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九章 走投無路
「算了,別生氣了,一點點小事,何必跟他們吵得不可開交,那些國家大事又跟咱們沒關係!」
蘇安晴小心翼翼的勸道。
皇甫君驍悶悶道:「我其實並不在乎他們說的什麼國家大事,我就是有點生氣他們破壞了我們的晚餐罷了,你知道我等了這一次晚餐等了多久嗎?等了足足六年!」
蘇安晴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接他的話,半晌才搖頭苦笑:「我現在都不知道該不該相信你的話?直覺告訴我,你的每句話都很真誠,但是理智又時刻都在提醒我,別再重蹈覆轍!」
皇甫君驍激動的拉著她的手:「安晴,我可以發誓,我對你說的每句話都是發自內心的真誠,如有半句虛言,天打……」
蘇安晴按住了他的嘴巴,阻止他說下去,很快又把手抽了回來:「不需要這樣,我現在也想開了,就算做不成夫妻,但是也沒必要跟你做仇人,畢竟,不管怎麼說你都是念念的父親,這是誰都改變不了的事實。
所以,不管以後如何,我都希望你好好的。」
她越是表現得冷靜從容,皇甫君驍就越是激動:「安晴,我知道現在說什麼,都無法讓你釋懷。但是請你再給我一點時間,我一定會給你一個解釋,好嗎?」
蘇安晴狐疑的看著他:「現在就不能說嗎?」
「是的,有些事情,我還在調查中,在沒有找到確切的證據之前,我怕你知道了,也只是徒增煩惱!」
皇甫君驍無奈道。
當年那女人步步為營,精心設計了那樣一個圈套,讓他背上了違背人倫的罪名。
而且這個女人最陰毒的地方就在於,她並沒有大肆張揚皇甫君驍的「罪行」。
根據皇甫君驍的調查,他甚至可以確定,就連葉畢群都不知道這件事。
若是當年皇甫君驍在第一時間裡有機會把事情的真相告訴蘇安晴,那麼以蘇安晴對他的感情,自然是有很大概率相信他是無辜的。
可是如今時隔六年,她還會相信嗎?
所以,在沒有拿到確鑿的證據之前,他不想輕易的吐露自己的苦衷。
畢竟現在蘇安晴只是恨他不辭而別罷了,如果再加上一個穢亂不堪的罪名,誰也不知道會不會橫生枝節?
皇甫君驍覺得,大婚當前亂性這個罪名,可比不辭而別要嚴重多了。
更何況,這亂的人還是自己父親的再婚妻子。
蘇安晴定定的看著他,半晌才懶洋洋道:「隨便你,反正什麼真相都已經不重要,我也不是很想知道!」
看!
這就是女人心!
這個時候你要是覺得真的不重要,那你就死定了。
皇甫君驍這點經驗還是有的,但是此時此刻的他,也只能無奈的苦笑:「我之所以如此慎重,是因為這件事情非同小可,如果不給你一個完美的解釋,怎麼對得起你辛辛苦苦等了我這麼多年。」
蘇安晴俏臉微紅的啐了一口:「呸,自作多情,誰等你了?」
「要不然,為什麼這麼多年你都沒有再找?」
「我那不是因為有念念拖著嘛,再說了,誰規定女人一定要結婚,一個人自由自在的多好!」蘇安晴明顯言不由衷的說道。
皇甫君驍適而可止的轉移話題:「說到這個,有時間的話我可以帶念念出去玩嗎?」
雖然他已經偷偷的帶出去玩了不知道幾次。
但是哪裡又比得上光明正大的好!
況且老這麼利用丁樂潼,也不是個事啊。
「不行!」
蘇安晴果斷拒絕:「你想都不要想這件事,如果你把她偷偷拐了再一走六年,甚至是一輩子,我怎麼辦?念念可是我的命根子!」
說著說著,蘇安晴不知道觸動了那根弦,淚水控制不住的狂涌而出。
皇甫君驍恨不得扇自己一個大嘴巴。
連忙道歉表示自己只是隨便說說,讓她別往心裡去。
半晌,蘇安晴終於止住了淚水,但是一張臉卻冷了下來,道:「好了,我快到家了,就送到這裡吧,咱們一碼歸一碼,今天這頓飯的意思我已經跟你解釋清楚了,希望你不要多想。」
說完,蘇安晴大步離去。
看著她的背影,皇甫君驍惆悵的嘆了口氣……
……
「老婆,我想跟你商量個事!」
頭上頂著個紗布包的尤啟明小心翼翼道。
「我已經沒錢了,我這個月的水電費還沒交呢,剛又拿出來給你墊了醫藥費,接下來還有工人的工資要發,所以,沒得商量,你就給我老老實實的呆著吧!」甄媛沒好氣道。
「我不是找你要錢!」
「咦,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嗎?我實在想不通你除了要錢還有什么正事能跟我商量!」
饒是尤啟明臉皮再厚,也覺得有點不好意思。
若是平時甄媛這樣對他冷嘲熱諷,他說不準還會硬氣的出去另找門路。
但是此時此刻的他,已經完全的走投無路了。
這兩天,他不是沒找過人幫他想要擺平這件事。
可是他那群狐朋狗友,平時酒飽飯足的時候一個個義薄雲天,現在真的出了事,一個個都找各種理由推脫。
好不容易請託到一個在道上稍有名氣的混混頭子,沒想到剛一打聽到點雪泥鴻爪的消息,就嚇得屁滾尿流了。
回頭差點沒把尤啟明打一頓。
尤啟明這才知道,原來給顧俊宇撐腰的居然是南江的頂級大佬,凶名赫赫的蒙豹。
那可是他只能仰望而不可觸及的頂尖存在啊!
尤啟明徹底的放棄了找人平事的想法,要是他認識能擺平蒙豹的人,也不至於落到今天這個地步。
眼看三天之期就要到了,只能老老實實的想辦法籌錢。
父母那裡是不用指望了。
家裡那小店一年下來的利潤,跟兩個普通工人一年的收入差不離。
為了他的婚事買房買車,兩老已經基本掏空了家底。
甄媛被蒙在了鼓裡,他可比誰都清楚。
現在看來,唯一的希望就只有落在自己老婆身上了。
想到這裡,尤啟明臉色沉重的說道:「老婆,我可能明天就要死了!」
「死就死吧,人生自古誰無死,早死早投胎!」
尤啟明苦笑:「我是認真的!」
甄媛怔了怔,表情嚴肅道:「老實交代,你是不是闖了什麼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