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惡霸上門
就在馬一鳴和叔叔剛將菸酒收拾好,正準備給嬸嬸幫幫忙搭把手做晚飯的時候,就聽見門口傳來一陣急促的剎車聲,隨後馬文文和方婉兒兩人就急匆匆地跑了進來,兩人都是一臉慌張的樣子。思兔閱讀
「哥,我和婉兒姐兩人闖禍了。」還沒有等馬一鳴開口詢問發生了什麼事情,馬文文搶先說道。
「別著急,告訴哥發生了什麼事情。」馬一鳴先是一愣,然後趕緊上前去安慰馬文文和方婉兒。
「哥,事情是這樣的,今天我和婉兒姐吃過中飯,沒有什麼事情做,於是就打算去縣城找一處合適的地點作為設計公司的辦公地點,我們在縣城的商業街邊上發現了一處合適的寫字樓正在出租,我看這個地方位置挺適合,就同婉兒姐聯繫了出租房的房東想要上去看看,誰知道出租房的房東見到我和婉兒姐以後就心起歹意,想要對我們動手動腳,幸虧婉兒姐機靈,狠狠地給了那傢伙一腳,我們才能夠跑出來。」馬文文說話的語氣雖然還有一絲後怕,但是還是幾句話就將事情的前因後果給說清楚,並且也沒有向馬一鳴隱瞞什麼。
「行,回來就沒有事了,這沒有什麼好擔心的,等明天你帶我去看看,我倒是要看看到底是什麼人吃了熊心豹子膽敢對我馬一鳴的妹妹動手動腳。」聽完馬文文的描述,馬一鳴的眼神中閃過旁人難以察覺的殺意,使得旁邊的馬雯雯和方婉兒都情不自禁地打了一個寒顫。
「哥,我們臨跑出來的時候他還威脅我們一定不會放過我們的,我擔心的是他們真的會通過我的手機號找到家裡來,那樣的話就真的麻煩了。」雖然感覺到自己的哥哥表情有些凝重,但馬文文沒有發現馬一鳴的其他變化,以為馬一鳴也是正在為了這件事擔心,於是帶著哭腔向馬一鳴說道。
「沒有事的,先不要讓叔嬸知道,一會先吃飯,就當什麼也沒有發生過,如果他們不來也就罷了,如果真的敢來那就……」馬一鳴的話沒有說完,而是輕輕地抬起了右腳,當著馬文文的面輕輕地踏在了腳邊的一塊紅磚之上,只聽紅磚一聲悶響,當馬一鳴再次抬起腳來的時候,只見地上的紅磚已經均勻的碎成了小塊,看到這一幕的馬文文立馬被震驚得目瞪口呆,仿佛連之前的驚恐都忘記了。
「哥,你……」馬文文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馬一鳴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給制止住了。
「給我保密。」看到馬文文沒有說出來,馬一鳴一邊打著一個OK的手勢,一邊壓低了聲音向馬文文說道。
「放心吧,不會有什麼問題的,你們既然回來了,就給叔叔嬸嬸幫忙去做飯吧我去安排點事情。」馬一鳴看到馬文文和馮婉兒已經沒有剛開始那麼緊張了,趕緊叮囑他們去給叔叔嬸嬸幫忙,而他自己則又回房間去搗鼓電腦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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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晚飯一家人吃得其樂融融,開始的時候馬文文和方婉兒有些提心弔膽,擔心那個刀哥會找上門來,但是隨著馬一鳴的叔叔不停詢問李達還有部隊上的事情,讓他們也不由得聽得入迷了,再加上天色已經漸漸黑了下來,馬文文和方婉兒早就將今天發生的事情拋到腦後了,就這樣一夜無語。
「兩位美女,踹了老子你們一點表示都沒有就這麼跑了,害得老子好找啊,我看你們現在還能往哪裡跑。」第2天一大早,就有一個陌生的大漢就帶著一幫人堵在了馬一鳴叔叔家門口,其中一名壯漢一腳將大門踹開,一行人站在院子裡面囂張地大聲喊道。
「你們是幹什麼的?一大清早在這裡嚷嚷什麼」就在馬一鳴的叔叔嬸嬸還都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就從門口閃進一位老人,衝著眼前的這幫人怒喝道,一點都沒有害怕這些陌生人的樣子。
這位老人不是別人,正是老支書馬勤豐,他現在年齡大了,本來睡覺就不多,並且這麼多年來他還養成了一個習慣,那就是沒事的時候就在村裡面轉一轉,看看村裡面有沒有什麼問題需要處理,有沒有村民是需要幫忙的,今天老支書正常轉到村口的時候,就看到有這麼一隊人氣勢洶洶地衝進了馬一鳴叔叔家的方向,他就跟在後面趕了過來,剛到門口就聽到了這幫人囂張的聲音,老支書本來和馬一鳴他們家關係交好,怎麼能夠忍受這幫外人在這裡大呼小叫,所以馬一鳴他們還沒有從屋裡出來,他就先發聲了。
「老傢伙,你是幹什麼的?別在這礙事,一會兒有個磕著碰著的我們可不會負責。」刀哥看到院子裡的人還沒出來,卻從外面先進來一個老人,衝著自己就吆喝,頓時就氣不打一處來,一步上前指著老支書的鼻子罵道。
「我是這個村裡的支書,有什麼事你給我好好說話,別在我面前耍橫,如果你敢動我一根手指頭,今天你信不信走不出這個村子。」老支書先是被刀哥的架勢嚇了一跳,可是一想這可是在三山村,在自己的這一畝三分地上自己怎麼可能慫呢,於是腰板一挺毫不畏懼地盯著趙哥的眼睛說道。
「我敢保證你如果敢動老支書一根手指頭,你們一個都別想從這個村子裡面走出去。」正當刀哥要將老支書推到一邊的時候,只聽到一個聲音不急不緩地從身後傳來。
「喲呵,你們一個一個地都還挺狂呀,一會兒老子就教教你們這些刁民怎麼做人,兩位美女,你們現在敢出來見哥哥了呀,昨天那一腳踹的哥哥可著實的不好受,今天是不是要啊好好補償我一下呀。」刀哥看到一個年輕人後面跟了兩位美女,正是昨天踹了他跑掉的馬文文和方婉兒,也就沒有再去理會老支書,而是看著馬一鳴還有身後的兩位美女,一臉淫笑道。
「文文,聽他們說他們是來找你的,這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啊?告訴五爺爺,五爺爺給你做主」老支書看到馬文文和方婉兒跟著馬一鳴出來了,然後向前一步和馬一鳴並立在那裡,將馬文文和方婉兒擋在了身後,然後扭頭沉聲向馬文文問道。
「五爺爺,昨天我和婉兒去縣城租房子,我想在縣城開一家公司,我們就打電話給眼前的這個人看房,誰知道到了那個房子以後,他居然想對我和婉兒動手動腳,並且還滿嘴的污言穢語,還好婉兒姐機靈趁他不注意踹這個了他這次一腳,然後我們兩個就跑了出來,如果我們沒跑出來,現在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麼呢,這不他們就根據我打電話的手機號找到家裡來了。」馬文文這時候雖然害怕,但是看到身前的老支書和馬一鳴,還是鼓起勇氣將昨天發生的事情再次給老支書說了一遍。
「光天化日之下居然想欺男霸女,你們兩個踹得好,今天你五爺爺在這裡,他們不敢把你們怎樣。」老支書一輩子生性耿直,嫉惡如仇,最是見不得這樣的事情,所以聽到馬文文的解釋,老支書立馬惡狠狠地看一下眼前的幾個大漢,沒有一點懼怕的樣子。
「還真會胡說八道,昨天不知道是誰打電話給我,一口一個好哥哥好哥哥的想要見我,結果我一時心軟就去見了你們,誰曾想你們居然對我不懷好意,居然敢偷襲我,害得我現在腰都直不起來,你倆是不是要好好安慰安慰我呀。」刀哥一邊說著一邊彎著腰向前頂了頂胯部,同時還不忘和周邊的幾人一起放肆的大笑。
「文文,你打電話給你馬四叔,就說有外面的人來村里鬧事,我今天倒是要看看這幾個畜生,能在我們村里翻出什麼花來。」老支書看著眼前囂張的幾人,氣得鬍子都豎了起來,他本分了一輩子了什麼時候見我這樣放肆並且沒有廉恥的人,於是回過頭來低聲向馬文文吩咐道。
「吆喝,老不死的還會叫人,不就是叫人嗎,老子也會,就你們這幫土狗叫來的也不過是土狗罷了,一會兒老子就讓你們知道後悔兩個字是怎麼寫的。」由於老支書怕馬文文聽不清楚,說話聲音有點大,怎奈讓著刀哥也給聽見了,刀哥看到老支書打電話叫人了,心裡也有些發毛,畢竟這可是在人家的地盤,更何況自己這邊只有4個人,如果真的被人圍起來了,吃虧的一定是他們,所以放下一句狠話之後也打電話叫人了。
「鄭所啊,我吳飛啊,你得您的治下可真是夠亂的,我現在在三山村接我的兩個女朋友去城裡玩呢,結果被三山村的一個老不死的叫人給圍了,你趕快過來看看怎麼處理吧,如果我們不小心傷了他們事情就不好辦了。」一看刀哥打電話的語氣就知道這樣的事情已經發生了不是一次兩次了,顯得是那樣的輕車熟路,並且還一下子將自己的責任全部都給推得乾乾淨淨。
「電話打完了?既然打完了我就看看到底是什麼人敢和你們為虎作倀。」馬一鳴看到刀哥打完了電話也沒有著急,而是不緊不慢沏了一壺茶,把老支書讓到院子裡的石桌上,並給他倒了一杯熱茶。
「你他媽找死是吧,老子今天就先廢了你和這老傢伙,然後再將你身後的這倆騷貨帶回去輪他的三天三夜,之後還要再賣到窯子裡面讓他們給老子去賺錢,你們上,只要不打死,出了事情我給你們兜著,事後這倆女人讓你們也嘗嘗鮮。」刀哥看到馬一鳴他們完全沒有將自己放在眼裡,差點被一口氣給憋死,於是惡狠狠地指使他的三個手下向幾人動手了。
「你們敢動一下試試,如果你們敢動,我保證你們出不了我們三山村。」就在刀哥的手下剛要動手的時候,一聲洪亮的聲音從門口傳來,只見嘩啦一下從門口進來了幾十位手持各種農具的村民,將他們團團圍住。
「支書這是怎麼回事兒?」領頭的中年人趕緊跑到老支書面前,一臉緊張地向老支書詢問。
「這幾個外鄉人想要禍害文文和她的朋友。」老支書的話雖然不多但是每一個字都像巨石一樣壓向眾人的心底。
「tnd,居然到我們村來禍害我們村的姑娘,老子最看不慣這種人了,鄉親們給我打。」這個中年人一聽老支書這麼說,立馬氣的瞪大了眼睛,直接向身後的村民一招呼搶先就沖了上去。
「你們誰TM敢動,老子就要他命,實話告訴你吧,你們鎮的派出所所長馬上就要過來了,你們誰敢動手,我敢保證他絕對沒有什麼好果子吃。」刀哥看到一群氣勢洶洶的農民也不由得有些發怵,於是和他的手下掏出了隨身攜帶刀具,向著惡狠狠撲來的眾人瘋狂地比劃。
「各位叔伯,你們稍微往後點,對付這樣的人渣就不用勞煩各位叔伯,別讓這些惡人的血髒了你們的手。」看到4人凶神惡煞的樣在村民們也猶豫著要不要繼續動手的時候,馬一鳴分開眾人來到前面,向周圍的村民們微微地鞠了一躬表示感謝,隨後朗聲說道。
「小子,你狂是吧,今天我就先弄死你,給我做了他。」刀哥看到群裡面沒有人動手,心裡也暗暗鬆了一口氣,看到馬一鳴獨自一人上來的時候他決定先下手為強,給村民一個下馬威。
其實刀哥的想法是正確的,同時面對二十幾位手拿農具的村民,他們4個一點勝算都沒有,哪怕平時他們再兇狠都沒用,但是現在馬一鳴卻是一個人出來了,如果現在以雷厲風行的手段把馬一鳴拿下,給周邊村民一個下馬威的話,他們4個全身而退的可能性就非常大了,刀哥其中的兩個手下一左一右,拿著短刀就衝著馬一鳴的肋下刺了過去,看這樣子動作嫻熟無比,這也不知道是他們這樣禍害了多少人才能夠練就得如此純熟。
「哥哥小心。」「一鳴小心」「小心」這倆人刀子剛剛刺出的時候,幾聲不同的驚呼同時發出。
然而話音還沒落,只見馬一鳴輕輕一個閃身就躲過了兩個刺向他肋下的尖刀,並且還抓住其中一個人的手臂就這麼輕輕一拉,然後再輕輕一帶,刀哥其中一個手拿尖刀的手下就握著尖刀這麼直挺挺的刺向了另一人,在他們兩個都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尖刀已經刺穿了另一人的大腿,而被馬一鳴甩出去的那人也是一個狗吃屎摔在了地上。
「我操!」被刺的那人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就感覺大腿一陣劇痛襲來,低頭一看大腿已經被刺穿了,然後很不爭氣地把眼睛一閉,就這麼幹淨利落地就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