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3章 老神醫
容非不由定睛看易北!
他對秋風似乎特別的關心,特別的細心!
不過眼下不容他多想,忙道:「你快去快回。」
易北點頭,連夜騎著快馬而去。
寧嵐幾乎一夜沒睡照顧秋風。
長樂這一夜也睡不好,還一直做噩夢,夢裡無數次的遇到那個黑衣人。
在那狹小的山道間,黑衣人跟秋風糾纏,秋風姨為救自己,中了那人一掌。
「不要!」她醒來時一身的汗,就再也不能入眠了。
天還沒有全亮,她迫不及待的想去看秋風姨。
她的貼身婢女環釵也被驚醒,忙侍候她更衣洗漱。
等她出房門時,卻看到房門外有一個高高瘦瘦的熟悉身影。
「阿團!」
「是我。」阿團本來站在一棵樹下,聽到他的聲音探過來,「你果然這麼早就醒來了!」
剛才他看到她屋內的燈亮了,便想她大概是醒了。
「你怎麼在這裡?」
「我醒的早,所以過來看你。」阿團說。
長樂看他肩上還有水氣,衣裳也是昨天的,鼻頭一酸:「你說謊,你身上還有露水,你分明一夜沒睡,你在外面一直守著嗎?」
「也不是的,我咪了一個時辰。醒來時便有些不放心你,所以過來看看。」阿團是不放心長樂,長樂的心思細膩,最見不得旁人因她而受傷。
這次有人綁架她,秋風姨還因此中毒受傷,她必定傷心難過。
他最怕她傷心難過,睡的也不踏實,所以便早早過來了。
「我做了許多的噩夢,我怕秋風姨出事。」長樂道。
「我陪你去看看秋風姨。」阿團說。
長樂點點頭。
兩人去看秋風,寧嵐剛剛咪了一會兒,她讓盼兒守在秋風旁邊,這會兒盼兒在秋風床榻邊打盹。
陸軍醫也沒走,不時會進來看看。
「陸伯伯,我秋風姨如何了?」長樂問。
「回姑娘,秋風姑娘的毒暫時是壓制住了,那黑銀珠是寶物,能抑制毒性。但是要解毒,還是需要解藥才行。」
可是陸軍醫不擅長解毒,連秋風中的是何毒都不知道,又哪裡會解毒呢?
「那怎麼辦呢?」長樂著急了。
「秋風姑娘暫時沒有生命危險的。」陸軍醫道。
用完早膳之後,秋風終於醒來了,只是臉色極差,精神也不太好。
「秋風姨……」看到秋風這般受苦,長樂心裡難過極了。
「長樂別怕,虧了你這顆黑銀珠,我才能稍稍好些。」秋風心中也十分憐愛長樂,不忍她難過。
「秋風姨,你一定會好起來的。」長樂說。
「那是自然的……」秋風難得笑了。
「你能不能吃點東西?」寧嵐進來了,她命人熬了白粥。
「應該可以……」
「我來餵秋風姨。」長樂接過了碗。
秋風知道長樂心裡自責,便讓她餵自己喝粥。
喝過粥,易北回來了。
他帶來一個白鬍子老頭,那老頭精神矍鑠,眸光出神。
「將軍,這位是司馬老先生,他醫術高明,且擅長解毒。」易北道。
「那就有勞司馬老先生了。」容非道。
司馬先生給秋風看過傷勢,看完之後神色凝重說:「也就秋風姑娘內力深厚,能挨住這黑冥掌,一般人挨這一掌,當場斃命。」
「黑冥掌?」容非發現自己都沒聽過。
「黑冥掌是黑蠍城一帶武學流派練的一種武功,這種武功很邪門,需要沙漠裡各種異獸的血煉製。煉功者要先試毒,待煉製成功後,中毒者在三個時辰內就能毒發身亡。」司馬神醫解釋,「秋風姑娘武功內力深厚,才能抵擋毒性發作。」
「老先生可有法子醫治?」易北問。
「自然是有法子醫治的,就怕秋風姑娘不能挺到那個時候。」老先生說著拿著秋風換過的紗布放到鼻間聞了聞,「她已經敷了藥?」
「是黑銀珠。」長樂說。
黑銀珠?
司馬先生眼前一亮:「竟還有黑銀珠這等寶物?老夫已經十幾年沒有見過了。」
「這個有用,對嗎?」長樂忙問。
「是有大效用。」司馬先生回答,「黑銀珠是銀族人的聖物,是通過各種蠱藥和名貴藥材浸泡數十年得之,十年前猿冀山銀族聖殿被毀,就再也沒有看到黑銀珠了。」
他連這個都知道?
容非對這個白鬍子老頭刮目相看。
「老伯伯,我秋風姨有救對嗎?請您一定要救救她。」長樂忙道。
老先生摸摸鬍子,看了看長樂。心想容將軍家裡生的都是俊俏之人,這小姑娘不僅生的精緻,身上還有常人沒有的尊貴氣派,說話也動聽,倒是極討人喜歡。
「幸得有黑銀珠,可以暫緩黑冥毒性發作。但若真的要解黑冥掌的毒,卻要費些功夫。」司馬先生迎上容非的眼眸,「將軍放心,我定能解秋風姑娘的毒。」
「多謝老先生,那就先老先生這幾天就在府上住著,方便老先生你醫治。」容非道。
司馬老先生點頭。
「老先生有什麼吩咐,可吩咐我等去做。」易北道。
「有幾味藥材,我手上已經沒有了,不過在烏拉山頂是有的,需要你們替我尋來。」老先生道。
「只怕需要老先生寫下來,我這就去尋來。」烏拉山易北是最熟悉的,他能在最快的時間內尋來。
「有勞。」
「易將軍,我跟你一起去。」阿團道。
「不必,山中地形你並不熟悉。」易北回。
「阿團,易將軍說的對,你不熟悉山中地形。易將軍熟悉山中地形,一來一去反而快。」容非道。
阿團只好點點頭。
司馬老先生將藥單寫好給易北,易北一點不耽誤出來了。
這期間,老先生又給秋風換了一次藥。
容非將老先生將到書房問了一次話。
「老先生,你說的黑冥掌,你可知道精於此邪功?」容非道。
「一般是那些黑梟僱傭兵練這些武功,不過已經絕跡十幾年了,沒想到今天又重現江湖。」司馬先生回。
容非還要細問。
司馬先生忙又說:「容將軍,我識得這掌毒,只是十幾年前醫治過一名患者,其實並不太過熟悉。」
言下之意,他不想多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