44點戰場功勳，兌換仙人體（六道仙人）。
陸夜不打算自己用，雖然仙人體（六道仙人）比他現在的邪神體（源形態）更強，但卻是同源同種的血統，大概率會替換掉邪神體（源形態），導致資源浪費。
他打算把仙人體（六道仙人）拿到樂園售賣。
其他契約者不像他，可以用邪能感染血統類道具，並融合多個低級血統，獲得類似於高級血統的能力。
他們通常只能使用一種血統類道具，這就導致越是高級的血統，就有越多契約者競爭；而越多契約者競爭，溢價就會越多；溢價越多，陸夜的謀利空間越大。
仙人體（六道仙人），就屬於高級的血統類道具，而且在陸夜看來，這還是最通用、最搶手的那一類。
畢竟，生命值是任何契約者都不可或缺的。
陸夜把仙人體（六道仙人）賣掉，再用獲得的錢購買低級血統類道具或者其他東西，豈不美哉？
不知不覺，陸夜已經來到營地的傷者營帳。
想要獲得功勳值，對陸夜來說，自然是治療傷員來得最快。
他的情報早就被兩天秤大野木暴露給各大忍村，平時怕他『消耗自身生命』的那群傢伙又不在，他完全可以放開手治療。
他邁步走進了傷者營帳。
「涼介老師，涼介老師，你快醒醒！」
「老師……嗚嗚，都是我不好！」
剛一走進帳篷，陸夜就聽到了人的哭喊聲。
循聲望去，只見幾名面容稚嫩的忍者正圍在一起痛哭。
幾個人圍在一起痛哭=有人受了重傷！
陸夜果斷走了過去。
「麻煩讓一讓。」陸夜擠進三名少年少女中間，看到了躺倒在病床的男人，它的半張臉包裹繃帶，胸口處的繃帶有血的痕跡。
「我是上原陸夜。」為了防止不必要的麻煩，陸夜直接報明自己的身份。
「上原大人？」
木葉村有段時間在公告欄貼過陸夜的相片，目的是為了表彰他三救『自來也』等功績，所以很多木葉人都認識陸夜。
他的身份很輕鬆得到證實。
「上原大人，求你救救涼介老師吧！」
「拜託了，上原大人，老師他……」
「安靜！」陸夜喝止住喧鬧，隨後蹲下身，手掌按在男人的頭頂，用醫療忍術感知男人身體的狀況。
已經包紮繃帶，說明男人的傷勢被處理過，斷裂的骨頭已經接好，不用陸夜再費事處理。
這就非常省心了。
陸夜按在男人額頭的手掌綻放熒綠色的光華，發動邪能再生。
「如果不是為了護住我，老師就不會被起爆符炸傷了，都是我不好……」
當三人中的少女又開始輕聲啜泣的時候，陸夜拍著手掌從她身旁走過。
「上原大人，我們的老師怎麼樣了？」三人中比較成熟的少年叫住陸夜。
陸夜背對著他比了個「OK」的手勢，「已經好了。」
少年表情呆滯了一下，隨後臉上激動的神情，作為傳聞中的上原大人，的確是擁有這種能力。
他猛跪倒在地，腦袋磕在地面，「上原大人，真的萬分感謝您！」
他連續給陸夜磕了三個響頭，隨後激動地和兩名同伴擁抱在一起，熱淚盈眶。
抱著順手為之的想法，陸夜把營帳里的人全治了，比預期多獲得了152點戰場功勳，他邊想著自己是不是能多兌換點小玩意，邊離開傷員營帳。
帳篷外，是傍晚時分，昏昏沉沉的天空與霞光。
離開營帳沒多遠，一個人影向陸夜迎面跑過來，險些撞到他。
「對不……陸夜醬？」淺羽京香呆呆看著眼前的陸夜，眼角通紅，像是剛剛哭過。
她抽了下鼻子，眼睛裡情不自禁又有淚水湧出，捂住嘴從陸夜身旁跑過，「對不起，我還有事。」
聲音裡帶著抑制不住的哭腔。
陸夜回身望去，夕陽的橙紅色彩中，她的長辮隨孤注一擲的奔跑甩動著，跑向了傷員營帳。
淺羽京香大概因為太急忘了吧，陸夜能讓人起死回生。
但所幸，奇蹟已經降臨在那間傷員營帳。
陸夜的嘴角情不自禁地流露笑容，轉回身去，留聲道：「再見了，京香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