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違規天賦：紫發女
【你已擊殺SSS級喰種『神代利世』，獲得9.88%世界之源。】
【你獲得寶箱（藍色）。】
陸夜走到神代利世的屍體前，蹲下身，手掌放在銘刻有精美花紋，散發淡藍色光芒的寶箱，將其收入儲存空間。
他看著神代利世的屍體，目光落在她的胸部。
「即使生前再美，死時果然還是一樣難看呢，利世小姐。」
陸夜的手掌伸入神代利世胸部的傷口，摸索一陣，取出一枚純淨的菱形水晶。
【你獲得任務道具龍的薪源（99.9%），未鑑定，不可帶離本世界。】
這下，陸夜不用自己掏自己了。
將菱形水晶高高地拋起又接住，陸夜站起身，走到高槻泉身前。
「泉姐，我們快些去救芳村先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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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過邪能間的感應，陸夜得知，貓獸、鼠獸和楠木正成已經和和修舊多宗太打起來了。
和他們一起的，還有劍一心。
在他們趕到前，劍一心已經在和和修舊多宗太戰鬥，也不知道那傢伙為什麼要幫芳村功善。
高槻泉神色存疑地盯著陸夜看了一陣，露出笑容，道：「走吧。」
在她看來，使出諸多奇特能力的陸夜，和神代利世一樣，同樣有問題，但現在不是詢問的時候，以防引發不必要的矛盾，救她父親要緊。
「先生。」
紫月小跑著來到陸夜身旁，道：「我已經和CCG的武裝人員解釋清楚狀況了。」
「做得好。」陸夜最喜歡省事。
「接下來，紫月你留在這裡，我和高槻泉……」
「先生……」紫月小心翼翼看著陸夜，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陸夜疑惑地和她對視幾秒，想到之前紫月臉色不好看的事情。
秉持著乾淨利落撇清關係，堅決不搞曖昧和不清不楚的原則，陸夜輕咳嗓子，組織著語言道：「紫月啊，我希望你不要對我……」
「不是的，先生！」紫月面色微微發紅，低著頭小聲道：「我對先生沒有那種想法啦。」
陸夜觀察紫月的表情，感覺她不像在說謊，略微提起的心放鬆下來。
不對他抱有想法就好，省得他費心思去打消。
異性易擾人心智，欲成大事者必心懷孤志，排解紛擾，埋頭苦幹。
這是陸夜一直秉承的道理之一。
「你有什麼事嗎？」
貓獸和鼠獸那邊尚能頂住，陸夜可以稍微浪費些時間。
旁邊的高槻泉神情不耐，她的父親正處在危險中，沒時間在這裡浪費。
陸夜朝她看了眼，感覺接下來要說的事不方便被高槻泉聽到。
「泉姐，你先去吧，我們隨後就到。」
「嗯，那我先走了。」高槻泉進入完全赫者狀態，一躍而起，跳到高速公路，飛快地離開。
待高槻泉在視野中消失，陸夜的目光落在紫月身上，「說吧，有什麼事？」
紫月微微抿嘴，「請先生將神代利世的屍體交給我處理。」
「為什麼？」
紫月低著頭，手扭在一起，不說話。
陸夜感覺她應該是有什麼難言之隱，但這種事情，不說清楚的話，他可不會稀里糊塗地答應。
「神代利世身上有不少異化元件呢。」他道。
「我……我一定會幫到先生更多的。」紫月抬起頭，懇求地望著陸夜：「求你了，先生。」
陸夜猶豫片刻，做出請便的手勢。
他剛剛準備將紫月留在這裡，自己則和高槻泉一起去對付和修，如果紫月真的懷有不好的想法，不會向他請示，趁他不在，偷偷做就是了。
在這樣的前提下，他決定相信紫月。
「謝謝先生！」紫月對陸夜深深鞠躬，小跑到神代利世的屍體前，手放在她腦袋上。
令陸夜感到驚奇的事情在接下來發生，神代利世的屍體一點點地分解成粉紫色的光芒，融入紫月的身體。
【天賦】
紫發女（B+級）：可以吸收特定人物的屍體，將其所有力量等比例轉化入自身能力體系；吸收為完全吸收，包括對方的肉體、精神與靈魂；吸收後，可完美偽裝成被吸收者，取代其當前世界身份。
限制：紫發、女性、重要劇情人物。
警告：該能力概率向劇情人物暴露詭秘樂園存在、概率造就「異常」，原則上禁止契約者使用。
……
【警告：你正在吸收異化·喰種世界重要劇情人物『神代利世』！】
【警告：你的精神、靈魂已處於被污染狀態！】
【嚴重警告：契約者26791號請立刻停止正在進行的行為！否則將面臨樂園懲罰！】
【提示：你已完全吸收『神代利世』，將伴隨契合度提升逐步消耗其力量。】
【懲罰通告：契約者26791號下一任務世界已強制指定為一階超高危原生世界「魔女之國」，需完成最終難度為Lv.18的主線任務，否則將被樂園判定為違規者，面臨裁決者追殺。】
紫月咬緊下唇，攥著拳站起身。
在夜晚紛落的雨中，她的發色由深紫色轉變為粉紫色，這是屬於神代利世的發色。
她低著頭，邁著小而快的腳步，走到陸夜身前。
陸夜感覺她有點不對勁，隱晦地向後退了一步。
紫月一隻手突然伸出，攥住陸夜的手。
陸夜表情微訝：「紫月，你……」
「先生。」紫月抬起頭，眼神里多了絲媚意，柔聲道：「下個世界，也和我一起吧。」
想起自己和紫月之間還有樂園契約存在，陸夜逐漸放鬆下來，問道：「怎麼突然說這個？」
「先生答應，還是不答應？」
「這種事情，不是能草率決定的。」陸夜嘗試著將手從紫月手中抽出，卻發現抽不動，紫月的力氣好像變大了不少。
「現在呢？先生考慮好了嗎？」
陸夜眉頭微皺，「你怎麼回事？」
「啊？怎麼了？」紫月表情疑惑地輕歪腦袋：「我很好啊。」
「先把手鬆開。」
「啊！對不起，先生。」紫月鬆開手，道：「你一定很不想讓我碰吧？對不起呢，紫月把先生弄髒了。」
陸夜甩了下微微發麻的手，道：「我只是感覺被你抓著手說話有點怪。」
「啊？先生不討厭紫月嗎？」紫月向前走了一步。
陸夜向後退，若不是雙方有不可互相傷害的契約存在，他已經取出蘭德里法杖敲紫月腦袋上了。
她明顯不太對勁，幸好陸夜在契約里做了點手腳。
「站著，別動！」
一股規則級的無形之力作用在紫月身上，紫月停止了動作。
【契約條款第十一項：契約者26791號必要時應聽從契約者19031號指揮，契約者19031號對契約者26791號下達命令的同時，必須保證契約者26791號的生命安全。】
「必要時」不屬於具有明確概念的詞彙，很大程度上是由陸夜的主觀意志決定的，前提條件也只是必須保證紫月的生命安全。
換言之，只要陸夜認為有必要，在不弄死紫月的前提下，想把她怎麼樣就怎麼樣。
「說吧，你現在這個狀態，是怎麼回事？」
陸夜擺出一副老師教育學生的姿態，俯視紫月。
「紫月沒事。」
「那你就一直站這兒吧。」陸夜轉身就走。
「等等！先生別走，紫月錯啦！先生如果走的話，紫月動不了，會出事的！」
陸夜刻意多走了幾步，讓紫月著急，才轉回身，道：「說吧，怎麼回事？」
「嗯……紫月現在的精神不太正常，過段時間就好了。」紫月低著頭，手扭在一起，像在受訓。
陸夜看了眼她蛻變成紫色偏粉的長髮，「因為神代利世？」
紫月猶豫半晌，點頭。
「確定沒有問題？」陸夜問。
「沒問題的，先生，上次也是過段時間就好了。」
陸夜手指抵在下巴沉吟，紫月這種精神異常的狀況，應該和某種技能有關，或者是天賦。
他的目光落在紫月的臉上，她表情委屈巴巴的，注意到陸夜在看她，臉上露出略顯萌蠢的笑容。
陸夜：「……」
「你可以動了。」
壓制紫月的無形之力消失，她肩膀一垮，長長鬆了口氣，「謝謝先生相信紫月。」
『因為神代利世那女人不可能擺出你這副憨樣。』陸夜心想。
咚咚咚，紫月輕輕敲了幾下自己的額頭，神情困惑道：「先生，我在神代利世的記憶里，看到你抱住神代利世，趴在她肩膀上哭，還用棉簽給她擦藥，用額頭試她體溫。」
「先生，你原來是這種人嗎？」她半開玩笑，自行為記憶里的畫面找好了理由，並填充了一些細節。
「這算什麼？」陸夜絲毫不以為意地回侃：「我還被人妻親過額頭，被大歐派的女人餵過飯，吃過少女做的專屬便當呢。」
「哦，對了，我還曾經給幼女餵食，目前正在現實世界和一名很有錢的八階大長腿御姐同居，她似乎有包養我的想法。」
一枚墜飾為長條形綠色水晶的項鍊出現在陸夜手中，他輕輕晃了下：「這是那個大歐派女人送我的信物，對她來說，我就是最重要的人。」
「先生，你真會開玩笑！」紫月眉目彎起好看的弧度：「先生才不是那樣的人呢！」
陸夜的確不是紫月想的那種人，但他說的事都是真的。
將水晶項鍊攥在手中，目光停駐了幾秒，陸夜的眼帘微微垂下，將之收起。
這種東西，以後還是不要拿出來開玩笑了。
「先生？」
「嗯？」
「你怎麼有點走神啊？」
「沒什麼……你有神代利世的記憶？」
「嗯。」紫月點頭，輕敲自己的太陽穴：「就像觀影畫面一樣，在腦子裡播放。」
「那就可以直接通關了，把她記憶里的情報都告訴我。」
「好的，先生。」紫月按揉眉心，一邊探索神代利世記憶中的畫面，一邊將其中有用的情報告訴陸夜。
從她口中，陸夜得知，CCG和青銅樹其實都是由鑫森家族創立的組織。
青銅樹早期，並不是叫做青銅樹，而是一個不值得提及的小型喰種組織。
後來，青銅樹組織的首領，也就是當時的鑫森家族家主，注意到部分喰種懷有保護人類的想法，於是利用這點，成立CCG組織，逐漸發展壯大。
在CCG發展壯大的同時，鑫森家族利用CCG獲取大量資源，暗中培育部下。
那個名字都不為人所知的小組織以此逐步壯大起來，最終成為了現在的青銅樹。
鑫森家族之所以一直沒有解散CCG，是為了利用喰種搜查官的力量，消滅競爭對手。
在鑫森家族的有意控制下，CCG始終未真正威脅到青銅樹，而是不斷地消滅其他的喰種組織，逐漸造成青銅樹一家獨大的局面，最終使青銅樹成為所有喰種的「燈塔」。
而鑫森家族做這麼多事的最終目的就有點意思了，並不是大守八雲所說的讓喰種立於人類之上，而是引導人類向喰種全面進化，進入「生物文明形態」。
所謂引導人類向喰種全面進化，進入「生物文明形態」，就是要先使自身擁有絕對的武力，統治全球，然後消除一切法令，打破現有的人類文明秩序，使人類文明社會進入原始的茹毛飲血、弱肉強食、適者生存狀態。
由此，弱小的人類就會被逐漸淘汰，強大的人類才能夠存活下來並繁衍生息，優秀的基因不斷積累，Rc能量愈發高度地集中在優秀個體，人類這一物種便能夠快速地向更高層次進化。
鑫森家族認為，現有的文明秩序太過缺乏競爭性，弱者能夠繁衍，是對整個人類物種的污染，唯有打破現狀，充分利用Rc能量這一變革性的力量，才能為人類這一物種謀取更加輝煌的未來。
陣痛是難免的，但前程必將光明璀璨。
他們懷揣著這樣的想法，自以為是地將所謂的「文明使命感」加之於身，並付之行動。
陸夜對紫月提供的信息抱有些其他看法，所謂引導人類向喰種全面進化，進入「生物文明形態」，恐怕只是鑫森家族高大上的口號和表面目的，並不是鑫森家族的真實目的。
就像是古代農民起義，領導者喊的口號一貫是推翻暴君、復辟舊朝和等貴賤、均貧富這類，可他們的實際目的是什麼？
是自己做皇帝。
鑫森家族的目標從表面上看挺偉光正的，無非就是太過極端而已，但據紫月所言，歷代鑫森家族家主都會將最好的資源留給下一代，將之培育成最強的喰種。
可見鑫森家族的真實目的並不是引導人類向更高層次進化，而是成為星球統治者，立豐碑。
聰明的反派都會舉著正義大旗，將自己真實目的隱藏在明晃晃的口號下，做反派的事；待他們獲得勝利，便能夠自洗成正派。
歷史上這種事常有。
「鑫森家族蠻有理想的嘛，就是太不人道了。」紫月說道。
「呵……」
「先生，你笑什麼？」紫月輕歪腦袋。
「沒什麼。」陸夜壓下唇角的弧度，道：「紫月，把龍的薪源給我。」
紫月向後退了一小步，手背在身後，「不給。」
「拿來。」陸夜伸出手。
「先生明明說過送我的。」
紫月從西裝口袋裡取出一枚菱形水晶，遞到陸夜手中。
她現在精神不太正常，陸夜沒心思和她計較。
陸夜取出神代利世的那枚薪源，將兩枚水晶同時握在手中，純淨的光華綻放，將周圍漸小的雨水照耀得猶如閃亮的碎鑽。
在紫月所說的情報中，鑫森研、神代利世以及和修舊多宗太一直卡在龍化99.9%的程度，未能完全龍化。
他們一直未能找到原因。
陸夜能猜到一些，陣營對抗任務中，要求必須把龍的薪源上繳給CCG，然後才能夠完美完成任務。
為什麼一定要上繳龍的薪源呢？
這值得深思。
或許，唯有吞噬龍的薪源，才能突破界限，真正龍化。
手掌中綻放的光芒逐漸消失，陸夜輕咳了一聲，將兩枚水晶遞給紫月，話音虛浮微啞道：「把這兩枚水晶，上繳給鑫森研，就說吞噬後能讓他打破界限，進化成龍。」
據紫月所言，她能夠完美偽裝成神代利世，這件事必須由她來做。
「好的，先生。」紫月伸手去接。
陸夜的動作在半空停頓，「我這枚必須我自己上繳，否則任務沒辦法結算。」
「沒關係的先生，直接交給我就好了。」紫月笑道，天生媚意的臉漸漸變化成神代利世的模樣，知性優雅，目光溫柔，眼裡有光又有海。
陸夜略感恍惚，完美偽裝，竟然能做到這種程度。
紫月伸手捏住兩枚水晶。
【你已上繳「龍的薪源」。】
【戰役未完全結束，請等待任務結算。】
藍色文字出現在陸夜眼前，他表情微微愕然，下意識欲開口詢問。
紫月將手指放在嘴唇前，道：「是秘密哦，先生，紫月不能告訴先生是怎麼做到的。」
「……好吧，我知道了。」
紫月輕歪腦袋，「先生，從剛才我就想問了，你臉色怎麼回事？突然變得好虛弱。」
「這是秘密，紫月，我不能告訴你是怎麼回事。」
「啊！先生太壞了，怎麼能這樣！臉色發白算什麼秘密啊！你純粹就是想氣我！」
「咳。」陸夜又嗓音微啞地咳一聲，道：「閒聊到此為止，快些行動吧，鑫森研那邊就交給你處理了，沒問題吧？」
沒有得到問題的答案，紫月悻悻道：「放心交給紫月就好了，先生要去支援高槻泉小姐嗎？」
「不，那邊已經不需要我了，我要去剿了青銅樹巢穴。」
劍一心那傢伙臨陣覺醒了某種能力，揮劍的感覺變得很自然流暢，似與環境達成某種契合，把和修舊多宗太打跑了。
陸夜向紫月擺手，轉身離開，他刻意踩在雜草上，防止濕泥黏腳。
「先生，你身體真的沒問題嗎？是不是剛才使用了損傷身體的技能？」
陸夜朝身後擺手，示意無礙。
他剛剛向龍的薪源內灌輸邪能，因為法力值不足，直接消耗生命能量轉化邪能，對身體造成了些損傷，修養一段時間就好了。
希望鑫森研會喜歡邪能版龍的薪源。
待走出很遠，陸夜環顧周圍，已經看不到紫月以及那幾輛停在路邊的CCG改裝汽車時，一張灰白的捲軸出現在手中。
雨水淋在捲軸上，並未將捲軸浸濕，而是如落在葉片上般滑落。
捲軸在陸夜手中如瓷器般破碎，一塊一塊地化作陰暗的死氣，從陸夜的兩隻耳朵鑽入。
【你習得技能『低階不死族創造Lv.1』！】
【因你的力量體系具有高度侵蝕感染性，你的技能『低階不死族創造Lv.1』發生變異，原技能『低階不死族創造Lv.1』消失。】
【你獲得新技能『邪能生物·不死族創造Lv.1』！】
陸夜按揉太陽穴，眉頭微皺著，整理腦海中出現諸多陰暗知識，感覺世界觀一定程度被刷新。
他緩步行走幾分鐘，才調整好狀態，又從儲存空間內取出一張泛黃的羊皮紙，上面刻畫有黑色蝌蚪般文字。
這是一張以通用語書寫的契約，大意就是，簽訂契約後，將掌握地精召喚技能，每次獻祭500樂園幣，可召喚一隻掌握採礦技能的地精，小概率召喚出具有特殊技能的地精。
標準的打工單位召喚術，在某些時候或許能發揮大作用。
陸夜咬破大拇指，在契約上按下血印。
契約飄到半空，啪的一聲，崩碎成唯美的光點。
【你已與地精種族簽訂契約。】
【你習得技能『地精召喚Lv.1』。】
陸夜感覺自己的精神和某個遙遠的地方建立了絲線般的聯繫，他等待片刻，沒發現什麼異常，又從儲存空間中取出一枚黑色水晶球，漆黑的赫子從他肩部生長，化作一個小錘，快速硬化。
陸夜拔下小錘，將黑色水晶球敲碎，一股有著濃重不詳感的黑氣從中湧出，盡數鑽入他的身體。
陸夜感覺自己周圍的環境變得有點不一樣，具體怎麼不一樣，他也說不上來，就是感覺充斥著不詳感和危機感。
【你習得技能『霉運光環Lv.1』。】
【霉運光環Lv.1】
技能效果：以自身為中心，半徑五米的範圍內，非同源友方單位降低1點幸運屬性，敵方單位降低1點幸運屬性，對幸運屬性達到10點的單位無效，可選擇開啟或關閉。
……
非同源友方單位，對陸夜來說就是，除了他自己、永久/臨時召喚物、從者、邪能生物之外的所有單位。
即使是同一隊伍的隊友和同冒險團成員，也屬於非同源友方單位，會受到霉運光環的影響。
陸夜感覺，霉運光環有點像是天煞孤星光環，專克身邊的人，誰靠近他誰倒霉，除非對方幸運屬性很高，能頂得住。
這對其他人來說，是很雞肋的技能，大概率不會學，賣都很難賣出去，但對陸夜來說卻很合適，因為他不需要隊友，也沒有加入冒險團的打算。
陸夜手掌虛張，一滴血液飄浮在他手中，他手掌虛握，血液化作黑色的陰森詭異氣息，鑽入他的身軀。
冰冷的寒意在陸夜的體內流竄，他猛然打了個過電般的寒顫。
【你習得技能「鏡花水月Lv.1」。】
【鏡花水月Lv.1】
技能介紹：中了招但卻沒中的感覺，正如鏡中花水中月，讓人沒辦法琢磨。
技能效果：根據敵我雙方智力屬性差距，概率免疫所有類型攻擊，額外+1%判定成功率。
註：此技能為技法類，技能效果的判定成功率加成並非實質增幅，而是知識對戰鬥增益的數據化體現，本技能無強制判定過程。
……
「呼～」白色的氣息從陸夜口中呼出。
感受著流淌在體內的陰冷寒意，品味著腦海中湧現的知識，他合上右眼，伸手抓握被雨淋濕的頭髮，弄出向左傾斜的狂放髮型，嘴角勾起笑容。
鏡花水月啊，有趣的能力。
這個技能挺「玄」的，而且還考驗智商，陸夜決定找機會試驗一下。
他取出最後一件要使用的技能類道具，一個橙發動漫女性人物的Q版玩偶，只有拳頭大小。
【隨地大小變】
產地：乾物妹小埋
類型：道具·技能類
前置需求：無
技能效果：在十倍的範圍內放大或縮小自身，根據體型增加或降低能量消耗，縮小體型將降低基礎屬性，增大體型無法增加基礎屬性。
評分：30+（綠色品質道具評分為）
簡介：我是小困！不是小埋！歐尼醬！歐尼醬！
……
隨地大小變這個技能，縮小體型會降低基礎屬性，增大體型無法增加基礎屬性，不能實際地增加戰鬥力，只能改變體型和降低能耗，大部分契約者都不會浪費資源學習。
但，這個技能對陸夜來說卻很有用。
他將手伸入口袋，捏著一根黑色的小尾巴，掏出許久未見的卡利斯。
「嘶～嘶！」卡利斯朝陸夜叫了幾聲，似乎在訴苦。
自從來到喰種世界後，陸夜一直在忙，基本沒理過它。
卡利斯畢竟和陸夜一起在火影世界待過很長時間，對陸夜幫助巨大，要說感情，在樂園內和陸夜感情最深的就是卡利斯。
「卡利斯，送你給個好東西。」
陸夜將小埋的Q版玩偶遞到卡利斯面前，捏著它的刃肢，插進玩偶的肚子。
卡利斯疑惑地輕歪小腦袋。
「你該解放了。」
陸夜的話音落下，小埋的Q版玩偶，化作流光融入卡利斯的體內。
「嘶～！」卡利斯似乎察覺到什麼，發出嘶鳴聲。
陸夜受到藍色文字提示：
【你的永久召喚物『邪能恐怖·卡利斯』習得技能『隨地大小變Lv.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