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三章 給臉不要臉
楊治軍看了對方一眼,面無表情道:「不好意思,金律師,恐怕你的請求我不能答應!」
金洋冷笑:「楊隊長,不用這麼咄咄逼人吧?別說我的當事人也是受害者,就算真如那位服務生所說,這也不過只是一般的治安事件而已,用得著這麼大動干戈嗎?居然讓你一個剛剛走馬上任的堂堂大隊長親自出馬,這君臨城還真是殺雞用牛刀啊!」
楊治軍身邊那人厲聲暴喝:「放肆,你居然敢如此詆毀我們楊隊……」
楊治軍擺了擺手,阻止了他,然後朝金洋淡然道:「你說的沒錯,如果僅僅只是普通的治安事件,自然輪不到我這個大隊長出馬。」
金洋微微一怔:「你……你是什麼意思?」
楊治軍身邊那人冷笑道:「我們楊隊的言下之意,你的當事人犯的並不僅僅只是鬥毆罪,這說的還不夠明白嗎?」
金洋看了看關曉曉,關曉曉也是一臉懵逼。
「那……她……她還犯了什麼罪?」
楊治軍身邊那人不耐煩道:「不好意思,無可奉告!」
金洋不禁有點惱火,沉聲道:「我是關曉曉小姐的委託律師,我有權知道她的一切事情。」
楊治軍身邊那人勃然大怒:「你算老幾?給你臉了是不是?律師很了不起嗎?」
金洋脖子一梗:「不好意思,律師就是了不起,我有這個權利!」
「好了,別吵了!」
楊治軍沉聲喝道。
兩人悻悻的閉了嘴。
楊治軍瞪了自己的那名手下一眼,才轉向金洋,不卑不亢道:「金律師,關曉曉所犯的事情還在調查中,一切都還沒有結論,所以,我們暫時無需向你提供任何資料,如果你想知道的話,可以去申請調取令,否則的話,我們是不會向你透露半個字的!」
「楊隊長,我跟你們警務署打交道也不是一天兩天了,用不著這麼較真吧?」
楊治軍冷笑:「不好意思,有些該較真的事情還是要較真的,作為一名律師,你應該清楚,在律法面前,黑就是黑,白就是白,從來就沒有可以緩衝的灰色地帶。」
完了朝那兩名警員沉聲喝道:「帶走!」
那兩名警員再次朝關曉曉沖了過去。
關曉曉一時間都沒反應過來,直到自己的手被那女警抓住了才想起掙扎:「你放手,你們這些為虎作倀的敗類,我不會跟你們走的……」
大概是上次跟王雲波那一戰打出了勇氣和經驗,憤怒的關曉曉居然對那女警員又抓又撓的。
可是,這名女警員並不是王雲波。
當她那白皙的手臂上被關曉曉抓出了三道血痕之後,女警大為惱火,嬌斥一聲,攬著關曉曉就是一個抱摔,把關曉曉狠狠的摔在了地上,然後抓著她的手臂奮力一扭。
關曉曉立馬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
那名女警不管不顧,從腰間掏出手銬,麻利的把關曉曉從後面銬了個嚴嚴實實。
董永成、吳磊、鄭浩東三人看到這一幕,都不禁有點發怵。
金洋更是臉色鐵青,雖說關曉曉是生是死,他都不會有太大的感觸,因為他的本來目的並不是真的要替對方出頭,向君臨城索賠只是一個突破口。
但是對方當著他眼皮底下這麼暴力抓捕關曉曉,簡直是等於在打的臉。
這完全不是他想要的結果啊!
想到這裡,金洋朝關曉曉安慰道:「曉曉學妹,不要反抗,千萬不要給他們找到藉口,你放心,我一定會儘快救你出來的。」
關曉曉聞言,停止了掙扎哭喊,只是滿臉怨毒的看著那名幫她戴上手銬的女警。
金洋轉向楊治軍,陰沉著臉咬牙切齒道:「楊治軍大隊長是吧?我記住你了,如果三天之後,你還能坐在現在這個位置上,我金洋兩個字倒著寫!」
楊治軍面無表情的瞥了他一眼:「你是在威脅我嗎?」
金洋也是憤怒得失去了理智,絲毫不以為意的聳了聳肩道:「你要這麼理解也行!」
楊治軍深深的吸了口氣,突然破口大罵:「他媽的,給臉不要臉,竟然敢威脅老子,給我拿下!」
他身邊那名早就躍躍欲試的手下,頓時獰笑一聲,如狼似虎的撲了過來,施展出熟練的擒拿手法,瞬間把金洋給扭到一塊給銬上了。
金洋驚怒交加:「你們好大的擔子,竟然敢抓我,你們知道我是誰嗎?我是恆宇集團的首席顧問,你們頂頭大BOSS梁海兵見到我們董事長,也得低三下四的,我們董事長一個電話,他的位置就要坐不穩,你們居然敢抓我?」
若是換成幾天前的楊治軍,說不準還真被他這話給嚇住了。
但是現在的楊治軍,很明白自己的立場。
幾天前他是隊長,現在也是隊長,但是隊長和隊長是不可同日而語的。
以前的他手下只有不到二十個兵。
現在有接近兩百個。
足足翻了十倍。
可以說是除了幾個頂層大佬之外,整個部門裡最有權勢的人。
他很清楚這頂帽子是如何掉到他頭上來的。
僅僅只是因為在那個男人面前混了個臉熟,為了讓對方使喚起來更順手,自己就被梁海兵力排眾議,連升三級,從一名巡城隊長變成了刑事大隊長。
所以,哪怕沒有出發前梁海兵的耳提面命,他也知道這一次應該怎麼做了。
一開始的那點子謹小慎微,只是他一時間還有點無法適應自己的新身份,更擔心自己若是處理不當會給那人帶來什麼麻煩。
畢竟金洋的身份背景和社會地位擺在那裡。
現在仔細想想,自己的擔心完全是多餘的。
恆宇集團固然財雄勢大,但是那位明顯的要更加權焰熏天。
楊治軍覺得,對上恆宇集團董事長的話,梁海兵可能真的會有點低三下四。
但是對上那個人的時候,梁海兵的態度就可以稱之為畏之如虎了。
關鍵是,低三下四可能只是一種表象,但是畏之如虎卻是發自內心的。
這點楊治軍還是能夠看得出來的。
想到這裡,楊治軍冷冷的說道:「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等你被吊銷執照,把牢底坐穿出來之後,你現在的老闆還認識你的時候再來跟我胡吹大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