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 開始守夜


  他說他妹妹很久以前就失去了蹤跡,說是被人給就救走了,但是至今沒用過她的消息。

  但他相信,這事情之間肯定有關聯,要不然殯儀館這麼多工作人員,死誰不好死他們三個跟之前案子有關係的人?

  同時他也認為,這裡發生的事情跟那些人有關係,倒賣活人的器官可以理解,但是倒賣死人的?有人會買這個?

  「你感受到你老婆的氣息沒?」我問著蔣超,想知道他有沒有一些感覺。

  沒準,就是有人故意引他過來的!

  還有就是,那個春婆婆也有些奇怪!

  她是這裡出了事以後,唯一一個還在這裡逗留的人,而且還在燒著紙錢?給誰燒?這也是一個疑點。

  「這事後面再說,現在是搞清楚誰在搞鬼!」蔣超目前把他老婆的事拋到了腦後,他也懷疑是有人故意引他過來的,

  他問我:「你覺不覺得春婆婆有問題?」

  「怎麼說?」塵心好奇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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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蔣超分析的觀點跟我想的一樣,他覺得春婆婆知道什麼,又或者說,春婆婆在等待著什麼一樣。

  她明明知道實情,但並沒有告訴我們,相反她也知道我們要來這裡,甚至於她還知道今晚還會在死人。

  「你們說奇不奇怪?」蔣超說話的同時,目光從未離開過這個發卡,想從中在找出一些什麼線索出來。

  我說先別想那麼多,現在首先是得想個辦法保我們周全。

  「啥?」蔣超問我。

  我說給你做個陰陽繡,陽繡裡面,不少鎮鬼的圖案,咱們來個「鍾馗」的紋身,擔保這裡有邪祟,也不敢動咱們呢。

  蔣超想了想,說我這個方法可行,但是他不讓我給他紋鍾馗的紋身,他怕他鎮不住。

  倒也不是我不想給塵心紋,只是塵心一個佛門弟子,給他紋鬼繡不太好,所以只能給蔣超紋鬼繡了。

  沒想到蔣超居然也沒有反對,反而還很是贊同,只是不想讓我給他紋鍾馗罷了。

  我想了想,他說的也很在理,後來一想,還是給他紋一個聖手佛蓮的紋身。

  這是佛門聖物,對於辟邪大有用處!

  而且還有塵心在這裡,說不準還有加持作用,什么小鬼,也不敢來犯。

  我給蔣超說了以後,他想了想說可以,讓我給他紋就是了。

  我讓蔣超脫了上衣趴著,給他做起了聖手佛蓮的陽繡。

  有了前車之鑑,不管去哪兒我幾乎都帶著材料和陰靈,就是以備不時之需。

  這幅圖其實非常小,我半個小時就給他做完了,然後再拿「陰靈」融合的顏料給他上色,一個小時,搞定了。

  「這麼快?」蔣超站起身,我拿著兩面鏡子,給他照背。

  他一瞧,頓時吹鬍子瞪眼的,怒罵道:「我堂堂一個大老爺們兒,你給我紋這麼一個秀氣的蓮花?還是粉紅色的?」

  蔣超說,他本以為我會給他紋一個金色有氣勢的蓮花的。

  塵心聽後,替我解釋道:「這就是你不懂了,佛蓮在我們佛教有多種,而聖手佛蓮本就屬於陰柔類的,所以就是這種。」

  別說,我現在覺得塵心也怪怪的,仿佛變了一個人一樣。

  塵心告訴我們,他們佛門之中,唯有心淨者才能生出佛蓮,這也是他一直嚮往的。

  要不是他有忌諱,都想讓我給他做一副鬼繡了。

  他這不說還好,一說蔣超來了勁兒了,翻著白眼說道:「你這禿驢,真是個馬後炮,之前你怎麼不說?」

  吐槽完後,蔣超給我們講著守夜的規矩!

  他說他以前也守過夜,那是年輕的時候圖個謀生,結果當晚就看到一個屍體從他眼前憑空消失,讓他心有餘悸。

  他還說,一些規矩都是以前的老輩交給他的,他也正是靠著這些才沒有出事情。

  他告訴我們,在殯儀館守夜得注意三點:首先,不管聽到了什麼聲音,你都不要去管……一管準保出事。

  第二,如果你聽到有人叫你,千萬不要說話,一句話都不要說。

  第三,就是讓我們緊緊的跟著他,他有經驗。

  他這麼一說,我就納了悶兒了,為什麼非要有人守夜?為了防止有人來偷屍體?

  蔣超說:「其實也並不是,是本身就有這麼一個職業,目的就是為了防止詐屍!」

  為什麼殯儀館必須要求人守夜呢?這是因為愛殯儀館屬陰,需要陽氣鎮壓,有陽氣,那殯儀館的屍體也不會亂動。

  所以,晚上,守夜人必須不能出殯儀館,當然,那些遊魂野鬼,也會通過各種各樣的辦法,誘騙或者嚇唬那殯儀館裡的人出來。

  「原來是這樣的?」我聽蔣超這麼一說,才知道這殯儀館裡面這麼多講究呢。

  蔣超哈哈大笑,說:所以,我讓你不管聽到什麼聲音,都不要驚訝,不管有沒有什麼東西,進了房間,你也不要說話,保持你的威嚴,群鬼莫犯,也沒什麼特別可怕的。

  「記住……不要驚訝,也不要說話。」蔣超再次對我說。

  不聽真不知道,一個守夜都能有這麼多的門門道道。

  真是家有一老如有一寶,有蔣超是真的好。

  可我們剛說完,就傳來了動靜。

  「救命啊……救命啊……」一個男人的聲音不知道從哪兒傳了過來。

  「好傢夥,要不要這麼邪乎?老蔣,你嘴開過光吧?」我看著蔣超問道。

  明顯,蔣超也被這突然起來的聲音給整懵了,太巧了。

  當然,我們還是堅定選擇,不搭理,哪怕叫破了天還是不搭理。

  只是,如果不去搭理的話,我們怎麼探尋結果?

  「就這麼等著?」我問著蔣超。

  蔣超說:「你放心,既然有人故意引咱們來,那麼他肯定會來找咱們的,不要著急!」

  美曰:守株待兔!

  話是這麼說,但誰是兔子還真不一定。

  約摸過了半個小時,那鬼哭狼嚎的聲音就沒有停過,聲音悽慘。

  一個勁兒的重複道:「救命啊……救救我……我還不想死……」

  聽著確實挺滲人的,搞得我也有些拿不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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