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進入主線
「13區？」
陸夜記得，原著里，拍賣場的位置是在14區，不過……無所謂了，喰種整個故事就發生在東京這麼大的地方，在哪都一樣。
「是的，組織剛剛在13區發現了喰種拍賣會的蹤跡，這是個經常抓捕人類進行拍賣，以供應某些喰種獨特癖好的惡性組織，必須馬上清除。」鑫森研先是回答陸夜的問題，緊接著問道：「有馬特等，你要出去嗎？」
「原本是要出去的。」陸夜裝作不好意思地看了眼神代利世，「……但既然有情況，我就不出去了。」
「那便開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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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除不在場的和修舊多宗太外，總共四位喰種搜查官落座。
陸夜表現出想要坐在高槻泉旁邊的意圖，目的是避開神代利世。
但是，神代利世先一步幫他拉出了座椅，在神代利世的輕聲呼喚下，陸夜只能「不太好意思地」坐在神代利世旁邊，舉止顯得有些拘謹，目光與神代利世有所接觸的時候，總是下意識般躲閃開。
既然陸夜決定演了，那就要在所有細節上做到位。
鑫森研奇怪地目光打量陸夜和神代利世，也沒問什麼，正式開始會議。
會議的內容，無非就是商討如何安排人手，如何疏散群眾，以及入侵拍賣場具體的行動步驟。
陸夜不懂這些，插不上話，但他聽得很認真，這些都是知識，以後或許能用到。
而有一件似乎值得一提，而又似乎不值得一提的小事就是，十三區的這個喰種拍賣會，並不隸屬於青銅樹組織，而是隸屬於青銅樹之外其餘的喰種勢力。
一小時後，會議結束，鑫森研從黃褐色西裝口袋裡，掏出兩張電影票般的牛皮紙。
不待陸夜等人詢問，他便開口道：「這是拍賣會的內部入場券。」
他掃視包括陸夜在內的四名特等搜查官，「你們，誰願意潛入會場？」
陸夜最先舉起手，「讓我去吧。」
這可是撈好處和獲取更多情報的好機會。
「有馬特等，你確定嗎？」
「確定，我沒有任何問題。」
11區，大田區分部一戰，已經充分證明了他的實力。
鑫森研似乎也很相信他的實力，答應得很果斷，「好，那這次的任務就交給有馬特等了。」
「不過，這次的任務是兩人的任務，有馬特等還需要一名同伴同行。」
神代利世緩慢而優雅地舉起手，「讓我陪有馬特等一起去吧。」
「貴夜，你覺得怎麼樣？」她溫柔的目光向陸夜看過來。
『我覺得你應該立刻馬上去死。』
陸夜不想和神代利世一起執行這次的任務，他怕神代利世這個女人在執行任務期間背後捅他刀子。
但，陸夜心裡不願，表面上卻沒辦法直接拒絕利世，因為他在扮演「逐漸上鉤的有馬貴夜」。
陸夜開始考慮要不要在執行任務時先一步解決掉神代利世，就是不知道神代利世的戰鬥力怎麼樣……CCG內部資料里展現的應該不是神代利世的全部。
這女人既然有問題，那就很有可能隱藏了實力。
看來需要呼喚貓獸和鼠獸三打一了。
表面上，陸夜禮貌地應付神代利世：「我覺得……」
「咳，咳！」坐在右邊首位的芳村功善突然清了兩下嗓子，將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過去。
「鑫森局長，讓我陪有馬特等一起執行這次任務吧。」芳村功善說道。
「是神代特等先接的任務，芳村特等，你有什麼必須執行這次任務的理由嗎？」
「有馬特等和神代特等的實力自然都毋庸置疑。」芳村功善分別向陸夜和神代利世點頭致意，緊接著道：「但有馬特等剛剛升任特等搜查官，經驗難免會有些不足，可能會在任務中出現失誤。」
「老頭子我算是特等搜查官里資歷最老的，不謙虛地講，我的經驗在所有特等搜查官中最豐富，剛好可以彌補有馬特等的不足。」
鑫森研食指托住下巴沉吟，「確實是這麼個道理……但如果按芳村特等所言的，有馬特等其實不太適合執行這次的任務，不如就……」
鑫森研看向神代利世，他的意思是讓神代利世和芳村功善一起執行這次的任務。
陸夜懂了鑫森研的意思，刻意讓眼神中流露淡淡的失望，腦袋微微垂下去些，這是做給神代利世看的。
一隻纖纖玉手果不其然從會議桌下伸過來，輕輕搭在陸夜的手背，觸感微涼，帶著些許強勢地將他的手握住。
陸夜抬起頭，迎上神代利世的眼睛，她的眼睛裡好像有光又有海……是清澈與無盡的柔寵。
「局長。」神代利世輕聲開口，「這次的任務，我認為由有馬特等和芳村特等一起執行最合適。」
「為什麼這麼說？」
「既然是潛入，當然要優先考慮隱蔽性，有馬特等是新上任的特等搜查官，露面的次數比較少，最不容易被認出；而芳村先生處事最老練，同樣不容易暴露。」
鑫森研若有所思地點頭，「確實是這麼個道理，這麼說來，有馬特等反而是最適合執行這次任務的人選。」
「那麼，這次的任務就由有馬特等和芳村特等一起執行，沒問題吧？」
「沒有問題。」
所有人都點頭同意，而陸夜點頭同意時，則將目光投向神代利世，迎上神代利世溫柔的眼神。
她如注視瑰寶般注視著他。
陸夜表情呆愣了片刻後，扭過頭，避開神代利世的眼神，沒有掙脫神代利世握著他的手。
芳村功善掃了眼似乎已經開始陷進神代利世溫柔鄉里的陸夜，目光中暗含憂慮。
會議結束後，陸夜回到自己的房間，用消毒液和肥皂清洗被神代利世摸過的手。
手掌間揉搓著白色的泡沫，陸夜看著鏡中的自己，眉目漸漸泛起溫柔的弧度，星般的眸子裡流轉出暖流，暖到能讓人的心裡萌芽出種子。
他在模仿神代利世的眼神，即使是在一大堆瑣事中，即使是在敵人身上，依然能夠找到值得學習和借鑑的地方，不斷提升自己，這便是他除實力以外真正的強大之處。
說起來……雖然他在接下來的任務中不會與神代利世組隊，但芳村功善也不得不防。
從剛才兩人的表現來看，兩人不太像共邊關係，而更偏向對立……但如果不是紫月昨晚提醒陸夜，他短時間也沒辦法察覺到神代利世身上的疑點，所以芳村功善值不值得信任，暫時不好說。
而且，在接下來的行動中，他還可能遭遇來自任務本身的危險。
有必要留點後手……
陸夜對著鏡子，開始在心中低語呢喃：
【——貓、鼠。】
東京24個區域以外的陰暗森林中，兩隻體型分別接近犀牛和大象的巨獸高高地抬起頭顱，仰望濃密枝葉間碎片化的天空，聆聽來自靈魂深處的呼喚。
【——來到我身邊。】
「喵嗚——！」
「吱——！」
原本如低啞、奸細的貓叫和鼠鳴，從兩隻巨獸嘴中發出，變得如同虎獅咆哮，森林內的普通動物聽到這咆哮聲，快速地隱藏起來，或向四下奔逃，而蟄伏在巢穴中的生物，則惶恐地顫慄。
兩隻巨獸以順從的姿態伏下前身，腦袋垂於地面，在恭敬地聆聽完那來自靈魂深處聲音的詳細安排後，它們的身形快速地在密林間消失。
……
「行動的時間是晚6點。」
鏡前，陸夜用白毛巾緩慢地擦拭手掌。
他調出接取任務後出現的樂園提示：
【你已觸發陣營支線任務：多方混戰·喰種拍賣會。】
難度等級：Lv.9
任務信息：CCG、青銅樹、喰獸、拍賣會的主辦方以及或隸屬各方、或完全自由的契約者，誰會這場大騷亂中真正取得勝利？作為CCG一方特等搜查官參戰的你，又究竟會在這場稱得上戰役的大戰中扮演怎樣的角色？
任務完成條件：使CCG一方獲得勝利。
任務進階條件：儘可能減少CCG的人員傷亡。
完美完成條件：
1.參戰的CCG人員傷亡率低於10%；
2.獲得「龍的薪源」，並將之上繳予CCG總部。
任務時限：無固定時限，根據戰役時間波動。
任務獎勵：根據任務完成情況而定，最高可從以下五個選項中選擇兩項：
1.38888樂園幣；
2.自由屬性點x5；
3.SSS級喰種血統（任選）；
4.戰役寶箱（綠色）；
5.吞噬者（★稀有稱號）。
任務懲罰：降任至准特等搜查官，CCG內部聲望大幅度降低。
……
陸夜關閉面板信息。
喰種拍賣會在原著中是極為重要的主線劇情，現在看來，相關的劇情在異化的喰種世界同樣具有極其重要的意義，甚至比原著中還要重要，因為這次事件涉及到了「龍的薪源」。
「龍的薪源」是原著中沒有的東西，陸夜不知道具體指什麼，但從名字就能夠看出，這東西絕對不簡單，甚至可能涉及到世界隱秘。
恐怕就是因為如此，任務難度才達到了Lv.9，這個世界的極限難度。
高風險帶來高利益，這次任務的獎勵也極其豐厚，尤其是任務獎勵中的吞噬者（★稀有稱號）。
陸夜在兔女郎少女的電腦里看到過這個稱號，是和戰爭領主、奧雙、命運之子、涅槃、旅徒、械國等屬於同一梯隊的頂尖稱號。
因為佩戴這個稱號後，吃東西就能夠提升生命值上限，雖然每個任務世界提升的幅度是有限的，但依然十分強大。
而且，當這個稱號提升至★★★★★時，還會出現一個意想不到的效果——它將賦予細胞極其高效的能量吞噬性。
表面上看或許沒什麼，很多人最開始也覺得這個效果沒什麼。
直到樂園內某個佩戴★★★★★暴食者稱號的人，正面硬抗一發能量炮，契約者才意識到這個稱號的恐怖。
極其高效的能量吞噬性，強到了連敵人攻擊的能量都能吸收！
從那之後，這個稱號便成為頂尖稱號了。
陸夜想要這個稱號，從各方面來說都想要，尤其是稱號達到★★★★★的特殊效果，實在是太適合他了。
不過，獲得這個稱號的難度實在不小。
因為這次任務的難度本就是Lv.9，而其他契約者的出現，會使局勢變得更加撲朔迷離。
每次任務世界，樂園會給契約者五個選項，而那些契約者既然敢選擇異化·喰種世界，必然有其依仗。
其中很有可能存在比陸夜強大的契約者。
這樣看來，他的準備依然不夠充分。
陸夜將白毛巾放入盥洗盆，撒入洗衣粉，用手搓洗，心裡思考著自己還能做哪些準備。
作為CCG總部的特等搜查官，他是有權指定準特等以下的喰種搜查官跟隨執行任務的，所以他這次肯定會把紫月也帶去。
除此之外，他還有很多寶箱可以開啟，或許能獲得些有趣的道具。
但，現在開寶箱挺虧的，不到萬不得已，他不想開啟寶箱。
「貢獻值……」
陸夜想起自己還剩餘180點貢獻值，是他之前打出來的。
但是，CCG的後勤處除了出手Rc能量凝結體外，只出售喰種血統類道具、異化元件、庫克因和赫包……這對他來說似乎沒什麼用處。
陸夜沉吟一陣，突然道：「如果，我變成喰種甚至赫者，再用異化元件強化自己……」
「……似乎可行。」他喃喃自語，開始在心裡思索這個突然出現的想法可行性。
他曾經嘗試過用邪能同化自己，結果是失敗的，邪能產生於他，而無法影響他分毫。
最直觀的證據，在陸夜的個人信息面板里明明白白地寫著：
【種族：人類】
契約者即使是使用和人類相關的血統類道具，種族也會發生些許變化，就比如使用漩渦一族的仙人體，契約者的種族就會變成：
【種族：人類（漩渦一族）】
而陸夜的種族始終是人類。
那些被邪能侵蝕同化的血統類道具，起到的作用僅僅是強化他原有的能力和賦予他新的能力，而未曾影響過他的本質。
畢竟，那些血統類道具被侵蝕同化後，就已經變成了和他本質相同的東西，自然談不上影響。
陸夜的眼睛未變成寫輪眼、沒有變成白眼，就是最好的證明。
而作為最初形態人類的他，如果吃下未被侵蝕同化的喰種類血統道具……
不出意外的話，他將成為喰種。
至少，個人信息面板是不會騙人的，陸夜再次調出個人信息面板，看著上面清清楚楚四個大字：
【種族：人類】
乾乾淨淨的人類，沒有（日向一族）、（漩渦一族）這類後綴的人類。
即然如此，那便沒有問題。
陸夜確信自己的想法可行，開始更進一步思考：「180點貢獻值……能夠兌換A級的喰種血統。」
A級喰種的等級不高，但沒關係，雖然剛開始比較弱，但多吃一些其他喰種的赫包，成長為SSS級喰種兼赫者不是問題。
喰種的強弱並不是始終不變的，越吃越強大，原著中金木研也是一路吃上去的。
但是……陸夜短時間內……究竟要去哪弄那麼多赫包？
他即使只兌換最低級喰種的血統，剩餘的貢獻值也沒辦法兌換足夠的赫包。
而且，如果兌換最低級喰種的血統，成長性未免太低了。
紫月那裡應該也沒有多少貢獻值，而且她未必肯幫陸夜，這在契約條款之外……
想法的印證和實踐總是充滿艱難，陸夜好不容易確定了想法可行，卻在實踐最初的幾步崩殂。
「哎。」他嘆了口氣，將洗好的白毛巾從水裡撈起，表情突然滯住。
他視線緊緊地盯著手裡的白毛巾，豁然開朗的笑容逐漸浮現在臉上……對啊！還有神代利世！
「神代小姐，我突然好喜歡你啊。」
陸夜將白毛巾放在鼻前聞嗅，他這才發現，神代利世身上的香氣是那麼沁人心扉。
可惜，這張白毛巾上並沒有她的味道，只有一股濃濃的洗衣粉淡香味。
真是可惜……
陸夜將白毛巾擰乾，將之放在牆壁的架子，又把它擺得很正，待確認沒問題後，離開房間。
幾分鐘後，陸夜抵達地下一層用作後勤處的倉庫，花費150點貢獻值兌換了A級喰種血統（羽赫）。
如果要成為赫者的話，陸夜認為羽赫更加實用。
其一，羽赫是能夠進行遠程攻擊、範圍攻擊的赫子，爆發力很強，方便快速殺傷敵人；其二，羽赫能賦予身體更快的移動速度和跳躍力，甚至可以使身體短暫滯空，這將使得戰鬥方式更加靈活多樣。
而且，陸夜已經有觸手了，不太需要其他種類的赫子增強近距離作戰的能力，他需要的就是羽赫快速的遠程殺傷性手段和更加靈活多樣的作戰方式。
光線昏沉的後勤處倉室內，陸夜背靠牆壁，手握著A級喰種血統（羽赫），它從外表來看是一枚血色的小肉球。
「新人，你之前已經使用過SSS級喰種的血統了，再使用A級羽赫的血統是沒太大用處的，反而可能影響血統純度。」
門旁的木桌後，平頭國字臉的中年人好心地提醒陸夜。
「大叔，謝謝你的好意，但我的話……沒關係的。」
「大…大叔？」平頭國字臉的中年人神情漸漸灰白。
「……我看上去有那麼老嗎？」過了會兒後，他細聲碎碎念。
「你今年幾歲？」陸夜隨口問道。
「二十五歲。」
二十五歲……就長了一張四十五歲的臉。
「啊……你看上去真挺年輕的，是我眼拙了。」陸夜說了句謊後，視線再次落在手中的血色小肉球，他第三次調出個人信息面板：
【種族：人類】
乾乾淨淨，沒有任何後綴的人類。
確認沒有問題，陸夜將肉球放入口中，直接咽了下去。
肉球在他體內快速地分解，麻癢的感覺出現在他的肩部，羽赫的赫包開始在他的身體裡生長。
很快，陸夜肩膀處的麻癢感消失，樂園的提示出現在他眼前：
【你的種族發生變更：人類→喰種（異化）。】
【你的血統類基礎加成Ⅲ獲得強化：每點體魄屬性額外轉化為1點防禦力→每點體魄屬性額外轉化為1.3點防禦力。】
【你獲得血統類能力加成Ⅶ：羽赫。】
【羽赫】
能力效果：戰鬥中催生出異化肢體進行作戰，增強移動速度、跳躍力、可短暫滯空，擁有遠程攻擊能力。
能力強度：7（A級喰種）
赫包數量：2（普通喰種）
……
陸夜清晰地感覺到，他體內有股力量在躁動，意圖抹除掉A級喰種血統（羽赫）帶給他的影響。
就如同嬰兒生來便會吮吸奶水、雛鳥生來便會張嘴鳴叫向父母求取食物，他也自然而然地明白躁動的力量是什麼。
是他的天賦舊日眷顧者，更準確地說，是邪能。
——用邪能洗禮身體，重新變回人類，否則天賦將永久無法進階。
這是陸夜腦海中出現的啟迪。
陸夜肯定會用邪能洗禮身體，使自己重新變回人類，但……不是現在。
他需要暫時成為喰種，成為赫者，成為擁有多個異化元件的強力赫者，只有這樣，他才能保證自己能夠完成接下來的任務。
吞噬者（★稀有稱號），實在是太適合他了，若非這個頂尖稱號契合喰種世界「吃貨」的屬性，恐怕也不會出現在這裡。
這是一份可遇不可求的機遇，陸夜勢必要努力爭取。
若是到時候再不行，那些寶箱也可以開。
「再見。」
陸夜快速地向中年人模樣的年輕人道了聲別，步伐很快地走到電梯前，發現電梯正在被使用。
陸夜眯了下眼，索性直接跑到樓梯口，踏著樓梯飛奔向第十四層。
他抵達特等搜查官會議室的門前，推開會議室的木門。
周身似乎有光屑流動的、美極了的神代利世，正坐在熾明的日光下，安靜地閱讀書籍。
謝天謝地！
陸夜以前怎麼就沒發現呢？神代利世小姐竟然這麼漂亮……他之前竟然還一直想她死……實在太不應該了……
神代利世小姐這麼好的一個人，果然應該被充分利用、榨乾價值後，再去死的。
「貴夜，你怎麼來了？」神代利世撩起耳邊被日光染成紫金色的、半透明的髮絲，眉目間泛起疑惑。
她繼而笑道：「是有什麼事情嗎？我或許可以幫到你。」
陸夜潤了下嗓子，儘量使語氣不沾染情緒，顯得自然。
「神代小姐……」
「叫我利世。」
陸夜想了想，感覺現在表現得太過親近，會很掉價，等神代利世答應他的請求再假裝因為感動而改口，效果更佳，沒準還能刷到神代利世的好感度。
畢竟，神代利世喜歡的，應該就是一步一步攻略高難度獵物的感覺。
他神情略作為難，道：「……神代小姐，我確實有件事情想要拜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