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六章 往事


  「為什麼?」我很不懂。思兔sto55.com

  我爺爺費盡心思把我和萌萌養大,合計著就是為了替魏文去擋災,去為他死?

  可看魏文對萌萌畢恭畢敬的態度,也不太像啊,而且魏文不是鬼畫子一脈的嘛?

  「因為,魏文是個普通人,而你我都不一樣,我們都有個稱呼,叫做器!」萌萌給我說著。

  關於這個器,我可以說的上市輕車熟路了,比誰都要清楚這麼個情況了。

  我是不止一次被別人稱呼為器了,復生會之前也是在搞這些東西。要找什麼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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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然聽過很多人提起,但是對於這個我也還是不太懂。

  「關於器,說白了就是一個容器,一個可以接納器物的容器!」萌萌給我解釋著。

  她告訴我,本來我和她都是普通人家,本該平平淡淡,開開心心的度過一生,也不會觸及什麼陰行之內的。

  但是就是因為我爺爺,讓我和她的人生都發生了改變。

  我爺爺為了一個實驗,做了很多傷天害理的事情。

  萌萌問我:「你知道除了咱倆,還有多少人因為這個實驗死的嗎?」

  「你是說,很多人因為這個死的?」說實話,這個我是真的沒有想到。

  這讓想到了當時在地界時,看到過的那一幕了。

  我爺爺去挖一個男孩兒的屍體,據說我都是要做什麼實驗來著,感情居然是同一件事情。

  萌萌說:「你不知道很正常,因為我比你先去,你被消除了記憶,很多事你都不記得!」

  她告訴我,當時她去的時候就已經有很多孩子在了,沒隔一段時間就會進行記憶消除,然後就給吃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

  反正以後活下來的沒有幾個,我和萌萌只是其中兩個人。

  而這麼做的目的,其實也就只有一個,就是培養容器,至於要裝什麼,萌萌就不知道了。

  「你知道嗎?」我面色冷淡的質問著魏文。

  魏文也是不甘示弱的回瞪了我一眼,不打算回答我的問題。

  主要我也沒指望他能回答,只是這麼一問。

  我是比較好奇,這個魏文是個什麼存在,他是真孫子,不過我也不是親的。

  只是,萌萌說的情況跟我的不一樣,可能我身體裡的東西,才是他們想要的吧。

  「對了,我要提醒你的就是,這裡以前有個孤兒院,也是一個實驗基地!」萌萌突然想到了就告訴了我。

  這真是讓人想不通,這裡居然還跟我有聯繫,又是巫妖又是實驗室。

  等等,巫妖、實驗室、容器。

  他們是要復活巫妖,我猛的看向了嚴老七。

  「你們當時是想要做什麼,他們都是?」我質問著嚴老七。

  但嚴老七並沒有告訴我,只是說讓我趕緊離開這裡,他不會有事。

  我自然不是擔心他,我是在擔心我自己,我可不想在這齣什麼事情。

  萌萌剛才可是說了要我的血才行,這讓我不得不提防一下。

  讓我沒想到是,張瀟瀟這時也來勸我了:「你趕緊走,不然一會兒就走不了了!」

  她說這裡很危險,有人要對我動手。

  我還沒問,她就推著讓我趕緊離開,而萌萌也是,她說:「你走的越遠越好,記住,不要相信任何人,你的身邊還有他的人!」

  我搞不懂她們什麼意思,就跟商量好了的一般,張瀟瀟見我沒用動,好傢夥直接給我來了一個肘擊。

  然後當我再次掙開眼睛的時候,我已經回到了店裡面。

  我的身邊也沒有人,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只知道,我的床頭放著一封信。

  上面寫著:下午五點,老地方見!

  我一看時間,好傢夥,現在都4點了。

  我爬了起來,呼喊著蔣超和塵心,應該是他們帶我回來的,所以發生了什麼,問他們兩個就是了。

  但是喊了半天都沒有人回復,打電話也是無人接聽,真是見了鬼了。

  看著信,我沒想太多,就出門打了個車去了之前去過的酒店。

  這封信應該是李夢婷她師傅留給我的。

  信得具體內容我也看了,多多少少都跟我有著一些關係。

  上面密密麻麻的都是一些關於我兄弟和東瀛人為什麼交易以及交易的一些細節。

  他這記載的,真是給人的感覺就是本人在現場一樣。

  而這也不是沒有可能,畢竟他也是極為神秘的存在。

  但我沒有想到,我兄弟跟東瀛人交易,居然是為了嬈疆,嬈疆那邊發生的變故。

  好像是蠱師有些潰敗的架勢,所以這是來請外援來了。

  而請外援給的條件除了一些寶物之外,還有一個東西引起了我的注意力。

  一副山水圖,普通的那種山水圖。

  做這麼大的事情,給普通的山水圖?這只能說明這件山水圖肯定是不普通的。

  這是其一,還有一件事就是,他發現了我爺爺的蹤跡,但是目前不能告訴我,個人贈送給我的禮物。

  另外一點,也是關於我的。

  原來是他送我回來的,他這幾天一直在保護著我,怕我出事情。

  關於我昏迷後發生的事情,他只用了三個字概括:幹不了!

  這話我也不懂他到底是個啥意思,是不能幹還沒法干,還是無能為力,多少得有個說法吧。

  可他這到好,直接一句幹不了就完事了。

  最後他還給我留了一句話:「最近不要靠近女人,會倒霉!」

  好了,第三個人這麼說我了,我也信了。

  不過我也不準備刻意去避免,越是刻意越容易被針對,我還是順其自然吧,這樣就挺好。

  攔車來到了酒店以後,我就來到了之前的那個房間,門雖然打開了,但是裡面是空的,沒有人。

  倒是桌子上面,放了一張紙條:「情況有變,改天聯繫,先欠著!」

  這有點意思了,這還能欠著的。

  得,咱還是去一趟殯儀館。

  可這時,我的耳邊又響起了之前的那個聲音。

  「他命真大,有希望!」

  「有希望!」

  一老一少的對話,我聽過好幾次了,但就是不知道從哪兒給發出來的,至今疑惑不解。

  我這也是遇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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