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3章 表白嗎
凌晨兩點半的時候,很多人都已經熟睡,而迎賓路一個小區里還有一戶家人,燈火通明。
宋錦抱著沐浴露陷入思考中,要是自己誤會了,秦野他壓根兒不是那種意思怎麼辦?但是,要是他真的是那種意思,而且暗示都已經這麼明顯了,自己卻裝傻充愣,是不是不太好?而且,他如果不是這個意思,那大晚上的帶我回家幹什麼?平時撩我幹什麼?
秦野不放心,一直守在門口不遠處注意著,宋錦已經進去快一個小時了,到現在還沒出來,會不會出什麼事了?
不會是暈倒了吧?這個念頭在秦野腦袋裡一出來,他立刻衝過去敲門,大喊:「宋錦!宋錦!「
宋錦聞言一驚,立刻抱著襯衫蹲下來。
」你是不是暈倒了?說話啊!」
宋錦:原來他是怕我暈倒了。
門外的聲音越來越大,「宋錦!宋錦!」
宋錦恍然,連忙回答:「我在!」
敲門聲驟然停了,只聽見秦野長舒一口氣,「我還以為你喝多暈倒了呢。」
宋錦被他一提醒,突然想出來個主意,立刻站起來,手腳麻利地套上襯衫(裡面什麼也沒有穿),走過去打開門,扶著額頭皺眉,假裝酒還沒有醒的樣子。
秦野沒防備,宋錦的突然出現嚇了他一跳,而且,她居然就這麼真空穿著襯衫出來了?!
他不自然的咳嗽兩聲,尷尬道:「你……洗好了?」
宋錦故意用軟軟的嗓音說話,「嗯,就是頭好暈,不會感冒了吧?」
秦野聲音僵硬道:「你醉了,睡一覺就好了。」
宋錦:耶!這可是你說的我醉了,接下來的都是醉話了!
她迷瞪著眼睛,伸手去抓秦野的胳膊,卻被他不動聲色的避開了,她乾脆裝作要暈倒,整個人一下栽到秦野懷裡。
秦野一個不措防,懷裡已經有了軟香玉,他聞著自己的沐浴露味道,只感覺到一股熱氣衝上腦門,頓時整個人呼吸都亂了,都來不及說一聲「謝謝。」
宋錦躲在他懷裡暗叫好,等抬起頭,又演技大爆發換了個面孔,面帶歉意道:「不好意思,我醉了。那個……正好我有點事兒想跟你說,其實我……」
秦野感覺此刻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往一個地方涌去,再這麼下去非要出事兒不可,連忙打斷她的話,「你先睡吧,客房我已經收拾好了。」
說完也不給人家開口的機會,連抱帶推的把人送客房去了。
等宋錦反應過來,她人已經在床上了,而秦野早不見蹤影了。
這……我還沒表白呢?他怎麼就走了。
宋錦盤腿坐在床上,正在後悔自己怎麼不快點開口,反正不成功的話還可以說是醉話不可信,這下好了,到床上的美男飛了。
秦野突然又走進來,手裡還拿著條毛巾,宋錦立刻把雙腿斜著交疊在一起,擺出一個淑女的造型,微笑道:「有事兒嗎?」
秦野對於她變換姿勢之快訝舌,「干毛巾。你頭髮還濕著呢,擦乾了再睡。」
宋錦十分矜持地接過毛巾,說了聲「謝謝」,啊啊啊啊!他絕對是那種意思!
宋錦又開口:「那個……我有些話,早就想跟你說了。」
生活不是電視劇,劇情總是不按你想像的來發展。
秦野馬上說,「那你等我洗完澡再說,我身上都是酒味。」
宋錦點點頭,心想這要是一會兒表白成功,抱著親嘴的時候,滿身酒氣肯定影響情趣,還是讓他洗白白之後再說吧。
她一邊拿毛巾擦頭髮,一邊思考待會兒的措辭,就這樣頭髮還沒幹呢,她已經倒在床上睡著了。
秦野來看她的時候,笑著搖搖頭,把毛巾拿走又給她蓋好被子,見她頭髮沒幹空調特意調高很多,走之前還在她床頭放了杯水,才關燈離開。
現在已經凌晨三點半了,宋錦鬧了一夜,酒也還沒徹底醒,加上又洗了個熱水澡,怎麼可能不沾床就睡呢?
宋錦是被餓醒的,她在床上躺了一會兒,雙手撐著床慢慢坐起來,眼睛眯成一條縫,習慣性的去摸手機,兩下沒摸到又躺回去,一隻手放在額頭上,皺眉強迫自己睜眼。
現在已經是上午十點二十三了,陽光從窗簾縫裡擠進來,十分刺眼。
窗簾……宋錦瞬間清醒,猛然坐起來打量四周,這裡是秦野家的客房啊!
昨晚喝多了被他帶回家……昨晚?對了,我昨晚不是要表白來著嗎?
「啊啊……」宋錦雙手抓著頭髮,癱倒在床上,「喝酒不僅傷身還丟人啊!」
宋錦又在床上糾結了一會兒,還是沒能想起來昨晚到底表白沒表白,她乾脆不想了,爬起來去洗漱。
衛生間裡,宋錦看到鏡子裡的自己,頭髮亂如雜草,還真空穿著秦野的襯衫……
啊啊啊!她用手捧了一把涼水洗臉,促使自己冷靜下來,雖然丟人的事情是自己做的,但現在一定要冷靜,關鍵是要知道表白到底實施了沒有。
不知道宋錦要是知道自己昨晚,就這樣穿著衣服往人家懷裡撲,會是什麼表情。
宋錦洗漱完畢,在洗衣機里找到了自己的衣服,而且是已經洗好烘乾的衣服,包括她的小內內。
秦野是被香味勾醒的,腦袋還沒醒胃已經開始叫喚了。他順著香味一路走到廚房,就看見了做飯的宋錦。
宋錦穿著不知從哪來的圍裙,手裡拿了兩個雞蛋,十分熟練地往碗邊一磕,蛋清裹著蛋黃就流到鍋里,滋滋地響,混著油味很快就能聞到香氣。
她拿了一個小小的木鍋鏟,輕輕翻動。
另一隻手在圍裙上擦擦,掀開了旁邊的鍋蓋,她只看了一眼就蓋上了,嘴裡還嘀咕:「這個鍋太慢了,粥怎麼還沒煮好。」
油煙機開著,有轟轟隆隆的聲音,宋錦壓根兒沒注意到秦野,一直專心致志的在做飯,把煎蛋盛起來的時候,不小心有一縷頭髮垂下來,大概是擋住了視線,她順手別到耳邊去了。
秦野已經在那站著已經有一會兒了,看見她頭髮垂下來,當然就產生一種想法,很想幫她別到耳朵後面去。