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不可戰勝之敵？
鬼法師正抱怨著，突然留意到遠處有個佩戴戲謔面具的男人在注視自己。
他的身體如平移般向右移動，那個男人的視線便隨著他移動；他的身體又平移回之前的位置，那個男人的視線也移動回原來的位置。
如此重複多次。
鬼法師漸漸意識到不妙，幽靈態的身體背後出現一顆顆豆大的汗珠，直往下冒。
「你……看的到我？」鬼法師的聲音虛幻地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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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夜沒有回應，走向鬼法師。
他記得，他第一層體魄屬性壁壘突破時，選擇的能力是【邪魂寄宿】，可以吸收邪魂或相似性質的亡魂，提升與邪魂或亡魂屬性相應的元素抗性，極微量地提升靈魂強度。
也不知道這個古怪的傢伙能不能被吸收。
「你不要過來！」
鬼法師一邊往後退，一邊伸手指向陸夜，一隻影視作品中常見的白布幽靈憑空出現，飛向陸夜。
白布幽靈深邃的嘴巴張成圓形，無聲咆哮著沖入陸夜的身軀。
然後，它便消失得無影無蹤。
一點漣漪都沒泛起，跟石頭沉入大海一樣，典型的雷聲大雨點小。
【你對敵人造成0點傷害。】
這是鬼法師收到的樂園提示。
【提示：你吸收暗屬性的幽靈，暗屬性抗性+1。】
【提示：你的靈魂強度微弱提升。】
這是陸夜收到的樂園提示。
鬼法師臉上浮現震驚，背後冒出的汗珠越來越密。
眼前這個男人輕而易舉地免疫了他招牌的幽靈攻擊，這在以往都是不曾出現的事。
這只能說明……
這只能說明眼前這個男人的暗屬性抗性高得可怕！
想要對他造成傷害，必須更換攻擊類別。
還好，其他屬性的亡靈，他有收集。
鬼法師拔下自己的一根頭髮，他的頭髮也是幽靈形態，自然而然地漂浮在半空。
一點冰藍色亮光在頭髮上產生，而後，紋路繁複的冰藍色大型魔法陣以頭髮為中心構建。
陸夜能夠看懂一些，這是召喚性質的法陣，他刻意放慢腳步，想看看鬼法師會搞出什麼東西。
一隻手臂如伸出水面般，攪動著漣漪從魔法陣中伸出，很快，手臂連接的身體完全走出魔法陣。
呈現在陸夜眼前的，是一套中世紀騎士鎧甲，鎧甲頭盔的兩顆眼洞中閃爍幽藍光芒。
在透視的視野中，陸夜能夠看到騎士鎧甲中空無一物，唯有頭盔內燃燒著幽藍色的火焰。
這是一隻亡靈騎士，是鬼法師好不容易收集到的召喚生物，實力比鬼法師本人還要強，之前對付很軟很軟，鬼法師一時輕敵，沒有提前召喚亡靈騎士，導致他差點被很軟很軟反殺。
而這次，亡靈騎士已被召喚，鬼法師突然覺得，他似乎沒必要逃，眼前這個男人雖然古怪，但只要他配合亡靈騎士，勝算很……
「啪嗒。」物體落地的聲音響起。
亡靈騎士直挺挺地向後倒在地面，各部位的鎧甲崩解散落，一根無色透明的細小觸手從亡靈騎士頭盔的眼孔中緩慢抽出。
【提示：你的召喚生物「亡靈騎士lv.10」已死亡。】
鬼法師的五官突然完全消失，臉上出現電視機信號不好時獨有的灰白畫面。
「……打擾了。」
「啊～啊～啊——！」他臉上瞬間浮現出極度恐懼的神情，尾巴飛快地擺動，飛向身後牆壁，作為一隻幽靈，他可以穿牆。
陸夜進入完全赫者形態，「咚」的一聲，一躍而起，落在鬼法師所在的高台，伸手撈向他。
陸夜漆黑的大手從鬼法師的身體穿過，陡然感到一陣徹骨的嚴寒沿著手掌的骨骼滲入全身，他身體輕微顫抖一下，變得虛弱無力，用手臂支撐牆體。
【警告：你承受亡魂之力入侵，你受到45點靈魂傷害。】
【警告：你承受靈魂屬性攻擊！】
【異常狀態抗性與靈魂強度雙重判定中……判定失敗，抵抗成功！】
【警告：你承受靈魂顫慄效果！陷入虛弱狀態，持續0.6秒（已削減1.3秒）。】
【提示：你吸收目標部分邪魂性質能量，靈魂強度微弱提升。】
陸夜喘了幾口氣，感覺身體的力氣漸漸恢復，鬼法師趁他虛弱的這段時間，已經逃得沒影。
「非邪惡性質的亡魂嗎？」陸夜輕聲自語。
剛剛，包括那個暗屬性幽靈和冰屬性亡靈在內，接觸陸夜的身體後，就被輕易地吸收掉了，分別增加了他1點暗屬性抗性和3點冰屬性抗性，以及微弱的靈魂強度。
這說明，至少Lv.10以下，包括Lv.10的邪惡性質亡魂，只要被他碰到，就會被直接秒殺。
不能用秒殺來形容，應該說是會直接被吞噬。
鬼法師至多才Lv.10的亡靈，不可能扛得住陸夜的邪魂寄宿體質，這說明鬼法師不是邪惡性質的亡魂，沒辦法被吸收。
至少，不完全是。
終究，陸夜才完整地經歷過一個世界，積累不足，面對奶爸88熟練而高超的逃跑「藝能」，面對鬼法師離奇的能力，尚且沒有有效的應對辦法。
話說回來……
奶爸88那幾個人，還有剛剛的鬼法師，如果不逃的話，其實是有希望反殺陸夜的。
就比如剛剛逃跑的鬼法師，陸夜的邪魂寄宿體質對他無效，唯一能嘗試的只剩照明術，如果照明術也無效，陸夜效仿奶爸88，使用「藝能」暫時撤退了。
可鬼法師卻二話不說就逃了。
不只奶爸88和鬼法師這些人，那個好像有個很厲害老爹的神男也慫得不要不要的；之前在戰鬥時，也有很多契約者中途逃跑。
還有那個赤焰，看到陸夜沖向寒冰，也果斷棄隊友了。
怎麼說呢，都……好慫的感覺，威脅不到生命還好，一旦情況不妙很容易就會逃跑。
心裡想著瑣事，裹纏在陸夜體表的漆黑赫子漸漸消散，他從半空中落在地面。
「噠、噠、噠。」
腳步聲從陸夜旁邊的漆黑過道中傳到陸夜耳邊，逐漸逼近，隱約可以看到一個模糊的人形輪廓。
陸夜的瞳孔快速從近黑的深棕色轉變為猩紅色，眼白變得墨般漆黑，體內的Rc能量進入活躍狀態。
人影逐漸走到光線較亮處，顯露身形，穿著身女士的豎條紋西裝，身材十分的……火熱。
陸夜看一眼就知道是誰了，眼眸變回正常的顏色。
「紫月，你來這裡做什麼？」
「CCG開始進攻拍賣場了，我有點擔心先生，就先下來看看。」
……
紫月用匕首劃開一個喰種的身體，從他的體內取出赫包，掃視殘破的會場。
屍體，多到數不清。
屍橫遍野的，空氣中浸滿了血腥味，還有主要由契約者製造的火藥味。
近二十厘米長的猩紅尖刺插滿整個會場，地面和牆體像是被重機槍掃射了十幾分鐘，滿目瘡痍，支離破碎。
恐怖駭人的景象。
「這些都是先生做的？」
「不全是，很多喰種是芳村功善和其他契約者殺的，不過會場基本是我破壞的。」陸夜腳踩在一根隨處可見的紅色尖刺較粗端，如同翹板一樣將之踩得旋轉飛起，落在手中。
他做了個拋射尖刺的動作，尖刺嗖的一聲飛出，扎在某個男性契約者的生殖器官上。
純屬，無意之舉。
紫月臉頰有點紅，問道：「先生兌換了喰種血統嗎？」
「是的。」
陸夜這次戰鬥的情況瞞不過CCG，CCG知道了，紫月也就知道了，沒必要隱瞞。
不過，下個世界，陸夜就要把喰種血統洗掉了。
所以，他以後都不打算跟紫月接觸，以防暴露他能洗掉血統的事情。
最好是，雙方能簽個保密契約，免得生事端。
「可惜了呀，先生這麼厲害的人，用喰種血統有些委屈了。」
紫月低頭取著喰種的赫包，取完一隻喰種的赫包，就變換一下位置。
「沒問題嗎？」陸夜問道。
他問的是紫月私自取赫包的事，這通常是由CCG工作人員來完成的，更關鍵的是，紫月打算藏私。
「先生現在不是喰種嗎？很需要赫包的吧？離開這個世界以後就難弄了。」
「CCG太過分了呀，殺一個A級喰種才不到30點貢獻值，兌換一個A級赫包就需要30點貢獻值，一個喰種身上好幾個赫包呢。」
她不滿地抱怨，將一枚剛剛結晶化的赫包在屍體衣服上擦淨，笑著遞給陸夜：「先生，吃嗎？」
『為了我啊……』陸夜接過赫包，如嚼蘋果般幾口吃下。
【你體內的Rc值提升！】
【提示：你的龍化進度上升！當前龍化進度36.8%。】
「先生……」
「怎麼了？」
紫月蹲在陸夜不遠處，指著旁邊的三個屍體，抿嘴道：「他們三個……是之前想要和我做交易的人。」
陸夜瞥了眼其中一個屍體高聳的胸部和精緻的面容，感覺這個世界真的蠻怪的。
「人都死了，事情也就過去了。」陸夜道。
「嗯……」紫月沉默了會兒，不知想了些什麼，眼裡泛起盈盈的淚光，她語速很慢，很輕，似吹在水面的風。
「先生，我真的很感謝你。」
陸夜皺眉，「我不是說過嗎？我……」
「我知道！先生已經跟我說過一次了。」紫月道，捏著西裝的領子，「但我就是感激先生，難道不可以嗎？」
頗有些理直氣壯。
「……可以。」
其他人的事，陸夜管不了。
【——我主，發現鬼冢了。】
陸夜皺起的眉頭下意識地舒展開，做側耳聆聽狀，在心中呢喃出聲。
【——拖住他，等我。】
「失陪了。」陸夜留下一句話，離開殘破的會場。
「謝謝你！先生！」
似故意氣陸夜一般，紫月在陸夜背後大喊。
幽暗的通道中，楠木正成與之前在機械修理店內的佝僂老者對峙，老者的身體挺得筆直。
「呵呵哈哈——！」
楠木正成癲狂地笑著，手持一把不知從哪撿來的太刀型庫克因，大步沖向鬼冢。
鬼冢漆黑的爪子，在一片幽暗中依然清晰地顯現出輪廓。
哐當！
武器與爪子碰撞，發出金鐵交擊般脆生生的鳴響，雙方巨大的力量使這鳴響聲格外的大，帶著些沉重感。
濺射的火光，是幽暗通道中唯一的光源，在碰撞中產生，些微照亮周圍的牆壁。
頗為華麗的戰鬥場面。
呯！哐當！
激烈的戰鬥持續了十幾秒，楠木正成向後連續地跳躍，某種液體在太刀的尖端匯聚，一滴一滴地落在地面，那是他的血。
鬼冢的力量太大了，僅僅是對斬就讓楠木正成招架不住，虎口被震裂。
「你是我的部下吧？為什麼要背叛我？」
鬼冢不依不饒地追擊，快似一道黑色殘影。
通道四周的牆壁被染上淡淡的海藍色光澤，四根觸手狀鱗赫在楠木正成身後生長出。
嗖嗚！
鱗赫從四個方向夾擊鬼冢，仿佛實質化的藍光流動在幽暗中。
噗嗤！黑影一閃，四根觸手同時被利爪切斷，血液濺射狀噴灑在牆壁。
楠木正成還有一樣武器，他手中的太刀。
刀刃攜嗚鳴聲前斬。
錚！銳利的刀尖划過，鬼冢後退的同時，臉上裂開一道血痕，血液從中濺出，沾染鬼冢大半張蒼瘦臉龐。
黑暗中，鬼冢的面龐逐漸扭曲，格外猙獰恐怖，像厲鬼一樣。
「……我原本還想留你一命。」
聲音從牙縫裡擠出，兩排牙齒飽滿怒意地互相摩擦。
刀刃收，在手中變換成前刺狀，楠木正成狂熱笑著，大步向鬼冢貼近。
噗嗤！
帶血的刀刃從鬼冢背後透體而出，最開始完全覆蓋刀刃的血液，緩緩匯聚成小塊狀，滑落在鬼冢灰褐的衣物，將衣物侵染，深黑的顏色向四周蔓延。
在刀刃刺入鬼冢身體的同時，兩隻漆黑的爪子也分別刺入了楠木正成胸口和脖頸。
鬼冢的眼眸不似喰種，閃爍幽邃的光澤，腦袋前傾，逼視楠木正成，「那個竊取水晶的傢伙在哪？」
「嘿嘿哈哈——」
楠木正成於血液的流出中，露出染血的牙齒，笑容扭曲而狂熱。
「讚美我主！」
他突然前移腦袋，使得鬼爪更深刺入脖頸的同時，咬在鬼冢的脖頸。
他瘋狂撕咬，像不要命的瘋狗一樣。
咚！鬼冢一膝頂在楠木正成的腹部，將楠木正成頂倒在地，這一擊力量大得驚人。
楠木正成捂腹彎折身軀，口中咳出血液摻雜的液體，呼吸時脖頸間漏入涼風。
「去死吧！」
鬼冢舉起深黑的爪子，他的話還未說出口，咚的一聲悶震從上方傳下來。
然後，上方的牆塌了，石塊隨著塵土落下，一顆漆黑的碩大頭顱探下來，兩點猩紅的光芒亮起。
「你想，對我的手下做什麼啊？」
話音森冷，空氣在震顫，鬼冢突然感覺自己難以動彈。
一股怒獅般狂放的氣勢，若有實質般瀰漫在黑暗中，死死壓制著鬼冢。
王者降臨！
轟！
炸彈般的轟鳴，地面被漆黑的拳垂得碎裂，鬼冢完全顧不得形象地打滾閃避。
嘭！幽暗通道上方的牆體進一步崩裂，塵土濺落，碩大的身軀從崩裂而成的洞中落下。
伴隨著碩大的身軀進入通道，整個通道都亮了，染上淡淡的猩紅色彩；這妖冶的猩紅色彩，從龐大而漆黑的身軀表面，那流淌般的繁複紋路中散發。
「我主……」楠木正成的聲音漏著風，模糊得幾乎聽不見，依然狂熱而虔誠，他的眼睛裡燃著暗火。
似若無形之物落在楠木正成身上，那是一根觸手。
瑩綠色的光芒散發，楠木正成的傷勢肉眼可見中痊癒。
「你……究竟是什麼人？」
鬼冢額頭滲出細汗，那股雄獅般怒放的威壓，層層疊疊，他的本能在打顫。
「你要找的人。」
瞬間聯想到某種可能性，鬼冢瞳孔漸漸收縮，「你把那些結晶……都吃了嗎？」
「廢話。」陸夜大步沖向鬼冢。
「開什麼玩笑……」鬼冢向後退了數步，轉身逃跑。
嗖嗚！
破空的嗚咽聲在鬼冢背後響起，殺戮的猩紅色彩逐漸濃郁地照射在鬼冢周圍的牆壁，一隻漆黑的大手，按在了鬼冢的頭頂，而後……帶著他的頭，「轟」的一聲砸在地面！
炸彈再次爆炸了，這次帶著鬼冢的頭顱，一起在地面爆炸，將地面震成一塊一塊。
陸夜背後的十二根刺狀晶翼亮起紅光，一隻手死死地將鬼冢按壓在地面，開始奔跑。
嘭、嘭、嘭……
鬼冢的頭顱不停地撞擊地面，犁出一道連貫的溝壑。
十二道猩紅流光划過幽暗的空間。
極致的流淌，暴力的美學。
跑至通道盡頭，陸夜舉起鬼冢，「咚」的一聲砸在牆壁，蛛網狀的裂痕轟然在牆壁裂開。
陸夜背後的十二根晶翼亮到極致，猩紅的光芒撒滿他周圍的區域，牆壁是猩紅色，鬼冢頭破血流的臉也是猩紅色。
「龍的薪源在哪裡？」
「你……身……上。」鬼冢氣若遊絲。
「我身上？」
陸夜愣了幾秒，有些明白了鬼冢的話。
「你可以死了。」
猩紅的尖刺在十二根晶翼上生長出，血光之雨於細密的嗚鳴聲中，連帶著鬼冢的身體，將牆壁洞穿。
「嘭！」牆壁碎裂倒塌。
陸夜甩動手掌，血液呈彎帶狀濺在側面牆壁。
【你已擊殺SS級喰種/喰獸『鬼冢鬼雄』，獲得7.12%世界之源。】
【你獲得寶箱（藍色·二合一）。】
【註：鬼冢鬼雄為人類屍體吸收大量Rc能量後，獲得新生命而成的生物，故同時為喰種和喰獸。】
漆黑的赫子消散，陸夜落在地面，蹲下身，收起地上銘刻有精美紋路、散發淡藍色光芒的寶箱。
他剛剛造成的動靜太大，將周圍的人吸引過來。
「噠、噠、噠。」腳步聲中，楠木正成，以及幾名打著手電筒的不明身份者，從陸夜身後和身側兩個通道向他靠近。
楠木正成先一步來到陸夜身前，看到從另一邊靠近的幾人，剛要有所動作，被陸夜抬手攔住。
手電筒的熾明光芒刺在眼中，快速靠近，陸夜眯微微刺痛的眼睛，看著白熾中的幾個模糊的人影，他們身上穿的好像是喰種搜查官的制服。
喰種搜查官手裡拿著庫克因，面露警惕，越靠近陸夜，腳步便越慢，打量著他。
其中一名喰種搜查官看到楠木正成的服務生般打扮，立刻戒備道：「是敵人！」
幾名搜查官中最年長的喰種搜查官，手持短劍狀庫克因，快速地向陸夜發動短距離衝鋒，準備先發制人。
衝鋒到中途，他身體猛然一怔，似被肩上突然多了個極重的物體，雙腿顫抖著跪倒在地，用庫克因勉強支撐起上半身。
他身後另外兩名喰種搜查官也是如此，和他一個姿態跪倒在地。
他們驚駭地望著那個佩戴戲謔笑臉面具、氣勢如雄獅般狂放的男人，身體顫抖不已。
要死了嗎？
差距，竟然如此之大，僅僅是散發出的氣勢就讓他們動彈不得。
三名喰種搜查官同時面露絕望，這般敵人，究竟要如何才能戰勝。
「喂喂喂，可別搞錯了啊。」陸夜刻意讓語氣輕佻和幽默些，緩解緊張氣氛。
他摘下佩戴著的戲謔笑臉面具，因Rc能量高度活躍而猩紅的眼瞳變回正常的顏色，那股雄獅般狂放的氣勢自然而然地消失。
「不認得我嗎？」陸夜淺笑地看著三名似乎更震驚了的喰種搜查官。
「有馬特等？你怎麼會在這裡？」最年長的喰種搜查官先反應過來。
「吶……」陸夜看了眼身旁的牆體廢墟，道：「剛把拍賣場的幕後黑手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