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0章 秋風VS易北(13)


  他正這麼想,那些刺客竟開始攻入了!

  這次的行刺,似乎早有預謀的!

  不停的有弓箭手朝皇帝和仁武袖射來,然後又有黑衣刺客朝他們襲來。

  秋風和禁一武功高強,他們擋在皇帝前面,專心保護皇帝。

  金術則帶著人保護額爾敦。

  不一會兒金術便說:「皇上,不如進密道吧!」

  從這裡有一條暗道,可以直通雲菟的行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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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風心裡有疑惑,又看容墨跟她一起殺敵,她真的擔心阿墨會受傷。

  容墨在東安城一年,武功經過寧毅的調教,進步迅速。他人心靈活,殺敵果決,倒沒有受傷。

  「皇上,我們下密道吧!」額爾敦道。

  「大王,你的密道還可以別人知道?」李翩鴻問。

  「皇后娘娘是何意?」

  「若是刺客也知道這條密道,只需要在密道口守著,豈不是瓮中捉鱉!」李翩鴻道。

  她為什麼這麼想?

  若是刺客是北境餘孽,而鬥獸場又是北境時就建的,刺客當然有可能知道這條密道。

  「大王,我先派人去探路。」金術道。

  額爾敦點點頭。

  他們在這個側殿內,不一會兒金術派去探路的只回傳來一個人,果然密道里守著刺客,所以現在行宮可能都被刺客占了。

  「大王,你的江山坐的不太穩固啊!」仁武帝冷笑。

  額爾敦眼中殺意盡顯。

  「現在形勢如何?」他問金術。

  「現在鬥獸場一片混亂,很多王族都被刺殺死了!」金術道,「末將等已經放出信號,等援軍下相救。」

  「刺客究竟是誰?」

  「應該是安惠太后那一支的餘孽,呼贊氏一族。」金術說。

  「這個賤人!這次絕不能饒了她。」額爾敦冷聲道。

  一聽安惠太后,皇帝和皇事互視一眼。

  皇帝對如玉非常的不滿,這些年根本不關心她的死活,現在突然聽到她的名字,沒辦法不動容。

  「怎麼還不見易北進來?」皇帝道。

  這也是秋風擔心的?不知道易北在外面怎麼樣了?

  「沒看到易將軍?」金術道。

  現在到處是刺客,誰顧不得易北。

  「易將軍手裡有一支特訓兵,他應該沒事的。」禁一說。

  易北上鬥獸場時,就安排了特訓兵在外場盯著,他武功不弱,應該不會有事。

  現在外面一片混亂,一會兒說刺客要攻到這兒來了,一會兒又說刺客被擊退了。

  秋風心急如焚,恨不得出去一看究竟,但她又要顧及帝後。

  如此過了半個時辰,外面竟開始安靜起來。

  「金將軍,刺客已經全部被擊殺!」突然有人進來通報。

  刺客這麼快就被擊殺了!

  大家都很意外。

  又過了一會兒,就見易北帶著特訓隊進來,他們手中個個都有弓弩,進來時步伐極快,整齊劃一。

  刺客人並不多,而且以弓箭手偏多,以射出冷箭製造混亂,來占據優勢。

  易北帶的特訓隊,一個個找到弓箭手的射箭位置,殺了弓箭手。

  等弓箭手死後,白狼國的援兵就到了!很快就把刺客殺的殺,抓的抓。

  易北此時進來了,他的左肩受了傷,他並沒有顧得上,拔了箭直接扎了條布條完事。

  「皇上,所有刺客中的弓箭手已經殺了,只需要金將軍善後便可。」易北道。

  「很好。」皇帝十分滿意。

  金術平定了騷亂,此時又得知雲菟的行宮被放了火,雖然及時撲滅,刺客也被抓到,但依然損失慘重。

  白狼國無數的王族被殺了,金術帶的護衛兵也損失慘重。

  易北的特訓兵也死了數人。

  他們回到行宮,行宮勉強還能住,額爾敦鄭重給皇帝致歉:「皇上,這次讓你受驚了。」

  「大王亦受驚了,不必見怪,大王還是去善後吧!」皇帝道。

  額爾敦安頓了皇帝,這才去處理刺客。

  易北和秋風過來了!

  「皇上,依末將看,若白狼王再談不出什麼,不如早些回飛龍城。」易北說。

  皇帝也有此意,這裡不便多留。

  「你的傷勢如何?」

  「末將無事,這次行刺頗有奇怪,我等不必多留。」易北道。

  「易北,你是何意?」

  「末將沒有證據,不敢妄加揣測。」易北道。

  「那就準備行裝,明日回飛龍城。」皇帝道。

  「是!」

  「易將軍,你先去把傷口處理一下吧!秋風,我這兒有上好的傷藥,你一會兒幫易將軍處理一下傷口。」李翩鴻道。

  秋風一愣,回應是。

  易北神色不太自然,立即告退了。

  他回到自己休息處,打算自己處理傷口。

  剛脫了衣服,解了綁住傷口的布帶時,聽到敲門聲,然後門開了,是秋風。

  她手裡拿著藥和紗布帶。

  「我只是中了箭傷,無事的,不必太麻煩。」易北道。

  「你的傷若是不好處理,若是惡化,只要你的肩膀和左手都要毀了。」秋風道。

  易北卻毫不在意,不過他喜歡秋風關心自己的樣子。

  秋風看他的傷口,那箭頭扎的極深,他的肩窩裡刺了一個洞,現在還冒著血,十分嚇人。

  「你的傷很嚴重,要把爛肉割掉,再上藥。」秋風道。

  「我皮糙肉厚,無事的。」易北從軍以來,受的傷無數,一點小傷並不放在眼裡。

  「別動。」秋風拿出一把小刀,用火燒了燒。

  「你咬著這個布頭,忍一忍。」秋風遞給他布頭。

  「不用了,我忍得住。」易北說。

  秋風看他傷成這樣,心裡自然難受,可是再難受,手上的動作一點沒有遲疑,她迅速將他肩上的爛肉割了出來。

  易北臉都白了,額頭冒著大顆大顆的汗,雖然如此,他卻哼也沒哼一聲,還不時看她手上的動作,不時又看她的臉。雖然肩上疼的刺骨,心裡莫名覺得甜。

  秋風專心的為他處理傷口,將藥粉倒上,再給他綁上傷口。

  她亦是長年在外,也受過不少傷,處理傷口十分利落,不一會兒就將他的傷處理好了。

  處理好他的傷口,她一轉頭就看到他熾熱的眼神,不由心一跳忙低下頭。

  誰知道一低下頭,就看到他赤著胸膛,男人麥色的肌膚,結實的肌肉,十分的健美好看。在男女之上,她生澀的不能再生澀,一看他的胸膛,臉上更熱,別過了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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