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輸的人趴在地上學狗叫,你敢嗎?
遠遠的,野田昊看到了一個人。
如果只是一個普通人的話,他可能看一眼過後,就會收回目光,
但這個人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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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看到這個人的第一眼,野田昊就情不自禁的產生了濃濃的嫉妒之心。
他很不能理解。
同樣是男人,憑什麼這個人可以長得這麼帥?
沒錯,野田昊雖然桌球打的好,但他的長相卻平平無奇。
一直以來,野田昊都很羨慕那些長得帥的男人。
羨慕他們可以輕而易舉的泡到妹子。
因此,在交朋友的時候,任何男人出現在他面前,野田昊第一眼看的都是臉。
長得醜就能和他做朋友,當兄弟。
要是長得比他帥,野田昊就會看對方極其的不順眼,想方設法的針對。
正因如此,就在看到那人的一剎那。
他酸了。
這人肯定整過容,但就算這樣也不行!
就如此,野田昊朝著那人走了過去。
來到白清明面前,野田昊開口,嘰里咕嚕說了一句島國語。
聽完,白清明不禁有些納悶了。
這人說啥呢?
很快,翻譯走過來,開口道:
「他問你,是不是這裡的職業運動員?」
白清明搖了搖頭。
「我不是。」
白清明雖然否認了,但野田昊根本就不信,或者說他不願意信。
野田昊現在迫切的想要尋找一些存在感,在媒體面前證明自己,顯然,白清明就是一個很好的目標。
此人既然出現在這裡,那怕他不是這裡的職業運動員,相必也有一定的關係。
所以白清明是不是根本不重要,能和自己打就行。
這樣想著,野田昊再次出聲。
「鄙人野田昊,來到這兒是想和你們華夏的職業運動員來一場友誼賽。」
翻譯繼續轉述給白清明聽,他更加感到疑惑了。
「那和我有個毛的關係?」
「是這樣的,野田昊先生的意思是,這裡的其他人都不在,所以想先和你打一局熱熱身。」
翻譯傳達了一下野田昊的意思。
與此同時。
白清明還注意到了周圍那些扛著攝像機拿著麥克風的記者。
一瞬間,他知道這是在幹什麼了。
於是乎,白清明立馬擺了擺手。
「那怎麼行?我又不是職業運動員,你讓他找別人吧。」
開什麼玩笑,這種事兒白清明可不能輕易答應。
他就是個路人,何況這還有電視台的人在現場直播,那就更不行了。
同時,也有工作人員站出來,說這樣不符合規矩。
本以為對方會就此作罷,可就在這時,野田昊又開口了。
「他說什麼?」
白清明看向一旁的翻譯。
「野田昊先生說,你不敢和他打就算了,反正你也不會是他的對手。」
聽聞此言,白清明不由愣住了。
然而這還沒完,只聽翻譯繼續傳達著野田昊的話。
「野田昊先生還說,反正你們華夏人的特點就是縮頭縮尾,什麼所謂的國球都是吹出來的,那些人之所以不出現就是害怕和他打,不然的話沒有一個是他的對手。」
說這番話的時候,這個負責翻譯的人臉上竟然還帶著笑。
聽聞此言,白清明頓時就怒了。
他強忍著想要上前暴揍野田昊的衝動,耐著性子對著負責翻譯的那人問道:
「你不是華夏人嗎?」
「當然不是,我雖然是在華夏出生,但卻早就加入了島國國籍。」
那人得意洋洋道。
此時此刻。
電視機前以及網絡上數以萬計正在觀看這場直播的人都憤怒了起來。
「這都什麼年代了,小鬼子還敢這麼狂?」
「還有這個翻譯的人,他是狗吧?去舔島國人?」
「老祖宗要是聽到他說這話,都得被氣的從祖墳里爬出來。」
「不好意思各位,我家的狗沒拴住,跑出來亂叫,讓大家見笑了。」
「二營長,你他娘的義大利炮呢?給老子拉上來!」
一時間,所有人議論紛紛,有人表示自己四十米長的大刀都要收不住了。
如果不是隔著屏幕的話,怕是這個叫野田昊的島國職業運動員和他的翻譯已經被唾沫給淹死了。
哪怕是在場的攝像和記者都快要忍不住,想要打人。
另一邊,白清明則做出了一個決定。
「你剛才說華夏人都只會畏手畏腳?國球只不過是吹出來的?」
他壓低聲音,死死盯著野田昊。
「我說的是實話。」
野田昊一臉無所謂的樣子。
「道歉!」
白清明重重的說道。
「就連你們華夏人都加入了我們島國國籍,我為什麼要道歉?」
野田昊指了指一旁的翻譯,這樣回應。
緊接著,他話鋒一轉,再次開口。
「不過,你要是肯和我打一場,並且能贏了的話,我就承認我剛才說的是錯的,華夏人不是縮手縮腳,華夏的國球也不是吹出來的。
可你要是輸了的話,就得親口承認,我說的是對的。」
說完,野田昊的嘴臉露出了一抹笑容,看上去十分陰險。
聽到這些話,與野田昊同行的人都知道他要幹什麼了。
野田昊這個人雖然桌球打的很好以外,但人品上卻有很大的問題。
每次他贏了比賽之後,都要嘲諷對手一番。
他先是侮辱華夏人,再侮辱華夏的桌球,就是為了激白清明和他打。
在這樣一個現場直播的情況下,若是白清明不敢答應和他打的話,白清明就會被所有觀看直播的華夏人嘲諷。
若是白清明答應下來的話,那就更好了。
在野田昊的心中,他不僅是島國桌球第一人,更是全世界的桌球第一人。
所以他不可能輸。
這樣一來,到時候白清明被自己打敗,他就得當著所有人的面,把自己剛才說過的話重複一遍。
讓一個華夏人親口說出那些話,這簡直就是殺人誅心,想想都覺得有趣。
聽完野田昊說出的話,白清明也笑了。
「道歉是必須的,不過我覺得你說的這些還不夠。」
「不夠?」
這一刻,在場的所有人都懵了,不懂白清明的意思。
白清明點了點頭。
這世界上哪有那麼便宜的事兒。
侮辱完華夏人和華夏人的桌球,道個歉就想溜?
這樣不管怎麼算對方都不虧啊。
哪有那麼便宜的事兒。
下一秒,白清明看著野田昊,認真道:
「我和你打,輸的人趴在地上學狗叫,你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