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金屬掌控
「凱莉，離開這裡。」一隻手按住了她的肩膀，「去北邊托姆湖的外勤基地，我會通知他們去接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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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隊長？」凱莉轉過頭。
伍德剛硬的金髮聳立，半個臉龐上布滿了血跡，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帶上這個。」他把一個背包挎在了她背上。
「走。」
凱莉遲疑了一下，轉身往後奔去。
允龍往前跨了一步。
「你要找的東西在這裡。」伍德向身後挑了挑下巴。
運輸車的車門洞開著，露出一個小型的透明密封艙，裡面蜷縮著一具黑色的屍體。
允龍停了下來。
「觀星要跟我們開戰？」伍德看著他，「希望你們想明白了這個後果。」
允龍兩手攤開，嘆息了一聲：「我還以為你知道，這個世界已經變了，秩序需要重新制定。」
「秩序？」伍德撕掉身上殘破的護甲，扔在一邊，「沒有秩序，只有毀滅。」
「我幹嘛要跟你說這個，我又不是哲學家。」允龍撓了撓頭，「真是的。」
他雙眼燃起瘋狂的色彩。
「跟一個死人沒有討論的必要。」
身體化成一道殘影沖了出去。
……
幾分鐘後，白驚走進了煙霧之中。
運輸車空空如也，他沒有找到任何有價值的東西，除了一地的殘骸和一波游離態的源氣。
沒有看到刺青男人的屍體。
也沒有發現那個叫凱莉的女人。
遠處天空傳來了無人機低沉的轟鳴，他仔細看了看地上的腳印，轉身退了出去。
順便把腳印擦掉。
游離態的源氣化作點點星光，追著他沒入身體。
一分鐘後，無人機出現在上方，繞著濃煙盤旋了一圈，飛向了遠處。
瀛洲的方向。
……
滋滋啦啦的電磁干擾聲音響起。
「允龍，拿到了嗎？」
「呃，植昊，這麼說吧，我拿到了百分之九十。」
「什麼意思？」
「它被切開了，少了半邊腦袋，我猜是在那個女人身上，話說回來，這個妞的身材還真是不錯……」
「你留下了活口？」
「啊，這個嘛，倒是有兩個。」
「兩個？「植昊咆哮了起來，「無人機已返航，沒有發現任何目標。」
「一個重傷的狂猻級，我一不留神，被他逃掉了，他看起來這麼剛毅的一個人，居然帶了空間迷彩，這你敢信？」
「你是說，尖頂科技的光學隱身？」
「連熱量都遮蔽掉了，這玩意為什麼觀星沒有，研發部那些人都是一群廢物麼？」
「……那個女人呢？」
「我先把屍體送回去，我會抓住她，先騎後殺，再騎再殺，你要不要來？」
植昊啪地一下掛掉了通訊。
十指交叉放在下巴上，鏡片後的目光閃動了片刻，他又拿起了電話。
「常務……」
「我已經知道了，東西並不在遺失的部分上面，拿到身體就好，至於那兩個逃走的漏網之魚，你應該知道怎麼辦吧？」金基盛的聲音中，帶著無可違抗的威嚴。
「我明白。」
「植昊啊，不要讓我失望。」
「是！」
摘掉眼鏡，用力按了按眉頭，植昊從抽屜中拿出了另外一部衛星電話。
……
天空慢慢暗了下來，溫度驟降。
高聳的身影佝僂著脊背，望著遠處那片還飄著煙霧的車輛殘骸。
「觀星社都敢跟雷燼動手，他們是覺察到了什麼嗎？」炙狼低沉的聲音響起。
他身後的岩石上，站著一個挺拔的身影，背著一把狙擊槍，銀髮在風中舞動。
「不止是他們。」她抬頭看了看天空。
炙狼也仰起了頭：「它們就要來了。」
「你先回維多，剩下的由我來繼續。」
「這個人？」炙狼踢了踢地上躺著的一個人。
赫然是昏迷中的東尼。
「放了他，我已經知道了他所知道的一切，我可以隨時找到他。」她看向荒漠的黑暗，「也許他可以帶我們找到線索。」
炙狼單膝跪下，對著她緩緩低下了頭。
……
白驚在荒原上飛馳，精神感知擴散出去，他似乎感覺到了那個女人的氣息。
越來越近。
前面是一座核爆形成的峽谷。
目光鎖定在黑暗中一個凹陷的石洞。
他毫不猶豫地沖了進去。
亮光一閃，匕首的鋒銳劃破空氣，迎面刺了過來。
白驚身體一扭，托住對方的手臂，帶動匕首反轉回去，橫在了細長的頸子上。
「你玩過木頭人的遊戲嗎？」他看著對方白皙俊俏的臉，「如果我是你，我就不會動。」
凱莉喘著氣，飽滿的胸膛不住地起伏。
她認出了銀灰色的面罩和那雙充滿壓迫性的眼睛。
她點了點頭。
白驚從她手中取下匕首。
「1、2、3，好了木頭人，你可以動了。」
「你是誰？」
「一個幼稚的獵人。」
確實夠幼稚的。
白驚看著她：「你叫凱莉？」
視網膜亮起。
【凱莉】
源階：閃鱗級
源氣本源：80%
精神：150%
殺陣：湮蠍宮投影
專精：綜合格鬥45%，熱武器60%
果然如炙狼所說，她擁有殺陣之力。
湮蠍宮投影，自己是雙生宮投影，他突然有點明悟，這應該跟星座有關，殺陣是來自於星座的投影？
「我沒有惡意。」白驚隨手把匕首拋了回去。
凱莉雙眼盯住她，匕首漂浮在空中慢慢旋轉。
白驚想了想，摘下面罩，露出一個微笑，笑意隨著精神輻射發散。
凱莉眨了眨眼，緊繃的身體放鬆下來。
匕首緩緩飛回了她腰間。
得，到頭來，這也是個看顏值的世界。
白驚暗暗嘆了一口氣。
凱莉無力地靠坐在了石壁上。
這個獵人讓她感覺到了精神放鬆，尤其是他那個微笑。
他在那個實驗室中，算得上是救過她。
直覺告訴她，他確實沒有惡意。
「獵人，你想要什麼？」她直截了當。
「那具屍體呢？」
「不在我這裡。」凱莉很乾脆地打開背包，露出裡面的密封罩，「這裡只有它的半個頭顱。」
這個結果出乎白驚的意料。
「如果我沒有猜錯，屍體現在應該已經到了瀛洲。」凱莉抬起頭，露出勁下白皙的肌膚，「它在觀星社手裡。」
「觀星株式會社？那個控制瀛洲的財團？」白驚也靠在了石壁上，疲憊感涌了上來。
看了看自己的狀態，本源在吸收了幾波源氣轉化之後，已經漲到了10%。
還是遠遠不夠。
而屍體又落到了觀星社手裡，他已經不太可能再找到。
得另做打算。
兩個人都沉默著，氣氛一時間有點沉悶。
「我要走了。」凱莉扶著石壁站了起來。
眼前這個獵人，並不能完全信任，她有預感，觀星社的那個人，不會放棄追蹤。
還有那個狎鬼。
她想到那雙赤紅的眼睛，睫毛忍不住抖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