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 歪理邪說,教叛逆


  中午吃完飯。思兔閱讀

  方圓和童文潔一臉懵逼的走出福彩站。

  

  「幹嘛呢,趕緊走啊,我瞌睡死了,趕緊回家!」走在前面,沒幾步的錢文揮手扭頭喊道。

  聞聲的童文潔和方圓眨了眨眼,相互對視一眼,然後看向身後福彩站。

  確定他們沒走錯?

  這是有概率抽獎麼?明明就是來取錢啊。

  剛剛錢文走進去,閉眼盲摸刮刮樂,一分鐘後還是選出三張。

  兩張沒中,一張20萬,雖然沒第一次中的多,可日入上萬不是夢。

  錢文覺得這次中的少,應該是有原因的,他剛剛吃完午餐的手就沒認真清洗,既然是玄學,那就要尊重規則。

  什麼洗手啊,洗澡啊,潔衣啊。

  不過在來一次……

  「哼~太麻煩,20萬夠了。」

  方圓,童文潔恍恍惚惚回家了。

  一回家,錢文就累的到頭就睡,也不知怎麼了,他就是想睡覺,是因為正好是在青春期,要長身體了嘛?

  「嗨醒醒。」方圓在童文潔眼前揮了揮手。

  「啊?」童文潔回事,然後震驚未消道,「這凡凡的運氣也太好了?」

  「孩子運氣好,不好麼?行了別想這些了,能中獎是好事,以後凡凡大學畢業,想創業,也有錢。」方圓接受的快,雖然他也挺覺得不可思議的,可奇蹟就在眼前,你不相信都不行,就兩個步驟,閉眼中獎,就是這樣,在多也就是多了一個刮獎的過程。

  童文潔揉了揉眉心,這實在是給她這個做財務的衝擊力不小,真是多餘容易了。

  「好了看看咱們拿回來的各大高校招手資料吧。

  凡凡刮完獎,咱們不也一人掛了一百塊錢的麼。

  我空軍,你五塊,這不是一般人能玩的,咱們還是老老實實上班吧。」方圓給童文潔倒了杯水,壓壓驚。

  童文潔用力眨了眨眼,定了神,望了望錢文緊閉門的房間,她兒子運氣真好。

  低頭開始翻帝都各大高校的招生資料。

  上午的誓師大會,放飛心愿氣球後,學校組織了帝都各高校招生辦,提前給春風考生做一輪諮詢。

  她拿了一堆資料,提前了解一下,也有個準備。

  「對了方圓,你一會把剛剛中的刮刮樂放保險柜里。

  周一,你抽個時間,去兌了。」低頭翻開招生資料的童文潔輕聲道。

  「你不去啊?」方圓問道。

  「不去。」童文潔淡然道。

  方圓點點頭,回臥室放刮刮樂去了。

  這件事他們雖然震驚,中獎有喜悅,可也沒往歪心思上偏,就都當是福星下凡,再說馬上人生大考了,一些小事放放。

  錢文一直睡到下午五點,被手機來電吵醒了。

  眼也沒睜,右手一通亂摸。

  「喂,誰啊。」

  「方一凡,你到哪了,就等你了!」黃芷陶說道。

  錢文還沒全醒過來,囔嗚道,「等我幹嘛,有什麼事麼?能不能明天再說,我好睏啊~」

  「不是說好一起去看電影的麼,你放我和英子鴿子?」

  錢文睜開眼,看了看窗外,天還挺亮,「英子當然不都拒絕,說去不了了嘛?」

  「你別管了,你趕緊的,要是不來,我和英子就不等你了。」黃芷陶說道。

  揉了揉頭,狠狠的打了個哈欠,驅走睡意,「等我一會就到,是老地方吧?」

  「嗯,快點!」

  掛了電話,錢文又眯瞪了五分鐘,馬上行動那是不可能的。

  五分鐘後,大腳趾動了動,接著是十個腳趾,一陣亂動後,錢文他醒了。

  硬挺著起身,去衛生間涼水清醒一下。

  「方一凡,起來啦,有剛切好的水果你吃麼?」方圓端著水果盤,腳舒服的搭在茶几上,看著電視。

  路過的錢文,「給我倒杯冰可樂,謝謝!」說完,走進衛生間。

  洗了個頭,吹乾頭髮,整個人清醒了。

  午覺是最難睡醒的覺。

  接過方圓遞給的冰可樂,透心涼心飛揚,左右望了望,「你媳婦呢?」

  「你媽去給你表弟買東西去了。」方圓吃著水果說道。

  錢文點點頭,放下空杯了,「我和英子約好看電影,你們晚上不用等我吃飯了。」

  「要錢麼?」錢文問道。

  「算了,你的小金庫就不要了。」錢文揮揮手,回房換衣服去了。

  「嘿,這死孩子……」方圓看著背影,笑道。

  一番拖拉已經二十分鐘過去了,錢文出小區打上車,直奔商場。

  到了地方,等的不耐煩的喬英子,上來就是一個抱喉鎖。

  「方猴兒,你知道我們等了你多久麼?一個多小時知道麼,一個多小時!

  你什麼時候變成女人了,磨磨唧唧的!」喬英子不解心中氣。

  「你們打電話的時候我正酣然入睡呢,再說是你說你媽不讓你去,你不參加晚上活動的。

  我家離這有多遠,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能像你們溜溜噠噠就到麼。」錢文輕聲說道。

  「那我們就白等了。」喬英子不讓道。

  「你們買票沒有?」錢文問道。

  「沒,上一場半小時前剛過。

  下一場得在等半小時,你一直沒到,我們就沒買。」商場的人來來往往,錢文和喬英子打鬧,吸引來了不少目光,黃芷陶上前分開兩人。

  「我請客,總行了吧。」錢文揉了揉脖頸,小小身體,還挺有勁。

  「在加爆米花,可樂。」喬英子挑眉說道。

  錢文比了個手勢,「沒問題。」

  電影看的是碟中諜,買好票,三人在休息區等待。

  「你怎麼出來的,你媽竟然放你出來,沒讓你沉迷在題海中?」錢文看向喬英子說道。

  喬英子咽下口中的爆米花,嘆了口氣,「為了你們,為了不失約,我偷跑出來的。

  晚上回去,還得挨訓,高三啊……」

  錢文聳聳肩,「你是不是有些太聽話,太懂事了?

  你現在在青春期啊,你能叛逆一下給我看看麼?

  你一個學霸,基礎紮實的不能在紮實,偶爾看個電影,放鬆一下,能死啊?

  跟你媽說一句,我就要去看電影,怎麼了!你媽是玻璃心麼?」

  劇中喬英子就懂事的讓人心疼,每次宋倩,喬英子不管什麼原因發生爭執,必定是喬英子先道歉,哄宋倩。

  然後宋倩,自我感動,很大方的原諒喬英子,然後在立新的規矩。

  而且從來不認為自己有錯,不管是誰,只要是觸碰到她敏感的神經,都是對方的錯,就是最好的閨蜜童文潔,她也能翻臉。

  宋倩讓人閉息的控制欲,讓喬英子壓抑,無處躲藏。

  錢文今天就想教教喬英子,什麼是青春期,什麼叫拒絕,什麼叫任性。

  懂事是好事,但是太懂事,就傷人傷己了。

  在劇中,宋倩和喬英子就在互相傷害。

  什麼高考過後,喬英子去了金陵大學,宋倩和喬衛東復婚就和和美美,歡喜的生活了。

  要知道沒離婚前,宋倩死死把控著喬衛東,離婚後寸步不離,衣食住行嚴格把控喬英子。

  這幾十年的習慣,短短半年就能改變?宋倩那讓人閉息的情感控制,就能消失?

  要是真這麼簡單,喬英子也不會抑鬱了。

  錢文覺得,宋倩肯定有心理疾病,還挺深,要是檢查一下,一定能查出來。

  錢文的話,讓喬英子停頓了一下,無意識嚼了嚼口中的爆米花,遲疑道,「我媽很可憐的,她一個人照顧我那麼辛苦,我得多體諒,多懂事,不能任性。」

  「那你呢?」錢文看向喬英子問道。

  一旁的黃芷陶咬著吸管,歪著頭,奇怪的看向錢文,覺得這幾天方一凡怪怪的。

  「我什麼?」喬英子看向錢文,疑惑道。

  「你不可憐麼?」錢文問道。

  喬英子一愣,然後錘了錢文一下,「你真逗,我可憐什麼,吃喝不愁,我媽無微不至照顧,要多幸福有多幸福。」

  可說這些話的時候,喬英子怕自己都沒發現,自己的眼神有些躲閃。

  錢文沒理喬英子,看向黃芷陶,「桃子,你是英子最好的閨蜜,你客觀的說,她快樂麼?」

  喬英子看向黃芷陶。

  黃芷陶眨眨眼,看了看喬英子,有些結巴道,「還……還好吧。能時不時看到爸爸媽媽,我覺得就幸福。」

  錢文一拍額頭,好嘛,他忘了這位是留守兒童了,從小就和父母聚少離多,問錯人了。

  這位選手淘汰,重新看向喬英子,「離婚,宋倩阿姨受傷了,你就沒受傷麼?

  這六年,你天天嚴格按計劃表生活,你媽說什麼是什麼,就連吃的都自己決定不了。

  連看個電影,有個自己的興趣愛好,都得申請可不可以,讓不讓。

  在我看來,你就是個木偶,提線木偶,你十七年前是木偶,你成年後也同樣會是。

  你以後的學校,專業,工作,結婚,對象,家庭住址,交友……等等,都會讓你媽安排好。

  你慢慢幸福吧,畢竟每個人都不一樣,這也許就是你幸福的所在吧,為宋倩阿姨,你媽而活。」

  錢文說著,黃芷陶打了個寒噤,怎麼聽著聽著有些發冷呢。

  自己什麼也決定不了,什麼都得申請,什麼都得跟著安排走,這還是自己麼?黃芷陶覺得要是這樣,她也需沒多久就會發瘋吧。

  錢文說的可能有些過,可是這說不定就是喬英子的一生,因為她有一個控制欲恐怖的媽——宋倩。

  喬英子沒有說話,只是一口比一口快的吃著爆米花,掩飾自己的真實情緒。

  她早就有壓力了,可媽媽更可憐,只有自己了,她就一直儘量順從著,剛剛錢文說的,她不用閉目想都能知道,這或許就是她的一生。

  有些想流淚,可還強顏歡笑,喬英子一副苦瓜臉。

  「真可憐……」錢文輕聲說道。

  他就是在刺激喬英子,抑鬱症不是一下發展成的,這是一種情緒積累的精神疾病。

  怎麼可能短短時間就發展成中度抑鬱,焦慮症,還有自殺傾向,還在短短時間就痊癒了。

  也就是劇中演的,現實中,抑鬱是現代的無形殺手。

  喬英子其實一直在積累負面情緒,只是在這個高考年,宋倩的步步緊逼,讓喬英子病情加重了。

  他今天就開始給喬英子逐漸排壓,慢慢教她說不。

  「你別說了!」真可憐刺激了她,喬英子情緒爆發了,突然怒吼道。

  刺到傷心了,多吼吼,對壓抑的情緒有好處。

  這讓錢文笑了,爆發就好,「我在實話實說,你敢跟我這個說貼己話的人吼,你敢跟給你壓力,控制你人生的人吼麼?」

  「我不看了!」喬英子一下扔開抱著的爆米花,跑了出去。

  「你幹什麼啊!」黃芷陶瞪他,追了出去。

  看著倆人的背影,看了看地上散落的爆米花,輕聲低語道,「我在救她。」

  「你們這是幹什麼啊,扔了一地。」保潔阿姨走了過來。

  錢文急忙起身,抱歉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來打掃,我來打掃。」

  接過保潔阿姨手中的清潔工具,微笑著打掃著滿地爆米花。

  療程剛剛開始,不急……

  「你們這些小年輕,談個戀愛,打打鬧鬧的。」

  「小伙子,我跟你說,女孩子你得哄。」

  「你女朋友跑了,你不追麼?」

  保潔阿姨還是個話嘮,在錢文身邊絮絮叨叨,傳授經驗。

  錢文笑著打掃完,抱起留下的爆米花,去退了電影票,沒人看了。

  喬英子這女孩有一點好,就是不記仇,你信不信,今天晚上,或者明天,她就會主動賠禮道歉。

  把所有的過錯,都歸在自己身上。

  堵不如疏,抑鬱症到了一定程度,它是一輩子的。

  慢步走出電影院,左右望了望,沒有喬英子和黃芷陶的身影,天已經泛黑了,想來她們已經在回去的路上了吧。

  這個點,他也不想回家,摸了摸口袋,生活費不多了,去濟個貧。

  沒一會,他拿著一千三百來塊,走出福彩站。

  第六感在玄學方面,就是不如幸運,他颳了快三十張,也就得了這麼多。

  這家福彩站不行啊,有獎的刮刮樂,也太少了。

  幸運是不可能變為可能,第六感是有才能中,差距太大。

  吐槽著,找了一家飯店走了進去。

  剛坐下沒一會,黃芷陶的電話來了。

  錢文奇怪接起,「餵?怎麼了?」

  「你在哪,為什麼找不見你?」黃芷陶問道。

  「找我?找我幹嘛?」

  「不是看電影麼,你跑哪了?」

  錢文看了看袋子裡兩個中桶爆米花,遲疑問道,「咱倆看?」

  「做你的春秋大夢,我和英子在電影院等你,趕緊回來!」

  「我正吃飯呢,我發定位,你們先過來吧。」

  電話掛了,錢文吃了一口蝦尾拌麵,心中想著,這就消氣了?也太快了。

  沒一會喬英子,黃芷陶進來了。

  可以看出,喬英子哭過,眼眶還紅著呢。

  「來……來,吃點?」錢文吃著東西含含糊糊道。

  喬英子虎著臉。

  「隨便點,我請客。」錢文打手一揮道。

  喬英子一咬牙,瞪了錢文一眼,「服務員,這個,這個,還有這個……」

  黃芷陶看著,也不貴啊,這是要放方一凡一馬?

  「全不要,其他都要!」喬英子大喘氣道。

  「啊?」服務員疑問。

  「沒有麼?」

  「有!」服務員回答道。

  喬英子看著錢文的表情,想看到肉痛的表情,「那就趕緊上,我餓了。」

  看著喬英子奶凶奶凶,賭氣的樣子,錢文一笑,看向服務員,「烤全羊,麵食就不用了,其它的聽她的先都來一份。」

  這是家燒烤為主的店,喬英子點的大多數也就是串串。

  沒有嚇唬住錢文,喬英子很失望,豪氣道,「誰說烤全羊不要了,給我上。」

  「點了,可得都吃啊,浪費可恥!」錢文笑著說道。

  一旁的黃芷陶拉了拉喬英子的袖口,小聲道,「我胃口很小的。」

  聞言的錢文嘿嘿一笑。

  喬英子看向自己的閨蜜,臉色難以置信,一副你怎麼能給我拆台的表情。

  黃芷陶小獸一樣的表情,「我真胃小。」

  「沒骨氣!」喬英子扭頭,不理自己閨蜜。

  「你們怎麼回來了?不是走了嘛?我電影票都退了」錢文喝著水說道。

  「誰說我們走了,我只是去了趟衛生間,還有電影票怎麼退了,退了我們看什麼!」喬英子嘴硬道。

  「某人灑了一地爆米花,我吭哧吭哧打掃完,又沒人陪我看,就來吃飯嘍。」錢文聳聳肩說道。

  喬英子臉一紅,結巴道,「誰……誰讓你那麼說我的。」

  「就事論事,不傷感情。」錢文輕聲說道。

  喬英子默然。

  「我說的對不對,你自己知道,如果說錯了……」

  黃芷陶看向錢文。

  「……該不收回。」錢文面色肅然,點頭道。

  「……」黃芷陶白眼一翻,嘴角抽了抽。

  「我媽媽,真很辛苦……」喬英子沒理錢文的搞怪,低頭小聲道。

  錢文無聲嘆了口氣,輕聲說道,「又不是讓你反抗,頂撞宋倩阿姨,只是讓你說出自己的心聲,讓她了解你的所想。

  而不是,她覺得她做的,都是你想要,你需要的。

  你已經成年了,你在一點點成熟,你沒發現你會時不時情緒低落麼?

  這樣真的……」後面錢文沒有繼續說,剛剛說一次就行了,三番五次扎心,就是成心了。

  劇中就是喬英子一直什麼都憋著,每次到頂點,爆發一下,然後又憋著,如此重複。

  喬英子摳著手,低頭,誰也看不見她的眼睛,「溝通過了,沒用。」

  黃芷陶感覺到了閨蜜失落的情緒,握向她的手,無形的安慰。

  錢文搖了搖頭,「英子,你學習累麼?」

  喬英子一怔,沒明白什麼意思。

  錢文再次問道,「你學習累麼?」

  這次喬英子回答道,「累,很累,我上初中後,基本每天六點起學習,晚上寫卷子到十一二點,補習,輔導班層出不窮,有時候真不想學了。」

  黃芷陶眨了眨眼,她也差不多,只是比英子自由,起碼學習時間自己能決定。

  「那為什麼還拼命,堅持的學呢?」錢文又問道。

  喬英子沒有馬上回答,而是想了想,「一部分是我媽的督促,另一部分是我覺得必須學,因為有用。」

  錢文一笑,「你看學習很累,想過放棄,可你還數年堅持。

  因為你覺得你需要它。

  那跟宋倩阿姨的溝通,怎麼就不能堅持呢?

  為什麼就淺淺的嘗試後,匆忙的放棄呢?

  就因為溝通不了,她理解不了?

  你為什麼不能堅持呢,順從會讓人潛移默化的習慣,一次次淺嘗溝通後沒有結果,自己就匆忙結束,接受了宋倩阿姨的安排。

  這讓宋倩阿姨以為,這都是對你最好的,你肯定也是這樣想的,你能理解的。

  可真是這樣麼?

  你真的理解麼?

  你要知道,大人和自己孩子的身份,是一天天在轉變的。

  小時候從隨意的訓斥,不聽話的打罵,到慢慢的口頭上的訓斥,在到兩人之間平等,詢問你的意見最後你做主,她聽從。

  在你能對抗她的那一刻,積澱了許久的情緒必定會爆發。

  後果你說會怎麼樣?

  是兩敗俱傷,還是一方受傷。

  溝通是持久的,一次不行就兩次,兩次不行就三次,多次。

  讓宋倩阿姨知道你所想,知道你也需要休息,需要娛樂,需要放鬆,解壓。

  而不是她的手中木偶。

  不要都是順從,有時候拒絕,可能會傷一時的感情,可是解釋開後,對誰都好。

  說不,有時候比說知道了,說不定更有效。」

  喬英子皺眉聽著,總奇怪怪怪的,有哪裡不對,可又說不上來。

  錢文咧了咧嘴,他就是在教喬英子叛逆,什麼說不!在家長哪裡你就是不聽話。

  還堅持說不,你是要上天麼?

  不過對喬英子是有用的,喬英子太聽話,太懂事,太順從了,她太壓抑了。

  就像在一個牢籠中,現在主動溝通,對誰都好。

  當然,對宋倩說不定沒用,畢竟宋倩的固執己見是出名的,可他這話是對喬英子說的。

  他要帶著喬英子叛逆,對喬英子有好處就行了。

  再說,就喬英子的性格,她要是真能飛天,他給個大拇哥。

  喬英子若有所思,不過也沒有都聽錢文的這番歪理。

  黃芷陶倒是聽著直翻白眼,也就是喬英子這種被壓迫到頂點的孩子,才會覺得錢文的話有理。

  畢竟錢文是以喬英子的出發點說的。

  這時喬英子的手機響了。

  「我媽~」喬英子驚呼道。

  「你媽怎麼了?接啊。」錢文淡然說道。

  「她肯定發現我不在家,問我去哪裡,要是讓她知道我偷偷跑來看電影,又是一番長篇大論。」喬英子愁眉苦臉道。

  「看電影怎麼了?看電影犯法啊?實話實說就行了。

  你媽說,你左耳進,右耳出,不就行了。

  這有什麼可擔心的,不就是嘮叨兩句嘛,一點不抗壓。」錢文說道。

  「不一樣……」喬英子看著不斷響的手機,焦急道。

  「有什麼不一樣,你保持學習成績,然後娛樂解壓,有關係麼?」錢文說道。

  「額……」喬英子猶豫。

  「你隨意,反正剛剛我說了不少,聽不聽由你。」錢文拿起上來的烤串,吃了起來。

  最後喬英子猶豫了好久,在宋倩第三回打電話的時候,接通了電話。

  「英子,你在哪呢?怎麼不在家?我新拿回來一套習題,趕緊我來啊。」宋倩聲音從電話中傳出。

  喬英子看向錢文,滿臉愁雲。

  「實話實說,你只是學習之餘,出來放鬆一下。

  不犯法!」錢文輕聲道。

  「英子?英子?你怎麼不說啊。」宋倩連連叫道。

  喬英子深吸一口氣,然後閉眼說道,「媽,我今天學習累了,和黃芷陶,方一凡正看電影呢。」

  電話另一邊的宋倩一滯,然後笑道,「看電影啊,那行你們看,媽媽就不打擾你們了。

  不過早點回來,別太晚啊。」

  喬英子睜大眼睛,沒想到不是責怪。

  錢文聳聳肩,你都學習累了,放鬆一下,還讓宋倩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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