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另有其人
蔣超這話讓我捉摸不透,我不知道他是個什麼意思。
我問他,你到底想幹嘛?不是炸了這裡?
「廢話,我能有你這麼憨?」蔣超鄙視了我一眼。
蔣超告訴我,說他其實是沒有辦法的,但是,看胡云生腰間的那袋東西,他頓時有了想法。
我問那袋子有啥稀罕的嗎?
蔣超說當然稀罕了,那可是湘西落花洞的琉火珠,一共十三顆,其中每一顆爆開都能出現琉璃火花,一顆足以燒掉我們現在所處的這個耳室。
琉璃火我知道,就是黑金被點燃了,水都撲不滅,黑金也就是我們現在的石油!
我問蔣超湘西落花洞又是什麼?
蔣超白了我一眼,用不可置信的語氣說道:「老許,你怎麼連湘西落花洞女都沒聽說過,你是怎麼混的陰行?」
請訪問獲取最快的章節更新
我說不知道不很正常?這跟我混陰行有什麼關係,我又沒吃他家的大米。
蔣超說湘西落花洞女其實跟我的鬼繡還有淵源,因為在很久以前都是屬於巫術一類,包括嬈疆苗蠱、湘西趕屍匠都是屬於巫術。
不知道湘西落花洞女就相當於不認識自家親戚一樣。
「就是你們鬼繡現在有些沒落了,導致沒多少人知道鬼繡屬於巫術了!」
這可說到了我的痛點了,我說我啥時候才能讓鬼繡在現以前的榮耀啊。
「闖唄!這次過後你會讓更多人記住你的!」蔣超提醒著我。
這句話我記住了,會有更多人記住我!
不過我有一個疑問,我問蔣超,你是怎麼知道胡云生身上有這個東西的?
蔣超咧嘴一笑,說看到胡云生身上掛著一個繡著荷花模樣的荷包,湘西落花洞的標誌就是荷花,於是他就想到了。
只是,這裡面是不是琉火珠,或者還有多少顆他就不確定了。
最後還是胡云生自己承認了這個事情,他說:「這裡面正是璃火珠,但是只剩一顆了!這個荷包是別人相送的!」
說話的同時,胡云生臉紅了一下,想必送他荷包的應該是個女孩子了。
蔣超說:「那可真是太好了,就是不知道一顆夠不夠用了!」
他說,其實屍壇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就是怕不太夠用,除非能集中到一塊兒,但是難度很大。
結果胡云生心一橫,跟下定了決心一樣說道:「沒事兒,我有辦法可以解決,這事兒就這麼辦了!」
我不知道他怎麼突然就下定決心要這麼做了,畢竟那可是送羊入虎口。
胡云生知道如何躲避行屍的辦法,作為趕屍匠林奇教過他。
「你有什麼辦法?」我有些不放心,還是想搞清楚他說的辦法。
即便是他說出了實情,但是我還是心有戒備,不敢全部相信他,更不敢把背後交給一個曾經是敵人的人。
「你不用管,你們只需要配合我就行!」胡云生並不打算告訴我他的辦法,他接著說道:「你們假裝綁架我,我帶你們去屍壇,你們用我跟我師傅交換一件東西就行!」
「什麼東西?」我問道。
「屍珠!」
他說屍珠其實就是林奇為了防止有意外發生,啟動祭壇的替代品,真正啟動祭壇要用的還是他自己,因為人比死物效果要好。
商量好後,他就假裝被我們給脅迫了,帶著我們出發前往祭壇。
還是那個洞穴,還是那個通道,不一樣的是沒了來自屍群的嘶吼聲。
只是感覺這個通道里的土像是被翻新了的一樣,跟我們剛才路過的時候不一樣,而且還多了一股血腥味。
我問胡云生:「你每次從這裡走的時候就沒發現什麼異常嗎?」
胡云生說他沒有注意過,可能來的次數多了,麻木了。
蔣超幫胡云生說道:「老許,別大驚小怪了,這裡不一直這樣,難不成還有別的東西?要有林奇他們不早就碰到了。」
「你怎麼知道?」我問蔣超
蔣超說:「很簡單……因為他不是一直都沒有碰到過什麼怪事,就算運氣好,也不至於運氣這麼好吧!」
他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林奇和胡云生進進出出這麼多次,而且這裡又直通祭壇,要說有問題他們也該早就發現了。
我點點頭,然後就跟被綁著的胡云生繼續前往祭壇。
一到了地方,好傢夥,一股惡臭撲鼻而來!
我隔夜飯差點都吐了出來,直接捂住了鼻子,我看了一眼他們兩個,可是他們兩個不但沒有什麼不良反應,反而還呼吸自如。
「給,抹在鼻子下來!」正在我要發問的時候,蔣超遞給了我一團黑乎乎的東西讓我抹在鼻子下面。
我見他不知道什麼時候鼻子下面也多了這個,就沒有猶豫,拿過來就抹上了。
你別說,這玩意兒還真好用,我抹上後,那股惡臭確實沒有了。
這時,被我們綁著的胡云生突然驚恐的望著前方。
「這……這怎麼可能……」胡云生顫抖著,他不敢相信自己眼前所見到的是真的。
我朝著他看的方向望了過去,祭壇中間,我看到了一個男人,被綁在了哪裡,被一根鐵鏈子牢牢的給固定在了哪裡。
那男人的身上,滿是傷痕,像是被刀給割的一樣,有些傷口還在流著血,想剛被割沒多久,在他的四周是一群行屍正在嘶吼著,他們很狂躁,仿佛是看到了什麼美味一樣。
這男人不是別人,正是胡云生的師傅,林奇。
林奇居然被人綁在了祭壇上!
蔣超看到後,也是大驚失色,急忙說道:「情況有變!這裡顯然還有其他人在!」
他的話讓我和胡云生從吃驚中緩過神來,警惕的望著四周。
「這怎麼回事?還有別人知道這裡?」我問胡云生。
胡云生直搖頭,說他也不知道咋回事。
然後我放開了胡云生,打量著四周。
我們目前也不敢聲張,因為感覺陷入了另一個局面了。
我們一直認為的反派林奇,結果現在被別人給抓起來了,還折磨的不成樣子了。
背後還有其他人在,這個事情又變得複雜了。
好再是我們現在這個位置還算隱蔽,胡云生怕我們被發現,帶我們走的是另外一條路。
這裡直通祭壇的上方,下面就是祭壇。
說是祭壇其實很誇張了,就是用小土堆堆成的小突破罷了。
也就土堆的上面,擺著一個大石柱,林奇就被綁在上面。
那群行屍像是有意識一樣,即便是狂熱的望著流血的林奇,它們也是極力的在空著著自己,像是有人操控著他們一樣。
想到這裡,我猛然想到,這可能是一個陷阱,有人似乎再用林奇守株待兔。
「你當真不知道還有什麼人知道這裡?」我再一次問著胡云生。
胡云生想了想,搖搖頭說:「真沒有,一直都是我跟師傅一起下來的!」
胡云生哪怕是知道林奇要害他,他還一直管林奇叫師傅,這就是一日為師終身為父吧。
「老蔣,你說咋辦?這人好像在守株待兔!」我對蔣超說出了握的猜測。
蔣超看了一眼後,說道:「這就是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吧?林奇這是為他人做了嫁衣!」
「你說會不會再等你?」蔣超突然拍了一下胡云生的肩膀,對他說道。
蔣超這麼一說,我覺得有那麼些道理,畢竟對方知道林奇的話,想必也知道胡云生!
「說不準!」就連胡云生也覺得蔣超說的有幾分道理。
哪怕是等在胡云生,我們也不會放他出去,因為這不僅僅是送羊入虎口,還是打草驚蛇!
現在能做的只有,等!
「對了,你和林奇每次來都會在什麼地方?」我突然想到了這一點,問著胡云生。
按理說他們每次來都不會只來一下就走了,他們得餵養這群行屍,總有一個歇腳的地方。
當然,最讓我注意的一點是,這群行屍路居然不受林奇控制,反而被對方控制住了,那就說明對方也是一個行中好手,還在林奇之上。
胡云生想了想,說是有這麼一個地方。
這個地方離我們這裡不遠,只是那個地方他不敢輕易去,每次都是林奇自己單獨去的,他只在遠方靜靜的看著。
「為什麼?」我問道。
他說,因為那個地方是餵養屍王的地方,林奇從不讓他去,怕他被屍王所傷,因為林奇自身是有屍毒的,還懂得控制之法,所以不怕。
但是胡云生就不一定了,他修為不高,林奇也不敢確保能護住他。
蔣超聽到這裡,又拍了拍胡云生的肩膀,說:「沒看出來啊,林奇對你還挺好的!」
胡云生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反而變得灑脫起來,沒有了先前的那種拘謹。
我看著他這一舉動,沒有說話,只是看了蔣超一眼。
蔣超立刻就領會到了我的意思,對著胡云生說:「走,我們去那裡看看,說不定那個人正在哪裡等我們呢!」
說著就讓胡云生帶路,起初胡云生是拒絕的,但是耐不住被我們磨,只好帶我們去了。
跟在胡云生身後,我真是覺得眼前的這個少年不簡單,在他的身上,我察覺出一股不一樣的味道來。
不知道是我的心理作用,還是環境影響,感覺反而越來越強烈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