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雪大哥你的胸肌好發達


  第228章 雪大哥你的胸肌好發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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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到雪清河去後廚安排晚上的飯菜的時候,百無聊賴的戴雲天就起身參觀起雪清河的宮殿來。思兔閱讀

  與其說雪清河的居住的地方是宮殿,倒不如說著這就是一個兩室兩廳的房子。

  在這客廳的旁邊的屋子就是一間書房,一套不知材質的珠子穿制而成的帘子,把客廳和書房隔開。

  書桌上擺著筆墨紙硯,還有好幾副已經裝裱好的字畫,這雪清河的字和他的人一樣都處處顯露出溫文爾雅的端莊氣質。

  戴雲天走出書房,來到了臥室的位置,只見一間房間的門上掛著一個「侍」字,顯然這間臥室是服侍雪清河起居的那個嬤嬤居住的地方。

  正在戴雲天準備轉身的時候,神使鬼差的竟然用手把雪清河居住的臥室的門推開了一個縫隙。

  好傢夥,戴雲天竟然從這縫隙中看到了滿目的粉色,更有一陣陣莫名的幽香從雪清河臥室里傳來。

  「難道雪清河真的是。。。。」

  正在戴雲天胡思亂想的時候,雪清河端著一個托盤,從外面走了進來。

  當雪清河看到戴雲天竟然把自己臥室的門打開一條縫隙,怔怔的站在那裡往臥室里看去的時候,臉上竟然顯露出一絲慌亂和一絲莫名的羞澀之意。

  「戴兄弟,菜來了,讓你久等了。」

  雪清河的呼喊打斷了戴雲天的思緒。

  「來了,雪大哥。」

  戴雲天面色如常的關上雪清河臥室的門,若無其事的走到了餐桌旁。

  現在的戴雲天的臉皮已經練到了刀槍不入的境地,在被雪清河當場捉住的情況下臉上竟然也沒有任何的尷尬之色。

  「戴兄弟,飯菜簡陋莫要嫌棄才好。」

  雪清河一邊說著一邊把托盤裡端著的四樣小菜和一小壺香茶放到了餐桌上。

  雪清河親自給戴雲天倒上一杯香茶,兩人就坐下來邊吃邊聊。

  雖然雪清河端上的四樣小菜都是素食,但是戴雲天也是吃的有滋有味的。而且戴雲天發現雪清河基本上沒吃幾口,都是一直在看著戴雲天在吃。

  也許是對戰象甲學院消耗太大,這四盤菜幾乎都進了戴雲天一個人的肚子裡。

  「那個,雪大哥,不好意思啊,我吃的有些多了點。」

  看到空空如也的四個盤子,戴雲天不好意思的說道。

  「呵呵,戴兄弟別不好意思,能吃是福啊。而且我晚上基本是不吃飯的,就算你不吃,剩下的那也是浪費了。」

  「既然戴兄弟吃好了,為兄能不能冒昧的請求你做一件事情。」

  看到酒足飯飽的戴雲天,雪清河開口請求到。

  「雪大哥說這樣的話就有些嚴重了,什麼請求不請求的,你先說出來我看看能不能幫上你。」

  在不知道雪清河要提什麼要求之前,戴雲天並沒有大包大攬的承諾一定幫助他。

  「我,我想請戴兄弟在演奏一次你當初在月軒演奏的那首曲子,你看行嗎?」

  雪清河滿臉希翼的說道。

  「嗨,我當是什麼大事呢,原來是這個,只要雪大哥想聽,莫說是一遍,就是天天願意聽,我也能吹給你聽。」

  戴雲天本以為雪清河的要求是讓自己歸順於他,沒想到只是為了聽一次戴雲天吹的曲子。

  聽到雪清河的提議,戴雲天的心裡大大的舒了一口氣。

  如果雪清河提議讓他現在歸順於他,戴雲天還真不知道如何回答。

  說著戴雲天從戒指里拿出陶笛開始吹奏起來。

  悠揚的聲音從陶笛的里傳出,迴蕩在這小小的宮殿裡,一股股濃濃的思鄉之意漸漸的升起。

  雪清河的目光也隨著這首曲子的吹奏而變得迷離,憂傷,直至最後淚流滿面。

  笛聲中斷,雪清河慌忙擦掉臉上的淚痕,不好意思的說道。

  「讓戴兄弟見笑了。」

  「每個人都有出動內心那處柔軟的時候,有真情流露更能說明雪大哥是個性情中人。」

  為了把雪清河從憂傷的心境中拉出來,戴雲天提議道。

  「我看雪大哥的書房裡有一架豎琴,想來也是此道高手,要不雪大哥也彈奏一曲?」

  「我也只是偶爾彈奏一次,又怎敢在你這音樂大家面前顯露。」

  雪清河急忙推辭到。

  「這只是朋友間的聚會,哪有什麼好與壞,只是大家交流的一種方式罷了。」

  眼看著戴雲天說出這樣的話語,雪清河也不在推辭,直接把豎琴搬到了大廳里。

  也許是受到了剛才的情緒的影響,雪清河彈奏的竟然也是一首清幽的曲子。

  雪清河的音樂造詣也是極高,隨著這曲子的彈奏,戴雲天的思緒竟然也莫名的受到了影響,一股鄉愁也莫名的浮上了他的心頭。

  在這首曲子之下,本就快要被戴雲天遺忘的藍星戰界在他的腦海中竟然越來越清晰,好像事情就發生在昨日一般。

  「何以解憂,唯有杜康!」

  壓抑難耐的戴雲天不由的從戒指里拿出自製的烈酒,一邊抿著烈酒,一邊用一隻手拍著大腿,隨著雪清河的彈奏唱起自己前世蘇大家的傑作。

  「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不知天上宮闕今夕是何年。。。。。」

  「小小年紀竟然對生活感悟如此之深,他這些年到底經歷了什麼?」

  此時的雪清河不知不覺的已經被戴雲天所吸引,心裡更是有一種想要走進戴雲天心裡一探究竟的感覺。

  聽著戴雲天嘴裡傳出自己從未聽過而又富含大道的惶惶之音,雪清河聽到有些痴了,手中的豎琴早已忘記了彈奏。

  雪清河慢慢的走到坐在門檻上的戴雲天身旁,嘴裡竟然和戴雲天一起重複的唱著那首歌曲。

  此時的戴雲天已經有了些醉意,看著坐到身邊的雪清河,直接把手中的烈酒遞了過去。

  雖然雪清河一直滴酒不沾,但是當戴雲天遞過來自己對口吹的酒瓶時,她猶豫了一下竟然也學著戴雲天那樣對著瓶口,大大的喝了一口。

  第一次喝酒的雪清河,哪裡知道這烈酒的厲害之處,當咽下的那一刻,他只感覺自己好像吞下了一口火焰,沒一會的功夫就直接醉倒在戴雲天的肩膀上。

  此時的戴雲天也是醉的不輕,他腳步踉蹌的抱起雪清河,打開臥室的門,把他抱到了臥室的粉床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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