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8章:腥賭


  我的話,讓大菸袋跟那個二驢都嚇的直接就跪在了地上。思兔閱讀sto55.com

  那些狗牙子也嚇得瑟瑟發抖。

  「小九爺,您就是活閻王啊,我們就是小鬼,您大人有大量,饒了我們一回吧,是我們有眼無珠衝撞了您,您就當我們是個屁,把我們個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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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菸袋害怕地求饒著。

  那個二驢在邊上跪著,連個屁都不敢放。

  我看著大菸袋,笑著說:「之前,你不是要教育教育我嗎?還要我,吃不了兜著走呢,這又是要把我給剁了,又是要把我給抽筋剝皮的?」

  大菸袋狠狠地抽了自己一巴掌,十分後悔地說:「爺,我那知道是您啊,您要說是您,我哪敢跟您叫板呢?是我有眼無珠,我狠狠地抽我自己,我長長記性我。」

  他說著就狠狠地抽他自己的巴掌,打的噼里啪啦的。

  我笑了笑,不屑地說:「行了,爺,來這裡,不是欺負你的,欺負你,是一點意思都沒有。」

  聽到我的話,那大菸袋立馬高興起來了,他立馬說:「爺,您是來看戲的吧?那漂亮丫頭,我馬上給您送到府上去,你看看我,是真的沒眼力勁,居然跟您搶女人,都是這個死二驢,這個混蛋,不長眼,也不看清楚您是那位爺。」

  他說著,就笑呵呵地站起來了。

  我立馬不爽地說:「我讓你站起來了嗎?」

  這大菸袋立馬就跪下來了,趕緊地說:「爺,我就是想站起來好好看看您這光輝偉岸的形象,好牢牢的記在心裡,到時候給手下的人好好宣傳宣傳,讓他們記住您。」

  我笑著說:「記住我幹嘛?找我報仇啊?」

  「喲喲喲,可不敢,您是那位啊?您打我,是教育我,感激不盡呢。」

  他說完就是一陣賠笑。

  蔣勝梅立馬說:「行了,你別廢話了行嗎?」

  那二驢立馬說:「嘿,你怎麼跟咱們的爺說話呢?」

  我上去就是一巴掌,不爽地說:「嘿,你還管起來我的閒事來了?」

  那二驢立馬說:「不敢,不敢,就是覺得這丫頭,不尊重您,得教育……」

  我不爽地說:「娘的,你知道她是誰嗎?我頂頭上司?你活膩歪了,教訓他?」

  這麼一聽,那二驢立馬嚇的跪在蔣勝梅面前,不停的磕頭。

  「姑奶奶,我眼拙,沒認出來您,您可千萬別生氣,我給您賠不是,姑奶奶,你大人有大量……」

  蔣勝梅覺得挺煩的,就翻眼看著我,我立馬嘿嘿笑著說:「行了,別他娘的跟我這磨嘰了,跟你打聽點事,知道的就給我老實說,不知道的,就別瞎說,要人命的事,知道了嗎?」

  那大菸袋立馬說:「明白,明白……爺,這四九城,八大胡同,我知道的事一定告訴您,不敢瞎說。」

  我不爽地拿出來一張宣傳單丟在他臉上,他立馬撿起來看了起來。

  他立馬說:「爺,這什麼意思啊?這是我們的開業的時候發的宣傳單啊,這,什麼地方得罪你們了嗎?」

  我立馬不爽地說:「什麼叫得罪我了?算了,老闆,你問……」

  蔣勝梅立馬拿出來一個小本本,她打開了之後,就冷著臉問:「你們這地方之前裝修的時候,是不是有一個木工,叫吳三全的給你們幹活?」

  大菸袋摸了摸腦袋,一臉懵逼,他嘀咕著說:「這我那知道,這破事,我稀罕管嗎?」

  我聽著就不爽地說:「知道就說知道,不知道,就說不知道,誰他娘的問你稀不稀罕了?」

  大菸袋立馬說:「爺,這人,我真的不知道,這一個破木匠,你說,我那能知道他呀?我雖然跟您沒法比,但是,我好歹也是這胡同里的腕啊,您說是不是?」

  我深吸一口氣,雖然這話很欠打,但是,是實話。

  我立馬說:「你不知道,你手底下的人知不知道啊?」

  那大菸袋立馬說:「二驢,你知不知道這人啊?」

  二驢立馬說:「我也不知道,這,這小木工,誰管他啊,不是,咱的爺?是不是,出了什麼事了?你說事,說事,可能大傢伙就清楚了。」

  我聽著就不爽地說:「那我就跟你說說著裡面的事,前段時間呢,這個木工呢,輸了很多錢,輸急眼了,大概有幾十萬,那筆錢,好像是給他兒子留學用的,這一輸急眼,就出事了,他拿著刀,把他的老婆還有老父親給砍死了,造成了血案,他人在牢里也瘋了,這麼大的事,你們應該知道吧?」

  我說完,那大菸袋就摸了摸腦袋,然後傻乎乎地搖了搖頭。

  隨後就憨逼似的說了一句。

  「這事,我還真不知道,我那管這破事啊,這賭徒輸紅眼了,賣兒賣女,殺人越貨的,多了去了,這不是常有的事嗎?」

  大菸袋的話,讓不少人都點了點頭,我看著就狠狠地抽了他一巴掌。

  我不爽地說:「常有你大爺啊,這人死了,有沒有點同情心啊。」

  這大菸袋立馬委屈了,他委屈巴巴地說:「俗話說的好,菸鬼,賭鬼,爛嫖鬼,早死早超生,這那有什麼好同情的啊?爺,不應該啊?您應該看的比我們要透徹啊。」

  我立馬指著他說:「這人,不是爛賭鬼,是被人玩了套路了,我琢磨著,是不是有人玩腥賭,玩到這些老實巴交的農民身上了。」

  聽到我的話,大菸袋立馬眼睛瞪直了,趕緊否則。

  「我的爺,這帽子不能亂扣啊。」

  我看著他緊張的樣子,就笑了笑。

  這腥賭啊,是過去老四九城外行人幹的骯髒勾當。

  這事,歷史也不長,是歷史遺留的問題。

  這打清後,四九城賭博的風氣很盛,各種花樣的賭博到處可見。

  最普遍的是斗紙牌、打麻將、推牌九、打撲克和押寶搖攤。

  這些賭博形式不一,輸贏有大有小,參加的人也不盡相同。

  有的人是閒來無事,拿賭博作為一種消遣;有人嗜賭成性;有的人在家裡聚賭抽頭,有的人設局搗鬼,騙人弄錢。

  逢到過舊曆年賭風更盛,各個家庭、商號、旅館、飯店,無處不在賭博,走到哪兒都是賭場,一賭就是五天十天的,幾乎成了一種習慣。

  本來吧,這玩就玩了,你按照規矩來,沒多大事。

  但是,偏偏,就有那麼一伙人,走了旁門左道,專門干那種騙老實人的勾當。

  就是幾個人合夥想法子勾引別人來賭博,然後用種種騙術,把別人的錢弄到手。

  但是,這裡面的手段,可不是千道藍馬的手段。

  而是,壞了規矩的,手段。

  哎,愛幹這種事的人,那都不去。

  就愛在這天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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