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一章 李佑樘求見
「行,那你把大耳東給我叫來,我給你十分鐘,要是十分鐘之後,大耳東還沒到,我就把你們的耳朵全割了!」
陳刀輕描淡寫道。
但是他的話落入對方的耳朵里,卻無異于晴天霹靂。
幾人面面相覷之後,一個魁梧的男子走了出來:「你算什麼東西,我們老大豈是你想見就能見的?」
陳刀冷冷的瞥了他一眼,閃電一腳踹了出去,那傢伙猝不及防之下,被踹得倒飛一丈有餘,狠狠的跪在地上,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捂著肚子抱著腿,只覺得兩個手都不夠用了,在地上滾來滾去,尋死覓活……
胖子等人齊齊後退一步,相顧失色。
如果說剛才陳刀露的那手空手入白刃和飛刀絕技,只能說是技巧性的東西。
那麼這一腳,就是絕對力量的體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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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子總算可以確定一點,自己這回是真的踢到鐵板了,於是一改剛才的驕橫模樣,戰戰兢兢道:「大哥貴姓大名,是哪條道上的?」
陳刀懶得理會他,看了看手錶:「還有八分鐘!」
胖子愣了一下,然後才反應過來他說的是什麼意思,當下不敢怠慢,匆匆的跑到一邊去打了個電話。
十分鐘之後,一輛凱迪拉克迅速開了過來,駕駛座上的男人一下車就罵罵咧咧:「死胖子,你特麼又給老子惹了什麼麻煩?」
胖子唯唯諾諾道:「東哥,我也不想啊,是那傢伙說跟你認識,非要我們把你叫過來!」
一聽這話,明顯胖子沒說實話。
本來呢,他幹這事就沒跟大耳東說,現在惹出麻煩了,才把對方叫出來擦屁股,這可是犯了忌諱的,所以,他只希望這事能夠矇混過關算了。
他覺得對方可能真的跟自家老大有點交情,又不是很熟的樣子,否則的話,自己應該是認識對方的。
雙方有交情就不會為難自己,彼此不熟就不會說太多暴露自己此行目的的話,嗯,這是最好的結果了。
結果就是,大耳東聽了他的話之後,顯得很不耐煩道:「是誰這麼大面子?還非要把我叫過來不可!」
然後順著胖子的目光看了過去,咦,確實有點眼熟,走進一看,大耳東臉色都變了,結結巴巴道:「刀……刀哥!」
陳刀似笑非笑的看著他:「不知道我的面子夠不夠?」
大耳東差點當場就跪了,戰戰兢兢道:「刀哥,您……您真會開玩笑,我真不知道是您老人家……」
胖子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尼瑪,搞了半天,對方的來頭比自己想像的還要大啊!
陳刀拍了拍大耳東的肩膀:「廢話我就不跟你說了,你這幾個手下無緣無故的攔住我的去路,還想要給我放學,我讓他們把你叫來,就是想確定一下,這到底是不是你的意思?」
大耳東這回是真的跪了:「刀哥,您聽我解釋,我真不知道這事……」
陳刀嘴角勾起一絲戲謔的表情,似乎在說你把我當傻子?
大耳東頓時急了:「刀哥,請您相信我,我一定會給您一個交代!」
說著從地上爬了起來,二話不說,對著胖子就是一個大耳刮子,聲色俱厲道:「王八蛋,你是不是瘋了?竟然敢對刀哥動手?」
其他的人他也沒放過,一個個被他喝令跪在地上,大腳丫子不要錢似的朝他們身上落去。
胖子被打得鬼哭狼嚎的,無奈道:「老大,您別打了,我知道錯了……」
陳刀沒眼再看下去,雙手插兜施施然朝外走去。
直到目送他走遠了,大耳東才把懸著的心落回肚子裡,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胖子弱弱的問道:「老大,那人是誰啊?」
大耳東冷冷的瞥了他一眼,然後又是氣不打一處來,揪著他的頭髮一陣猛扇耳光,罵罵咧咧:「你說是誰?那是毒蛇堂陳刀,你們是吃了豹子膽啦?」
胖子聞言,頓時也覺得自己這頓揍挨得不冤。
要知道,毒蛇堂可是南江道上可謂惡名昭彰,其聲勢甚至要遠超龍小七。
雖然龍小七是南江公認的第一大佬,而且背後有古春秋這麼一座大靠山,但是其行事風格,遠沒有毒蛇堂那麼詭秘莫測。
那可是有三名武道修行者的大堂口,雖說現在毒蛇堂覆滅的消息已經傳得沸沸揚揚,可是陳刀還在啊,哪怕就剩下這一個,也不是他們能夠輕易招惹的啊!
普通人跟武道修行者之間的差距,宛若天塹,把對方惹急了,分分鐘把他們團滅啊!
想到這裡,胖子頓時有種被人坑了的感覺。
……
皇甫君驍本來想找蘇安晴查證一些事情的,沒想到蘇安晴竟然又帶著念念回娘家蹭飯了。
他想了想,也沒追過去。
畢竟現在蘇安晴現在似乎還在生氣中,要是讓柳艷紅察覺到了什麼,那必然不知道會數落自己還是蘇安晴。
依他對現在柳艷紅的心態分析,他覺得數落蘇安晴的可能性會比較大。
那到時候蘇安晴豈不是更羞惱成怒?
想到這裡,皇甫君驍打了個電話給梁海兵,讓他對帶回警務署里的那名陪護和兩名保鏢嚴格審查一下。
今天是他趁著沒人注意通知梁海兵派人過來想辦法把那陪護和兩名保鏢帶回去的。
他覺得那名陪護虐待葉寶山的嫌疑最大。
畢竟大多數時間都是她在陪著葉寶山,人們都說了,久病床前無孝子,更何況,那陪護還跟葉寶山沒有半毛錢關係。
時下里,保姆虐待空巢老人甚至是小孩子的新聞也是屢見不鮮。
不可否認,他是恨極了了葉寶山,這輩子都不想再跟這個男人有任何交集,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在察覺到對方在住院期間可能遭受到了暴力虐待,他心裡又感到很憤怒。
這種情緒讓他感到很糾結,他只能努力說服自己,自己這麼做絕對不是因為跟葉寶山還有什麼父子之情,僅僅只是出於一個旁觀者對著某種醜陋的社會現象感到看不過眼罷了。
帶著複雜的心情,皇甫君驍回到了住處,卻突然得到了一個消息。
「主人,一個自稱李佑樘的人想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