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該敲詐還得敲詐
大燕皇宮。
玉寧宮內。
燕漫漫靠在涼亭扶手上,情緒無比失落,也不知道在惆悵什麼。
「小漫。」溫柔的聲音響起。
她循聲望去,見到燕鶯鶯正在身後。
「想什麼呢,想得這麼入神,喊你半天沒聽到。」燕鶯鶯調笑道:「該不會是在想你的小男友吧?」
這一次,燕漫漫竟然沒有否認,而是無奈的嘆息一聲。
燕鶯鶯見狀,憐惜的揉了揉她的腦袋,說道:「怎麼啦,頹廢成這樣,跟姐姐說說看。」
燕漫漫苦惱的說道:「都是因為父皇……」
緊接著,她將今天父女兩的談話說出來。
燕鶯鶯聽完之後,一時也陷進沉默中。
以她對燕皇的了解,聽到這個決定並不意外。
畢竟在一位帝皇眼中,沒有什麼東西能比大燕江山更重要,就連她們姐妹的幸福、甚至是性命也無法比擬。
事實上,葉孤城即便是成為英雄名留青史,也未必能影響大燕的江山。
可是在燕皇看來,只要有一絲絲威脅,那這件事就得扼殺在搖籃中。
這就是帝皇心術。
相比之下,燕漫漫所謂的正義感,在他眼裡就顯得幼稚了。
燕鶯鶯無奈道:「看開點吧,既然父皇已經決定了,你也無法改變。」
帝皇向來說一不二,做出的決定無人能改變。
燕漫漫惆悵道:「葉首席在無雙城的貢獻和犧牲太多了,如此豐功偉績竟然就這麼被抹滅,這對他來說很不公平。」
「而且,我還答應過他,要讓父皇重重封賞他,讓他名揚四海。」
「現在看來,我是要食言了。」
說著說著,她豆粒般的淚水噼里啪啦的滑落,臉上充滿著愧疚。
燕鶯鶯沉吟片刻說道:「那要不這樣吧,你現在去找他說清楚,想必葉首席也是見過大世面的人,應該會理解你的苦衷。」
燕漫漫拒絕道:「我不去,沒臉面對他……」
看著掩面而泣的孿生妹妹,燕鶯鶯心情也特別的失落。
「看來,葉首席在她心裡的地位,已經到了非同小可的地步。」
「既然她沒臉面對,那就讓我這個做姐姐的去吧。」
「正好看看這個葉首席是何許人也,竟然將心思單純的小漫迷成這樣。」
燕鶯鶯轉動大眼睛,不假思索。
……
葉家禁地。
嘭!
葉孤陳將大門踹開,風風火火的走進來。
葉元歌面不改色的逗著手中的鸚鵡,頭也不回的說道:「能不能有點禮貌,也不知葉無道那老小子怎麼教育你的,回頭得好好收拾一下他。」
葉孤城不屑道:「我的禮貌是師傅教的,有本事你去收拾我師傅。」
葉元歌給他個大大的白眼,淡然問道:「來找老祖什麼事?」
葉孤陳說道:「葉老頭,你TM的能不能靠點譜,那金瓶合歡訣那麼霸道為什麼不早跟我說?」
雖然這一次他跟陳可馨兩人都從中獲利,但是要是出差錯怎麼辦,陳可馨被吸成人干他找誰去?
而且這種功法的通病是前期進階特別快,但是根基卻跟鬆散,後期想要突破也難。
李詩詩是因為天資極差,所以葉孤城才讓她修煉雙修功法,也藉機改變她的體質。
可陳可馨不一樣啊。
她本身的天賦就好,修煉雙修功法這不是暴殄天物嗎?
葉元歌風輕雲淡的說道:「屁話,誰說金瓶合歡訣是雙修功法了?」
葉孤城疑惑道:「難道不是?」
葉元歌不滿道:「你懂個屁,這可是曾經天玄女帝的成名功法,對邪魔妖媚有致命的克製作用,沒想到你這個小子不識貨,竟然以為是那些下三濫功法。」
「有這麼厲害嗎?」
葉孤陳疑惑道:「那為什麼我昨天晚上也突破了?」
葉元歌說道:「這個功法修不是雙修功法,但是卻有雙修的效果,能淨化另一半體內的雜質。」
「特別是對血脈覺醒者來說就更逆天了,能增幅血脈力量的強度。」
「簡單來說,只要你以後跟可馨小丫頭不斷……咳咳,你的血脈力量就越來越霸道。」
「原來是這樣!」葉孤城終於明白。
的確,他不管是肉身力量還是靈氣都得到蛻變了,強度比起之前提升一倍不止。
而且他在蛻變的同時,溢出的能量還讓陳可馨也跟著突破。
「可你至少提前跟我知會一聲啊,讓我不至於嚇一跳,要是嚇出毛病,我爹這一脈不就斷後了嗎?」
葉孤城尷尬道。
葉元歌罷了罷手:「這種功法最重要的就是心無雜念,太可以的話反而效果不好。」
「我懂了。」葉孤城恍然大悟:「還真是家有一老如有一寶啊!」
葉元歌悠然子得道:「小子,你還差遠了,好好跟老祖學習吧,想當年老祖在南域這一帶,誰遇見我不得喊一聲歌哥!」
葉孤城嗤之以鼻:「還歌哥,我看是變態吧。」
「嗯,你小子說什麼呢?」葉元歌不滿。
葉孤城賊笑道:「當年你拿根破繩子到處捆女修,還說自己是什麼繩藝大師,後來被我師尊滿南域追殺,沒想到你這麼優秀,居然還能活下來。」
「……」葉元歌老臉一紅。
這時,他手中的鸚鵡撲騰著翅膀叫道:「捆綁狂魔……」
葉元歌暴怒。
嘎的一聲,又是一隻鸚鵡榮登極樂。
他怒氣洶洶道:「小子,這些都是蘭若雪告訴你的嗎?」
葉孤城光棍道:「你說呢?」
葉元歌氣得暴跳如雷,可又拿人家沒辦法。
當初蘭若雪的確是滿南域追殺他,還硬生生砍壞他數十件法寶,讓他至今想起來都雙腿打顫。
那個女魔頭太可怕了。
葉元歌戒備的盯著他問道:「你今天提起這些陳年舊事,到底想要幹什麼?」
葉孤城勾了勾手指,笑道:「封口費拿來,不然的話……嘿嘿。」
葉元歌聞言,氣得差點捏死他,齜牙咧嘴道:「你小子還有沒有良心,昨天老子還救了你一名,今天你難道就忘了嗎?」
葉孤城撇了撇嘴:「親兄弟明算帳,老祖的恩情我自然記得,可是該敲詐還是得敲詐,沒情分可講。」
「臥日尼瑪……」葉元歌氣得直喘粗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