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5章 賞梅小番外(可看可不看)


  寧嵐的肚了漸漸大了!

  她這次懷孕,除了四個月的時候有些辛苦,慢慢的孕肚好些了,人也開媽豐潤。

  冬天也漸漸來了!

  今天年的冬天來的比較早,十一月就開始下雪了。

  容芯最近頗有心事,擔心新弟弟出生了,自個兒要失寵。

  有時候,居然開始愁眉不展。

  連寧嵐都感覺到了女兒的憂愁。

  這天她將芯兒拉到身邊:「芯兒,你最近有心事哦!」

  「娘,你說我爹是不是已經不喜歡我了?」芯兒問。

  「誰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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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反正爹爹不太喜歡我了……」以前只要爹爹在家,他都會陪她玩兒的。現在爹爹回來,都不怎麼跟她玩了。

  「你爹爹還是喜歡你,只不過現在娘懷了弟弟,爹爹要多照顧娘一些,你不也是在幫忙照顧娘嗎?」寧嵐說。

  「我照顧娘的,我要一直照顧娘。」

  「那如果弟弟出生了,你會照顧弟弟嗎?」

  「我會的。」

  「芯兒真乖,芯兒一定是好姐姐。」

  晚上容非回來,她自然提醒丈夫,要多關注女兒的感受。

  「小丫頭還吃醋了?」容非覺得好笑。

  「可不是嗎?」

  「以前怎麼不見你吃醋?」

  芯兒剛生下頭兩年,容非花了大量的時間和精力在女兒身上,那時也是容墨最叛逆的時候,覺得自己不是爹親生的。

  「你怎麼知道我沒有吃醋呢?」寧嵐反問。

  「原來將軍府夫人也有吃醋嗎?」

  「呵呵!」寧嵐白了他一眼。

  「芯兒剛出生的時候,你真的很誇張。」寧嵐理解他做爹的喜悅,所以沒表現出來。

  「我當爹不是很有經驗。」他不好意思的說。

  「現在當爹,也一般般吧!」

  「那我做你相公呢?」他一副求誇獎的樣子。

  「也一般般吧!」寧嵐忍著笑。

  這個一般般已經讓容非十分高興,湊過去在她的唇上重重親了下。

  次日又下大雪,寧嵐睡下午覺睡的實,醒來的時候看外頭還有光。

  問天晴什麼時辰!

  「申時一刻。」

  「將軍回來了嗎?」

  「回來了,在院子裡跟小姐玩。」

  寧嵐一聽丈夫在跟女兒玩,便出去看。

  果然看到容非在跟容芯堆雪人兒,兩人一高一矮,堆了兩個大小雪人。

  容芯還拿來了黑墨,畫上了眼睛。

  「爹爹,我們堆的雪人,是天底下最好看的雪人。」

  「大言不慚!你怎麼不知道還有更好看的。」容墨的聲音響起來。

  不知何時,他回來了,居然無聲無息。

  「哥哥,你回來了?」容芯看到哥哥非常的驚喜,她好久沒見到哥哥了。

  容墨拜了秋風為師後,便常常在雲菟,一個月會回來一次。

  「嗯,剛剛回來。」容墨穿了個小夾襖,頭髮束了個包包頭在腦後心兒。

  這兩年他長的很快,已經過了寧嵐肩膀高了,五官也開始長開,俊美非凡,言語說話還自帶瀟灑大氣,是個翩翩少年郎。

  寧嵐和容非看到兒子回來,也很驚喜。

  小子得了一匹赤兔馬,那馬能日行千里,他從雲菟到飛龍城,一天可以跑個來回。

  即使如此,他幾乎還是一個月才回來一次。

  所以每次回來,他都不一樣了。

  「你回來怎麼不讓人說一聲,而且天氣這麼冷,你騎馬回來的嗎?」寧嵐關切的看著兒子。

  「娘,你放心,我一點兒不冷。」容墨走到院子,小子走路都帶風,他從小就膽大妄為,說話行事帶有幾分江湖俠氣。

  「芯兒,看我來堆一個雪人兒。」容墨說著騰空而起,搖動那棵最高的松樹枝上的雪。

  瞬間,雪花紛紛散落,像下起了雪花雨,十分好看。

  「娘,又下大雪了,好漂亮啊!。」容芯很是激動興奮,。

  「臭小子,學了一點輕功就顯擺上了。」

  容非說著,亦騰空而去,一掌朝兒子襲去。

  容墨本來專心的搖雪,感覺到父親突然襲擊,他嚇了一跳,忙躲了過去。

  「爹,你怎麼能偷襲我?」

  「別廢話,看你能接我幾招。」

  父子倆就圍著松樹過招。

  容墨聰明絕頂,輕功學的極好,但若說硬招當然遠不及父親,父子倆你來我往數招,容墨只能躲,偶爾尋到機會出招。

  「哥哥好棒,爹爹好棒,好多好多的雪呀!」容芯高興的在下面拍手。

  寧嵐在廊下看著父子拆招,不由笑了。

  最後容墨實在接不過,氣喘噓噓的只好跟父親投降。

  「爹,我現在跟你過招,能堅持半個時辰了。」容墨說。

  「學的都是輕功,只要會逃來逃去的,你基礎還要打牢一些。」容非說。

  「易北叔,天天教我練基本功呢!」

  易北的武功素來紮實,有易北教他,容非是非常放心的。

  「對了,爹,娘,秋風姨也懷孕了。」

  「那真是天大的好消息。」

  「好像已經有好一陣子了,秋風姨之前一直沒說,說是現在可以說了。」容墨說。

  那應該就是月份穩定了。

  知道秋風懷孕,寧嵐第二天就讓人準備食材衣物,要送到雲菟。

  「正好嫂嫂和哥哥派人送了過冬的衣裳和藥材過來,我勻出一半來給秋風送她。她頭一胎,一定不能輕忽。」寧嵐說。

  「我會派人快馬送過去。」容非說。

  「不知雲菟有沒有靠譜的穩婆和大夫,之前那個雲婆婆給我接生,現在年紀是大了些。據說她女兒接生也很厲害,就請她去雲菟吧!」寧嵐說。

  容非看妻子忙碌的樣子,便說:「嵐兒,你月份大些,依我看,你應該比她先生。等你生了,再送穩婆過去來得及。」

  「那送兩個得力的嬤嬤過去。」

  「好。」

  寧嵐辦事效率極快,次日就一切安排妥當,容墨帶隊送過去。

  「你這次過去不要太久,快些回來。再回來,就留在家裡過完年再說。」容墨臨走時,容非叮囑。

  「知道啦,爹!」容墨騎上他的馬,帶人走了。

  「阿墨的性子真的隨了你年輕時候,就愛天南地北的闖,不愛著家。」寧嵐都擔心,大兒子再大一些,真的會去闖蕩江湖。

  「就隨他吧!」容非對容墨現在沒有過多的要求,兒子的心性純善,雖然有些膽大,可是行事有分寸,又聰明絕頂。只要他不犯大錯,自己是不會拘束他的。

  冬日一天天過了。

  寧嵐也越來越愛睡覺,睡的時間也越來越多。

  這日她睡的正香,總感覺有一雙眼睛看著自己,她一睜眼,看到容芯趴在床邊。

  「芯兒……」

  「娘,咱們家的梅花開了呢!」

  「梅花開了?」

  早些年商道通的時候,容非從東安城移了幾株梅花過來種在院子裡,本來也是抱著試一試的心態種的,這幾年梅花有些變種,一直沒有開過。全家人都以為,這梅花想必是不會開了。

  「是呀,是呀,有花苞苞了。」

  寧嵐來了興致,跟著女兒看梅去了。

  容非回來時,先去找妻子,結果沒看到她。

  「夫人呢?」他看到天晴過來,便問。

  「夫人跟小姐看梅花去了!」

  梅花?

  容非想起自己種的那幾株梅,立即往後院去。

  果然看到寧嵐和容芯在梅樹下玩,數著花苞苞。

  「娘娘,我數了一下,有三十六個花苞苞。」

  「太棒了了,再過幾天說不定就全開了。」

  「我要每天陪她們,等花開了,我就立即告訴娘。」

  「好。」

  此時下雪了!

  寧嵐披著肩披,看著女兒在林子裡玩,她身上不知何時沾了很多雪。

  「你現在身子不便,不要再外面太久,不然容易受寒。」容非在她身後,攬著她的肩。

  「你回來了?」他走路也一點聲息都沒有,到她身邊她才發現。

  「嗯。」

  他圈住了妻子,看女兒在林子裡玩。

  「芯兒,如是你彈彈小曲給梅花聽,說不定會開的更快。」容非說。

  「真的嗎?爹!」容芯對她爹說的話,從來都深信不疑。

  「那我現在就要彈。」容芯剛剛開始學琴,已經能彈一些簡單的曲子。

  她說著,讓丫環抱來她的古琴。

  不一會兒擺好古琴,容芯小小人兒,就在林子裡開始彈起來。

  「咱們不如來喝點小酒吧!」寧嵐提議。

  「你身子不便,不能喝酒。」容非擰眉。

  「冬雪泡的梅花酒,可以喝的。」

  容非看她如此好的興致,不忍她失望,只好天晴和林童擺好桌椅,兩人在林中飲酒,看女兒小小人兒,專心的彈琴,倒是十分得趣。

  這樣的時光自然是愜意的,然而當天晚上寧嵐就著了涼發熱。

  賀氏過來,知道他們下午還在林中賞花喝酒時,不免罵容非。

  「嵐兒她不懂事,你也跟著不懂事,她都這麼大的肚子,你們還喝什麼酒?」

  容非乖乖認錯,一句不敢回嘴。

  「爹,都是我不好,我不應該叫娘去看花苞苞。」容芯看到娘生病,也很自責。

  「跟你沒關係,是爹不應該帶你娘去吃酒。」容非摸摸女兒的小臉蛋。

  「娘以後不要再喝酒了。」容芯立即對她娘說。

  寧嵐也覺得連累了丈夫,她愛憐的看著女兒:「嗯,娘生完你弟弟之前,再也不喝酒了。」

  「娘真乖。」容芯親了娘親一下。

  寧嵐的熱總算散了,但是半夜又發起熱來。

  容非半夜醒來發現,忙又給她冷敷,餵她吃藥,換衣。

  如此忙到下半夜,她熱終於退下去了。

  容非再也不敢睡,就守在她床邊,生怕她繼續發熱。

  等天亮寧嵐起來,就看丈夫坐在床邊,微咪著眼。

  她一睜眼,微動一下,他就睜開了眼。

  「阿非哥哥照顧我,辛苦了。」她心裡暖烘烘的,又是甜蜜又是心疼他。

  「你快些好起來就是。」他輕輕拂開她頰邊的發。

  「來親我一下,我就好了。」寧嵐不自覺的撒嬌。

  「好。」他聲音沙低啞,在她唇上輕柔柔的轉輾來回的親著,溫柔又甜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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