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舊日進階！反派畫風
「先生，這是為您準備的糕點。」
門前，女服務生端著餐盤，向陸夜頷首致敬。
『看來不是來找麻煩的。』
陸夜瞳孔中的猩紅色褪去，低頭看了眼餐盤上的一小截人類手臂，斷臂處流淌出的血液顏色很新鮮，裸露在外的紅色肉質條件反射地蠕動著，幾根手指微微合攏。
這是一個剛剛被殺的人類。
陸夜深深皺眉，「不需要，拿走。」
「好的，先生。」女服務生向陸夜敬了一禮，轉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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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夜關上房門，坐回到單面透明玻璃前的沙發，他剛剛對人類的手臂產生了食慾。
喰種血統確實不是什麼優質血統，雖然能夠極快地提升戰鬥力，但卻會影響他的思想和精神……等這個世界結束，必須把他體內的喰種血統淨化掉。
陸夜調整了一下心情，開啟望遠和透視，視線在拍賣場中掃蕩。
喰種和人類的身體構造是不同的，只需要使用透視觀察所有競拍者的身體構造，陸夜就能夠知道哪些人是契約者。
「1、2、3、4、5、6、7、8……嗯？」
在陸夜的目光鎖定一名留著稀疏鬍渣、左半張臉有一道刀疤的中年男人時，那個男人抬頭向他這邊看過來。
陸夜感覺自己的眉心微微刺痛一下，像被一把劍刃刮到。
陸夜捏著自己的下巴，輕聲自語：「察覺到了嗎？」
刀疤男似乎只是心有所感，目光存疑地停留片刻後，便收了回去。
陸夜將這個刀疤男記在心裡，不動聲色地移開視線，繼續尋找其他契約者。
很快，他便鎖定了拍賣場中總計二十三名契約者。
之前，世界聊天頻道中，總計有十一個啟明冒險團的契約者發言，也就是說，場上接近一半的契約者都是啟明冒險團的人，其中有兩名lv.10的契約者。
也難怪之前赤焰敢說「給我一個面子」了，他是有底氣的。
除此之外，陸夜還意外地發現一件事，他在會場的一些關鍵位置，比如承重牆上，發現了定時炸彈。
CCG並沒有炸掉拍賣場的計劃，所以這些定時炸彈肯定不是CCG布置的。
而青銅樹組織和契約者，應該也沒有在拍賣場內布置定時炸彈的條件，更別說準確地將定時炸彈布置在承重牆上了。
這些定時炸彈應該是拍賣會的主辦方布置的。
而如果這些定時炸彈是拍賣會主辦方布置的話，很多事情就值得推敲了。
拍賣會的主辦方只要不蠢，平時就不會在拍賣場安置那麼多定時炸彈，這和正常科學家不可能在實驗室里設置自爆按鈕是一個道理。
所以，這些定時炸彈大概率是為了應對突發情況而臨時準備的。
而今天的突發情況是——CCG，很可能還有青銅樹組織，派人潛入了拍賣場。
拍賣會的主辦方已經通過某種渠道得知了情報？
還是說……從CCG得到拍賣場的位置信息和兩張入場券開始，到現在他和芳村功善潛入拍賣場，其實都是拍賣會主辦方制定的計劃？
陸夜用手背支起下巴，閉目沉思起來，手指輕敲沙發扶手。
奇怪的老頭、不正常的詭異氛圍、兩張莫名奇妙的貴賓入場券、會場內提前布置好的定時炸彈……這些信息暫時無法有效地聯繫在一起，但有件事情，已經基本可以確定。
——這場拍賣會是個陷阱！
「我不是成功潛入羊群的狼，而是被誘餌騙到網裡的魚……」
陸夜睜開眼睛，從沙發上站起身，離開貴賓室。
他通過長長的環形走廊，走到門標誌為「5」號的房間前，推開房門而入。
「芳村先生。」
「貴夜？」芳村功善詫異地看著走進門的陸夜。
陸夜走到芳村功善身前，貼在他耳邊，細聲將自己看到的情況全部告訴他。
當然，他掩飾了自己獲得情報的方式，只說是偶然發現。
「芳村先生，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
「謹慎起見，我們最好是暫且放棄任務，離開這裡。」芳村功善道。
陸夜皺眉，如果讓拍賣會主辦方把拍賣場炸了，後續的情況會變得非常混亂。
他既然已經在拍賣會開始前做了充足的準備，且留有很多寶箱做後手，就不需要混亂的局面來增加機會，那反而可能便宜了其他契約者。
陸夜掂量自己目前的戰鬥力以及提前做的各種準備，感覺可以冒一下險。
「我去把炸彈拆了吧，拍賣場裡不只有我們，還有很多被當做拍品的無辜者，我們不能眼睜睜看著他們死。」
陸夜為自己的行為找好藉口，又道：「芳村先生，你暫時待在這裡，除非拍賣方主動動手，否則不要輕舉妄動，這次拍賣會不是我們想的那麼簡單。」
拍賣場上可是有能讓芳村功善至少死幾次的契約者和青銅樹組織成員。
「這點我明白。」芳村功善並沒有詢問陸夜如何拆除炸彈，只是關心道：「貴夜，你自己當心。」
「嗯。」陸夜點頭，轉身離開5號貴賓室。
芳村功善的視線再次落在拍賣台，白西服主持人依然十分專業地介紹著新的拍品，一個剛剛滿月大的，放聲哭泣的嬰兒。
芳村功善眉頭皺得極深，拳頭緊緊地攥起。
幽暗的環形過道中，陸夜快捷地邁步行走著，一名女服務生向他迎面走來。
女服務生面露職業性的笑容，攔在陸夜前方，聲音悅耳道：「17號貴賓，請問您……」
啪！
陸夜一把按在女服員臉上，抓著腦袋將她舉起，砸向身旁的牆壁。
「咚」的一聲，牆壁上浮現裂痕，女服務生的腦袋半嵌入其中。
詭異的笑容，在女服務生嘴角浮現，「看來，已經被發……」
噗嗤！
一根錐形的利劍般晶態肢體從陸夜的肩部生長，刺入女服務生的心臟。
女服務生背後的牆壁，炸開血紅花朵。
【你已擊殺A級喰種「愛莉」，獲得0.91%世界之源。】
【陣營支線任務執行期間，無法獲得貢獻值，需在任務完成後結算。】
【提示：你體內的Rc能量高度活躍，力量屬性臨時+7！（短暫突破屬性壁壘）】
【提示：你體內的Rc能量高度活躍，敏捷屬性臨時+5！】
【提示：你體內的Rc能量高度活躍，生命恢復速度臨時+13/s！】
女服務生拉著道血痕落在地面，妖冶的紅光如電光般在利劍般晶態肢體上閃耀著，陸夜的瞳孔完全從近黑的深棕色轉變為猩紅色，拖曳著兩道紅色光尾，看向不遠處另一名男服務生。
「啊！」
男服務生發出一聲驚叫，轉身逃跑。
嗖！噗嗤！
狹長的紅色錐形尖刺飛射而出，將男服務生的膝蓋洞穿，男服務生跪倒在地，轉過頭驚恐地看著陸夜一步一步走近他，一隻手蓋在他臉上。
純淨的光華，在陸夜的手掌上綻放。
【當前世界邪能總量：38595→36541。】
環形走廊內，迴蕩起男服務生驚恐的慘叫，漸漸稀弱。
十幾秒後，陸夜拿開手掌。
男服務生臉上驚恐的表情已經完全消失，露出敬仰神明般的虔誠笑容，不顧膝蓋處持續往外滲血的猙獰孔洞，半跪在地，單手伏在胸前。
「我主，屬下敬聽您的差遣。」
「會拆炸彈嗎？」
「不會。」
「那你沒用了。」
陸夜舉起暫時包裹住右臂的利劍般肢體。
「等等，我主！」男服務生慌忙抬起雙手，「屬下知道會拆炸彈的人在哪！」
男服務生心裡的想法是，他被陸夜殺死沒關係，這是恩賜，但如果因為他被殺死，而耽誤陸夜的事情，那他萬死不辭。
通過邪能間的聯繫，陸夜聽到了男服務生的心聲。
陸夜手捏下巴，「誒……你這傢伙好像有點用處。」
男服務生神色迷醉，「能得到主人的讚美，是屬下畢生的榮幸。」
「叫什麼名字？」
「楠木正成。」
「很好，楠木正成，希望你能活過今晚。」陸夜的手掌再次落在楠木正成的頭頂，先是綻放瑩綠色的光華，隨後又綻放出聖光般的純淨光華。
【當前世界邪能總量：36541→25396。】
「感謝我主的恩賜。」氣勢強了一大截的對陸夜做土下座。
陸夜包裹住右臂的異化晶態肢體消失，「帶我去找會拆炸彈的人。」
「是。」楠木正成頷首致敬，躬身指引陸夜：「我主，這邊請。」
「你走前面。」
「是。」楠木正成再次向陸夜頷首敬禮，走在前方，陸夜跟在他身後。
陸夜不時開啟透視，掃視拍賣場的方向，確保沒有發生意外。
「誒？楠木？你怎麼……」
一名管家打扮的中年人出現過道拐角處，楠木正成直接朝他衝過去，從腰部生長出四條散發幽紫色光芒的鱗赫。
呯！
散發海藍色光芒的盾狀甲赫擋住鱗赫，火星在兩者間摩擦產生。
「楠木，你在做什麼？你背叛鬼冢大人了嗎？」
「我的眼裡只有主人！」
咚的一聲，楠木正成踹在中年國家腹部，將中年管家踹得大步後退。
「楠木，這可是你自找你！」
中年管家大吼一聲，用盾狀甲赫的尖端向前橫斬。
錚！
中年管家的攻擊被楠木正成輕而易舉地矮身躲過，楠木正成臉上浮現扭曲的笑容，從嘴角咧到了眼角。
嗖！呯！噗嗤！
四根幽紫色的鱗赫同時擊出，其中一根被中年管家的海藍色甲赫格擋，剩餘三根分明洞穿中年管家的左胸、右胸和腹部，鮮紅的血液噴濺在中年管家身後的地面和牆壁。
驚愕的神情凝固在中年管家臉上，他於鮮血的流出中，開口道：「你怎麼會……」
楠木正成的實力，中年管家是知道的，絕對不可能這麼強。
陸夜看了眼將死的中年管家，道：「楠木，你先退下。」
「是，我主。」
三根幽紫色鱗赫從中年管家的身體裡抽出，楠木正成恭敬地退後。
中年管家的身體散架般跪倒在地，抬頭注視楠木正成旁邊的神秘笑面男。
這次拍賣會，在場的全部都是鬼冢先生的心腹，這個男人究竟用了什麼手段使楠木正成完全聽命於他？
中年管家內心疑惑不解，用漏風的肺部發出微弱氣息：「你究竟是誰？」
「我主，你留他是為了？」楠木正成問道。
陸夜伸手指向中年管家，一道小型風刃憑空具現，嗖的一聲飛射而出，划過中年管家的脖頸。
中年管家的無頭屍體搖晃兩下，倒在地上。
【你已擊殺SS級喰種「東四柳柳太」，獲得2.97%世界之源。】
【你獲得寶箱（綠色）。】
『補刀。』
陸夜撿起中年管家屍體上的綠色寶箱，沒有對楠木正成開口解釋，道：「繼續帶路吧。」
「是。」楠木正成恭敬地敬禮，沒有追問，只是感覺他這位主人愈發神秘。
楠木正成繼續在前方領路，陸夜跟在他身後，面露思索。
——你正在扮演「神秘」。
——你正在扮演「神秘」。
——你正在扮演「神秘」。
……
剛剛，他連續收到了來自天賦舊日眷顧者的啟示。
他回憶自己剛剛做的事，包括將楠木正成控制、增強楠木正成的力量、讓楠木正成停手、彎腰撿起在楠木正成眼中不存在的寶箱等，這些事似乎都很容易使其他人產生疑惑。
但僅僅是疑惑應該是不夠的，因為如果他只是做出了讓其他人感到疑惑的行為，其他人大概只會覺得他這個人「古怪」，而不會覺得他「神秘」。
而楠木正成和剛剛被殺的中年管家覺得他神秘是因為……
陸夜的眉頭深深皺起，爾後豁然展開。
——是因為他做的事有格調，比較高級，而不是單純富有迷惑性！
陸夜越想越是這麼個道理。
他控制了楠木正成，又加強了楠木正成的力量，這在中年管家眼中是很匪夷所思的事，所以中年管家才會覺得他神秘。
而楠木正成覺得他神秘，是因為他在楠木正成眼中近乎為神，天然具有格調，故無論他做什麼，楠木正成都會覺得他神秘。
所以，如果想要扮演神秘，需要具有格調、高級感的同時，讓其他人產生疑惑。
更準確的說，是營造格調，並做出在富有疑惑性的行為。
「啪。」一聲虛幻的破碎聲，在陸夜的耳畔響起，似堅硬的蛋殼破裂開一角。
【提示：你成功總結出扮演「神秘」的守則，天賦進階正式開啟。】
【當前天賦進階完成度：3%。】
【提示：天賦進階完成度達到1%，你獲得血統能力加成Ⅸ：洞悉（主動/被動），消耗10點法力值，獲得選定目標資料，資料詳細程度取決於雙方智力屬性差距；被動能力，不可視之物將變得可視。】
『這才是剛剛開始嗎？』
陸夜還以為他的天賦已經成功進階了。
不過，總結出扮演「神秘」的守則是天賦進階中最難的一步，他已經成功邁過去，接下來，他只需要不斷扮演「神秘」，就能夠使天賦成功進階。
陸夜準備嘗試一下新能力，他將目光對準走在前面的楠木正成，消耗10點法力值，發動洞悉。
【你對目標使用「洞悉」，正在對比雙方智力屬性……我方智力屬性為目標2.11倍，獲得目標100%資料。】
名稱：楠木正成
種族：邪能生物·喰種（異化）
生命值：100%
法力值：181/190（每點法力值，結合體力，可轉化為4點Rc能量。）
力量：23
敏捷：21
體魄：25
智力：19
技能1：防禦強化（Lv.Max），每點體魄屬性額外轉化為0.3點防禦力。
技能2：鱗赫（Lv.Max），戰鬥中催生出異化肢體進行作戰，異化肢體具有強大攻擊力、敏捷性、恢復力。
能力強度：9.1（A級喰種）
赫包數量：2（普通喰種）
技能3：瘋狂（Lv.Max），虔誠地信仰著某個存在，痛覺-50%；戰鬥時高度興奮，Rc能量活躍度可突破上限，最高+25%。
技能4：強力再生（Lv.Max），邪能高強度刺激身體，恢復力上升，每秒恢復1.3點生命值，無消耗。
註：本技能受智力屬性加成。
……
大部分喰種都是通過提高體內Rc能量的活躍度來提升戰鬥力，從而進行戰鬥的。
所以，喰種的身體基礎屬性其實都不太高。
而楠木正成因為是邪能生物的緣故，身體基礎屬性已經達到了SSS級喰種兼赫者的程度，差的只是赫子能力強度和赫包數量。
讓他多吃點赫包的話，應該能夠派上些用場，至少，成長為SS級喰種兼赫者不成問題。
另外，陸夜發現，洞悉偵測到的信息里，包含血脈加成，而且會把血脈加成歸類為技能，這點需要留意。
陸夜決定以後謹慎些，儘量不要被其他契約者偵測到信息，他那一大堆血脈加成暴露出去的話……總歸不是什麼好事。
新獲得的血脈能力加成Ⅸ，目前來看十分實用，能夠得到敵人的具體信息，即方便了對敵人進行針對式作戰，也能夠預防敵人存留後手，對他發動致命一擊。
就是不知道血脈能力加成Ⅸ的被動能力描述是什麼意思。
不可視之物將變得可視……難道這個能力能夠讓他看到鬼魂？
在陸夜心裡思索的時候，楠木正成已經帶他來到一處金屬門前。
楠木正成在鐵門前輸入密碼，顯示器顯示密碼錯誤，無法開門。
「主人，密碼被更換了，我們應該已經被發現了。」
「我知道。」走廊里一堆的監控器，陸夜從一開始就沒打算隱秘行動，莽過去就完事了。
蘭德里的法杖出現在陸夜手中。
「我主，您拿根棍子是？」
「這是法杖。」陸夜沒時間和他廢話，「讓開。」
楠木正成讓開身位，陸夜揮杖前砸。
咚！金屬門晃蕩的聲音響起。
門內，一名白色亂發的老頭驚恐地看著金屬門漸漸融成炙紅的液體。
咚！
第二聲砸門聲落下，金屬門破開一個大洞，佩戴戲謔笑臉面具的陸夜無視正在滴落的紅色鐵水，從洞中鑽入門內。
熾熱的紅色液體落在他的肩膀、手臂和大腿上，滋滋地冒出白煙。
「老先生，跟我走一趟吧。」
看著向自己迎面走來的詭異笑面男，白髮老難下意識地後退，「你不要過……唔。」
啪！
兩根透明的觸手彈射而出，卷纏住老頭的腦袋，純淨的光華在觸手上綻放。
【當前世界邪能總量：25396→23988。】
十幾秒後，老頭單膝跪在地面，單手撫胸向陸夜垂首致敬，發出沙啞低沉的聲音：「主人，您請儘管吩咐手下。」
嘭！
門外陡然傳來一聲槍響。
陸夜開啟視野共享，楠木正成的視野內的畫面如電視機般呈現在他眼前。
外面的走廊里出現了四名打扮成服務生的喰種，其中兩個喰種持著槍。
楠木正成應該能應付。
陸夜嘴巴輕啟，在心裡發出低語呢喃般的聲音，有股恢宏的迴蕩感：
【楠木，攔住他們——】
「是，我主！」
門外，楠木正成不顧將槍口對準他的兩名喰種，單膝跪於地面，神情狂熱而虔誠。
嘭！嘭！槍聲響起。
兩朵血花在楠木正成的胸口綻開。
楠木正成表情瞬間變得呆滯，身體輕微顫抖起來，「你們……你們竟敢打擾我敬仰我主……不可饒恕……實在是不可饒恕！」
「全都……全都死在這裡吧！」
楠木正成面色癲狂，如畸形種沖向走廊內的四名喰種。
嘭！嘭！嘭！嘭！
槍響聲接連響徹，一朵朵血色花朵在楠木正成的身體上綻放，他恍若未覺，四根散發幽紫色光芒鱗赫自腰部生長出，噗嗤一聲，將其中一名喰種的胸腔和腹部洞穿。
楠木正成直接張口咬在喰種的脖子上，猛地撕扯，於噴濺的血光中沖向其他三名表情僵滯的喰種。
「嘿嘿哈哈——！」走廊內，迴蕩起楠木正成癲狂尖銳的笑容。
門內，陸夜將肩膀等部位已經凝固的金屬塊扣下來，被金屬塊侵蝕的傷口肉眼可見地恢復如初。
他對身旁的老頭說道：「我們走吧，這裡交給那傢伙就好了。」
「我主……」老頭猶豫片刻後說道：「實驗室只有那一個出入口。」
「你的思維不要太局限。」陸夜走到正對門口的牆壁前，舉起法杖，咚的一聲敲在牆壁。
岩漿般的火紅裂痕蔓延開，牆壁融化開一個小洞，透過小洞，可以看到一個喰種正縮在牆角瑟瑟發抖。
「你看，這不就有門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