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 又死人了


  塵心這句話一說出,就更讓我覺得懷疑了,剛提供完消息就沒影了?這麼巧?

  「什麼時候沒得消息?」我問著塵心。

  

  塵心想也沒想劉回答道:「就是我們在遇到春婆婆前,本是找他打探消息的,結果聯繫不上!」

  理論上來講,不管他們兩個人誰要來,我都是要跟著一起過來的,所以會不會也是為了找我才設的局。

  這我也說不準,現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這個監控是一直有,還是有人故意安裝的?」關於這點我還是很疑惑的。

  雖然極有可能是有人刻意而為之,但是也說不準是不是真的,這僅僅是我們的猜測而已。

  就這樣,我們在殯儀館的焚化爐前待了一夜,後面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除了有些零碎的響動外。

  結果第二天一大早,我們就看到焚化爐前就有一張圖畫,是一副紋身,紋身下面還留著一句話:陰人上路,陽人迴避,明日不來,保你們性命無憂,違者火化爐焚死。

  這意思是……我們今天晚上守夜就算了,明天別來,不然,明天再來,我們倆個就得被關在火化爐子裡面燒死?

  我看了蔣超一眼,說:「這殯儀館,有點古怪啊。」

  蔣超咬緊了牙關,說這殯儀館的事,不是不正常的,這是有冤吶。

  我們在這裡待了一夜,幾乎沒有合眼,我都困得不行了。

  也不是我不想睡,只是這我不敢睡,心裡慌!

  可即便如此,還是在我們眼皮子底下出了這種事情,你說說這算個什麼事,這下子我是不相信有人刻意而為之了。

  再看這幅紋身圖,這雖然是一副普通的紋身,但我覺得這是針對我來的,畢竟我們三個人只有我對紋身熟悉。

  這副紋身倒也沒有什麼別的用意,只是意思有些不一般,這副紋身名叫「鬼招手」,就是小鬼作亂的意思。

  古有小鬼夜路攔人,拉住就非要那人留下一樣東西,不管是什麼必須得留下一樣,如果你不願意留下東西,那就是留下命了。

  所以叫鬼招手,只不過這幅紋身並不在鬼繡裡面。

  我覺得這就是對我們的警告,如果我們在待在這裡,就會找我們攔路,要我們的命了。

  「你們怎麼看?」我問著他們兩個人,想看看他們兩個人的意見。

  這守了一夜,沒有什麼事,第二天可就不說准了。

  所以是接著守還是撤退,得看他們兩個人是怎麼想得了。

  塵心說有人不想我們來,有人想讓我們來,這就說明這裡肯定有什麼問題,是不想讓我們發現的,所以得來。

  而蔣超雖然面色凝重,但同樣也是極為堅決的執意要來,不為別的,只為他心中的執念。

  他們的回答讓我剛準備說的話,給咽了下去。

  「那就接著來吧,先出去吧!」我說道。

  我可不打算在在這裡待著了,先出去為妙,我也想看看能不能在遇到春婆婆,我可記得他說昨晚還要死人的。

  可剛出殯儀館的門,門外就聚滿了人,在看著熱鬧,似乎發生了什麼事情。

  一股不好的念頭油然而生,不會真如春婆婆出的那樣吧?

  「快看,裡面有人出來了!」

  「他們是兇手,肯定是他們!」

  「這絕對錯不了!」

  我們三兒剛出來就受到了廣大群眾的熱烈歡迎,讓我們受寵若驚,無比的驚恐。

  好傢夥,這又要背鍋了?

  看到眾人看向我們的表情,我覺得我的猜測八九不離十了。

  「各位,我說我們不是兇手,你們是不是也不會信?」我向圍觀的群眾和警察說道。

  群眾明顯是不信,但警察還是站在法律那邊的,他說道:「是不是你們,那得調查再說,得看證據!不過你們在這裡也脫不了干係!」

  他說這裡出了幾次事情了,迄今為止,這已經是第四個死在殯儀館的人了,這裡已經被他們封起來了,我們不應該出現在這裡才是。

  不管我們是不是兇手,都要跟他回去調查。

  「這個人怎麼死的?」因為隔著遠,我們並沒有過去。

  刻意的保持了一些距離,警察也沒有輕舉妄動。

  「死者,男性,48歲,是外地的一個建築商人,死亡時間是今早凌晨3點,死於窒息!」警察對我們說道,說話的同時還在觀察著我們。

  好傢夥,這意思是一個毫不干係的人死在了殯儀館門口,還是被人給勒死的。

  兇手是春婆婆?

  「兇手不是他們!」就在我覺得是春婆婆所為的時候,春婆婆站了出來為我們說話。

  她說這死的人,跟之前死的三個人是一起的,都跟二十年前的慘案有關係,死的罪有應得。

  她並不覺得這人死的有什麼大不了的,她說:「她回來了,跟這件事有關的人都得死!」

  這句話我還是很耳熟的,跟昨夜的話大致一樣。

  「老奶奶,您是不是知道什麼?」警察問著春婆婆。

  春婆婆說:「我知道,是她回來了,她回來討債來了!」

  「她是誰?」警察追問道。

  「她是……」春婆婆剛準備說,可就跟看到了什麼一樣,驚恐的長著嘴巴看著我們三人。

  我想她看到的並不是我們,可能是我們身後。

  我下意識的回過頭,可什麼都沒發現,只是隱約聽到了一句:「帶他們走,不要再來!」

  這是什麼意思?誰在說話……

  我看向蔣超和塵心,他們兩個人似乎並沒有聽到什麼。

  這已經是我第二次聽到別人說的話了,第一次是仁愛醫院的那個主任,第二次就是在這裡了。

  緊接著,春婆婆又恢復了正常,又開始說道:「今天還會死人,還會死人的!」

  「跟那件事有關的人都要死,她回來了,她回來了……」

  春婆婆就跟瘋了一樣,大喊著跑開了。

  警察見狀也找人去追春婆婆,因為春婆婆可能有線索。

  我們三人見狀,也趕緊溜了,倒不是我們怕了,只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怎麼?你們確定還要來?」我又問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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