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6章 為何不接受現實


  這次秦王世子元章是有備而來!

  元章帶著兒女先行來,他亦料到將軍府內必定守衛極嚴,飛龍城更是固若金湯,想要攻進來十分難。

  但是他有數百名經過訓練的稚童早幾年就潛在飛龍城內,更別說飛龍城內凡達官富戶家中,或多或少都潛伏著他訓練過的童男童女。

  這些童男童女,要麼做小妾,要麼做男寵,早在各官侯富紳府中多年。

  等容楓大婚時,他們跟隨自家主人進了將軍府。

  請前往🌌Sᴛ𝐨𝟱𝟱.𝗖𝗢𝗠☄️閱讀本書最新內容

  但是元章想的是,要圍困將軍府,這些稚童力量有限。不過他在林家村挖了一條秘道直通馬橫江馬府內。

  在元章進飛龍城時,餘下千餘人從秘道到了馬府,然後通過那些稚奴裡應外合,以極快的速度攻入城內,直奔容將而來。

  他算準時間,命元矜挾持住寧嵐和長樂等人,感覺時機一到,他從外包圍容府,在內挾持住容非所有親眷。

  他並不是要占飛龍城,而是要逼容非歸順秦王。

  此時將軍府內,元章似乎已經掌控了全局。

  元矜控制了長樂和寧嵐等人時,元鷹在中堂突然帶著數名刺客圍住了阿團等人!

  元章身邊的黑白面神武功高強,連擊數名特訓兵,擊退了秋風和易北之後,雙方便在中廳院了之內對峙。

  此時元矜帶著寧嵐和長樂等人從新娘房中出來,迎上秋風。

  秋風握中握著劍,正要上前。

  元矜知道她武功極為高強,立即道:「秋風姑姑最好不要亂動,將軍夫人和兩位公主都中了我的軟筋丸,沒有我的解藥會筋骨軟爛而死。」

  寧嵐倒是很沉穩,令她意外的是阿白和長樂都表現的很沉穩安靜,絲毫沒有露怯。

  她對秋風使了眼色,讓她不要冒然動手。

  元章看控制了情況,便坐在正廳的首座上,神色從容自得。

  他命黑面去請容非過來。

  容非緩緩過來,看到黑面和白面二人,便知道當日在林家村外的林子裡,跟他交手的必定是他們其中的一個。

  他一出現在正廳,所有人的目光都在他身上。包括前院還有不少不明情況的賓客,他們被身邊所帶的稚童用刀劍加挾,聚攏的站在一處。

  寧嵐與長樂等人亦在廳內。

  他的母親賀氏,及季家賀家等親眷皆在內。

  「容將軍,失禮了!」元章微微一笑,嘴角還露出一抹笑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仿佛自己才是主人。

  「秦王世子這是在做什麼?」容非道。

  「你先坐。」

  容非在賀山身旁坐下,他身後站著自己的兩個舅舅。

  「外公,你何時跟秦王世子這般熟悉了。」容非問。

  「非兒,自容家傾覆,賀家被連累的難以在東安城立足,我們回到汝北時,生活艱難。幸虧秦王這麼多年來,一直照拂我們,我才能留下這條老命。」賀山道。

  「秦王對我外公如此用心,容非不甚感激。」容非道。

  「應該的。」元章笑道,「我父親一直十分欣賞你,這些年你在北方的建樹他也看在眼裡。」

  「……」容非只淡淡的笑。

  「今日是我容家大婚之期,秦王世子這種陣勢,是不是太分了一點?」

  「沒辦法,對付你,只能用特殊手段。」元章道。

  「對付我?」容非似乎還不懂,「秦王為何要對付我?」

  「因為我父王看重你呀!」元章道。

  容非呵呵一笑,忙道:「世子,不管何等重要的事情,我們都可以慢慢相談。不過家母年歲大了,這裡如此多的親眷全擠在這兒,也不好說話,可否先家母及女眷及其他人先退出,各自歇息?」

  元章心想,我還是要好好跟他談,如今我已掌握大局,這等小事並不要緊。

  「除了寧安縣主和兩位公主,其他女眷皆可下去。」元章道。

  「嫂嫂,芙拉姨,你扶婆母及季山侯一家人等先進去。」寧嵐說。

  季氏和芙拉看了眼寧嵐,點點頭。

  賀氏已經慌了,滿臉的淚水,看到兒子對自己示意,她只好哭著退出去。

  等季山侯一家及高家相關親人相關人都出去了,正廳這才空了許多。

  「縣主好氣魄,中了我的軟骨丸,還能如此從容。」元矜呵呵一笑。

  寧嵐並不回應她,她對容非道:「夫君,國家大義高於一切,切勿顧念我等性命。」

  容非看向寧嵐:「為夫知道。」

  「寧安縣主,如今的情勢,恐怕由不得容將軍了。」元鷹道。

  容非依然從容不迫:「秦王世子,現在你我可以好好談了,你傷我家人,離間我與祖父的血肉親情,你做這麼多事情,意欲為何?」

  「你當真還不明白?」元章道,「容非,我父親讓我問你,是否願意歸順於他,助他就大事?」

  「什麼大事?」

  「奪得天下。」元章道。

  「原來秦王真的要謀反!」容非露也恍然的神情。

  「不是謀反,而是奪得屬於我祖父的江山。」元章緩緩道。

  容非冷笑。

  「容非,你可能有所不知,當年高祖稱帝,另有別情。」元章解釋。

  「高祖跟我祖父乃親兄弟,他們一起征天下。那時我祖父長於高祖,高祖心計深重,下毒致死我祖父病重,他則稱我祖父病重時稱帝。還假惺惺的封我祖父為秦王,卻將古玉塔這等荒涼之地為我祖父封地。此事知情者眾多,你外公就知道個中別情。」

  元章說完,看向賀山。

  賀山立即道:「非兒,秦王世子沒有說錯,當年高祖與秦王一直征天下,在要建國立都時,秦王突然病重,先帝才坐上帝位的。」

  容非卻想,這種事情時間久遠,誰也不知道真相如何?秦王想怎麼麼說都可以。

  別說他不會因為一面之辭相信,就算是真的,他現在所孝忠的是仁武帝,他才是得道明君。

  其他人若想得帝位,那就是叛賊!

  「自古成王敗寇,既然天下已定,百姓早已安居樂業,秦王何不接受現實呢?」容非道。

  「混帳,明明天下是我家的,憑什麼我們要接受現實!」元章怒道。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