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 春婆婆
「去殯儀館,老蔣說哪裡有她老婆的消息,想去看看!」我對塵心說道。
「城西的殯儀館?」塵心疑惑的問道。
這我倒是不清楚,我看著蔣超,蔣超則是一臉意外的望著塵心問道:「你怎麼知道?」
塵心說,有人給他打電話,委託他去守夜,說是守夜其實就是做一些事情,一些他作為活陰差該做的事情。
他正準備來給我們說這件事,同時他還帶來了一個消息,他說我回來沒多久,鳳琴也回來了,只是回來的只有她一個人。
鳳琴她後媽沒有回來,另外他還說有人給我帶了一句話:「三日後見!」
「你這是跟誰做了什麼約定?」塵心問著我。
於是我就把發生的事情又給他說了一遍,結果他聽了後也是極為意外的問道:「你兄弟又出來搗亂了?民調處那邊沒人聯繫你?」
他不在意跟我約定的人,因為他覺得我有我自己的主見,他在意的是我兄弟,他的出來也代表著嬈疆的事情。
我說民調那邊別說了,自從上次見過面後,就再也沒有見過面了,張瀟瀟好像也在忙著什麼事情,我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更多內容請訪問
本來我還以為又是陰行誣陷我啥的,結果沒想到不是陰行的問題,是我兄弟又開始陷害我了。
「是個麻煩事,不過你跟別人約定了,他應該會幫你處理好的,怎麼樣?正好一起?本來你就得去跟我守夜的!」塵心現在也不施主施主的叫了。
我很納悶兒,為啥我本來就得去?
塵心看到我疑惑的表情後,說道:「因為你也是陰差身份,所以必須得去!」
好傢夥,合計著是因為這麼一回事,那正好一起去了。
隨後塵心就開始給我們講著殯儀館發生的事情,殯儀館確實鬧鬼了,
塵心說殯儀館在三天前陸續發生詭異事件,先是深更半夜傳出了女人唱歌的聲音。
說到這裡的時候,蔣超的神情明顯有些激動了,我和塵心都感覺到了,但是塵心也並沒有停下來,而是繼續講著。
再然後就是發現殯儀館的保安慘死在太平間,接二連三的出現一些被拼湊在一起的屍體,總是半夜出現在殯儀館的大門口。
三天時間裡,死了兩個保安,三個工作人員,嚇跑了十七八個來應聘的人了。
其中最離譜的是,說是鬧鬼可是從來沒人見過鬼,只是出現了死人的事情,然後越傳越離譜。
什麼猛鬼尋仇啊,什麼倩女幽魂啊,什麼死而復生啥的,說什麼的都有。
這不,就有人聯繫上了塵心,想讓他守夜看看,到底是咋回事。
說完後塵心說道:「在去之前,我們要去拜訪一個人,她興許知道是怎麼一回事!」
「誰?」我跟蔣超異口同聲的問道。
「春婆婆,這些事情她最熟悉了!」塵心說著。
現在的塵心讓我感覺仿佛變了一個人一樣,完全沒有了最初時的那種狀態。
蔣超說這個是必須的,知己知彼,方能百戰百勝,咱們既然打算去守夜,那自然要問清楚了。
畢竟我們只是去守夜,又不是去奔死的。
說去就去。
鳳家的事情交代了一下後,我就可以們就準備出發,末了,鳳琴才說道:「許大哥,你一定要小心,那些人對你圖謀不軌!」
路上我也在想著她說的這句話,那些人對我圖謀不軌?這不是很正常?來就是了!
去找春婆婆,還是塵心帶的路,因為我跟蔣超都不知道春婆婆是誰。
問起來,塵心也是說:「我也是聽別人說的,說殯儀館附近住著個春婆婆,想知道什麼就去問她!」
所以,塵心也不知道這春婆婆到底是什麼。
別說,我們剛到殯儀館這天就黑了下來,而塵心也在打著電話問著春婆婆的住處。
殯儀館靜悄悄的,說不出的安靜,我們剛進大門,就察覺到了一股像是在燒紙的味道,
有人在這裡燒火紙?一時間我的腦海里浮現起這個念頭來。
但我左看右看也沒有看到人,還是蔣超戳了戳我,我才看到,殯儀館牆根邊上燃著一個火堆,在火光的照耀下我看到了一個若隱若現的人影。
「是人是鬼!」我裝著膽子問道。
甭管是人還是鬼,總之能這個點兒到這個鬧鬼的殯儀館來燒紙的人,看的不是啥善茬就是了,提個心眼總沒壞處。
誰知那人停止了動作,像是站了起來,我看到人影猛的變長了。
藉助著燈光和前方的腳步聲,我可以斷定,這人正在向我們走來,邊走還邊說道:「是人非人,是鬼非鬼!」
「你們來這裡做什麼?這裡不是你們該來的地方!」這句話說出的時候,一個老婆婆出現在了我們的視野里。
這時塵心突然疑惑出聲,問道:「春婆婆?」
「什麼春婆婆,只不過是一個燒紙的老婆子罷了!」老婆婆說著。
「春婆婆就是燒紙婆婆!」塵心肯定的說道。
誰知,春婆婆卻說道:「年輕人,說出你們的來自,我可不想給你們收屍!」
塵心還沒說話,蔣超突然問道:「您可知道這裡深夜唱歌的女子是誰嗎?」
「唉!都是一些苦命的人罷了,你們何必要乾淨殺絕!死的人都是罪有應得!」春婆婆說的話,讓我們有些吃驚。
罪有應得?什麼意思?
春婆婆走到了我們面前,我才發現原來春婆婆是一個和藹可親的老婆婆,在她的身上讓我感受到了一股溫暖的氣息。
她告訴我們,殯儀館是很多冤魂的聚集地,因為他們無處可去。
同時,也沒人會管他們,大家都心知肚明,你不犯我我不犯你。
可就是有那麼一些人,就是想做一些陰損的事情,倒賣屍體器官,這不是對死者的大不敬嗎?
「死的那幾個人,或多或少都參與了這件事情,你說這件事誰對誰錯?」我沒想到春婆婆會直接問我。
好傢夥,這讓我如何回答?
是是非非,沒人能說的准,誰對誰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